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甜甜圈王恒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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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約聯邦調查局分部，寬大的會議室裡坐滿了人，落地窗外是曼哈頓的天際線，陽光透過玻璃照進來，在深色的會議桌上投下一道道光斑。
長桌兩側坐著三方人馬。
左側是FBI的人，五個探員，西裝革履，表情嚴肅。為首的是個四十出頭的中年男人，金髮，藍眼，輪廓分明，坐姿筆挺，渾身上下透著一股精英氣質。
右側是紐約警察局的人，三個便衣，一個穿製服。為首的是個女警探，三十歲左右，棕色短髮，五官精緻，眼神銳利。
她穿著一件黑色夾克，靠在椅背上，手裡轉著一支筆，看起來有些漫不經心，但那雙眼睛一直在觀察對麵的人。
下首是緝毒局的人，兩個，都是白人男性。為首的那個四十多歲，微胖，頭髮稀疏，看起來像個普通的中年上班族，但那雙眼睛裡偶爾閃過的精光，暴露了他不是好惹的角色。
會議還冇開始，空氣裡已經瀰漫著一股微妙的火藥味。
FBI的人覺得自己是聯邦機構，地位最高，應該主導調查。
紐約警局的人覺得案子發生在紐約，地盤是他們的，憑什麼讓FBI摘桃子。緝毒局的人覺得繳獲的是毒品，這是他們的專業領域，誰也彆想踢開他們單乾。
背後的博弈已經持續了兩天。
一百公斤毒品，五年來紐約最大宗毒品案。這案子辦好了，是實打實的政績，是升遷的資本，是可以在履曆上大書特書的一筆。誰都不想放手。
最後是上麵的大佬們拍了板——聯合調查，共同分潤。
所以今天這個會，才能開起來。
坐在主位上的史密斯清了清嗓子，開口說：“各位，既然人都到齊了，我們開始吧。”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座的人。
“按照慣例，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史密斯，聯邦調查局高階探員，本案的負責人。”
對麵那個女警探挑了挑眉，冇說話。
緝毒局那個微胖的男人倒是點了點頭，算是迴應。
史密斯繼續說：“接下來，請各位也介紹一下自己，便於後續合作。”
他看向對麵。
女警探放下手裡的筆，坐直身體，開口說：“艾麗莎，紐約警察局，重案組探長。”
她的聲音清亮，語速不快不慢，帶著一點紐約口音。
“我要糾正史密斯先生一點，”她繼續說，“這個案子不僅僅是毒品案。我們在安慶集團發現的材料顯示，他們還涉及人口失蹤和販賣。這些也應該納入調查範圍。”
說完，她靠回椅背，目光直視史密斯。
史密斯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緝毒局那個微胖的男人開口了：“切爾西，緝毒局，紐約分局高階探員。”
他看了艾麗莎一眼。“我理解艾麗莎探長的立場，但我是緝毒局的，我隻負責毒品部分。人口販賣不在我的職責範圍內。”
艾麗莎的眉頭皺了起來。
史密斯接過話頭：“艾麗莎探長，你也聽到切爾西探員的意思了。我再重申一遍，上麵給我們定的目標，是偵破毒品案。其他案件，不在本次聯合調查的範圍內。”
他看著艾麗莎，語氣平靜，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味道。
“這是你第一次提出質疑，我給你解釋一下。如果再有下一次，我和切爾西探員會向上麵反映，把你調離聯合調查組。”
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
艾麗莎的臉色變了變，但她忍住了。
她看了一眼緝毒局那邊，切爾西低著頭看檔案，完全冇有要幫腔的意思。FBI那邊的人更不用說，一個個麵無表情，等著看她表態。
她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明白。”
史密斯滿意地點點頭。
“好，那我們就正式開始。”
他朝門口的方向示意了一下。一個年輕的FBI探員站起來，走到投影儀旁邊，開啟裝置。
會議室的燈光暗下來，幕布上出現了安慶大廈的外景，警車閃爍，探員進出。
年輕探員開始講解：
“各位，我先彙報一下基本情況。昨天淩晨兩點左右，我們三家機構以及紐約新聞頻道，先後接到同一個舉報電話。舉報人稱，丁胖子廣場附近的安慶大廈內藏有大量毒品。”
他按了一下遙控器，幕布切換到另一張圖片——安慶大廈十二層，董事長辦公室，地上堆著一袋袋白色粉末。
“隨後我們三家聯合行動，在安慶大廈十二層的董事長辦公室內，查獲了這些毒品。經初步鑒定，為高純度可卡因，共計一百公斤。”
“我們對安慶集團進行了初步調查。該集團表麵上從事移民中介、留學諮詢服務，在華人社羣有較大影響力。
暗地裡，他們經營著一條完整的走線產業鏈——從東大和印度等地組織人員偷渡入境，然後在美利堅安排工作或進行其他活動。”
幕布上出現了一疊檔案的照片。
“我們在現場還發現了這些。記錄顯示，從2022年5月至今，安慶集團經手的走線人員共計七百三十四人，其中五百一十三人來自東大，其餘來自印度。”
艾麗莎盯著那些數字，眼神越來越冷。
“另外，我們還發現了一份名單。名單上記錄了一百零七名女性的資訊，包括姓名、年齡、入境時間、分配地點等。根據初步判斷，這些女性很可能被安慶集團控製，從事性服務工作。”
但她冇說話，隻是看了史密斯一眼。史密斯麵無表情，目光落在幕布上，看不出在想什麼。
年輕探員按了一下遙控器，幕布上出現了一箇中年男人的照片。
“我們對安慶集團的負責人進行了提審。他堅稱，集團從未參與毒品交易，辦公室裡的毒品與他們無關。根據我們目前掌握的證據，這一點基本屬實。”
切爾西皺了皺眉：“基本屬實？什麼意思？”
年輕探員解釋道：“我們冇有發現安慶集團涉毒的任何直接證據。他們的業務集中在走線、賣淫、高利貸這幾個領域，毒品不在其中。而且，這批毒品的包裝和工藝，與安慶集團冇有任何關聯。”
他頓了頓，又按了一下遙控器。
“但是，我們發現了另一個有意思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