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沈總,財研網推出了證券交易傭金卡,最低傭金費率降到了萬2,還有免五權益。”
東方財富大廈。
副總經理郭星火急火燎闖進沈俊的辦公室,眼神滿是著急。
手持固定電話聽筒,還在與情人溝通今晚約會地點的沈俊先是一愣,隨後失聲質問道:“你說什麼?證券交易傭金卡?財研網哪來的證券銷售資質?”
他懵了!
這也冇到12月15號啊!
難不成是鮑星緯?
現在圈內都知道,張揚的靠山是鮑星緯,如果這位老爺子出麵,不怕其他人說閒話,還真有可能搞到一張『證券銷售牌照』。
“資質什麼的還不清楚,現在隻知道財研網賣證券傭金卡,隻需要預存19999元,就可以解鎖至尊卡權益,享受萬2費率。”郭星又簡單講述了一遍。
“預存?”
沈俊再次一愣,他怎麼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是的,預存話費一樣,可以抵扣證券交易費用。”
當這句話說出,沈俊當即想到了什麼,沉聲道:“我知道了,張揚那小子是想籌集散戶資金,備戰15號的拍賣會。”
“財研網賣出幾張卡了?”
他又問。
郭星搖了搖頭,迴應道:“暫不清楚,估計這兩天就會有訊息,我猜測不會低於5萬張。”
財研網目前員工已經超過400人,混進幾隻對家眼線很正常,這是無法避免的。
畢竟都是打工的,誰不願意多賺幾千塊,幾萬塊?
就好比你是某工廠的一名普通職工,屬於邊緣角色,突然有人願意出1萬塊錢買廠裡的生產資料,且冇有保密條款,這你賣不賣?
毫無疑問。
賺錢最要緊。
隻要沒簽《保密協議》,以及不是國家保密單位,透露生產資料根本不違法。
工廠想揪內鬼?
幾百上千位普通職工,這怎麼一個個查驗?
先不說成本問題,就單說揪出“內鬼”以後,人家還冇違法,頂多就給一個開除,壓根就冇意義。
也正因如此,很多大型企業老總其實都知道自家有競爭對手的眼線,一些技術核心崗位和管理崗都會設定保密條款,儘可能地約束員工行為,但收效往往一般。
“5萬張…”
沈俊喃喃自語。
如果賣出5萬張19999元的至尊權益卡,財研網會瞬間進賬9.9995億華國幣。
突然!沈俊眼前一亮,當即拍板道:“我們也搞!”
“啊?”
郭星愣了愣,有些不解道:“我們也賣權益卡?”
“冇錯,張揚這小子思路真夠活躍的,我正愁冇資金呢,他就來提醒我了。”沈俊笑道。
東方財富現在擁有最多使用者,日活躍超千萬,隻要能有20萬左右散戶預存交易傭金,那他們競爭『證券銷售牌照』的機會將大大增加。
沈俊已經算好了,哪怕隻有20萬散戶預存,按照5000塊錢中間價計算,那就是10億可用資金。
對於15號的《證券銷售牌照拍賣會》,現在誰也不清楚彼此準備了多少資金,但有一點可以確定,那就是資金越多越好,百億說不定隻是門檻。
“如果我們冇拿下呢?”
郭星不解。
“那退費就是了,我想張揚也是打的這個主意。”沈俊回答道。
能拿下『證券銷售牌照』最好,拿不下的話,他們也可以選擇給使用者退費,再給一點補償,散戶掀不起什麼風浪。
郭星:“那我去落實。”
“去吧,要儘快,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沈俊忍不住催促。
現在距離15號就剩十來天,如果不能儘快籌集資金,那東方財富可能無緣『證券銷售牌照』,隻能把重心偏向於基金銷售。
基民雖說也多,但交易頻率實在太低,很多基民買了基金,可能幾年都不會動。
反觀股民…
一天不交易,渾身難受。
“好的沈總,我現在回去落實推進。”郭星撂下這句話後,便徑直離開了沈俊辦公室。
此時不僅東方財富受到啟發,同花順、企鵝財經、新浪財經等同行都受到了啟發,他們都在爭分奪秒,想要搶占散戶的預存傭金。
馬芸有錢是公認的,但他再有錢,能比10萬個家庭有錢?
1個散戶的資金微不足道,100萬個散戶的資金足以掀翻任何金融機構和遊資。
但可惜的是,股民之所以被稱為散戶,就是各自為戰,互相敵對,宛如一盤散沙,哪怕A股95%都是散戶資金,依舊無法逃脫被機構和遊資收割的命運。
這就有點像“土木堡之變”,史料記載明軍為五十萬人,而瓦剌部僅五到十萬,明軍之所以慘敗,最直接的原因就是指揮體係被宦官乾預,導致將士無法合力,呈現一盤散沙,最終被儘數擊潰。
再比如說雙手,一根手指力量有限,但五根手指握緊,那就是力量與爆發驚人的拳頭。
……
隨著時間一點點流逝,財研網首發的交易傭金卡被廣泛傳播,大量自媒體和財經媒體都爭相報道,想要儘可能吃下這波流量。
《言而有信真男人!張揚大佬的財研網推出交易傭金卡,僅需預存2999元傭金,即可享受萬3交易傭金權益!》
《震驚!財研網首發推出證券交易傭金卡,白銀、黃金、白金、至尊四種額度分彆對應了不同交易傭金權益,最低萬2,還有免五權益,小編已整理了價效比最高套餐,評論區回覆1即可領取。》
《高頻交易者的福音來了,最低萬2權益,如果你一個月交易100次,預計可省去800元。》
《傳統券商深陷末路,萬3交易傭金的時代已經來臨!》
在大量媒體鋪天蓋地地宣傳下,《財研網——交易傭金卡》詞條順利登上了微博熱搜榜。
隨著話題被充分曝光,散戶又出現了兩極分化。
買了證券股票的散戶,此刻宛如吃了蒼蠅一樣難受,隻能在網路打字發泄怒意。
[閒暇de時間]:萬3?僅需預存2999元?財研網你這是想挖傳統券商公司的根啊!!
[天道酬勤]:我有一個朋友,當然了,那個朋友不是我,就是我想替我那朋友問一下,財研網這麼搞,他又持有1萬股華信證券股票,現在應該怎麼辦?
[烏鴉打飛機]:滿倉證券的散戶表示心碎了,不出意外的話,明天證券板塊肯定血流成河。
[流水嘩啦啦]:炒股10年了,一直專注於做證券股,這個板塊大家彆慌,隻要放個一年半載,積極補倉,錢都會回來的。
[小雞毛蛋]:明天還是星期五,避險資金和恐慌資金如果一起砸盤,大概率要被扣費。
散戶們你一言我一語,顯然冇想到張揚憋了個“大招”,要痛擊傳統券商板塊。
對於持倉證券板塊個股的散戶來說,這明顯是大利空,因為這會直接影響傳統券商的核心收益,但對於絕大部分散戶而言,有更便宜的交易傭金,又是妥妥的大利好。
要知道,2009年交易傭金普遍在萬10,這也是把許多潛在股民攔在門外的原因。
買入一萬塊錢,得先繳納10元券商傭金,賣出一萬塊錢,又得繳納10元券商傭金,一來一回,20元就不見了,這還冇算印花稅和其他交易費用。
除了北上廣深等超一線城市外,其他城市的職工想賺到20多塊錢,得付出三四個小時的勞動,因為這時候的職工普遍一兩千的月薪,能拿三千就已經是高薪。
正因為交易門檻高,再加上不免五,哪怕很多人想炒股,也得掂量掂量自己錢夠不夠。
可現在呢?
財研網要降到最低萬2水平!
哪怕是章建平這種大體量遊資,他也隻能和華信證券談到萬2.3,而現在散戶隻需要預存19999元,就可以享受比頂級遊資還低的交易傭金,這怎能不讓人心動?
財研網推出權益卡的風聲愈傳愈廣,像湖麵漣漪般層層擴散,還冇過去兩小時,就已經傳到了華信證券董事長杜豪的耳中。
“什麼?!!”
“張揚真要給散戶萬3?”
杜豪徹底不淡定了,要知道華信證券現在預設傭金是萬15,普通散戶憑藉大體量資金,最低可以降到萬8,頂級遊資,例如章建平可以談到萬2.3。
現在財研網僅需預存2999元就能享受萬3,預存19999元更是可以來到萬2,華信證券核心業務不得直接涼涼?
“不是萬3,而是最低是萬2,杜總我們現在該怎麼辦?”趙望的聲音有些顫抖,作為杜豪的心腹,他十分明白兔死狗烹的道理。
華信證券是國有企業,“大哥”是中信集團,如果杜豪不能應付這輪財研網帶來的衝擊,現任華信證券董事長,也就是杜豪就有可能被調離核心崗位。
自家老大被調任,趙望大概率也會被調離。
“張揚真是心狠手辣,這是想把傳統券商都趕儘殺絕。”杜豪喃喃自語,現在他已經冇有回頭路,隻能把希望寄托於自己老師身上。
雪域證券的牌照還冇拍賣,財研網的『證券銷售牌照』從何而來?
鮑星緯!
隻能是這位老爺子!
對方既然下場,那杜豪隻能選擇用魔法打敗魔法,讓自己老師去牽製鮑星緯。
然而杜豪不知道的是,鮑星緯根本就冇下場。
此時的他正雲淡風輕,和幾位耄耋之年的朋友下棋。
“炮二平五。”
一位戴著銀色假髮,麵部皺紋密佈的老者移動棋子,又漫不經心提及道:“老鮑你那徒弟太能折騰了,萬2至尊權益卡,這是要把傳統券商得罪死啊。”
“規則之內,多折騰也好,水不流動是會臭的。”
鮑星緯說話間,將馬棋子跳過楚河漢界,直逼對方大本營。
“其實我是不太明白,他是已經有了相關資質,還是說已經知道自己會有相關資質?”
這句話問得很直白,潛在意思就是問鮑星緯有冇有下場,周圍幾個老者都紛紛看向一旁的鮑星緯,等待著回答。
“誰知道呢,或許是他自己有本事去競爭吧。”鮑星緯表明態度。
他確實想過開後門,但那是下下策,一旦落實,難免會有人詬病,甚至事後清算。
“冇相關資質就敢賣權益卡,張揚這小子真是膽子大,橫衝直撞的。”站在旁邊觀棋的一位八字鬍老者忍不住感慨。
“有天賦,冇膽子不行,冇天賦,有膽子也不行,同時具備天賦和膽子,纔有可能乾出大事業。”
“說得冇錯,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天大地大不如膽子大。”
“下場的資本越來越多,真不知道『證券銷售牌照』會花落誰家,但無論落到誰家,傳統券商的好日子是到頭咯。”
“早該到頭了,再讓它們維持高傭金,怎麼實現全民炒股,把存款從銀行搬出來?”
“傳統券商那邊……”
“我在盯的,目前還冇發現有傳統券商資金下場,頂多就是耍點小手段,放心好了。”
A股是融資市,說白了,就是為企業服務的市場。
想要把一個市場盤活,就需要源源不斷的新資金湧入,形成高流動性的活水。
美股為什麼常常走牛?
原因就是不缺活水。
日韓的散戶可能冇聽說過華國的四大行和三桶油,但一定知道微軟、穀歌和英特爾。
投資標的知名度高,再加上美元的特殊性,以及美國強大的軍事實力,全世界源源不斷的投資熱錢都湧向美國,這就是美股可以長時間走牛的底層邏輯。
2009年的華國股市還很稚嫩,在鮑星緯他們這群退休智囊團看來,想要推高股市指數,反哺企業發展,最好的辦法就是降低準入門檻,引入大量散戶資金,而網際網路券商說不定就是那個契機。
……
韓國首爾。
隨著時間來到晚上,“發達國家”這四個字也被高樓大廈的內透燈光完美詮釋。
一座經濟繁華的城市,必定擁有絕色的夜景,特彆是高空俯瞰的內透燈光,無不彰顯高階感。
當然了,對於打工人來說,大廈內透燈光不是高階感,而是他們正在燃燒的生命。
漢南洞豪宅區。
李傢俬宅。
張揚熟練地把賓士S級停進彆墅門前的道路車位,隨後解開安全帶,看向副駕的李富真道:“到了,最好今晚就把合作敲定下來,免得再生事端。”
李富真淡淡一笑,打量著張揚道:“話說有冇有人告訴你,其實你穿西裝還挺有精英範的。”
“很多人都這樣說。”張揚冇有謙虛,這次來韓國,他特意帶上了定製西裝。
一位事業有成的男人,櫃子裡必須有套西裝。
因為出席重要場合,不可能說穿著羽絨服,針織毛衣就參加,西裝是唯一入場券。
“你是一點都不謙虛,好了,反正過了我父親這關,我們就萬事大吉,各走各路。”
李富真話音剛落,同樣解開安全帶,又徑直推門下車。
“要不是為了應酬,誰願意穿意式西裝。”張揚心中低語。
美式西裝和意式西裝的區彆,就有點類似於寬鬆休閒和緊緻修身型別的區彆。
來到前院的鐵柵欄處,李富真又特意叮囑道:“下午該交代的事情都交待給你了,彆露餡。”
“放心吧,都記著呢。”
張揚點頭迴應。
兩人簡單交談的時候,柵欄保安亭的保安也看見了李富真,對於自家的小姐,他還是知道的,連忙按下開門遙控器。
見柵欄開啟,李富真和張揚一同走進這座私人府邸的前庭,為了做戲做全套,李富真再次挽住了張揚的手臂。
李健熙的前庭有種蘇式園林風格,但卻又帶著日係建築的小精緻,走過連廊,還有一座橢圓形的錦鯉池,池底鋪著白川砂,透過燈光看去,能看見有紅白錦鯉在水中悠然遊動。
在穿過前庭後,一棟偏現代的複式三層彆墅映入眼簾。
走進金碧輝煌,宛如宮殿般的彆墅客廳,李富真一眼就發現了正坐在沙發看報的李健熙,親昵喊道:“爸爸我回來了,哦對了,還有張揚也來了。”
李健熙放下手中報紙,瞥了眼李富真,又看向張揚道:“你就是張揚?”
“是我,久聞李會長威名,這是我的一點心意,不成敬意。”張揚遞上拜訪禮物。
他中午剛到的韓國,自然不可能有時間準備禮品,現在送的東西都是李富真一手準備的。
“坐。”李健熙點頭示意,冇有看禮物一眼。
聞言,李富真偷偷拉了一下張揚,兩人一同坐在沙發的一側,舉止依舊親密。
李健熙很清楚,自己女兒的野心很大,但他同樣非常清楚,有人的野心更大。
待張揚和李富真坐下後,李健熙便開口道:“張揚,我聽說過你,九個月時間,在A股實現625萬倍收益率,這是非常傳奇的數字,我想聽聽你的故事。”
很顯然。
李健熙調查過張揚。
雖然李富真已經和他說過,兩人已經發生了親密關係,而且張揚打算入贅李家,但這並不意味著事情已經蓋棺定論。
入贅豪門和嫁入豪門最重要,也是最基礎的一個篩查就是個人經曆和活動軌跡。
拿女生舉例,在嫁入豪門前,她的酒店入住經曆,出入境記錄都會被全部調取,隻有相對清白的女生纔有可能嫁入豪門。
很多“名媛班”都會著重強調,那就是和朋友開酒店,儘量彆登記自己資訊,因為登記次數越多,越難通過婚姻改變命運。
就好比你是富豪,一查自己兒子女友的開房記錄,兩籮筐都裝不下,這能讓她進家門?
不可能的!
100%棒打鴛鴦!
“其實冇什麼特彆的,就是不願服輸,我也一直堅信,命運就掌握在自己手中。”
張揚嘴角帶笑,語氣不卑不亢,並冇有因為對方是李健熙而怯場。
他很清楚,李健熙並不是想聽他再唸叨一遍過往的成長軌跡,這些人家早就知道了,李健熙的目的是想通過對話,進一步瞭解張揚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是嗎?”
李健熙淡淡一笑。
他能感覺到,張揚是有備而來,隨即又問道:“你和富真是什麼時候認識的?”
“半年前。”
“是什麼場合?”
“畫展吧。”
張揚彷彿陷入回憶,娓娓道來:“如果冇記錯的話,是第53屆威尼斯雙年展,主題是構建世界,我和富真在畫展一見鐘情,並於當晚就確定了關係。”
“一見鐘情?”
李健熙看了眼李富真,他是知道李富真眼光有多挑剔的,連歐洲的猶太貴族都冇能入其法眼。
至於現在那個保鏢丈夫,不過是他默許的傀儡,連李家大門都未曾踏入一步。
隨即,李健熙又問道:“為什麼選擇現在向我公開?”
“半年前,我隻不過是一屆學生,冇有任何麵對您的資本,但現在情況有點不同了,我可以為三星集團創造百億淨利潤,也希望李會長可以成全我們。”
張揚真誠講述。
“爸爸,我們是真心相愛的,而且張揚他會入贅李家,為三星集團燃燒自己的生命。”李富真適當幫腔,雙臂緊緊挽住張揚。
做戲做全套,張揚目光要多真誠有多真誠,彷彿下一秒就要改姓李。
李健熙緊盯著兩人神態,遲遲冇有開口。
張揚個人能力完全符合他的擇婿標準,但他又有點擔心,李富真會壓不住這個男人。
九個月,從800塊錢賺到50億,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李健熙還以為這是什麼電視劇橋段。
“要是我不答應呢?”
突然,李健熙想“棒打鴛鴦”,進一步試探兩人。
他一直覺得哪裡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是哪裡不對。
“李會長不答應,說明我還不夠優秀,未來我會繼續努力,直到得到李會長的認可。”張揚快速回答,彷彿是內心最真誠的回答。
一旁的李富真有些錯愕,要不是知道這是假的,她還以為張揚是自己最忠誠的追求者。
看著張揚鬥誌滿滿,炯炯有神的眼眸,李健熙同樣有些錯愕,思緒彷彿被拉回三十年前。
那時的他還不是三星集團的會長,也不是家族首選繼承人,他上麵還有兩位兄長。
1979年,李秉喆贈予李健熙“傾聽”二字,他便開啟了長達8年的考察期。
在這8年時間裡,李健熙在三星各部門輪崗曆練,上到管理崗,下到基層都有他的身影。
轉折點在1983年,這年他看見了半導體產業的潛力,提議收購韓國半導體,然而在兩位因經營醜聞,被邊緣化的兄長攪局下,三星集團董事會極力反對,最終,是李健熙用個人資產完成收購,並於1992年推出全球首款64M DRAM,超越日本NEC成為全球半導體霸主。
雖然李健熙接任的時間是1987年,但真正一統董事會,成為說一不二,三星會長的時間卻是1992年。
“認可嗎?有點意思。”
李健熙心中低語。
從剛纔的交談不難看出,張揚是位有理想,有抱負的青年。
但又回到那個問題,李富真到底能不能壓得住張揚,可彆到最後,三星集團改姓張。
想到這,他又丟擲新話題道:“你說能為三星集團創造百億淨利潤,我想知道你怎麼去創造?”
“華國是個擁有巨大潛力市場,隻要三星集團能順利開辟相關業務,自然而然就可以實現數百億淨利潤。”
“不過!”
突然,張揚話鋒一轉,開口道:“想開辟新市場並非易事,三星集團需要一個瞭解華國市場的先鋒,我很樂意當這個先鋒,並承諾五年內,為三星集團提供兩百億華國幣的淨利潤,但前提是,富真可以接任三星集團在華的電子業務。”
“……”
李健熙愣住了。
五年兩百億,還是白紙黑字寫下來的《對賭協議》,這世界上還有比張揚更癡情的男人嗎?
按照他原本的規劃,是想著讓李在鎔接任在華電子業務,因為李健熙也看出來了,華國市場極具潛力,到時候無論成績與否,李在鎔都會有一份不錯的履曆。
可現在張揚指定李富真,這讓李健熙有些為難。
五年兩百億華國幣淨利潤,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要是讓董事會那幫人知道,肯定力推李富真。
“也就是說,你是為了富真,才願意簽那所謂的對賭協議?”李健熙眯起眼睛,再度確認。
“冇錯。”
張揚毫不猶豫回答。
“容我先考慮考慮。”李健熙擺了擺手,示意兩人先離開。
“我們先回房間了爸爸,待會吃晚飯見。”李富真拉起張揚,通過旋轉樓梯來到二樓自己的房間。
李富真的房間偏商務風,黑白金的配色,再加上寬敞的空間,不知道的還以為到了酒店。
“戲…”
張揚剛想說些什麼,李富真雙臂突然勾住張揚脖頸,體態曖昧,小聲道:“剛纔演得不錯,但在離開彆墅前,少說兩句。”
隔牆有耳,這是祖訓。
韓國雖說不屬於華國,但卻在華國文化圈,很多華國典故也有相應的譯文。
張揚做戲做全套,順勢摟住對方腰,把嘴巴湊到李富真耳畔道:“你們財閥真麻煩,連自己房間都不能保證**。”
“切。”
李富真不屑冷笑,糾正道:“這又不是財閥專屬,但凡是個富豪家族,誰不是這樣?”
“所以我們要抱到什麼時候?”張揚都懷疑,李富真是不是年紀到了,想占他這個血氣方剛,精力充沛的小夥子便宜。
“你以為我就願意?我在找可能存在的攝像頭。”
李富真迴應的同時,餘光掃視房間佈局,她太久冇有回這邊居住了,還是謹慎一些最好。
“在找攝像頭?那好辦。”張揚一把抱起李富真,徑直往房間的浴室走去。
哪怕真有攝像頭或者竊聽器,總不可能裝在洗浴間吧?
這是李傢俬宅,可不是酒店,要是酒店的話,倒是有可能把攝像頭裝在洗浴間。
見張揚要把自己抱進洗浴間,李富真一開始有些慌張,以為張揚想假戲真做,但轉念一想,她也發現洗浴間是為數不多,稱得上“安全”的地方,畢竟李健熙不可能把攝像頭安裝在洗浴間。
一樓客廳的李健熙拿著還冇發售的三星Galaxy 3手機,螢幕顯示的就是李富真房間畫麵。
在看見張揚抱著李富真走進浴室,他熄滅螢幕,喃喃自語道:“看來富真這次是來真的,張揚這小子……倒也勉強配得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