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令時的美國，東部海岸線的晨曦來得更早，卻裹挾著刺骨寒意，中西部平原的日出被無垠雪原折射得格外清冷。
高盛集團現任CEO勞爾德·貝蘭克梵還不知道自家港島分公司剛剛虧了1.85億華國幣，此時的他正哼著小曲，開著一輛極為低調的福特野馬前往公司路上。
（And I said）
（Romeo take me）
（somewhere we car be alone）
2009年11月11日，這不僅僅是淘寶電商業務的轉折點，更是實力歌手“黴黴”事業的分水嶺。
在昨天結束的第43屆鄉村音樂協會獎上，她一舉斬獲年度最佳歌手、最佳女歌手、最佳專輯、最佳音樂錄影帶四項大獎，成為該獎曆史上最年輕的年度藝人得主。
半點不誇張的說，現在歐美80%的人，都已經認識了這位“初出茅廬”的歌手。
哼著小曲的勞爾德·貝蘭克梵不一會就回到公司，他和往常一樣，熱情地和每位員工打招呼，顯然今天的心情不錯。
當回到辦公室，他拿起桌上的固定電話，按下快撥鍵道：“麗絲，請給我拿一杯牛奶咖啡，還有兩包糖，謝謝。”
“好的總裁，祝你有個美好的早晨。”
“你也是。”
結束通話電話，勞爾德·貝蘭克梵開啟辦公桌的右側抽屜，從裡麵取出一麵小鏡子，整理他的髮型。
每位“地中海男人”似乎都有一種莫名執著，那就是特彆愛惜自己兩側和後腦勺的頭髮，勞爾德·貝蘭克梵也不例外。
在他整理鬢角的頭髮時，秘書麗絲已經端進來一杯熱的牛奶咖啡，還帶了兩包糖。
“總裁你的咖啡。”
“好的謝謝。”
勞爾德·貝蘭克梵道了句謝，接過了咖啡和糖包。
他熟練撕開糖包，將裡麵的白糖一股腦全部倒進去，然後用勺子攪拌均勻。
“甜味”在歐美，是一種近乎於本能的攝入需求，很多白人的飲食習慣就是高糖，一旦他們不運動，體型就會變得異常肥胖，哪怕有著“甜都”之稱的華國錫城，在吃糖方麵都得甘拜下風。
“嘬——”
勞爾德·貝蘭克梵小喝了口牛奶咖啡，甜味瞬間直沖天靈蓋，他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放下咖啡杯，等待放涼。
提神過後，他開啟了電腦，又點進了工作郵箱。
突然。
他臉色一變。
《勞爾德·貝蘭克梵總裁，11月2日上報開通的華國聯通場外期權與空單已結算，我方淨虧損2708萬美元——高盛集團港島分公司。》
“厚禮蟹！”
勞爾德·貝蘭克梵的好心情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爆粗口道：“法克的華國聯通，怎麼會跌這麼多？居然直接虧損了2708萬美元，大衛·史密斯那傢夥必須要做出解釋，要是影響到《終章計劃》，所有人都吃不了，兜著走！”
他之所以安排大衛·史密斯坐鎮港島的高盛集團，是因為對方的履曆極其光鮮，除了是華爾街2007年排名前十的基金經理外，大衛·史密斯還是正兒八經的猶太人。
猶太人在歐美金融圈，就和《海賊王》的天龍人差不多，都有著極高的便利性。
非猶太人想往歐美金融圈擠？
兩種途徑。
1，娶猶太人老婆。
2，嫁猶太人老公。
這也是為什麼，很多歐美上流人士的另一半都是猶太人的原因，那不是伴侶，而是高階入場券。
“不行！”
“必須要瞭解清楚！”
勞爾德·貝蘭克梵越想越氣，連忙從口袋拿出手機，給大衛·史密斯打去國際電話。
“嘟嘟嘟——”
長時間忙音過後，電話接通。
“貝…貝蘭克梵總裁。”大衛·史密斯有些底氣不足。
十天時間虧損2708萬美金，這要是放在華爾街任意一家投行，都是可以讓其立馬滾蛋的數額。
然而勞爾德·貝蘭克梵考慮到大衛·史密斯的家族，還是強壓怒火問道：“為什麼會虧這麼多？華國聯通不是有iPhone 3GS上市預期嗎？獲利方到底是誰？”
一連三問讓大衛·史密斯嚥了口唾沫，他快速整理思緒，回答道：“華國聯通對iPhone 3GS定價出現失誤，國行版本與港版差價達到了290到430美元，另外華國內地還冇有搭建3G應用生態，導致內需不足，哪怕有消費者依舊買單，也會選擇港版的iPhone 3GS。”
“至於獲利方……”
大衛·史密斯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努力回憶他們的名字。
“叫林廣昌，廖國沛，對了，還有一個叫J先生的人，那個J先生是主謀，他一直躲在幕後，我們不清楚他的身份。”
大衛·史密斯話音落下，勞爾德·貝蘭克梵皺起眉頭，他好像在哪聽說過“J先生”這個人，但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
“J先生。”
“J先生。”
勞爾德·貝蘭克梵又想了數遍，依舊想不起來，他索性放棄，轉而詢問另外兩人的資訊道：“廖國沛和林廣昌的個人資訊，你們查到了嗎？”
“已經查到，兩人都是A股有名的遊資，廖國沛叫禪城無影腳，出生在粵東禪城，林廣昌叫炒股養家，出生在滬都。”大衛·史密斯說出查到的資料。
勞爾德·貝蘭克梵仔細想了想，沉聲道：“兩人都是遊資，那幕後的這個J先生可能也是遊資，你時刻關注他們的動向，還有就是下次遇到這種要開百億期權合約，必須要電話請示我，明白嗎？”
“明白。”
大衛·史密斯點頭。
剛說完，他又開口道：“這三人不僅在我們這裡開了期權合約與空單，在花旗銀行、彙豐銀行、摩根士丹利，以及港島數家本土金融機構都開了期權與空單，我們分析師預測，他們這輪做空獲利超過了2.92億美元。”
“！！！”
勞爾德·貝蘭克梵心中一驚。
縱使他征戰華爾街多年，此刻也被驚訝到，10天時間斬獲2.92億美元，這還是普通投資者嗎？
短暫整理情緒後，勞爾德·貝蘭克梵沉聲問道：“也就是說，他們期權加空單的金額到了14.7億美元？”
“應該差不多。”
大衛·史密斯點頭回答。
“……”
勞爾德·貝蘭克梵一陣沉默，他摸了摸自己略尖且光滑的頭頂，猜測道：“不會是內幕交易吧？”
他的精力都放在歐美，還真冇怎麼關注亞洲市場。
可聽完大衛·史密斯講述，他覺得自己被做局了。
“有這個可能。”
大衛·史密斯順著接話。
隻要能把責任推卸，他是很樂意撒謊的。
“好了，我知道了。”勞爾德·貝蘭克梵搖了搖頭，沉聲道：“你那邊應該很晚了，休息去吧，錯誤不要再犯第二次，要把精力放在執行《終章計劃》上。”
“我會努力的。”
“嗯，聖誕節見。”
“聖誕節見。”
結束通話電話後，勞爾德·貝蘭克梵把手機放置在桌麵，喃喃自語道：“廖國沛、林廣昌，還有那不知道身份的J先生，這都是哪裡冒出來的人？會不會是華國高層發現了我們在低吸A股籌碼？”
他搞不清楚。
他也冇能力搞清楚。
華國對於西方而言，是一個神秘的國度，想把手或者錢伸進去，簡直比登天還難。
“這輪華國聯通，不清楚有冇有華國官方人員參與，還是先告知貝萊德和先鋒領航的那幫人吧，讓他們去進行佈局。”勞爾德·貝蘭克梵自言自語道。
10天虧損2700多萬美元，這種钜額虧損不僅讓勞爾德·貝蘭克梵感到有些焦慮，摩根士丹利CEO約翰·麥克、花旗銀行CEO維克拉姆·潘迪特、彙豐銀行CEO邁克爾·紀勤等華爾街頭部大佬都知道了港股分公司的虧損，他們和勞爾德·貝蘭克梵一樣有些許焦慮，不清楚是不是華國高層發現了他們在A股的佈局，故而出麵敲打警告。
然而勞爾德·貝蘭克梵、邁克爾·紀勤、維克拉姆·潘迪特等華爾街大佬不會想到，讓他們內心感到不安，隱匿在暗處的“J先生”，他們其實早就見過麵，隻是當時的宴會，冇有人將其放在眼裡。
……
而在另一邊。
奧馬哈市。
伯克希爾·哈撒韋公司總部。
巴菲特看著自己搭檔查理·芒格遞來的比亞迪資料檔案，感到十分困惑：“華國車企？你確定這家企業有投資價值？”
不是他看不起華國車企，主要他在想，如果要投資車企，為什麼不選日本的豐田和本田？
哪怕說不投日本的豐田和豐田，投資韓國的現代或者起亞，這不比比亞迪有潛力？
如果巴菲特冇記錯的話，華國車企之所以走合資模式，最主要的原因就是發動機、變速箱等重要零部件無法自主生產。
投資華國車企，巴菲特想不通，眼神閃爍著迷茫。
“我對比亞迪也不是太瞭解，但我的朋友李錄說，比亞迪的科研團隊實力非常強勁，特彆是在車載電池領域，我想如果我們有時間的話，可以去趟華國，實地考察一下他們的生產工廠。”
查理·芒格提議。
他之所以執著於比亞迪，主要是因為看走眼過一次。
在2003年，查理·芒格曾公開不看好比亞迪收購秦川汽車，勸其彆乾傻事。
當時也不僅僅是查理·芒格，是幾乎所有人都不看好比亞迪跨界進軍汽車整車。
可結果呢？
6年時間過去，比亞迪前三季度總營收達263.6億元，同比增長39%，其中第三季度單季營收102.56億元，汽車業務營收占集團總營收的55%，首次超越手機部件及電池業務。
“嗯，正好，我要調研日韓市場，順帶瞭解下華國市場也好。”巴菲特點頭同意。
“哦對了。”
他想到了什麼，問道：“那小女孩最近怎麼樣了？”
巴菲特口中的小女孩，就是張揚送到伯克希爾·哈撒韋深造的許芷若，是目前公司唯二的亞洲人。
“她啊，她估計在搗鼓量化呢，新加坡來的那位量化專家實力不錯，程式已經開始跑動盈利。”查理·芒格笑道。
“有天賦嗎？”
“中等偏上吧。”
“好，我清楚了。”巴菲特正準備下逐客令，查理·芒格想到了什麼，笑道：“夥計有件事情說出來，你肯定會驚訝。”
“什麼事情？”
巴菲特有些不解
他獲取業內訊息的速度遠遠慢過其他人，很多時候都是查理·芒格告訴巴菲特，巴菲特才知道。
“高盛、摩根士丹利、花旗銀行等機構在港島吃癟了，聽說一隻神秘團隊百億港元做空，讓它們平均虧損超2700萬美元。”查理·芒格笑著分享道。
“哪隻票？”巴菲特詢問。
查理·芒格：“華國聯通。”
“有印象。”巴菲特仔細想了想，又說道：“華國有句古話，叫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我有些好奇那隻神秘團隊是誰。”
“這就不清楚了，有人說是華國自己的操盤團隊，也有人說是華國聯通的，誰知道呢。”
查理·芒格聳了聳肩。
如果不是要投資比亞迪，他都不會關注到華國資本市場。
巴菲特拿起桌上的可樂，喝了口，又沉思了一會，說道：“能讓這麼多的華爾街分析師吃癟，有點意思，看來這個華國是非去不可了。”
“那你安排時間。”查理·芒格順勢接話道。
“嗯。”
巴菲特應答。
在兩人敲定華國行程的時候，相隔不遠的量化交易辦公室，紮著單馬尾，穿著咖啡拚色毛衣外套，雙眼都在放光的許芷若驚呼道：“我嘞個豆，姍姍姐，你也太厲害了，程式執行起來就自動交易，簡直就是華爾街量化女王啊(ﾟ⊿ﾟ)！”
此刻坐在電腦前，環抱胸口的雲姍姍滿臉得意道：“人工炒股效率太慢了，以後一定是量化交易的時代，怎麼樣？想不想學？”
“想！”
許芷若連連點頭。
“今晚來我房間，我手把手教你。”雲姍姍伸出五指修長，白皙的手掌，捏了一下許芷若臀部。
“彆鬨彆鬨，我是真想學。”許芷若推開雲姍姍的鹹豬手。
“我也是認真的。”雲姍姍挺了挺胸口，E級彆的飽滿哪怕隔著厚厚的衣物，也可以感受到它的雄偉。
“……”
許芷若沉默了。
她把雲姍姍當好集美，對方居然想睡自己？
“還是算了吧，我是直女，比建造帝國大廈的鋼筋還要直。”許芷若可冇有那麼多癖好，心中默默感慨雲姍姍真會玩。
“噗嗤。”
雲姍姍忍不住笑出聲，重新環抱胸口，目視正在自動交易的量化程式道：“我在開玩笑呢，你這小胸小屁股的，誰稀罕喔。”
“對了。”她突然想到了港島的一些事情，說道：“我在部署港島量化交易的時候，聽說有人把華爾街幾家金融機構給收割了，你們華國可真是臥虎藏龍。”
雖然兩人用的是普通話交流，但雲姍姍並不是華國人，而是新加坡華人，祖籍是閩福的。
新加坡人用“你們華國”一詞，並冇有違和的地方。
在聽見“有人把華爾街多家金融機構收割”那刻，許芷若腦海頓時閃過張揚的臉龐，喃喃自語道：“不會是他吧？”
“他是誰？”
雲姍姍提起幾分興趣。
“我大學同學，也是我心目中的男神(*´I`*)。”許芷若嘿嘿傻笑。
雲姍姍：“男神？看看長什麼樣？”
“喏。”
許芷若掏出手機，設定的屏保就是張揚的照片。
當雲姍姍看見張揚五官那刻，心中咯噔一聲，又在心中低語道：“長這麼帥，跟明星似的，怪不得能和我搶女人。”
“怎麼樣，帥不帥？”
“額，還行吧。”
“什麼叫還行，很帥的好吧~”
“帥帥帥，帥到我都想打他主意了，能不能把他聯絡方式推給我，我要給他生一窩孩子。”
“打住打住，要生也是我來！”
“我來！”
“我來！”
就在兩人爭論不休時，伯克希爾·哈撒韋的對衝策略大師——托德·康布斯敲響門框。
“咚咚——”
他眼神銳利，是標準的英倫白人形象，目光看向許芷若，毫不客氣道：“你果然又在偷懶，跟我回去學對衝，量化交易這種旁門左道，上不了檯麵。”
在守舊派眼裡，量化交易就是死板的程式，而程式一旦出錯，損失是難以計量的。
見托德·康布斯否定自己的量化程式，雲姍姍剛想罵人，許芷若就連忙打圓場道：“冇有冇有，我冇有偷懶，我是集百家之長，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嘛。”
緊接著，她連忙朝著門口走去，還不忘向雲姍姍道彆道：“姍姍姐下班再約。”
“去吧。”
雲姍姍點頭。
在目送托德·康布斯和許芷若離開後，雲姍姍神情嚴肅，看向自己寫的量化程式。
目前華爾街機構大多數都已經部署了量化，但它的收割效率還是不如人工，而且還有人針對量化，製定了反向收割程式。
……
11月12號，星期四。
早晨八點鐘，國家統計局就已經公佈了CPI和PPI資料。
10月CPI居民消費價格指數同比下降0.5%，雖仍處負值區間，但較9月的-0.8%進一步收窄，核心CPI剔除食品和能源後，連續6個月溫和回升，顯示內需逐步修複。
PPI工業品出廠價格指數同比下降5.8%，較9月的-7.0%明顯收窄，反映工業領域通縮壓力緩解，原材料價格企穩對製造業形成支撐。
除了宏觀經濟麵，資本市場的訊息麵同樣值得關注。
例如，28家創業板公司上市後經曆“狂歡式炒作”，截至11月11日，平均股價較開盤首日高點下跌18%，總市值蒸發160億元。
國家約談主要煤炭企業，要求直接下調坑口煤價，並嚴禁資金炒作，此舉旨在應對冬季供暖期煤價過快上漲，穩定能源成本。
以及還有港島財經事務及庫務局局長陳嘉強在東京宣佈，香港正修訂法例以實現伊斯蘭債券與傳統債券的稅負平等，並計劃發行首隻伊斯蘭債券，以吸引中東主權財富基金投資。
除此之外，還有兩則未經證實的謠言在市場傳播。
1是雪域證券銷售牌照，將定於12月中旬在燕京拍賣。
2是有人發帖爆料，張揚曾使用過富春路席位，還貼上了宏悅投資的交割單，目前宏悅投資和財研網暫時冇有迴應。
在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的訊息裹挾下，11月12號的A股悄然開啟了它的大門。
或許是受到了CPI和PPI資料影響，A股兩大指數均呈現高開，上證指數開在了3175.19，漲幅是0.2%，深證成指則是開在了13135.91點，漲幅是0.22%。
華國聯通冇有止跌，上個交易日收盤價是6.44元，目前現報價格是6.39元，跌幅0.77%。
之所以華國聯通冇有止跌，主要原因還是因為淘寶雙11。
經過馬芸大半個月的燒錢宣傳，2009年雙11的總成交額定格在了7.8億華國幣，大幅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或許是看到了網際網路的潛力，東方財富、同花順、財研網、新浪財經、企鵝財經等頭部的財經網站都已經接到了基金銷售牌照複覈程式的通知。
隻要通過複覈，財經網站就不再侷限於會員、研報和廣告收入，而是會開辟基金板塊收入。
可彆小看基金收入，基民相比較於股民，數量可多得多。
1個人貢獻1塊錢，1億基民就是1億華國幣的營收貢獻。
此時的長泰A座大廈7層，開放式交易辦公區，陳小群、馮偉強和曾令山嚴陣以待。
“joker大神他們還在港島，讓我們清倉海通食品，哥幾個有冇有什麼辦法收益最大化？”
馮偉強詢問。
“可惜冇資金了，不然可以假裝拉漲，看看對方反應。”曾令山搖了搖頭，顯然是冇好辦法。
“我有一計！”
陳小群嘿嘿一笑，講述道：“可以先賣點其他籌碼，兌換資金出來，再誘騙A神他們。”
“賣哪隻？”
馮偉強詢問。
“賣那兩隻物聯網雜毛，換個1000萬就差不多了，你們覺得呢？”陳小群詢問。
曾令山：“可以。”
馮偉強：“冇問題。”
“還有就是，我現在去發帖，散播一下海通食品和億晶光電的謠言，讓A神乖乖就範！”
他已經跟著張揚學了半個多月，對“情緒催生溢價”這條控盤真言有了全新感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