「小吉……」
汪海眼睛一亮。
等了七日,終於等到一個不錯的卦象。
雖然隻是小吉,但至少說明這一次的麻煩少了一些。
汪海略一沉吟,心中已有計較。
「今日既然提示是『小吉』,而非『吉』或者『大吉』,說明即便明日動手,也仍有一定風險。」
汪海向來謹慎,自然不會因為卦象稍好就貿然行動。
「再等等,或許還有更好的時機。」
他決定繼續觀望。
接下來的三日,卦象也冇有什麼變化,基本是在「小吉」和「平」之間跳動。
汪海還冇有等來吉卦,反倒是等來了林家的再一次宴請。
汪海開啟院門,林三微微躬身。
「汪客卿。」
「林三道友,請進。」汪海側身將其引入庭院。
林三並未落座,而是直接將請柬雙手呈上:「大小姐有請,邀汪客卿前往內府一敘。」
汪海接過玉簡,靈識一掃,裡麵內容簡潔,確實是林紫瓔親自相邀,地點依舊是上次那處臨湖水榭,隻是時間定在了明日午後。
他心中微動,收起玉簡,看向林三:「林三道友,可知大小姐此次相邀,所為何事?」
林三臉上露出一絲複雜的笑意,低聲道:「大小姐即將離開長河坊市,前往鑄器山莊。」
「離開長河坊市?去鑄器山莊?」
汪海聞言,著實有些驚訝。
鑄器山莊是林家從王家手上打下來的一處重要產業,以出產法器、靈礦聞名。
但在汪海看來,朱旗山莊雖然不錯,但比起長河坊市,無論是資源、重要性還是發展前景,都明顯遜色不少。
不然王家這些年來也不會不如林家。
而林紫瓔從長河坊市這樣的核心之地,調往鑄器山莊,這在外人看來,難免有「外放」、「失勢」之嫌。
但汪海很快否定了這個想法。
林紫瓔身為林家嫡係大小姐,天賦卓絕,未來幾乎註定築基,怎麼可能失勢?
除非林家高層集體失智,否則絕不可能自毀長城。
此事必有蹊蹺。
「林三道友,大小姐此次調動,是為何?」汪海試探著問道。
林三笑容不變,應對依舊得體:「具體事宜,在下不便多言,汪客卿到了便知。」
見林三口風甚緊,汪海不再多問,點頭應道:「請回復大小姐,汪某午後定當準時赴約。」
「如此甚好,那在下便不打擾了,告辭。」林三拱手離去。
送走林三,汪海陷入思索。
「離開長河坊市……鑄器山莊……」
他回憶著關於鑄器山莊的資訊。
鑄器山莊毗鄰一處大型火脈和好幾處礦藏,主要出售法器和礦產,養了一大批鑄器師,利潤穩定但談不上豐厚。
林紫瓔去那裡,能做什麼?
掌管日常事務?未免大材小用。
開拓新局麵?鑄器山莊地域和資源限製擺在那裡,上限清晰。
除非……那裡有什麼特殊之處,或者林紫瓔此去,並非單純掌管產業,而是另有所圖。
「難道是發現了什麼遺蹟、特殊礦脈?或許單純去那裡修行?」汪海暗自猜測。
林紫瓔是火繫上品靈根,主修功法必然偏向火屬性,鑄器山莊臨近火脈,火靈氣充沛,對於火屬性功法修行確有裨益。
但長河坊市林家內府,難道會缺少單屬性聚靈陣法?
汪海沉吟片刻,決定去尋陳鬆年打聽一二。
畢竟對方人脈廣,訊息頗為靈通。
陳鬆年正在自家院中侍弄幾株靈草,見汪海來訪,笑著迎入。
「前輩,你也種起了靈植?」
汪海好奇問道。
「跟著何婆婆學了幾手,你這次是有何事?」
「前輩可聽聞林家大小姐即將調往鑄器山莊之事?」汪海開門見山。
陳鬆年聞言,手中動作一頓,臉上露出幾分詫異:「哦?此事老夫倒未曾聽說。林大小姐要調往鑄器山莊?訊息確切?」
「方纔林三親自送來請柬,言明日後設宴餞行。」
陳鬆年眼中閃過思索之色:「林大小姐天賦卓絕,深得林家老祖器重,按理說當重點培養於坊市之中,突然調往鑄器山莊……若非另有重用,便是坊市內將有變動。」
「變動?」汪海心中一動。
「老夫也隻是猜測。」陳鬆年搖頭,「林家內部事務,外人難知全貌。」
陳鬆年將手中的靈草剪下一截枯枝,慢悠悠道:「不過,既然林三親自來請,林小姐那多半是要帶一批得力人手同往的。鑄器山莊那地方,雖不如坊市繁華,但勝在安穩,又有火脈與礦產,若是大小姐有心經營,未嘗不能做出一番事業。」
他頓了頓,抬眼看向汪海,好奇問道:「不知汪道友……是去是留啊?」
汪海沉吟片刻,搖了搖頭:「鑄器山莊我會去,不過還是過上一段時間吧。」
大牛留在那裡,他遲早得去看看。
但現在他實在抽不開身。
他現在正忙著修煉,陣法還在入門關鍵期,鬼哭淵的陰煞穴眼也還冇到手。
這一樁樁一件件,都擠在眼前。
等此間事了,陣法入了門,再去鑄器山莊也不遲。
「哦?」陳鬆年有些意外,「汪道友不打算隨林小姐同行?這可是個難得的機會。」
「我最近正忙,許多事情還未理清,此間事了再說吧。」汪海笑了笑,話說得含蓄。
兩人又閒聊了幾句。
汪海又去拜訪了一下何婆婆。
結果對方對此事也不甚瞭解。
汪海回到靜室,收斂心神,不再多想,開始修煉。
其他的,見了林紫瓔自然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