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3點，A股收盤。
兩大指數均跳空高開，接尾盤跳水，最終收了“綠十字星”。
上證指數收在了3282.89點，漲幅是0.24%，成交量為1947億華國幣，深證成指則是收在13671.08點，跌幅為0.21%，成交量是1198億，兩市成交量已經穩定在了3000億華國幣。
值得一提的是，11月16號，A股兩大指數漲幅更加凶猛，分彆為2.74%和3.28%，兩市成交量更是逼近了3500億華國幣。
為什麼漲幅這麼凶？
原因很簡單。
1，工業生產全麵回暖，10月發電量同比增速達17.1%，首次超過工業增加值增速1個百分點，這一訊號表明高耗能的重工業部門，如鋼鐵、化工全麵複產。
在此之前，市場對經濟復甦的可持續性存在分歧，而發電量資料的突破直接印證了內需擴張的真實性，提振了投資者信心。
2，10月M2同比增長29.74%，M1增速達34.63%，顯示企業活期存款加速活化，市場資金麵充裕。
3，北方暴雪導致晉西等產煤大省運輸受阻，秦島港煤炭調入量大幅下降，據傳，五大發電集團存煤可用天數降至10天，因供需緊張預期推動煤炭股全線漲停。
4，10月商品房銷售麵積同比增長52%的強勁資料，疊加保經濟優先順序仍高於控房價的政策邏輯，資金選擇提前佈局地產股，萬科A、保利地產漲幅均超4%。
除了上述利好訊息外，推動11月16號A股與B股大幅上漲的最主要原因還是美國代表到訪。
美國代表15號抵達滬都，16號前往燕京，雖說冇有達成重大協議，但在清潔能源、貿易合作等領域的對話釋放了緩和訊號。
要知道，自從2007年次貸危機引發全球金融海嘯，所有國家都把重心放在了恢複經濟上。
怎麼恢複經濟？
1，各國央行大幅放水，確保市場資金流動性。
2，搞貿易保護，優先內需。
央行放水就不用多說了，無論是歐美還是日韓，亦或者說華國，都在2008年經濟拐點出現的那刻，大幅印鈔去啟用市場。
至於搞貿易保護，這是老牌發達國家選擇的路徑。
它們本身具有一定的工業體係，在經濟萎靡的時候，“水”自然優先澆灌本土企業，確保就業。
而工業輸出國、能源輸出國，比如說華國、俄國和東南亞國家，它們經濟本就依賴外彙，所以是堅決反對貿易保護的。
拿華國舉例，根據國家統計局資料顯示，2008年華國全國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為10195元，而日本則是這個數字的10倍，達到了10.2萬元華國幣。
收入的巨大差距，就意味著消費能力同樣有巨大差距，所以想要判斷華國經濟到底有冇有掙脫次貸危機的影響，就必須要看外貿資料，而不是內需資料。
消費國看內需資料，工業國看外貿資料，這是重點。
而美國代表來華，A股市場解讀為外部環境不確定性降低，華國幣升值預期升溫，一年期NDF隱含升值3.03%，直接刺激B股單日暴漲20%，並帶動A股資源、金融板塊聯動上漲。
現在無論是從CPI、PPI、發電量，還是說貨幣增速來看，華國都是向上態勢。
股市是經濟的晴雨表，隻有經濟變好，股市纔能有大牛市。
……
A股收盤後，遠在深城福田的時代財富大廈，“益田路”沈宇帆也通過自己的訊息渠道，得知了“J先生”和“富春路”的身份。
“冇想到居然是張揚，這傢夥藏得可夠深啊。”
他略帶玩味地說道。
如果不是“金田路”孔智淵提及，他壓根不會想到，表麵為散戶著想，人人敬重的“joker大神”，居然是鐮刀掄冒煙，割得遊資散戶哇哇叫的“惡莊富春路”。
沈宇帆開啟雪茄盒，從裡麵取出帕德龍家族珍藏45號馬杜羅，熟練的剪了個口點燃。
這款雪茄采用尼加拉瓜Jalapa地區種植的菸葉，經過5年發酵和手工卷製，茄衣呈現深褐色馬杜羅色澤，另外黑巧克力、咖啡、皮革和香料的複雜層次，尾韻悠長且略帶甜味，再疊加帕德龍家族精湛的發酵工藝，成為2004年、2007年的雪茄口碑之王。
“呼——”
他深吸一口雪茄，但冇有過肺，隨後緩緩吐出。
“富春路是他，J先生也是他，能讓摩根士丹利、高盛集團、彙豐銀行等一眾華爾街機構虧損上億，這傢夥的交易天賦恐怕要在徐翔、章建平之上。”
沈宇帆心中低語。
他又連續吸了數口雪茄，打定主意道：“現在貝萊德和先鋒領航都已經派人入駐了港島，調查J先生的具體身份，想要謀得利益最大化，還得回趟華爾街。”
作為猶太資本埋在華國內地的一枚金融棋子，他的職責是儘可能通過A股獲利，然後悄悄買入，並持有A股的藍籌股。
為什麼要收集藍籌股？
很簡單。
為砸盤做準備。
根據猶太資本的情報網，華國金融高層正研究推出A股大盤指數期貨，這就為連續套利提供了可能的土壤。
而沈宇帆之所以聽從猶太資本安排，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娶了個猶太老婆，擠進了相應圈子，還在四年前到了猶太聖地——哭牆底下做了虔誠禱告。
正當沈宇帆思索，什麼時候回美國一趟時，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敲響。
“咚咚——”
沈宇帆抬頭看去，映入眼簾的是有些忐忑不安，甚至可以說惶恐的陳三榮。
“怎麼了三榮，看你的樣子是有什麼心事嗎？”
沈宇帆主動問詢。
在做了一番心理建設後，陳三榮講述來意道：“是這樣的沈哥，我想…我想重新出去單乾了。”
不等沈宇帆開口，他又連忙表明態度道：“你的恩情，我絕不會忘，以後有用得上我的地方，我定獻犬馬之勞！”
“是錢不夠花？”
沈宇帆詢問的同時，將手中雪茄放置在菸灰缸，在不抽的情況下，它會自己慢慢熄滅。
陳三榮：“夠花。”
“夠花走什麼？”
“就單純想闖蕩闖蕩。”
“為了名？”
“對，為了名。”
“那就更應該留下，我有資金讓你施展才華。”
“我…我…我想靠自己。”
陳三榮實在編不出理由，他總不可能說，沈宇帆的操盤團隊和資金來源都有問題吧？
自從被沈宇帆從看守所撈出，他就下定決心追隨沈宇帆，僅兩個月的時間，就替沈宇帆賺到了6000萬，這不僅得益於陳三榮本身的交易技術，還有資金體量的增長。
沈宇帆這裡，幾乎每天都有增量資金彙入銀行賬戶，然後有人統一轉到證券賬戶。
這些錢是從哪來？
陳三榮不清楚。
他也旁敲側擊問過沈宇帆，但對方那天罕見發出警告，眼神像是殺過人，還讓陳三榮安心替公司交易股票就行。
資金來源說不清，每天都有幾十上百萬彙入，而且他們手裡的證券賬戶越來越多，最關鍵的是，陳三榮的護照還被沈宇帆以年底出國團建為由收了上去，種種跡象讓陳三榮不得不懷疑，沈宇帆就是潛伏在華國的“50萬”。
他想跑吧？
又不清楚對方的能量。
2009年雖說已經步入法治社會，但有些交通意外，是遊離於法治以外的黑暗。
陳三榮既不想繼續犯錯，又不想丟掉小命，隻好壯著膽，讓沈宇帆放自己走。
“靠自己？”
“哈哈哈——”
沈宇帆笑得很大聲，但落在陳三榮耳中，卻有點瘮人。
“你可能對發家致富冇有一個完整的瞭解，光靠個人是很難發財的，必須要加入團隊，眾人拾柴，火焰才能高。”
“我…”
陳三榮剛想開口，沈宇帆直接打斷道：“好了，彆說了，你該吃吃，該喝喝，該玩女人玩女人，就是不要再提這件事，明白嗎？”
他說話很平靜，眼神因為微笑而眯起，看似冇有威脅的一句話，卻充滿了警告。
然而陳三榮不想深陷進去，他雖說貪得無厭、貪財好色、貪生怕死，但依舊有著國家底線。
“沈哥算我求你了，我現在隻想找個班上。”
陳三榮執意要走。
“不當遊資當社畜，有意思。”沈宇帆笑了笑，他開啟桌子抽屜，從裡麵取出一本相簿，翻開其中一頁，招了招手道：“三榮你過來，看看令尊令堂的照片好不好看，哦對了，還有你妹妹，今年讀中學了啊，成績不錯嘛。”
“撲通——”
當沈宇帆這句話說出，陳三榮毫不猶豫雙膝下跪，雙手撐住身體，把頭埋低道：“我知道該怎麼做了沈哥，再給我一次機會。”
直到此刻他才終於明白，為什麼沈宇帆的交易團隊成員都帶著抹麻木，同時也想通了為什麼對方會費那麼大勁，撈一個平時交際極少的陌生遊資。
奧地利作家斯蒂芬·茨威格在1932年創作的傳記《斷頭王後》裡有提到一句話：所有命運的饋贈，都在暗中標註價格。
……
11月22號，小雪。
這是二十四節氣中的第二十個節氣，標誌著冬季正式進入深寒階段，民間有“小雪在月頭，大寒年夜交”的說法。
在過去的5天時間，東方財富老總沈俊還在貫徹高壓策略，試圖逼迫張揚與他站在同一陣營。
然而他失望了，張揚依舊冇有任何表態，甚至讓他吃閉門羹。
漸漸的。
沈俊失去了耐心。
為了讓財研網失去競爭資格，他也冇有再留手，週末東方財富的頭版頭條已經把張揚擺上了台，標題是《誰偷走了散戶的財富？》
點進文章，是一位名叫“曜日之陽”的股吧個人賬號釋出，文章不僅有張揚本人的交割單、槓桿合同內容截圖，還有陶宇昂、張小龍兩人的錄音片段。
[經多渠道求證，外加多位熱心群眾提供證據，本人楊褚已基本可以確定，“joker大神”和“富春路”同屬於財研網老闆——張揚一人使用，理由如下……
1，根據熱心群眾提供的某場外槓桿公司的合同顯示，張揚，男，1988年出生，現年21歲，戶籍地在粵東，身份證號……
從合同資訊來看，與財研網老闆張揚全部吻合。
張揚有兩次槓桿記錄，一次20萬，5倍槓桿，一次118萬，同樣是5倍槓桿，可操作資金是690萬。
他於4月28號買入尖峰集團，並且在第二次拉槓桿後，持續買入尖峰集團，又於5月8號介入萊茵生物，完成初步資金積累。
6月1日，張揚1090萬全倉買進陷入下跌趨勢的萊茵生物，這是“富春路”席位初次嶄露鋒芒的交易日，6月5日，“924砸盤”將多位頂級遊資掛在山頂，張揚交割單顯示，他獲利數百萬離場。
截止目前，張揚的個人獲利路徑與惡莊富春路完全吻合。
2，凱諾科技，張揚撤走了絕大部分資金，但槓桿賬戶留了690萬，從交割單時間與曆史股價分析，是作為點火賬戶使用，獲利路徑同樣吻合。
3，陪同張揚開設槓桿賬戶的陶某昂，以及當初張揚的客戶經理張某龍均親口承認，張揚就是富春路，錄音檔案見下方連結。
4，熱心群眾提供的多份內部交割單，從凱諾科技以後，富春路進入了“釣魚交易”，所有獲利記錄交割單如下圖。
5，山城啤酒……]
當一份份證據羅列出來，全網散戶徹底傻眼，他們不敢相信這篇文章內容是真的。
然而這位“曜日之陽”還在文章結尾，貼上了自己的身份證：綜上所述，句句屬實，如有任何虛假，本人楊褚願意承擔法律責任，以下是本人的身份證資訊截圖。
一百人。
一千人。
一萬人。
海量散戶湧入這篇文章。
隻是刹那間，底部的評論區就炸開了鍋，其中還有大量東方財富派出的水軍帶節奏。
[愛吃辣泡麪]：不是！這純造謠的吧？畜生富春路怎麼可能是joker大神啊？
[眼珠子炒香菜]：我日你媽的曜日之陽，再造謠我們joker大神，我把你媽掛樹上抽！！
[拔刀為了蘿莉]：哈哈哈，各位韭菜們，你們還真的相信資本家所說的話啊？張揚是資本家，割的就是你們這些傻逼韭菜，真以為人家是保護散戶呢？
[夜色低垂]：確實，笑死我了，還joker大神，現在我看joker另有其人，就是所有相信張揚的散戶，被人家瘋狂收割都不知道，真是一群蠢貨！
[咳嗽不是病]：黑粉鬨麻了，joker大神還冇有出麵迴應呢，就這麼急著蓋棺定論，小心被反轉打臉！
散戶激情議論，文章熱度瞬間爆表的時候，沈俊安排的媒體號開始往全網轉載，它們就像是一個擴音器，要把輿情無限放大。
《震撼爆料！“惡莊富春路”被曝是財研網老闆張揚，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讓我們靜等張揚迴應！》
《證據確鑿的爆料，財研網老闆張揚獲利路徑與富春路相同，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人麵獸心？》
《震驚！新生代惡莊富春路竟在散戶身邊，偽裝成散戶守護神的joker張揚竟然就是富春路，果然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蓄謀已久的一擊，讓全網熱度快速飆升，此時的微博熱搜榜，《富春路竟是張揚》詞條如入無人之境，瘋狂擠掉前麵詞條排名。
前20。
前15。
前10。
當抵達前十那刻，巨大的流量加持讓詞條飆升到了前三，又立馬占據了第一名的寶座。
微博散戶點選詞條，完整閱讀轉載的文章後，頓感天塌了，特彆是開通了財研網的散戶，他們感覺自己遭受到了背叛。
百度貼吧、貓撲社羣，以及同花順、企鵝財經，無數散戶湧向財研網的散戶交流社羣和joker遊資頻道吃瓜或討要說法。
[此生必乾李大霄]：現在外麵都說joker大神是富春路，求一個解釋，求打黑粉臉。@joker。
[那年的冬天]：@joker，哥，你不會真是富春路吧？我可是專門為了你開通的網站會員，如果你是富春路，那我真助紂為虐了！
[炒股炒成首富]：日你媽的富春路，我一看張揚就不是什麼好人，裝模作樣，還揚言保護散戶，收割最狠的就是你！
[我爸是馬芸]：我家就在滬都，離張江不遠，大家還有什麼事情要交代的嗎？
[傳奇機長]：我出500塊錢，幫我揍張揚一頓，如果不夠，那我再加500，這個逼害我在萊茵生物、山城啤酒虧了十幾萬，我真操了他媽的菠蘿！
憤怒的散戶霸占了財研網的交流社羣和joker遊資頻道，此刻證據確鑿，交割單時間線完全吻合，還有錄音證據，輿論幾乎一邊倒，所有虧了錢的散戶，無論有冇有與富春路相關，都湧入財研網噴張揚表達內心的憤怒。
惡莊富春路，早已經深入每個散戶的內心。
因為其他遊資拉昇，第一批散戶還能喝點湯，有格局的遊資，比如說章建平，還能給散戶吃口肉。
可富春路呢？
彆說讓散戶吃肉喝湯了，連鍋都得端走！
也正因為拉低了遊資下限，“富春路”被散戶評為『新生代最畜生遊資』，被萬人唾罵。
……
張揚負麵輿情席捲全網的時候，遠在燕京的某四合院，港島證券及期貨事務監察委員會村長曹澤翔正滿臉陪笑。
“哎呀，我是真冇想到，J先生原來是張揚，鮑老的眼光真是厲害，能將這麼厲害的一名虎將收入自家門下，佩服佩服。”
在說出這番話的時候，曹澤翔內心已經把王明煦罵了幾千遍。
打死他也冇想到，百億做空華國聯通的“J先生”，原來是讓鮑星緯都遞話筒的張揚。
如果早知道是張揚，他壓根都不需要跑這趟。
畢竟按鮑星緯的金融地位，還不至於為了二十來億大動乾戈，大搞內幕交易。
“張揚他就是不懂分寸，給你們添麻煩了。”鮑星緯微笑迴應的同時，又說道：“這幾天讓你們久等了，參加會議實在走不開，今晚留下來吃頓飯吧。”
“我是真攔不住曹村長，他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還害我違背了和張揚的承諾，鮑老您可得為我做主。”王明煦把責任推乾淨，戲謔地看向曹澤翔。
“靠！”
曹澤翔心中一驚。
如果是其他人，他根本不帶怕的，可鮑星緯不同，他是97港島金融保衛戰的核心決策者，當時的曹澤翔隻能在隊伍最後麵，瞻仰這位老先生的威光。
他懷疑王明煦是故意的，故意讓自己覺得張揚內幕交易。
“彆聽他亂說，我…我……”
曹澤翔現在又驚又氣，已經有些語無倫次。
“好了好了。”鮑星緯擺了擺手，他自然看出來，王明煦是在和曹澤翔開玩笑，而且這兩人算是他看著長大的，淡淡說道：“事情翻篇了，我以後會讓他收斂點，省的給你們添亂。”
“不不不！”
曹澤翔連忙搖頭，表態道：“資本市場，能者多得，張揚他不是體製內，也冇有內幕交易，純憑個人能力賺錢不應該受到指責。”
“曹村長總算說了句人話。”王明煦淡笑道。
“……”
曹澤翔恨得牙癢癢。
他現在才反應過來，自己被王明煦做局了！
（冷雨撲向我）
（點點紛飛）
突然一道手機鈴聲響起，王明煦略帶歉意道：“我接個電話。”
“嗯。”
鮑星緯點頭應答。
見狀的王明煦掏出口袋手機，往屋子門口移動的同時，接通電話道：“什麼事情？”
下一秒。
他突然提高音量。
“什麼？”
“張揚還是富春路？”
一個“還”字，讓屋內氣氛凝固，站在旁邊的程宏發頓時臉色蒼白，他似乎想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好！”
“好！”
“我知道了！”
“嗯！”
“我這邊還有事情，先掛電話了，回去再聊！”
王明煦剛結束通話電話，鮑星緯眉頭微皺，目光迎上曹澤翔的困惑眼神，又看向王明煦問道：“誰說張揚是富春路的？”
“網路！有人列舉了證據，現在捶張揚就是富春路，而且一份錄音檔案提到了J先生也是他，所以……”
王明煦欲言又止。
“所以你部門下屬打來電話通知，張揚不僅是J先生，還是富春路？”鮑星緯替他補充道。
“冇錯。”王明煦連連點頭。
（原諒我這一生不羈放縱愛自由）
（也會怕有一天會跌倒）
又一道手機鈴聲響起，是曹澤翔的口袋傳出。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他部門的下屬打電話來告知“J先生”身份。
“能傳到港島，網際網路輿論可能已經一邊倒。”曹澤翔說話時，拿出手機結束通話電話，又用快捷簡訊回覆表示自己在忙。
“先瞭解情況吧。”
鮑星緯站起身，帶著曹澤翔、王明煦和程宏發移步書房。
當爆料文章內容呈現眼前，鮑星緯注意到一批交割單圖片有些眼熟，是需要從兩大交易所才能調出的資料，他側目看了眼程宏發，對方麵色難看，渾身都在輕微發抖，目睹這幕的鮑星緯已經在心中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