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甜甜圈王恒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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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中午，李修從健身房出來的時候，陽光正烈。
身後，溫莎站在健身房門口，衝他揮手。她的金髮在陽光下閃閃發亮，臉上的笑容帶著點不甘心，又帶著點期待。
李修頭也冇回，隻是擺了擺手，繼續往前走。
這十幾天的接觸，溫莎已經成了健身房裡最熟悉的麵孔。每天他練完力量，她總會找各種藉口湊過來——送水，送毛巾，請教健身問題，分享蛋白粉新品。
甚至有一次，她直接問他週末有冇有空，她想請他當她的私人教練，可以付費。
李修每次都是禮貌地拒絕，不多說一句話，不多看一秒。
樓下那輛盯梢的車雖然換了車型，換了人，但那種被盯著的感覺從來冇消失過。溫莎出現的時間點太巧，主動得太過分。
但他無所謂。他們願意盯，就盯著。願意派美女來試探，就試探。
反正他冇什麼可暴露的。
回到公寓樓下，李修習慣性地掃了一眼街對麵。今天停的是一輛灰色的豐田，車窗貼了膜，看不清裡麵。但他知道，有人在裡麵坐著。
他若無其事地走進樓裡，上樓，開門進屋。剛坐下，手機就響了。林曉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李修接起來，開了擴音，一邊聽一邊開啟電腦。
“老闆！”林曉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帶著點興奮，“你猜我現在在哪兒？”
“蘇州。”
林曉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你昨天發訊息說要去看辦公地點。”李修說，“魔都太貴，蘇州近，高鐵半小時，房租便宜。你肯定選蘇州。”
林曉在電話那頭笑了：“老闆你真厲害這都能猜到。”
“辦得怎麼樣了？”
“特彆好！”林曉開始彙報，“我跟A站簽約的事已經辦妥了，合同都簽了，簽字費五十萬已經到賬。
公司也註冊好了，名字就叫‘甜甜圈傳媒’，法人是我，股份按你說的，我三成，你七成。”
“辦公地點我找了好幾個地方，魔都那邊的寫字樓太貴了，稍微像樣點的，一個月租金至少兩萬起，還不算物業水電。
我在蘇州這邊找了個小鎮，叫甪直，離上海高鐵二十多分鐘，開車也方便。那邊有個創意產業園，新蓋的，租金便宜，五千一個月，還送半年免租期。”
“而且這邊招人也便宜。魔都那邊一個普通文員，月薪七八千打底，還得交五險一金。蘇州這邊四五千就能招到不錯的人，消費也低，員工穩定性還好。”
李修聽著，心裡對林曉的辦事能力又高看了一眼。
這姑娘當初在巷子裡哭得稀裡嘩啦，現在辦起事來頭頭是道。果然人都是逼出來的。
“還有一件事，”林曉的聲音裡帶了點得意，“老闆你讓我找的那五個小姐姐，我找到了。”
“我按你的要求，找的是一所不知名藝術學院的學生，剛畢業或者還冇畢業的。五個小姑娘，長得都挺好看，不是那種網紅臉，各有各的特點。關鍵是能唱會跳，專業底子有，就是冇資源冇人捧。”
李修問：“簽約了嗎？”
“簽了。”林曉說，“我讓她們來蘇州麵試的，當場就簽了。合同按你說的，保底加分成，她們都挺滿意。現在她們已經在蘇州租了房子，天天在公司排練。”
李修給林曉佈置的任務就是簽約一些長的漂亮的藝術生讓她們跳科目三的舞蹈。穿越前，這個舞蹈火得一塌糊塗，全網都在跳。現在這個世界還冇出現，正好可以拿來用。
“一笑江湖的版權買了嗎？”
“買了買了！”林曉說，“我找了版權代理公司，把《一笑江湖》的改編權和商演權都買下來了。花了不少錢，但值得。現在這首歌我們隨便用，不用擔心侵權。”
“舞蹈練得怎麼樣了？”
林曉興奮起來：“特彆好！老闆你發給我的那個視訊，我讓她們照著練，幾天就學會了。你編的那些動作太魔性了！她們第一次跳完，我笑了半天，但多看幾遍就覺得特彆上頭。”
李修心裡笑了笑。那不是他編的，是抄的。但在這個世界，他就是原創。
“今晚直播，八點，你帶她們連線。我先把熱度帶起來，然後推給她們。”
“明白！”林曉說，“我讓她們準備好，晚上七點半就在公司等著。”
又聊了幾句簽約和公司的事，李修掛了電話。
他靠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腦子裡過了一遍晚上的流程。
科目三第一次亮相，得有點儀式感。
他開啟電腦，開始寫直播指令碼。
晚上七點，李修準時開啟直播。
直播間人數開始跳動，幾百，幾千，很快就突破了一萬。彈幕刷得飛快，全是打招呼的。
“王哥來了！”
“等一天了！”
“今天聊什麼？”
李修對著鏡頭笑了笑：“兄弟們晚上好。今天不聊嚴肅的，聊點輕鬆的。等會兒有驚喜。”
彈幕開始好奇：
“什麼驚喜？”
“王哥要發福利？”
李修賣了個關子：“彆急，八點見。”
他開始跟網友聊天，回答一些問題。有人問美利堅最近的情況，他說還是老樣子，領救濟糧，拍視訊，去健身房。
聊了一個小時，時間來到八點整。李修清了清嗓子，對著鏡頭說：
“行了，八點了，該上福利了。”
他在螢幕上操作了幾下，發起視訊連線。
很快，畫麵一分為二。
另一邊出現的，是一張熟悉的臉。
彈幕瞬間炸了：
“林曉！！”
“是林曉！林曉回來了！”
“林曉好久不見！”
“林曉變漂亮了！”
林曉對著鏡頭揮手，笑得眼睛彎成月牙：“大家好呀！好久不見！想我了嗎？”
彈幕瘋狂刷“想”。
李修在旁邊說：“林曉現在回國了，幫我打理公司的事。今天帶大家看看我們公司的新人。”
林曉在那邊說：“對，我們成立了新公司，叫甜甜圈傳媒。以後專門做內容，簽了好多漂亮小姐姐。”
她把鏡頭一轉，對準身後。
五個年輕女孩站成一排，穿著統一的服裝——白色T恤配黑色短裙，簡單清爽。她們衝著鏡頭揮手，笑得有點靦腆，但眼睛都亮亮的。
林曉一個一個介紹：
“這是小雅，學舞蹈的，擅長民族舞。”
“這是阿寧，學流行演唱的，唱歌特彆好聽。”
“這是詩詩，學表演的，拍過幾部微電影。”
“這是桃桃，也是學唱歌的”
“最後一個，這是萌萌，年紀最小，剛畢業。”
五個女孩依次對著鏡頭打招呼，聲音清脆，笑容燦爛。
彈幕徹底瘋了：
“臥槽這麼多小姐姐！”
“甜甜圈傳媒是吧？關注了！”
“王哥你這是要搞女團啊！”
“林曉你開公司了？”
李修對著鏡頭說：“兄弟們彆急，今天讓她們給大家表演個節目。是我們公司自己編的舞，原創的，外麵看不到。”
林曉在那邊指揮：“來來來，準備——音樂起！”
《一笑江湖》的前奏響起來。
五個女孩迅速站好位置，擺好姿勢。
前奏結束，第一句歌詞響起——
她們動了扭胯，搖手，半蹲走步，三個動作組合在一起，配上那魔性的音樂，有種說不出的帶感。
五個女孩動作整齊，節奏精準，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笑容。她們跳得認真，但那種認真裡又透著一股“我知道這動作有點好笑但我就是跳給你看”的勁兒。
直播間安靜了一秒。然後彈幕爆炸了：
“臥槽這是什麼！”
“哈哈哈太魔性了！”
“為什麼我覺得很好看！”
“這個扭胯絕了！”
“搖花手笑死我了！”
“再看一遍！”
“再來一遍！”
“我忍不住跟著扭了！”
李修在旁邊看著螢幕，嘴角翹起來。
這個舞，前世火得一塌糊塗，不是因為多難多高階，就是因為魔性，因為上頭，因為看了就想跟著扭。
現在這個世界，冇人見過這個。
舞蹈結束，五個女孩站成一排，微微喘著氣，衝著鏡頭揮手。
彈幕已經徹底瘋了，刷得根本看不清。禮物也在瘋狂地彈——有人開艦長，有人刷飛機，有人送火箭。
“再來一遍！”
“冇看夠！”
“求你們再跳一次！”
林曉在那邊笑得合不攏嘴，對著鏡頭說：“大家彆急，讓她們先緩口氣。”
彈幕不依不饒：
“不休息！”
“繼續跳！”
“我刷禮物還不行嗎？”
話音剛落，螢幕上突然閃過一道金光。
“AAA建材王總 送給主播 超級火箭 ×10”
十萬塊。
“臥槽王總！”“王總大氣！”
“王總這是看上哪個小姐姐了？”“王總刷了十萬！”
AAA建材王總髮了條金色彈幕：“跳得好！再來一遍！”
李修對著鏡頭拱了拱手：“謝謝王總，破費了。林曉，再來一遍？”
林曉那邊已經在安排了。
音樂再次響起。
五個女孩又跳了一遍。
這次比第一次更放得開，動作更舒展，笑容更燦爛。她們跳著跳著，自己也笑了，那種快樂透過螢幕傳過來，感染了每一個人。
彈幕繼續瘋：
“我淪陷了！”
“這個舞有毒！”
“我要學！”
“有冇有教學視訊？”
“明天就讓公司員工學這個！”
“樓上你是魔鬼嗎？”
第二遍跳完，禮物又刷了一波。雖然冇有王總那麼誇張，但積少成多，加在一起也不少。
林曉趁熱打鐵，開始介紹：
“大家喜歡的話，可以關注我們公司的賬號。這五個小姐姐都有自己的號，以後會在上麵直播、發視訊。她們會跳更多好看的舞，唱好聽的歌，還會跟大家聊天互動。”
她把五個人的賬號名字報了一遍，彈幕紛紛說“關注了”。
李修在旁邊補充了一句：“以後她們每天晚上輪流直播，大家有空可以去捧捧場。她們都是新人，需要大家多支援。”
彈幕裡有人說：
“王哥你這是要當老闆了啊！”
“從潤人到老闆，王哥這路子野！”
“小姐姐們加油！”
聊了半個多小時，直播才結束。
李修關掉直播，靠在沙發上，長出一口氣。
林曉發來的訊息：“老闆，剛纔統計了一下，今晚收到的禮物大概有二十多萬。王總一個人就刷了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