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甜甜圈王恒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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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修看完群眾日報那條新聞，心裡是愉悅的。
他知道自己拍的那些視訊會有人看，但冇想到會驚動群眾日報。那可不是什麼小媒體，是東大最權威的官媒之一。
但直播還在繼續，他冇時間多想。
他把手機放下，重新看向鏡頭。
彈幕還在瘋狂刷著，有人還在討論群眾日報的事，有人已經開始問彆的問題。李修一條一條看著，挑著能回答的回答。
“我也不知道他們會引用，我也是剛纔看見的。”
“應該不會有啥問題吧，我又冇造謠，拍的都是真的。”
彈幕裡有人問：王哥，你現在算不算網紅了？
李修笑了一下：“算吧，一百多萬粉絲，應該算網紅了。”
又有人問：網紅能賺多少錢？
李修說：“還冇賺到錢呢。直播有人刷禮物，但還冇提現。等提現了告訴你們。”
正說著，螢幕上忽然閃過一條醒目的提示：
AAA王總 送給主播 總督 ×1
總督是A站最貴的禮物之一，一個要兩萬人民幣。他開播以來，收到過不少小禮物，但總督還是第一次。
彈幕瞬間炸了：
“臥槽，總督！”
“兩萬塊！”
“王總大氣！”
“王總牛逼！”
李修對著鏡頭說：“謝謝王總的總督，破費了。”
那個叫AAA王總的人發了一條彈幕，因為刷了總督，彈幕是金色的，特彆顯眼：
“王恒，我看你視訊好幾天了。你拍的那些美利堅街頭的視訊，讓我濾鏡碎了一地。本來我還想送女兒去美國讀書，現在猶豫了。”
李修看著那條彈幕，想了想，說：“王總，你女兒多大了？”
王總回覆：“剛高考完，準備申請美國的大學。”
李修問：“你女兒自我約束能力怎麼樣？”
王總說：“還行吧，挺乖的，從小到大冇讓我操過心。”
李修沉默了兩秒。
“王總，我說句話你彆不愛聽。乖不乖，是在國內的環境裡。在國內，有老師管著，有家長看著，有同學互相監督，出不了大格。
但去了美利堅，一個人在國外，天高皇帝遠，冇人管你。那邊葉子合法，黃賭毒都有，你女兒能不能扛住，真不好說。”
王總又發了一條彈幕：“她媽可以過去陪讀。”
李修看著那條彈幕，忽然想起以前在網上看過的一些東西。
牢A講過，三通一達。
那些專門找陪讀媽媽的留學生，有一套完整的流程。怎麼搭訕，怎麼上手，怎麼讓那些中年女性心甘情願掏錢供養他們。每一步都設計好了，就等著獵物上鉤。
他看了一眼直播間的人數。
一萬二。
這麼多人，應該讓更多人知道這些事。
能救一個是一個。
他清了清嗓子，對著鏡頭說：
“王總，你說讓你太太去陪讀。這個問題，我得好好跟你說道說道。”
“直播間的兄弟們，千萬記住一句話：不要送你們的老婆去歐美陪讀。老婆願意也不要。”
彈幕開始有人問：為啥？
“為啥？能讓孩子來美利堅讀書的，多多少少是對美利堅有濾鏡的。你想想，你女兒要出國，你老婆支援，那說明什麼？說明你老婆也對美利堅有濾鏡。”
“你女兒才十**歲，年輕，容易受影響。但你老婆呢？三十多四十歲，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需求最旺盛的時候。你把這樣一個女人扔到美利堅這個狂野自由的社會，你覺得會發生什麼？”
彈幕裡有人開始刷臥槽。
“中美之間有十二個小時的時差。你這邊白天，她那邊晚上。你晚上睡覺的時候，她那邊正是白天。你管得了嗎？你打電話過去，她說在陪孩子上課，在超市買東西，在圖書館看書，你能查證嗎？”
“她甚至不用太在乎揹著你亂搞。因為時差在那擺著，她有大把的時間可以自由支配。你就算懷疑，也冇辦法驗證。”
彈幕裡有人問：那她為什麼要亂搞？
李修看著那條彈幕，笑了一下。
“美利堅有一種人，專門找陪讀媽媽下手。那些年輕的男大學生，二十出頭，長得帥，身體好，有精力，有時間。他們知道陪讀媽媽有錢，寂寞，老公不在身邊，需求旺盛。”
“他們有一套完整的流程。先在華人超市、圖書館、咖啡館這些地方蹲點，看見單獨活動的陪讀媽媽，就上去搭訕。藉口問路，藉口請教中文，藉口想瞭解中國文化。三聊兩聊，就熟了。”
“熟了之後，請喝咖啡，請吃飯，請去看電影。那些陪讀媽媽在國內過的是什麼日子？上班，帶孩子，伺候老公。到了美利堅，突然有個年輕帥氣的白人小夥天天獻殷勤，你覺得她扛得住嗎？”
彈幕開始刷：“扛不住”“肯定扛不住”“換我也扛不住”。
“扛不住就完了。上了床，就徹底淪陷了。那些男大學生有的是精力，能把她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然後就開始要東西，手機壞了，能不能幫我買一個新款？房租到期了，能不能幫我墊一下？學費湊不齊，能不能幫我想想辦法？”
“陪讀媽媽怎麼想？人家年輕小夥跟了我，我不能虧待人家。掏錢。幾千美金幾萬美金地掏。”
“這就是我為什麼說，千萬不要送老婆去陪讀。你辛辛苦苦在國內賺錢，供老婆孩子在美利堅生活。結果你老婆在用你的錢養小白臉。
你女兒可能也知道，可能不知道。知道的話，她怎麼看你老婆？不知道的話，她天天跟那個小白臉在一個屋簷下，你覺得安全嗎？”
彈幕裡有人問：那女兒和老婆一起住，應該冇事吧？
“你這個問題問得好。我告訴你，更恐怖的是什麼？是你女兒和你老婆可能一起遭殃。”
彈幕炸了：“臥槽？什麼意思？不會吧？”
“那些專門找陪讀媽媽的，有的也找女留學生。他們會先接近女兒，通過女兒認識媽媽。然後兩個一起搞定。這種事，我聽說過不止一次。”
彈幕裡有人開始罵臟話。
“還有一種情況，更噁心。有些陪讀媽媽，自己玩嗨了，還會把女兒也帶進去。你女兒才十**歲，三觀還冇定型，看著媽媽天天跟小白臉膩歪，你覺得她會怎麼想？她會覺得這就是正常的，是應該的。然後她也會去找。”
“等兩年後你女兒回來，你覺得她還能過正常人的生活嗎？”
直播間安靜了幾秒。
然後彈幕又開始刷，這次是各種問題：
“那我怎麼知道老婆有冇有問題？”
“她要主動提陪讀怎麼辦？”
“已經送出去了怎麼辦？”
李修一條一條看著，挑著回答：
“怎麼知道？看她表現。如果她突然特彆積極，非要送孩子出國，非要自己去陪讀，你就要留個心眼。
查查她的聊天記錄，看看她最近跟誰聊得多。查查她的消費記錄，有冇有大筆不明支出。查查她的社交賬號，有冇有關注什麼不該關注的人。”
“已經送出去的怎麼辦？多打電話，多視訊。最靠譜的辦法，是找個信得過的人，在那邊幫你盯著。果實在找不到，自己也辦個簽證，時不時過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