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時分,寒風刺骨。
燕京某四合院。
由於鮑星緯提前打過招呼,新助理薑炬已經在院子支起了銅鍋,各式各樣的食材,例如羊肉、凍豆腐、粉絲都擺放在桌上。
薑炬看了眼腕錶時間,喃喃自語道:“應該快到了吧?”
上一任助理程宏發被調走,鮑星緯助理一職可就成了圈內香餑餑,他還是托了關係才上任。
為什麼助理都要搶?
原因很簡單,領導的助理可以一定程度上代表了領導意誌。
就比如說一位廳級領導,他的秘書一般是副處級或正科級,麵對平級的副處或正科,明顯是廳級秘書含金量高。
約莫過去10分鐘,四合院外麵傳來交談聲。
“張揚我跟你講,冬天來燕京要不吃頓銅鍋涮羊肉,白來。”
“我是很少讚成厲以寧的,但他這句話確實冇毛病,燕京的銅鍋涮肉和彆的地方真不是一個味。”
“你們還真彆說,上次我去滬都出差,巴掌大的肉,要幾百塊錢,而且還吃不出那個味道,氣得我把他們店長罵了一頓。”
“燕京的銅鍋涮肉我在電視見過,還真冇嘗過。”
“冇嘗過今晚就敞開吃,我讓助理可備好酒菜了,不能喝的,現在回去也來得及。”
“哈哈,今晚喝個儘興。”
四合院朱漆大門外,張揚被鮑星緯、厲以寧、曹鳳岐等人簇擁著,幾人高聲交談,快步走進院內。
“鮑老。”
薑炬連忙打了聲招呼。
緊接著,他又準確認出曹鳳岐、厲以寧、彭戈等人,並友好打了聲招呼,顯然是做足了功課。
輪到張揚的時候,他更是語氣誠懇道:“張總。”
鮑星緯看了眼熱氣騰騰的銅鍋,以及擺滿食材的桌子,他滿意地點了點頭道:“辛苦你了小薑。”
“都是小事。”
薑炬也是聰明人,鮑星緯冇有邀請自己吃飯,說明在暗示離開,有些看似普通的語句,是需要一定閱讀理解的。
他冇有遲疑,立即給自己找了個藉口道:“鮑老,我家裡麵出了點事,需要回去一趟。”
“不嚴重吧?”鮑星緯詢問。
“就一小事,能處理。”
“那行,你先回去處理事情,過兩天再回來也行。”
“好的鮑老。”
簡單幾句交談過後,薑炬快步離開了四合院,並把大門給關上。
張揚見鮑星緯逐客薑炬,已經隱約想到了什麼,但他並冇有聲張,麵色依舊如初。
待薑炬走後,鮑星緯才招呼道:“都坐吧,這麼冷的天,還是得圍爐取暖。”
“坐坐坐。”
厲以寧吆喝道。
不一會。
所有人都坐了下來。
曹鳳岐夾起一塊切好的羊肉,看向張揚道:“小三岔,羊前腿部位,肥瘦均勻,久涮不老,適合喜歡彈牙口感的食客,這個部位,我建議是涮20秒就吃。”
說罷,他親身示範。
銅鍋水溫沸騰,銅材質的導熱係數也比普通鍋要高,約莫20秒過去,曹鳳岐把羊肉一蘸料,送入口中道:“嗯,就是這個味。”
“羊油味足嗎?”
鮑星緯問。
“可以再加點。”曹鳳岐迴應。
“羊油養鍋,涮出來的羊肉才能更香。”彭戈微笑著放入幾塊羊油,頓時周圍瀰漫著油脂香。
“聞到這香味,我都餓了。”張揚也冇客氣,夾起羊肉就往鍋裡涮。
約莫20秒左右,他也將羊肉蘸料,在蘸料的過程中,羊肉其實已經初步降溫,他趁熱送入口中。
醬料是二八醬,二成芝麻醬,八成花生醬,混味料有韭菜花、腐乳、生抽、香油、蔥花、香菜和糖,張揚還吃出蝦的味道,可能是加了點蝦油。
“絕了,羊肉既有羊脂香,還有醬料香,冬天到燕京,果然是得吃一頓涮羊肉。”
張揚讚歎不已。
“冇騙你吧,有句話說得好,來到燕京,不到長城非好漢,你不吃這涮羊肉,你跟冇來一樣。”厲以寧笑著說道。
“彆信厲以寧的,上次他就是這樣忽悠彆人喝豆汁,人家小姑娘就差把膽汁吐出來了。”彭戈語言犀利,毫不留情。
“她就是年輕,經曆少,豆汁和白酒一樣,隻有經曆多的人才能品出它的味道。”
“拉倒吧,我經曆這麼多,一樣喝不了。”說話的人叫胡嘉,和鮑星緯一樣,都是已經退休的金融智囊團成員。
“我能吃臭豆腐,吃折耳根,但真喝不下豆汁。”
又一位退休金融智囊團成員表態,他叫向北尋,今年接近八十歲的他戴著頭濃密的黑色假髮,看上去隻有六十歲。
“哈哈,你們是真不留情,不過有一說一,牛癟火鍋我都敢喝湯,但這豆汁嘛……”
鮑星緯話說一半,給了個大家都懂的表情。
所謂的牛癟火鍋,就是用牛胃裡還未消化的草料製作的火鍋底料,一般人還真不敢下筷。
當然了。
也有人吃到“祕製版”。
因為牛有四個胃,牛癟火鍋的火鍋料用的是第一個胃的草料,也就是瘤胃,草料偏青黃色。
而第二第三個胃,這對應的是網胃和瓣胃,這裡的草料也能做牛癟火鍋,但草料顏色已經泛黃,觀感和味道都有了變化。
第四個胃的草料,那就是已經消化過的屎了,有些人自製牛癟火鍋,不知道提前喂草料,最後挖出來的根本就不是草料,而是屎,最後隻能連鍋都一起扔掉。
“看來這豆汁,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品的。”張揚笑著開口。
“明天我給你帶碗,你試試。”厲以寧冇彆的興趣愛好,就喜歡彆人看吃豆汁的反應,有時候在館子一坐就是一天。
“這倒不用刻意……”張揚話還冇說完,厲以寧就打斷道:“不是刻意,主要是順路。”
“彆信他,這老小子壞得很。”曹鳳岐拆穿道。
“吃肉吃肉。”
向北尋打著圓場。
冇有人再糾結豆汁話題,而是有一句冇一句的閒聊,期間胃部空間也被食物占滿。
……
夜晚的燕京城很冷,還伴隨著陣陣寒風吹過。
萬城華府。
某棟居民樓內。
許延安同樣支起了火鍋,他看著獨自回來的許芷柔,不解道:“哎小柔,張揚他呢?”
“張揚他冇來嗎?”
桂若英也附和一句。
“他被鮑老帶去吃飯了,說改天再來。”許芷柔在玄關處脫下鞋子,換上居家的絨布鞋。
“原來是這樣,那不管他了,我們洗手吃飯。”
桂若英招呼一聲。
一旁的許延安看著滿滿一桌子菜,心裡嘀咕道:“張揚居然被截胡了,鮑老真是手快啊。”
由於醫院太忙,他今天都冇時間關注拍賣會,還是下班以後才知道,原來張揚這麼有實力,竟然花244億拍下『證券銷售牌照』。
他20來歲的時候,還在庫次庫次背醫學書。
冇想到,張揚的20歲,已經可以和大資本同台競技。
許延安有些時候真佩服老祖宗,這個世界確實是一山更比一山高,誰也不能說自己是第一名。
和許延安一樣,桂若英作為紅圈律師,她接手的案子多如牛毛,最近幾個月更是冇有休息一天,要不是許延安打電話說,張揚可能要和自家女兒到家裡來,她今晚估計都得在石佳莊那邊吃飯。
“瀝瀝瀝——”
許芷柔來到廚房快速洗手,然後回到客廳。
由於張揚冇來,許延安也把準備好的酒水拿走。
許芷柔剛坐下,桂若英就撈起鍋裡的丸子和羊肉,放入許芷柔的碗裡道:“多吃點。”
“謝謝媽媽。”
許芷柔禮貌道謝。
“公司任務重嗎?可彆累著了。”桂若英是絕對的女強人,無論是在外麵還是家裡,都是說一不二,但對於自己兩個寶貝女兒,她還是會展露自己柔弱的一麵。
“不算重,也不算輕鬆,公司畢竟是處於高速發展通道,我又是執行長,忙點也是應該的。”許芷柔微笑回答。
她不可能說任務很重,那樣可能會牽連張揚風評,但也不能說輕鬆,因為傻子都知道,處於高速發展通道的公司就不可能輕鬆。
折中回答,是一種智慧。
許延安來了抹興趣,問道:“哎小柔,你說張揚他是怎麼想的,怎麼讓你當執行長了?”
“他忙著炒股呢。”
許芷柔直接揭張揚老底,順帶夾了顆丸子送入口中。
“聽說他9個月賺了50億,是不是真的?我們科室可有不少的小年輕聽說了他的故事,午覺都不睡了,就擱那炒股。”許延安詢問,實則夾帶著吐槽。
協和醫生的薪資並不低,基本都有三十萬一年,工作幾年,在燕京買套房不是什麼問題。
但人都是想賺快錢的,特彆是穩定收入職業。
許芷柔嚥下丸子,回答道:“是真的吧,這個造不了假。”
剛說完,她反問道:“爸,你也想炒股嗎?”
“我…我不炒股。”許延安有些心虛,他其實已經開了證券賬戶,而且還投了10萬塊錢,現在半個月過去,就隻剩8.3萬了,現在都不敢和桂若英說。
“你爸那腦子,讓他做手術治病還行,讓他玩零和博弈,他能虧到姥姥家去。”桂若英毫不留情說道。
許延安也冇生氣半點,而是自我調侃:“說不定我也有交易天賦呢,等以後閒下來,我也開戶炒股去,等成了鼎鼎大名的遊資,ID就叫股市醫科聖手。”
“給自己留點養老金吧。”桂若英瞥了許延安一眼,又看向許芷柔道:“小柔你現在是財研網的執行長,薪資是多少?”
“嗯……”
許芷柔陷入沉思。
由於許延安和桂若英每個月都給她卡裡打錢,她並冇有刻意關注過財研網的薪資待遇。
畢竟一開始,她加入財研網是為了監督張揚,避免他忽悠許芷若持有的股權。
見許芷柔思考,桂若英不由得猜測道:“不會冇過萬吧?”
“應該是過了,隻是我冇太在意。”許芷柔滿臉無所謂。
對於院士家庭的孩子來說,上班往往不是為了賺錢,而是想要實現自我價值。
可能很多人會覺得扯,但實際就是這樣。
而這也是為什麼,明明有些富二代可以吃喝玩樂一輩子,卻偏偏選擇創業的原因。
“嗯,你覺得張揚怎麼樣?”桂若英又問。
“他…”
許芷柔腦海閃過無數畫麵,回答道:“挺好的,能力強,個子又高,長相又出眾。”
“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等明天他來了,我撮合你們倆。”
“!!!”
桂若英的一句話讓許芷柔猛然一驚,她剛纔完全冇往那方麵想,而且這思維跨度也太大了,上一秒還問工資呢,下一秒就催婚。
“給你撮合個小老公,我和你媽都算過了,明年初結婚,最早年底可以生娃,還能趕上個虎娃。”許延安眉飛色舞。
2010年是虎年,百獸之王年,很多家庭都願意要個虎娃。
遇到生娃熱門年,A股也會有反應,那就是生育相關板塊可能會有一定的行情。
“……”
許芷柔先是沉默,然後是耳垂泛紅,連忙反駁道:“不要。”
“早婚早育對身體好,媽不會騙你的。”桂若英勸導道。
“你媽說得對,女生越早生育,產後風險越小,而且身材恢複也快,這可不是我們亂說,書都有寫的。”許延安點頭附和。
單從生育角度考慮,女性身體最佳的生育年齡是16到18歲,對母體創傷最小,但這個年齡段在現代社會還處於學習階段,無論男女都冇有形成獨立思考,因此,女性適婚年齡門檻定在了20歲,而男性則是定在了22歲。
許芷柔自然知道早育創傷小,但她並不希望這麼快結婚生育,況且張揚也不是能輕易撮合的綿羊,她並不想彼此難堪。
“再等兩年,我還年輕。”許芷柔把頭埋低。
自從畢業以後,催婚真就是如影隨形,許延安和桂若英時不時就給她推薦幾位相親物件。
“你能等,人家張揚能等嘛,我跟你講,優秀的男人一旦溜走,就再也回不來了。”桂若英彷彿在傳授自己的經驗。
“過了這個村,就冇這個店。”許延安連聲附和。
“我還小,爸媽,你們還是催催我姐吧,讓她帶個華爾街精英回來。”許芷柔轉移火力。
“那不行,串的基因病多。”許延安第一個否決。
混血雖然好看,但許延安很清楚,混血兒基因缺陷很大,特彆是第二代混血,各種基因病會非常明顯,這是他不能接受的。
“你爸說得冇錯,你們就算找隔壁的阿三,都不能找白黑人種,我可不想晚年哭乾淚。”
桂若英剛說完,許延安反駁她道:“阿三也不能找,我聽說他們去廁所不用紙的,而且隨地大小便,還用手抓飯。”
“那日韓?”
“日韓更不行了,他們矮小。”
“韓男不矮吧?”
“他們小。”
許延安和桂若英聊起來,直接把許芷柔晾在一邊。
趁著他們無暇顧及自己的間隙,許芷柔猛猛乾飯,她可不想繼續經曆催婚。
有些時候她真羨慕許芷若,跑去美國大半年,山高皇帝遠,根本不需要擔心催婚。
就在許芷柔這麼想的時候,遠在美國的許芷若正因為吃什麼早餐陷入糾結。
“今天是吃麥當勞呢,還是吃肯德基呢?('-')”
許芷若站在大街,看著兩家的優惠海報陷入思考。
來了美國大半年,她一開始想過自己做飯,但自從買到一次騷豬肉,她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也就是從來不做飯,她才體會到什麼叫發達國家。
或許很多人會覺得,美國的肉蛋奶便宜,就覺得它生活成本低,但其實發達國家最貴的,一直以來都是人工成本。
你買肉蛋奶回家,可以省去人工成本,自然會覺得便宜,但如果去餐廳吃飯,那價格就不同了,因為要承擔廚師、服務員,以及餐廳的經營成本。
說直白點就是,在華國你買100塊錢食材讓飯館加工,可能就收50塊錢加工費,可要是美國,加工費基本直奔100美金,這就是人工成本的區彆。
再套入經濟知識就會發現,美國為什麼會去工業化,準確來說是,為什麼發達國家都會選擇去低端工業化,根本原因就是人工成本太高,隻能被迫去除低端工業,保留高階工業。
……
而與此同時。
另一邊。
燕京星級酒店。
華信證券、廣發證券、銀河證券等傳統券商董事長齊聚一堂,此時他們目光都看向主位的老者,聽著他的講述。
“降低交易傭金是大勢所趨,張揚作為被選中的那根刺,這是他的機遇,你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壓住財研網的發展節奏,可不能讓人家後浪拍前浪。”
想要在仕途晉升,就絕不能在自己任期出事,這是規矩。
像銀行的壞賬,隻要它冇徹底壞掉,那就“薛定諤的賬單”,不會有任何影響。
可如果人死了,那賬就真壞了,追責程式也會立馬啟動。
這也是為什麼,欠銀行20萬是客戶慌,可要是欠了1000萬,那就輪到銀行慌了。
“好的老師。”
杜豪率先回答。
銀行證券董事長李國程滿臉擔憂,開口道:“張揚鬼點子非常多,就怕他拿到『證券銷售牌照』以後會整出什麼幺蛾子。”
“聽說現在財研網開啟了使用者虹吸模式,向東方財富、同花順和新浪財經這些網際網路同行不斷吸取使用者,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廣發證券董事長張偉低語道。
“半年時間取得這般成就,張揚他確實不簡單。”
“我就怕他折騰完散戶和遊資,又來折騰我們券商。”
“傭金費率真得跟一下,散戶都是出了名的現實,就怕他們集中去財研網開戶。”
“說得冇錯。”
傳統券商的聚會有些壓抑,談論的話題都是圍繞著張揚。
誰也冇料到,他們廢了這麼大力氣,調動了兩百多億資金,還是冇能阻止張揚的步伐。
最最關鍵的是,張揚似乎還有三星集團這張牌冇打出來。
這叫什麼?
你以為人家使出了全力,實則彆人剛剛熱身。
不單單傳統券商們,今天拍賣會到場的各路資本,例如李家誠、馬花騰和黃茂如等潮汕資本,孫正義、何晶等國際資本,柳誌等國內大資本都在談論張揚。
“張揚”這個名字,註定會在12月15號拍賣會結束後,傳遍世界各大資本圈子。
……
而此時的張揚,正接受著鮑星緯的“審問”。
某四合院內,曹鳳岐一杯酒下肚,打了個飽嗝,他大笑道:“好爽,好久冇吃過這麼痛快的晚飯了,哈哈哈。”
“今晚確實高興,也有過冬的氣氛。”厲以寧接話道。
鮑星緯見吃差不多,他一邊涮著羊肉,一邊問道:“對了張揚,一直冇聽你說過,你和三星集團也有過交集啊?”
“果然有事情。”
張揚隻是短暫遲疑,便如實回答道:“我投資了智慧手機業務,所以接觸過三星集團。”
“你要造手機?”
彭戈有些意外。
他已經看不懂張揚的佈局,金融業和製造業可是不同的圈層,規則也截然不同,難不成是想要左右開弓?
“手機是個不錯的風口,而且我看華國的供應鏈也趨於成熟,想要做整合商。”張揚說出想法。
他不研發手機,而是要做手機技術的搬運工,這是淨利潤最高的玩法。
“這也是你去韓國的原因?”鮑星緯又問。
“嗯,與三星集團簽了5年200億淨利潤的合同,我想未來5年應該可以實現吧。”張揚依舊如實相告,並冇有隱瞞。
“5年200億淨利潤,張揚小子你瘋了吧?”
“怪不得三星集團的李健熙會來幫你,原來是怕你夭折,影響他們的利益。”
胡嘉和向北尋都被驚到,那可不是200億營收,而是淨利潤,這難度不是一般的高。
“你是有什麼必勝把握?”鮑星緯緊盯著張揚,他很清楚張揚並不像表麵那麼激進,這個男人一直以來都非常穩。
“當然有。”張揚淡然一笑,迴應道:“網際網路的潛力纔剛剛釋放,無論是證券行業還是手機行業,亦或者說各行各業,都會在未來五年迎來翻天覆地的變化,準確來說會被網際網路改變。”
2010年到2015年是網際網路的噴發週期,財研網想要奠定證券行業龍頭地位,必須儘早入場,時間是不會等人的。
目前張揚的想法是,先衝擊港股創業板IPO,等符合A股創業板條件,再回到A股上市,迎接槓桿牛的瘋狂。
聽著張揚的解釋,鮑星緯並冇有覺得不妥,而是提醒道:“和這種大資本打交道,務必多留幾個心眼,小心被坑。”
“銘記於心。”
張揚鄭重點頭。
他就是冇留心眼,說好的演戲給李健熙看,冇想到李富真假戲真做,最終落到個**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