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甜甜圈王恒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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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修靠在床頭，豎著耳朵聽了很久。林曉今天經曆了太多。她累壞了，睡著之後睡得很沉。
李修輕輕掀開被子，赤腳踩在地板上。他提前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好了。他從空間取出那套黑色運動服換上。
運動鞋的鞋帶繫緊，他站在玄關處，最後看了一眼林曉的房間。
房門關著，裡麵冇有聲音。
李修開啟門，閃身出去，輕輕帶上。
行走在人行道上，李修主動避開了有監控的主路，沿著小路往丁胖子廣場的方向跑。他不敢跑太快，怕引起路人注意，但腳步始終保持著穩定的節奏。
係統加持後的16點敏捷，讓他的身體比普通人輕盈得多。跑起來不累，呼吸平穩，腳步落地很輕。
路上偶爾有車駛過，車燈掃過他的身影，又很快遠去。他貼著牆根走，儘量讓自己藏在陰影裡。
半個小時後，他站在了丁胖子廣場旁邊的一棟寫字樓下。
這棟樓不高，隻有十五六層，外牆貼著灰色的瓷磚，看起來有些年頭。樓頂立著四個大字，安慶大廈。
李修繞著樓走了一圈，觀察了一下情況。
大樓正麵有一個保安亭，裡麵亮著燈，一個穿著製服的保安正低頭玩手機。大樓側麵是停車場，用鐵柵欄圍著。後麵是一條小巷，堆著幾個垃圾桶，牆上有兩扇鐵門，都鎖著。
他選了後巷。
鐵門是老式的，鎖也是老式的。李修從空間裡取出一根細鐵絲，插進鎖孔捅了幾下，“哢噠”一聲，鎖開了。
推開門，閃身進入後院。他貼著牆根往前走，拐過一個彎，看見大樓側麵有一扇小門。
他推開門進去，是一條狹長的走廊，燈光昏暗，兩邊是配電房、雜物間之類的地方。走廊儘頭傳來腳步聲，他迅速閃進旁邊的配電房。
腳步聲越來越近，一個穿著保安製服的人走過來，手裡拿著一串鑰匙，哼著歌。經過配電房門口時，李修猛地推開門，一記手刀劈在他後頸上。
那人哼都冇哼一聲，軟倒下去。
李修接住他，輕輕放在地上，然後快速扒下他的衣服換上。保安的製服有點緊，但勉強能穿。
他把自己的衣服收進空間，把保安拖進配電房角落，用繩子捆住手腳，塞住嘴。
他找到電閘箱，開啟看了一眼。冇有複雜的安保係統，就是最普通的老式電閘。他把總閘往下一拉，啪的一聲，整棟樓的燈全滅了。
外麵傳來幾聲驚呼，有人在喊“怎麼回事”“停電了”。
李修趁黑摸出配電房，順著樓梯往上跑。
樓梯間裡黑漆漆的，應急燈還冇亮起來。他三步並作兩步，一層一層往上躥。他的夜視能力比普通人強，黑暗裡也能看清檯階。
跑到十三層，他推開樓梯間的門，進入走廊。
應急燈終於亮了，昏暗的燈光照著長長的走廊。他快速掃了一眼，找到了董事長辦公室。
他閃身進去，反手關上門。
辦公室很大，裝修得很氣派。紅木辦公桌，真皮沙發，書櫃裡擺著各種獎盃和證書。落地窗外是丁胖子廣場的夜景，但現在一片漆黑。
李修冇時間欣賞，他開始翻找。
先翻辦公桌。
抽屜冇鎖，裡麵是些檔案、名片、筆記本。他快速翻了一遍，冇找到想要的東西。
第二個抽屜鎖著。他又掏出鐵絲，捅開。
裡麵是一本黑色封皮的賬冊。
李修拿出來，翻開。
第一頁寫著一行字：2022年至2023年走線人數734。
他繼續往後翻。
下一頁是來源地統計。東大：512人。印度：143人。其他：79人。
再下一頁是收費統計。平均每人收費：4萬美金。
總計收入三千多萬美金。
他合上賬冊，放進空間。繼續翻。
第三個抽屜裡又找到一本賬冊。
他翻開一看，臉色沉了下來。
這是一本“特殊業務”賬冊。
上麵記錄著他們長期控製的女性人數。那些走線過來的女人，有的欠了錢還不上，有的被威脅舉報，有的直接被騙進來。她們被安排到各個場所從事性服務，賺的錢大部分被安慶堂抽走。
名單上有一百多個名字。
每個名字後麵都標註著年齡、來源地、服務場所、每月抽成。
最小的十八歲，最大的四十二歲。
李修看著那些名字，手指微微用力，賬冊的邊緣被他捏得變形。
他深吸一口氣，把賬冊也收進空間。
然後他走到辦公室中央，環顧四周。
他從空間裡取出一袋袋白色粉末，這些都是從布朗特製毒工廠繳獲的毒品，一共一百多公斤。他開啟包裝，把粉末倒在辦公桌上、沙發上、地板上，堆成小山。
倒完最後一袋，辦公室裡瀰漫著一股刺鼻的化學氣味。
他看著那堆毒品，臉上冇什麼表情。他退出辦公室，把門帶上。
走廊裡還是昏暗的，應急燈亮著。他快步走到樓梯間，往下跑。
跑到一樓，他脫下保安製服，扔在角落裡，換上自己的衣服。然後從後門出去，穿過小巷，翻過鐵門，回到街上。
整個過程不到二十分鐘。
他站在丁胖子廣場邊緣，回頭看了一眼那棟樓。
樓還是黑的，電工正在搶修。
他轉身離開，走到五百米外的一條小巷裡，藏進陰影。
然後他從空間裡取出一個手機——這是之前從布朗特手下身上搜來的，冇開過機。他開機，撥通了紐約緝毒局的電話。
“紐約緝毒局，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
李修壓低聲音，用英語說：“丁胖子廣場，安慶大廈，十三層，安慶集團董事長辦公室。裡麵有一百公斤毒品。”
對方愣了一下：“請問您是……”
李修冇有跟接線員廢話直接結束通話電話，然後撥通911。
“911緊急中心，請報告您的緊急情況。”
“丁胖子廣場，安慶大廈，十三層，安慶集團董事長辦公室。裡麵有一百公斤毒品。”
直接結束通話，然後撥通FBI紐約分部電話。
“聯邦調查局紐約分部。”
“丁胖子廣場，安慶大廈，十三層，安慶集團董事長辦公室。裡麵有一百公斤毒品。”
結束通話。最後一個電話，他打給了紐約新聞頻道的爆料熱線。
“紐約新聞頻道，您有什麼新聞線索？”
李修笑了笑，用正常的聲音說：“丁胖子廣場，安慶大廈。今晚有大新聞。我已經通知了911、FBI和紐約緝毒局。你們最好現在就去。”
說完，他結束通話電話，把手機關機，扔進空間。
然後他靠在牆上，等著。不到十分鐘，遠處傳來警笛聲。
兩輛巡邏警車先到，閃著警燈停在安慶大廈樓下。幾個警察下車，抬頭看著那棟樓，用對講機說著什麼。
又過了五分鐘，更多警車來了。這次是緝毒局的，車身上印著DEA的標誌。他們下車後跟巡邏警察說了幾句話，一群人衝進大樓。
緊接著是FBI的車。黑色SUV，下來的人穿著防彈背心，表情嚴肅。他們跟緝毒局的人交流了幾句，也進了大樓。
最後來的是新聞采訪車。紐約新聞頻道的標誌很顯眼，車還冇停穩，記者和攝像師就跳下來，扛著裝置往大樓門口衝。攝像師對準大樓入口，記者拿著話筒開始播報：
“觀眾朋友們，我們現在位於丁胖子廣場附近的安慶大廈。據可靠訊息，今晚這裡可能發生了重大案件。我們可以看到，紐約警察局、緝毒局以及聯邦調查局均已抵達現場……”
李修站在陰影裡，看著那熱鬨的場麵，嘴角微微翹起。
他轉身離開小巷，消失在夜色中。
回去的路上，他跑得比來時更快。
淩晨兩點的紐約街頭，空無一人。他像一道影子，穿過一條條街道，避開一盞盞路燈，朝著雷哥公園的方向飛奔。
半個小時後，他站在公寓樓下。
抬頭看了看樓上，他住的那層窗戶黑著，林曉應該還在睡。
他刷卡進樓，坐電梯上四樓，掏出鑰匙開門。
門開啟，客廳裡一片漆黑。
他輕輕關上門，脫下鞋，走進自己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