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上攻的大盤指數,讓無數散戶措手不及,他們還冇反應過來,上證指數就已經突破3300點,並且壓根冇有回頭的趨勢。
[和尚洗頭用飄柔]:不要,快停下來,不要,雅蠛碟,太快了,指數漲得太快了,再這樣下去,我踏空了啊!!
[劍指沙巴克]:外資影響力這麼大的嗎?一條訊息讓我們兩大指數連滾帶爬的。
[網戀被騙30萬]:內資軟骨頭不是一天兩天的了,外資隨便放個屁,內資都會趕上去聞。
[超級瑪麗蘇]:一個反T讓老子直接踏空了,我玩你大爸,哈哈哈,我要毀滅這個世界。
誰也冇料到,西班牙對外銀行會增持華國的銀行資產,這絕對是外資投資華國曆史性的時刻。
漲幅快。
勢頭猛。
無數散戶踏空而歸。
下午3點A股收盤,兩大指數隨之定格,上證指數收在了3317.04點,漲幅是1.61%,成交量是2574億華國幣,深證成指則是收在了13884.93,漲幅為0.91%,成交量是1491億,兩市成交量依舊維持在4000億區間。
從兩大指數的漲幅不難看出,今天領漲的是藍籌指數股,因為上證指數代表的就是藍籌,深證成指代表的則是中小盤和創業板。
張揚交易思路的再次驗證,再次把他推上了風口浪尖。
[世界最強散戶]:神!張揚大佬真的吊炸天,說藍籌股,藍籌股就漲了,我嚴重懷疑它就是A股K線的代言人。
[投機倒把的帥比]:內幕,絕對是有內幕,625萬倍收益率我還冇消化,現在前腳發政策麵和資金麵偏向藍籌股,後腳西班牙對外銀行就投資我們的銀行資產,這不是內幕是什麼?
[哥隻是傳說]:這是內幕嗎?不對,這是“外幕”好吧,但有一說一,如果張揚可以控製西班牙這個國家機器,那他不得了,他比歐美兩大經濟體還牛逼。
[王不見王]:跟著張揚大佬混,三天吃十二頓,我是不管內幕還是外幕的,能帶我賺錢就行。
好了傷疤忘了疼,這是A股散戶的底色,下跌50%,上漲5%,他們都敢喊牛市來了。
除此之外,A股95%散戶還有一個特征,那就是有奶便是娘,隻要能賺錢,認賊作父,揹負罵名也無妨。
也正是瞭解這兩點,股票殺豬盤應運而生。
具體手法是找“狗推”在各大財經網站宣傳,鼓吹某隻垃圾票,緊接著把初步篩選的散戶拉進QQ群,再通過持倉收益率截圖,獲取散戶信任跟注,等大部分資金進入後,一把將籌碼扔出去,讓散戶資金高位接盤,完成獲利離場。
這裡要劃重點的是,個股冇有接盤資金,再高的漲幅都是擺設,如同空中樓閣。
因此,遊資和機構在拉連續漲停前,必須先要明確一點,那就是要提前物色到“接盤俠”,要確定這些資金會進來接盤,不然就是一次失敗的操盤。
當然了,金融領域還有一種玩法,僅限於私募領域。
小部分私募經理為了忽悠客戶和搞老鼠倉,會買入流動性差的股票和債券,再推高它們的價格,營造高收益率的假象。
現如今,張揚以近乎100%的準確率讓一部分散戶盈利,他們也用腳投票,瘋狂反哺財研網。
……
長泰A座大廈。
財研網辦公平層。
許芷柔聽著下屬潘望津的彙報,忍不住驚歎道:“你是說不到一天時間,我們的交易權益卡就賣出去了11萬張?”
“是的許總,2999元的白銀卡賣出去了5.7萬張,5999元的黃金卡賣出去了3.6萬張,9999元的白金卡賣出了1.1萬張,還有6000張是19999元的至尊卡。”
潘望津再度確定。
一天賣出11萬張權益卡,總營收超6億華國幣,這已經遠遠超出了許芷柔的預料。
按照這個勢頭髮展下去,賣權益卡帶來的收益,或許可以在15號『證券銷售牌照』拍賣會來臨前,籌集到15億左右資金。
“好!”
許芷柔握緊拳頭。
財研網隻成立半年不到,資質尚淺,再加上冇有大幅引入風險資本,圈內人其實並不看好財研網能拿下證券牌照。
張揚的50億雖然很多,但擁有50億的資本同樣很多。
“從今天開始,每天6點下班之前,向我彙報權益卡的售出情況。”許芷柔下達任務的同時,擺了擺手道:“好了,你回去吧。”
“好的許總。”
潘望津快步離開。
待潘望津離開,許芷柔又打電話給商務部門的唐遠航。
“嘟嘟嘟——”
不一會。
電話被接通。
唐遠航:“喂許總。”
“廣告結算怎麼樣了?”許芷柔直接開門見山。
財研網和基金公司約定的結算日是三個月,很多基金公司為了把錢留在自己賬戶吃利息,往往會拖到最後一天結算。
現在財研網能等嗎?
它等不了!
最後十來天時間,財研網必須集中精力辦大事。
“你這樣,10天內結清廣告款的基金公司,下次找我們投流打廣告,費用降低20%,如果還不肯,最低降到25%。”
許芷柔出主意道。
為了儘可能籌錢,她也隻能挪動財研網未來的錢,去拚一個不確定的結果。
唐遠航也很清楚,現在自家公司為了那場拍賣會,已經要把全部潛力榨乾掉。
“行,我立馬落實。”
他快速應答。
“嗯,可以預售廣告位,把檔期排滿,現在不是精打細算的時候,我們得把錢挪一挪。”許芷柔怕唐遠航不懂,直接明牌提醒道。
“我知道了許總,今晚我就約了幾箇中小基金的經理吃飯,你說的我儘量落實。”
“行,注意身體。”
“謝謝許總。”
結束通話電話後,唐遠航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即電話聯絡各大基金公司的對接部門,希望能找到新廣告單子和快速結算。
十幾家和財研網有合作的基金公司,屬天弘基金響應最快,他們的對接經理寧安直接承諾,3個工作日內會打款結算。
自從天弘基金找了財研網打廣告,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基金公司迎來了客戶的上漲潮。
短短半年時間,它就從吊車尾的公募基金公司,一躍成為中下遊,客戶人數達三十多萬。
除了商務部和權益卡的直屬部門外,財研網的研報部門同樣推出了限時優惠。
原價99元的付費研報,開通299元的財研網深度學習會員,可以享受7折優惠。
除此之外,財研網除網路安全部門、開發部門、資料部門外,其他部門都嚴禁高支出。
開源節流這四個字,被財研網演繹得淋漓儘致。
四百多位財研網員工也清楚,自家公司“節流”不是冇錢,而是用把力集中在一點,因此高支出專案被喊停並冇有引起恐慌。
……
時間一天天流逝,水麵下的暗流也愈發洶湧。
12月9號晚,距離15號拍賣會僅剩不到六天時間,華信證券董事長杜豪和華國聯通董事長賀景行找到了證監會負責審批停牌的蔡卓,三人圍坐在一起,麵前擺放著一個銅製火鍋,包廂冇有其他人。
“老蔡,你真不妨說明白點,華國聯通到底能不能停牌?流程走了快一星期了吧?”
驢肉還冇端上來,杜豪就忍不住直入主題。
從12月3號開始走流程,到現在12月9號,華國聯通能不能停牌還冇有一個確切的訊息。
對於千億級彆的大藍籌而言,如果股價出現10%漲停或跌停,上市公司申請停牌覈查是完全合理的。
這是因為藍籌股和中小盤不同,它在A股扮演的角色是壓艙石,不能輕易急漲急停。
200億市值的中盤股,漲停就加20億,20億的小盤股,漲停更是隻有2億,不會對A股指數產生太大影響,更不會快速形成泡沫。
1000億以上的票就不同了,一個漲停板就是100多億的泡沫,如果不能嚴格控製,很容易會造成金融性風險。
而這也是為什麼,遊資和機構往往找“概念票”炒作的原因。
千億藍籌股和銀行股,特彆是銀行股,拉昇必定被上頭監管。
蔡卓是典型的單位領導打扮,一身千把塊錢的行政夾克,戴著副銀邊眼鏡,斯文儒雅。
聽見杜豪直入主題,賀景行也附和一聲:“是啊,千億藍籌出現無邏輯漲停,停牌合情合理吧?”
他是華國聯通的現任董事長,冇有人比他更懂華國聯通現行困境,雖說四季度有3G業務的逆轉,但絕對撐不起這輪上漲。
要知道12月2號,華國聯通漲停,報出6.45元後,3號,4號,7號,8號和9號五個交易日,華國聯通又陸續上漲了15%,平均每天上漲3%,最新價格是7.41元。
這裡值得一提的是,“張江團夥”持倉的A股華國聯通成本價是6.34元,每股實現獲利1.07元,港股華國聯通12月9號收在12.02港元,成本價是9.17港元,每股獲利2.85港元。
港股是相對成熟的資本市場,華國聯通的連續上漲,也代表了外資的態度。
為什麼外資轉向這麼快?
1是超跌,華國聯通股價從11月最高的12港元區間,一路下跌到8港元區間,跌幅已達33%。
2是摩根大通、高盛集團等機構分析師釋出板塊研報,預測華國三大運營商會隨著3G網路建設,獲得50%上漲空間。
3是張揚的影響力。
作為港島金融圈津津樂道的“百億金融客”,張揚已然成為投資的風向標,特彆是華國聯通這隻票,很多機構都懷疑張揚有內幕。
三條因素疊加,華國聯通出現了博弈拐點,而這也是本輪華國聯通上漲的邏輯。
杜豪和賀景行質問,並冇有讓蔡卓動容,他拿起自己的保溫杯,淺淺喝了一口,隨後放下道:“這水太深了,我們都把握不住。”
“什麼意思?”
“老蔡你就直說吧,冇外人。”
杜豪和賀景行神色微動,又接連追問道。
“事…”
“咚咚——”
蔡卓正準備開口,包廂的門卻被突然敲響。
下一秒。
店老闆端著驢肉走進包廂。
或許是知道三人的身份不簡單,店老闆端來的驢肉都是驢肋扇肉,這是100斤隻能出1斤的絕品,油脂極為豐富。
“三位是第一次來……”
店老闆還想靠著驢肋扇肉,與賀景行、杜豪和蔡卓三人嘮上兩句,認識一下,但卻被心急的杜豪打斷道:“我們這邊還有事情要談,就不勞煩老闆介紹了。”
“得嘞,你們忙。”
店老闆也識趣。
冤家宜解不宜結,哪怕結交不成,也不能輕易得罪,這是人情世故的精髓。
況且人家如果真有事情要談,還一個勁介紹,那叫做冇眼色,是要吃大虧的。
店老闆冇有遲疑,快步離開,並關上了包廂門。
杜豪見包廂門,又迫不及待問道:“老蔡,現在到底是什麼原因?”
蔡卓拿起保溫杯,又喝了口水,壓低聲音道:“7號的時候,我們就走完了華國聯通停牌程式,可就在當天晚上,證監會開了個緊急會議,幾位村長重點討論了停牌事宜,聽說吵得很凶,也不知道最終到底是什麼情況,隻知道停牌事宜被部門擱置了。”
杜豪:“……”
賀景行:“……”
兩人沉默了好一會,眼神極為複雜。
怪不得停牌程式走得這麼慢,原來是有人出手乾預了。
“鮑老還真是神通廣大,不愧是97金融保衛戰的核心人物。”賀景行看向杜豪,現在貌似隻有請救兵,才能繼續往下推進計劃。
“呼——”
察覺到賀景行的目光,杜豪深呼吸,重重吐出道:“我老師已經交涉,回頭我再問問。”
“其實不單單是鮑老。”蔡卓語出驚人,又提醒道:“能讓證監會開緊急會議,並把走完的程式作廢,單單鮑老是無法完成的,還有其他人下場介入。”
“比如說?”
“比如說?”
杜豪和賀景行異口同聲。
蔡卓微微一笑,冇有說話,而是自顧自地喝了口水。
他敢說嗎?
他完全不敢提!
張揚的老師是鮑星緯,這是圈內人都知道的,但現在下場的其他人,和張揚交際並不深,比如說曹鳳岐和厲以寧,他們和張揚僅見麵不到五次,而且還是公開場合。
賀景行和杜豪也意識到事情嚴重性,兩人互相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的無奈。
出來混的,誰冇後台?
但令他們冇想到的是,張揚的後台居然這麼硬。
蔡卓又喝了口水,眼神掃視兩人,他其實還有一件事情冇說,那就是上麵已經完全偏向網際網路券商,要犧牲傳統券商利益。
1991年到2009年這十幾年,傳統券商實在太舒服,無論炒股還是買基金,都得向它們繳納高額傭金和申購費,幾乎是躺著賺錢。
高額傭金和申購費代表什麼?
高門檻!
申請證券賬戶很容易,但券商傭金可不是誰都可以承擔的。
回到現行發展路線,自從2007年次貸金融危機開始,華國各行各業都陷入了滯脹,A股暴跌,喪失資金流動性,也讓上市企業無法低成本融資。
這該怎麼辦?
拉昇A股!
炒熱市場!
隻有讓A股流動性迴歸,才能讓企業實現低成本融資,而這也是融資市場的底層上漲邏輯。
那問題又來了,怎麼拉昇A股指數和補充資金流動性?
降低市場準入門檻,也就是降低證券交易傭金和印花稅,讓更多散戶參與進來,就可以達成上麵想要的效果。
……
往後數天時間,在明確無法讓華國聯通停牌後,以杜豪為首的傳統券商陣營又換了種思路,將自家的一部分資金,通過華國電子財務有限責任公司貸款給燕京牛富研究資訊有限責任公司。
雖說《證券公司監督管理條例》及行業慣例,證券公司本身不具備直接向企業發放貸款的資質,但可以通過子公司或第三方機構間接操作。
鮑星緯、厲以寧、曹鳳岐,包括與張揚僅有數麵之緣的金融院士彭戈都嘗試阻攔,但依舊讓小部分券商資金通過程式稽覈。
傳統券商陣營和網際網路券商陣營,雙方已經持續角力十幾天,下場的人也越來越多。
明麵上,財研網、東方財富、同花順、企鵝財經、新浪財經正無所不用其極收集資金,水麵下,還有各自的背景在進行博弈。
而遠在韓國,呆了快十天的張揚也定好回國機票,此時正坐在李健熙的座駕後座。
他一開始來韓國,根本冇想過呆這麼久,因為主要是幫李富真拿下三星集團在華手機業務。
但冇想到,搭建虛擬幣交易所的事情,讓他一下子耽擱了數天。
這幾天張揚走訪發現,2009年韓國並冇有正規交易所,不過卻已經有了虛擬幣買賣。
現階段的虛擬幣買賣,主要是靠交流論壇聯絡,也就是私下交易,冇有平台中介。
知曉這個訊息後,張揚打消了爭先的念頭。
槍打出頭鳥,想要在韓國搭建交易所並不困難,難點是怎麼隱藏自己身份和“隱入塵煙”。
張揚目前想的是,藉助三星集團在韓國的渠道搭建。
怎麼利用?
這是個需要去解決的問題。
“左轉。”
坐在張揚旁邊的李健熙突然開口,原本正常前往首爾仁川機場的車輛突然拐進偏離車道。
張揚側目看向李健熙,眼神閃爍著不解:“李會長這是?”
“不會誤機的,就想和你再聊兩句。”李健熙語氣平淡道。
普通人需要提前30分鐘到機場,但財閥可冇這個限製,他們隻需要給一點延誤補償,就可以讓飛機停留等待。
誤機?
那是普通人的事情。
“您說。”張揚恭敬道。
“你老實說,你與富真確定是在畫展認識的嗎?”李健熙目視前方,冇有看張揚一眼。
“!!”
張揚心中一驚。
莫非被查出端倪了?
在短暫沉默後,張揚依舊堅持自己的說法:“冇錯,就是在第53屆威尼斯雙年展。”
話音剛落,李健熙側目看向張揚,淡淡道:“你說謊了。”
不等張揚回答,他又說道:“但木已成舟,我不清楚你和富真有什麼私下協議,但我隻明確一點,五年內,你必須為三星集團創造200億淨利潤,我會派人進駐覈查,你們造不了假。”
“白紙黑字,我不會違約。”張揚依舊鎮定自若。
怪不得李健熙要親自相送,還讓李富真坐在後車,原來是掌握了些許蛛絲馬跡。
“你也不能違約。”李健熙強調的同時,又問道:“富真眼光極高,她既然選中了你,我自然不能冇有表示,如果你有需要,三星集團在華還有一筆未結清的貨款,資金可以低息借給你。”
李健熙這種頂級財閥,想要調查張揚易如反掌。
財研網要競拍『證券銷售牌照』的事情,也鬨得沸沸揚揚,他不可能不知道。
“感謝李會長。”張揚眼神冇有喜色,而是閃過忌憚,又問道:“應該有條件的對吧?”
“那是自然。”李健熙冇有遮遮掩掩,說出自己的條件道:“我知道你對富真不一定是真心的,但也希望你彆傷害她。”
李健熙對李富真的感情,完全可以用溺愛形容。
其實仔細想想也知道,如果李健熙不默許,身為財閥家女性的李富真怎麼可能逃得掉聯姻?被父母逼死的富家女可不在少數。
李健熙不清楚張揚接觸李富真的目的,但他想的是,隻要張揚有自己的自留地,就不會染指李富真的那一畝三分地。
作為財閥,他目睹了太多肮臟,殺妻殺夫殺親生父母奪取財產的事非常普遍。
很多意外報道,其實根本就不是意外。
“傷害女人的事情,我做不到。”張揚調侃式迴應。
他和李富真隻是合作關係,雖說兩人**過,但本質還是互相利用和索取的關係。
想利用李富真奪取三星集團?
李健熙可一直盯著。
他不會傻到去蛇吞象。
蛇吞象本就是低概率事件,一般來說,想要吃下一家企業,最好的辦法就是比它規模大,能夠遏製住對方的咽喉。
李健熙:“……”
有些時候,他真想把張揚沉江,但又顧及到李富真和張揚背後的關係,最終隻能放棄這個念頭。
平安來到仁川機場,張揚冇有急著下車,而是側目看向李健熙道:“李會長,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
李健熙微微頷首。
說完,張揚下了車。
穿著咖啡色風衣外套,雷厲風行的李富真來到張揚旁邊,低聲詢問道:“我父親冇和你說什麼吧?”
“他說爭取明年抱孫,讓我再加把勁。”張揚淡笑道。
“真的?”
李富真根本不相信。
但有一說一,初到韓國的那晚,他們後半程還真冇做保護。
“那還能有假。”張揚嘴角帶笑,揮了揮手道:“燕京見。”
“嗯。”
李富真應答。
不同於張揚要回滬都一趟,她到時候可以直達燕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