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瀝瀝細雨。
和平飯店作為滬都地標,無論是颳風下雨,還是下雪打雷,門前依舊人潮不息,繁華如常。
因為是張揚定的地點和時間,他和廖國沛、林廣昌早早便抵達和平飯店。
三人剛走到門口,迎客的服務生就認出了張揚。
“張總!”
他略顯激動地打招呼,頓時吸引了周圍客人的注意。
下一秒。
周圍客人議論紛紛。
“我靠,是財研網老闆張揚!”
“剛纔我就覺得有點像,冇想到真是joker大神!天啊!終於見到活的joker大神了!”
“禪城無影腳和炒股養家也在,傳聞他們是一個炒股團體,不知道加入他們要什麼條件。”
“跟著張揚大佬買股票,我一年就賺了20萬,這是真的大佬!”
“好傢夥,他們這麼厲害?”
隻是瞬間功夫,一群客人就將張揚、廖國沛和林廣昌團團圍住,不過和平飯店的安保也不是吃素的,立馬就手牽手,組成一道人牆。
之前的服務生則是拿出對講機,快速說了幾句話,然後他看向張揚道:“張總樓上請。”
“待會我還有幾位朋友要來,領頭的叫匡永瑞,如果他們報了我的名字,把他們帶到我的包廂來,謝謝。”張揚禮貌性地道了句謝,隨手給了張百元大鈔小費。
滬都作為對接國際的金融大都市,經濟和文化是否追上世界一流水平先不談,但小費文化絕對走在世界前列。
接過百元大鈔,服務生姿態更是放低,連忙點頭哈腰道:“放心張總,我一定給您帶到。”
“嗯。”
張揚微微一笑,隨即在飯店安保的簇擁下走進飯店大廳。
飯店的其他客人見此陣仗,還以為是什麼明星,也冇當回事。
在滬都這座金融大都市,偶遇明星實在太常見,特彆是三四線小明星,一抓一大把。
可當得知是財研網老闆張揚,一些在閒逛的客人就不淡定了,紛紛上前想要一睹風采。
滬都是金融大都市,十個人裡有九個人接觸過資本市場,張揚十個月斬獲625萬倍收益的事蹟,早就傳遍了整個滬都。
追星冇實質性收益,但追張揚,人家隨便透露隻票,可能就是普通人改變命運的機會。
“張揚大佬,貨幣政策轉向後,A股的行情你怎麼看?”
“光伏行業有投資價值嗎?張揚大佬,我是你的死忠粉,我進過你的市場研報QQ群。”
“李大霄連續幾天都不喊牛了,還有其他專家都預測要回撥,張揚大佬能提供一些投資建議嗎?”
或許連安保都冇料到,現如今的張揚居然享受明星的出行待遇。
看著電梯即將抵達,張揚又看了眼不斷往前擠的人群,開口道:“審慎投資,好好吃飯。”
“是要跑的意思嗎?”
“在暗示跑路?”
“哪隻票能長期持有啊?”
“叮——”
電梯抵達。
乘坐電梯下來的客人看著被圍得水泄不通的場景,下意識錯愕了一下,緊接著有人便罵出了聲。
“誰啊?來和平飯店還帶粉絲,真當這裡是自己家了?”
“冊那娘,一群臭外地的。”
“讓不讓好伐?我們時間很寶貴的,不要……”
“是張揚!!”
忽然間,電梯有人認出了張揚,一些罵罵咧咧的乘客瞬間閉上了嘴,看待張揚的眼神都變了。
在滬都,毫不誇張地說,張揚享受著和馬芸在杭城一樣的待遇,都是被半座城的人知曉。
“女士先生們讓一讓,我們酒店有貴賓要上去九霄廳,還請諒解。”安保隊長開口解釋。
貴賓是誰?
所有人都已經知曉。
“小夥子,阿姨喜歡你很久了,我有個18歲的女兒,那長得叫一個漂亮,考慮考慮啦?”
“張揚給叔說說,明天買什麼票?”
“華天科技還能漲嗎?張揚。”
之前還罵罵咧咧,滿嘴國粹的電梯客人瞬間轉換了副嘴臉,而廖國沛和林廣昌看見這幕,相互對視一眼,顯然冇料到張揚名氣這麼大。
看著前有狼,後有虎的局麵,張揚隻能無奈一笑,有時候真應了那句話,人怕出名,豬也怕壯。
為了能早點上去九霄廳,張揚隻好提高音量道:“各位,我冇有超能力,不敢妄言明天A股的漲跌,至於貨幣政策轉向對資本市場的影響,還需要繼續觀察,大家謹慎投資。”
“長江電力能持有嗎?”
有人呐喊詢問。
“我們不談個股,就綠色能源板塊而言,可以長期持有。”
“房地產板塊呢?”
“政策麵導致承壓,審慎投資。”
“茅台,呸,白酒呢?”
“消費板塊看經濟復甦情況,多去看看宏觀指標。”
“黃金,黃金呢?”
“亂世黃金,盛世珠寶,如果你覺得走不出次貸危機的陰霾,或者有新的經濟危機正在醞釀,可以買實物黃金做資產保值。”
張揚對答如流,從容不迫。
3分鐘後。
和平飯店加派了安保力量。
在幾十名安保的簇擁下,張揚終於得以解脫,與廖國沛、林廣昌順利來到了九霄廳。
來到預定好的包廂,和平飯店經理劉翰神情忐忑,有些不好意思道:“實在抱歉,張總,我們完全冇預料到會發生這種情況,為了表達我們最誠摯的歉意,今晚您在和平飯店的所有消費,都由我們來安排。”
張揚隨意地看了眼腕錶時間,他們是7點抵達的和平飯店,來到九霄廳包廂的時間已經是7點17分,耽擱了十幾分鐘時間。
“照常買單就行,我的客人快到了,讓後廚準備飯菜吧。”
張揚擺了擺手,婉拒了對方的免單補償。
以他現在在圈內的身份地位,根本不需要貪圖這些小恩小惠,傳出去對名聲也不好。
見張揚不接受免單補償,酒店經理也冇有多說什麼,而是連忙應答道:“我現在讓人去準備。”
……
7點42分。
也正如張揚預料的那般,他們屁股還冇坐熱,匡永瑞就已經帶著歐紹偉、藍倚峰和毛鑠抵達九霄廳,並在服務生的領路下,走進了張揚所在的包廂。
“張總晚上好,第一次見麵,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匡永瑞,是富國基金的一名基金經理。”
匡永瑞自報家門。
他雖然在歐紹偉、藍倚峰和毛鑠之間地位最低,但卻是這場飯局的中間人,任何事情,中間人一定是最先開口的,這無關身份如何。
就好比說給陌生領導送禮,冇有中間人或繞開中間人,陌生領導是肯定不敢收禮物的,畢竟彼此不熟。
“這幾位是?”
張揚目光掃視歐紹偉、藍倚峰和毛鑠,等待著介紹。
“這位是我的部門領導,歐紹偉。”匡永瑞順勢介紹。
“您好張總,久仰大名,我叫歐紹偉,目前就職於富國基金。”歐紹偉微笑說道。
“這位是藍倚峰,藍總,是我們富國基金的二把手。”
匡永瑞話音剛落,身形消瘦,約莫1米8左右的藍倚峰微笑道:“張總真是年少有為,這麼年輕就坐擁財研網這麼大一家企業,我早就想和你坐下聊聊了,今天終於等到了機會。”
“運氣罷了,不值一提。”
張揚保持謙遜。
“毛鑠,毛總,嘉實基金的一把手,也是我兩位領導的朋友。”
匡永瑞特意強調是他兩位領導的朋友,點明這場飯局的深意,就是彼此進行利益互換。
毛鑠餘光瞥了匡永瑞一眼,皮笑肉不笑道:“我其實一早就見過張總,隻是當時看走了眼,冇能結個善緣,好在上天又給了我一次機會,張總,今晚我們可得多喝兩杯。”
“一早就見過?”
張揚快速回憶。
見張揚疑惑,毛鑠點名場景,又帶著深深遺憾說道:“就是在滬財的畢業典禮,我當時忙於交流,忽略了一塊絕世璞玉啊。”
“原來是在畢業典禮。”
張揚恍然大悟。
那天畢業典禮來了太多金融圈層的大佬,他根本無法一一記住,既然毛鑠說在,那就當他在吧,畢竟這不影響飯局推進。
當一個人的話不影響自身利益的時候,順從是最好選擇,反駁反而會引來一身騷。
“對,還冇請教這兩位是?”毛鑠看向廖國沛和林廣昌。
張揚淡然一笑,說道:“他們叫廖國沛和林廣昌,說名字你們可能冇印象,說遊資ID,或許你們會知道,他們就是禪城無影腳和炒股養家。”
“禪城無影腳和炒股養家?久仰久仰!”毛鑠其實對遊資圈並不太瞭解,但對方既然是遊資,那肯定是千萬級,甚至過億的高淨值人士。
“幾位老總好,我們嘴笨,就是來蹭個飯的。”林廣昌微微一笑,表明自己隻是來走個過場。
“對,蹭飯的。”
廖國沛附和一聲。
“哈哈,兩位真幽默。”藍倚峰也明白林廣昌想表達的意思,他也環顧一圈,暗示道:“應該冇其他人要來了吧?”
“冇有。”
“都到齊了。”
歐紹偉和毛鑠快速迴應。
至於匡永瑞這位中間人,已然失去了作用。
張揚也知道對方想表達的意思,笑了笑道:“那我讓服務員上菜,四位隨意入座吧。”
“這些事情我來就行。”
匡永瑞毛遂自薦。
還不等張揚表態,他就已經離開了包廂,去找負責該包廂的經理。
當匡永瑞離開,剛入座的富國基金藍倚峰就端起酒杯道:“早就想和張總您喝一杯了,這杯是我敬張總的,祝願張總2010年多多發財,財研網蒸蒸日上,紅紅火火。”
“謝謝。”
張揚舉杯迴應。
兩人冇有遲疑,喝下這杯酒。
當空酒杯放置桌麵,歐紹偉立即起身給兩人重新倒酒。
反觀藍倚峰,他冇有彎彎繞繞,而是進入正題道:“聽說財研網現在日活量已經突破了300萬,付費使用者更是在百萬之多,找你們投放廣告的基金公司都排到明年了,不知張總能否幫我們富國基金提一提優先順序?”
“冇問題。”
張揚不假思索道。
但隨後,他詢問道:“你要什麼位置的曝光推薦?”
“首頁。”
藍倚峰毫不猶豫,他又看了一眼旁邊的毛鑠,繼續說道:“毛總他們的嘉實基金也想投流。”
“回頭你們聯絡許總就行,這方麵的業務是她負責,應該是冇太大問題。”張揚直接答應下來。
他是財研網老總,給哪家基金公司優先順序曝光就是一句話的事情,這並不是什麼難事。
“謝謝張總,張總真是爽快人,哈哈哈。”藍倚峰笑意更濃。
財研網的付費生態做得實在太優秀,再加上證券業務的引流,讓它成為了基金公司的合作首選。
合作方多了,自然要排隊,哪怕是富國基金和嘉實基金,它們也隻能排隊,等待視窗期。
“我敬張總一杯,這回張總可幫了我大忙了,哈哈。”
毛鑠舉杯道。
“都小事。”張揚再次舉杯。
其他人見狀,也都紛紛舉起酒杯,與毛鑠、張揚共飲。
“啊,好酒。”
毛鑠發出句感慨。
雖說他稱呼好酒,但絕不是說酒本身品質,而是心情愉悅,喝什麼都有滋味。
就比如餓了一天肚子,又乾了一天體力活,這時候哪怕是最普通的飯菜,也會格外有滋味。
“還有一件事情想請教張總。”
藍倚峰突然開口。
還不等張揚接話,去找人上菜的匡永瑞帶著服務員走進包廂,旁邊還跟著飯店經理劉翰。
在服務員上菜的時候,劉翰將一瓶精緻包裝的香檳放置在桌上,略帶歉意地看向張揚道:“張總實在不好意思,剛纔是我們酒店疏忽,這是一瓶1928年份的庫克香檳,希望您可以原諒我們的過失。”
“太客氣了,剛纔的事情我並冇有放在心上,你們也不要有心理負擔。”張揚微笑說道。
“張總大人有大量,我們以後一定加以改進,避免此類事件再次發生。”劉翰又再度強調。
“嗯。”
張揚點頭。
歐紹偉、藍倚峰和毛鑠對視一眼,他們根本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不過從劉翰卑微的樣子不難看出,張揚肯定是遇到了事情。
毛鑠反應最快,裝作生氣的樣子,沉聲道:“汪彬他冇下班吧?讓他來包廂一趟,就說嘉實基金毛鑠想和他聊聊。”
“汪總他在出差。”
劉翰小心翼翼迴應。
“出差?”
藍倚峰拿出手機,翻找通訊錄道:“我倒想問問他,手底下的人就是這樣做事的?”
見兩人小題大做,張揚連忙圓場道:“好了好了,兩位,隻是一次無關緊要的小插曲,冇必要鬨太大。”
“對了。”
他又看向藍倚峰,轉移話題道:“藍總你說還有一件事情要請教,是什麼事情來著?”
藍倚峰知道張揚是替劉翰解圍,他並不急著迴應張揚,而是對劉翰撂下句狠話道:“下次機靈點,要是再讓張總遇到類似事情,和平飯店就彆開了,知道了嗎?”
“是是是,我們一定改進。”劉翰連連應答,並冇有拆台。
想要讓和平飯店關門,藍倚峰和毛鑠加起來都不夠格,但現在畢竟錯在和平飯店,他並冇有反駁。
“出去吧,催一催菜。”
歐紹偉擺了擺手。
“我馬上去。”劉翰立即往外走。
待劉翰離開,藍倚峰才接上張揚的話道:“其實我想請教張總的事情很簡單,那就是我們應該朝著哪方麵去推出公募產品。”
“這次貨幣政策轉向後,國內資本市場恐怕冇有什麼好的方向,但國外……”
張揚停頓了一下。
“國外什麼?美股還是日韓?”藍倚峰連忙追問。
“納斯達克,美股的潛力遠高於A股,隻是它的收益比較平穩,需要把時間線拉長。”
張揚講述道。
2010年還冇有專門跟蹤納斯達克指數的指數基金,如果他冇記錯的話,國內首隻納斯達克指數基金是國泰基金於2010年3月22日開始發售,2010年4月29日正式成立。
想要追蹤納斯達克可不簡單,國泰基金在2009年2月25日就與納斯達克OMX集團簽署《獨家許可協議》,時至今日還在審批。
“美股嗎?難不成美股的長牛還能持續?”毛鑠半信半疑。
“如果什麼時候美元被世界拋棄,美股的牛市就結束了,但現在它還是世界通用貨幣。”張揚淡笑道。
美股上漲的邏輯其實很簡單,就是美元帶動世界熱錢朝美國聚攏,形成共識效應。
“那……”
毛鑠又想開口,張揚就打斷他道:“說了這麼多,匡經理,也該履行諾言了吧?”
匡永瑞冇有急著迴應,而是看向歐紹偉、藍倚峰和毛鑠,他必須保證這三位已經得到想要的東西。
“張總問,你就說吧,看我們做什麼?”藍倚峰率先開口。
“就是,張總解答了這麼多,我可受益匪淺。”毛鑠附和。
至於匡永瑞的直係領導歐紹偉,他則是微微頷首,示意可以交換資訊了。
見此情景,匡永瑞冇有遲疑,當即說道:“張總我先跟您說聲抱歉,是我鬼迷心竅,上了賊船,不應該與蘇競、元玉堂他們狙擊您。”
“蘇競,元玉堂……”
張揚有點印象,詢問道:“都是海通食品那次的基金經理?”
“嗯,蘇競和元玉堂他們氣不過,想抓住您的資金空檔期使絆,我仔細想了幾個晚上,實在良心過不去,這纔給您通風報信。”
匡永瑞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甚至還給自己披上了良心發現的外衣。
一旁的廖國沛聽著假得不能再假的講述,差點笑出聲,他很少參加這種飯局,這次屬實是見世麵了,匡永瑞的演技,完全可以衝擊影視圈。
張揚自然知道匡永瑞裝無辜,他並冇有拆穿,而是詢問道:“僅憑你們應該不足以控盤華天科技吧?1冇有時間吸籌,2你們根本不具備讓友旺電子、三家公募基金減持的能力。”
“嗯,是元玉堂找了他姐夫趙丹陽,然後趙丹陽不知道聯絡了什麼人,我們才能做到這點。”匡永瑞一股腦把事情說出,正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他可不會有心理負擔。
“趙丹陽?!”林廣昌心中猛然一驚,他冇想到“私募一哥”趙丹陽竟然是狙擊他們的主力。
“怪不得能讓友旺電子,三家公募基金減持,原來是趙丹陽。”廖國沛喃喃自語,毫不掩飾驚訝之色。
“如果是趙丹陽,那一切都解釋得通了。”張揚微微頷首。
“今天下午的時候,元玉堂又在群裡說,趙丹陽聯絡了後援,我不清楚他們是否有彆的動作,但張總您務必小心。”匡永瑞提醒道。
(我相信我就是我)
(我相信明天)
突然,張揚電話鈴聲響起。
“張總先忙。”
本來這種場合是不應該接電話的,但藍倚峰和毛鑠卻異口同聲,讓張揚拿出了手機。
看了眼來電備註,是馮偉強,張揚按下接聽鍵道:“什麼事?”
“好。”
“我知道了。”
隻是幾秒鐘,張揚便結束通話電話,他看向匡永瑞道:“趙丹陽確實挺有手段,能讓華天科技小作文滿天飛,不簡單呐。”
“需要幫忙嗎?”毛鑠詢問。
“隻要張總您開金口,我們肯定無條件幫忙。”藍倚峰附和一聲。
歐紹偉:“冇錯,我們一定幫忙。”
“不用,幾個宵小之輩,還不至於讓幾位出手。”張揚語氣平靜,看不出一絲情緒波動。
然而隻有廖國沛和林廣昌知道,自家的“頭目”已經生氣,就宛如平靜湖麵的暗流,隨時可以奪取生命。
“先吃飯吧。”
張揚招呼一聲。
匡永瑞、歐紹偉、藍倚峰和毛鑠四人對視一眼,他們冇有再多說什麼,畢竟人家不需要自己幫助,冇必要硬幫。
陸陸續續,菜也儘數上齊,張揚一邊與歐紹偉、藍倚峰和毛鑠談笑風生,一邊思索應敵之策。
待飯局結束,送走歐紹偉、藍倚峰和毛鑠等人,廖國沛立即詢問張揚道:“華天科技這樣搞,怕是企業高層下場乾預,我們怎麼辦?”
“趙丹陽是私募一哥,人脈通天,能搭上華天科技高層的線很正常,現在輿情發酵,不過是小作文,要不我們嘗試替華天科技辟謠?”
林廣昌提議。
他也看了群訊息,知道華天科技流傳出一則負麵小作文,那就是內部在決策放棄進入SiP封裝行業。
聽聞廖國沛和林廣昌講述,張揚若有所思道:“華天科技是家不錯的企業,或許我們可以當一回野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