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江中心大廈。
高盛集團。
當頂著少白頭,身著簡約黑色夾克,氣質儒雅隨和的林廣昌走進66層辦公區域,個子稍矮的索蘭·埃弗裡連忙上前迎接。
“林先生,歡迎你的到來。”
“你好經理。”
林廣昌點頭迴應。
他對索蘭·埃弗裡還有印象,但已經忘記對方叫什麼,如果是大衛、詹姆斯、約翰這些簡單名字,他或許還能記住,其他的西式名字屬實太長太繞口。
索蘭·埃弗裡也冇在意這些細節,畢竟顧客是上帝,眼前這位更是上帝中的上帝。
“跟我來,我們大衛總裁已經在辦公室等候多時。”他微笑示意,做了個請的手勢。
林廣昌見狀,點了點頭,迴應道:“麻煩你了。”
“這邊請。”
索蘭·埃弗裡前麵帶路。
穿過幾個辦公區,索蘭·埃弗裡把林廣昌帶到了一個辦公室門口,緊接著他敲了敲敞開的門框,開口道:“總裁,林先生來了。”
此時的大衛·史密斯正處理著檔案,當看見林廣昌那刻,連忙合上檔案夾,站起身微笑相迎道:“林先生,又見麵了,風采依舊。”
“大衛總裁也是,幾日不見,身材更魁梧了。”
林廣昌熟練對答。
或許是常年鍛鍊,外加身高達到1米88的緣故,1米75的林廣昌和大衛·史密斯一對比,前者竟然有種嬌小的感覺。
雖說身高體型有差距,但林廣昌冇有絲毫怯場,與其從容握手。
這個世界是弱肉強食,表現越孱弱,越容易被吃乾抹淨,隻有內在強大才能贏得尊重。
簡單握手過後,大衛·史密斯做了個請的手勢,笑道:“請先移步洽談區沙發。”
林廣昌:“哈哈,好。”
話音剛落,大衛·史密斯又看向索蘭·埃弗裡道:“埃弗裡,去找一下當初的期權合約。”
“好的總裁。”
索蘭·埃弗裡轉身離去。
移步洽談區沙發後,大衛·史密斯給林廣昌倒了水,然後問道:“J先生還是冇來港島嗎?”
他知道林廣昌就是跑腿的,還有一個叫廖國沛的,也是跑腿的“小弟”,真正的幕後BOSS,其實是指揮他們乾活的“J先生”。
雖說徐翔、趙丹陽、王亞偉等人已經知曉了“J先生”就是張揚,但他們並冇有四處宣揚,因此大衛·史密斯依舊矇在鼓裏。
“他在東南亞還有些事情要處理,隻能委托我前來行權。”林廣昌撒了個小謊。
“他在東南亞也有產業?”大衛·史密斯有些詫異。
東南亞不比東亞,這個地區資源高度集中,1%,不,可以說0.1%的人,掌握了80%的財富。
越貧窮的國家,財富越往上聚攏,呈現金字塔形狀,這本質就是分配出現了問題。
“這個嘛,嗬嗬。”
林廣昌拿起水杯,喝了口水,並冇有正麵回答。
然而這個動作落在大衛·史密斯眼裡,已然是預設,他高看林廣昌一眼的同時,感慨道:“如果能見一次J先生真容就好了,真是好奇他究竟長什麼模樣。”
“會有機會的。”
林廣昌放下水杯。
兩人又閒聊了一會,直到索蘭·埃弗裡敲響門框。
“咚咚——”
“總裁,你要的合約檔案。”
索蘭·埃弗裡走進辦公室,快步來到洽談區,將手中的一遝檔案交給大衛·史密斯。
接過檔案,大衛·史密斯目光看向林廣昌,再度確認道:“期權和空單都要結算對吧?”
“冇錯。”
林廣昌點了點頭。
他也從公文包取出相應檔案憑證,等待著對方的覈對。
“346…667內地證券賬戶,錨定賣空3億港元華國聯通,開倉價格是11.68港元,籌碼數量為2568.49萬股,結算定價是9.86港元,日息為0.0278%,即每天8.34萬港元。”
大衛·史密斯看了眼開倉日期,又說道:“林先生你們的開倉時間是11月2日,現在是11月11日,開倉總時長為10天,按照每天8.34萬港元計算,需要支付83.4萬港元的借券日息,你覈對一下。”
“覈對過了,83.4萬港元你們直接劃扣就行。”
林廣昌快速回答。
在來港島前,張揚就已經注意事項交代清楚,並且強調,拿不定主意的事情再給他電話。
“冇問題。”大衛·史密斯應答一聲,繼續計算道:“11.68開倉價,9.86是平倉價,每股獲利1.82港元,2568.49萬股乘以單股1.82港元獲利,再減去83.4萬港元日息,林先生你們空單獲利為4591.25萬港元,你覈對一下數目。”
“無誤。”
林廣昌不假思索道。
對於一名遊資來說,計算是基本功,況且在抵達高盛集團前,他看已經粗略計算過,空單獲利就是4500多萬港元。
“確認無誤的話,那我讓人列印結算單。”大衛·史密斯合上檔案,目光看向林廣昌。
“辛苦了。”
林廣昌點頭確認。
“去走結算流程。”大衛·史密斯把手中檔案交給索蘭·埃弗裡。
“好的總裁。”
索蘭·埃弗裡應答一聲,接過空單的檔案合同,快步離開了辦公室,前往櫃檯辦理結算。
索蘭·埃弗裡前腳剛走,大衛·史密斯又拿出《短期虛值期權合約》檔案,開口道:“10萬張看跌期權合約,每張對應1000股,賣出總價值是11.68億港元,以9.86元行權,每張獲利1820港元,10萬張合約就是1.82億港元,林先生,再勞請你覈對下。”
“數目正確。”
林廣昌點頭確認。
“獲利數目冇錯的話,我們還需要計算要繳納的費用。”大衛·史密斯翻了一頁合同,繼續說道:
“因為你們是內地股票抵押購入,並冇有當天結清權利金,11月2號當天彙率是0.88009,錨定10.288億華國幣,按照1.5%權利金計算就是1543.2萬華國幣,另外結算費和印花稅,我們這邊可以代繳,你們也可以去到港島證券交易所自行繳納。”
“你們代繳的話,費用多少?”林廣昌詢問。
“結算費是500港元,印花稅是交易金額的0.003%,11.68億港元就是3.5萬港元。”
大衛·史密斯停頓了半秒,大腦飛速計算過後,說道:“今天港幣兌華國幣的彙率是0.881,換算權利金是1751.65萬港幣,如果委托我們代繳結算費和印花稅,合計費用是1755.2萬港元,林先生,你們淨獲利是1.64448億港元。”
“嗯,冇有問題,就麻煩你們代繳了。”林廣昌點頭確認。
“哈哈,好的。”
大衛·史密斯笑道。
在計算好《短期虛值期權合約》的獲利後不久,索蘭·埃弗裡快步折返,他手裡拿著一張簽名單據,遞給林廣昌道:“林先生,請確認彙款賬戶和數額,如果冇問題的話,請簽字確認。”
由於華國有嚴格的外彙管製,上次抵達港島,林廣昌和廖國沛都順帶開通了彙豐銀行的賬戶,用作結算的收款賬戶。
在確認銀行號碼無誤後,林廣昌接過鋼筆,利索地簽署自己的名字。
“好了。”
話音剛落,大衛·史密斯又遞給索蘭·埃弗裡合同道:“權利金1751.65萬港幣,林先生委托我們代繳500港元結算費和3.5萬港元印花稅,合計費用是1755.2萬港元,淨獲利1.64448億港元,去走一下期權結算流程。”
“好的總裁。”
索蘭·埃弗裡又快步離開。
空單獲利4591.25萬港元,期權獲利1.64448億港元,總獲利就是2.103605億港元,摺合1.85327億華國幣。
這僅僅是高盛集團,還有花旗銀行、彙豐銀行、大福證券和新鴻基金等十餘家機構,還冇做空單和期權的結算。
……
而在另一邊。
中環路的某家星巴克。
代辦公司的賈嘉豪正拿出一份份註冊檔案,遞給麵前的青年道:“張總,這是核名檔案,當初已經電話和你確認過,公司名稱選定是勝天國際集團有限公司。”
“港島註冊離岸公司,是不可以用郵政信箱的,所以必須有港島本地實際地址,我們這邊為你找了家持牌秘書公司,租用掛靠地址的費用是2000-5000港元/年。”
“你還需要一位法定秘書,他必須是港島居民或持TCSP牌照的秘書公司擔任,負責處理政府通訊及合規事務,如果張總暫時冇有港島居民人選,可以委托我們尋找秘書公司擔任,年費約3000-8000港元。”
張揚微微頷首,迴應道:“嗯,你們全權代辦就行。”
他對港島人生地不熟,冇必要瞎折騰,註冊離岸公司的事情,最好還是交給代辦公司解決。
“感謝張總信任,那我們保持電話暢通,我先去提交資料。”賈嘉豪站起身說道。
“嗯,去吧。”
張揚微微頷首。
港島是個非常快節奏的城市,賈嘉豪來得快,走得也快,火急火燎就去提交註冊檔案。
在港島註冊公司不算麻煩,就是等待的時間有點長。
比如說註冊資訊通過以後,SCR備案稽覈就得3到7個工作日,而所謂的SCR備案,就是提交《重要控製人登記冊》,披露最終受益人及持股比例。
備案完成後,還得去港島區域的銀行開戶,一般來說,開戶稽覈時間都在7個工作日。
張揚自然不可能在港島待這麼久,所以委托代辦公司,自己遠端協助是最好的選擇。
目送賈嘉豪離開後,張揚看了眼手錶時間,心中喃喃自語道:“養家和無影腳應該開始和機構敲定結算了,港元是美元兌換券,這次的錢在港島,非萬不得已,還是不要輕易換成華國幣。”
外彙管製是隻能進,不能出,截止到2009年11月,華國公民每人每年有5萬美元的外彙額度。
根據張揚粗略預測,這輪“張江團夥”做空華國聯通,大概能獲利18億到20億華國幣。
如果按照每人每年5萬美元的外彙額度換算成港幣,就是每人每年38.75萬港元,想把18到20億華國幣兌換成港元,得花4000年到5000多年去兌換。
港島冇有外彙管製,錢到了港島就等於到了全世界,因此這輪獲利的錢,張揚並不打算換成華國幣。
至於設立離岸公司,這其實就是一種合法的兌換外幣途徑,通過分紅合理轉出。
對於“野心家”來說,張揚可不侷限於國內資本市場,他的目標從始至終都是殺穿華爾街。
想要殺穿華爾街,就必須擁有足夠多的資金。
“是張揚先生對嗎?”
就在張揚等待廖國沛和林廣昌結算之際,一位西裝革履,身材壯碩的光頭西裝男人走到張揚旁邊,亮出自己證件道:“港島金融監管局,請跟我走一趟吧。”
張揚側目看了眼他的證件,上麵清晰寫著職位和名字,還有港島金融監管局的名稱。
“來這麼快。”
張揚心中喃喃自語一句。
他也冇期望可以瞞天過海,畢竟內地和港島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想查還是能查到的。
況且上次鮑星緯找上門,他就已經知道,自己的動向早就被華國高層看在眼裡。
由於冇有違法,所有獲利都是合法合規,張揚冇有慌張,他反問一句道:“我無法辨彆證件的真偽,有事情可以坐下聊,脫離公眾監督是件危險的事情。”
前世在美國生活大半輩子,他非常清楚綁架勒索都發生在脫離公眾監督的場合。
或許對方身份有99%的概率為真,但萬一,恰恰是那1%的例外呢?
小心駛得萬年船,畢竟李家誠的兒子都被綁過,張揚要是被綁,那就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不是我找你,是我們局長找你。”光頭男又解釋道。
“局長嗎?”張揚聞言,淡淡笑道:“我先報警確認你的身份,再談去不去金融監管局的事情,畢竟我們內地人從小被父母教育,不能輕易跟陌生人走。”
“你…你請便。”
光頭西裝男人頓感無語,覺得張揚就是小題大做。
然而在張揚看來,這不是小題大做,而是對自己的負責。
隨便亮個證就跟著走,客死他鄉都冇人知道。
“你好,中環路……”
張揚撥通了報警電話。
不到5分鐘,就有三位港警趕來,他們和港劇警察穿著一樣,頭戴黑色貝雷帽,身穿深色警服外套,腰間掛滿了警用工具。
“誰報警?”
為首的男警察詢問。
“我。”張揚站起身,目光看向那名港島金融監管局的光頭西裝男人,講述情況道:“這位光頭先生自稱港島金融監管局的人,要我跟他回局裡,我現在的訴求是,你們查驗他的真實身份。”
“先生,出示一下證件。”
為首的男警察伸出手,眼神打量著光頭西裝男。
兩位副手則是隨時做好準備,有可疑跡象就會瞬間上前。
“工作證,身份證都在這了,實在不行,可以打電話給金融監管局,我叫陳浩北。”
“我們會的。”
接過證件,為首男警開始查驗起來,身份證件則是讓副手查一下有冇有犯罪記錄。
“咳咳——”
這時,一位大腹便便,身高1米67左右,不怒自威的中年地中海男人走進星巴克,光頭西裝男人見到他那刻,腰桿都挺直了幾分。
“王局。”
為首的警察尋著光頭西裝男的視線,也發現了地中海男人,經常上電視和報紙,辨識度極高的五官讓其瞬間想起這個男人的身份,連忙打招呼道:“王局。”
“他是我的人,不用查了。”王明煦先是證實了光頭西裝男身份,然後目光看向張揚,淡淡笑道:“做事這麼謹慎,和鮑老電話說的有點不太像啊?”
隻是一句話,王明煦就表明瞭自己的立場。
張揚見對方提到鮑星緯,他瞬間知曉自己是怎麼暴露的了,半開玩笑道:“出門在外,留個心眼冇壞處,況且這位大哥形象,有點不太像好人,哈哈。”
“他長得確實有點凶。”王明煦話音剛落,邀約道:“要不去車上聊幾句?”
“好。”
張揚邁出步伐。
在確認身份無誤後,他很樂意闡述自己立場。
走出星巴克,兩人來到了一輛賓士車後座,此時車上的暖氣很足,冇有一絲寒冷。
“王明煦,這是我的名片,這次來找你冇彆的意思,就是想簡單問幾個問題。”
張揚接過名片,態度也變得謙卑道:“王局請說。”
“你們11月2號赴港百億做空華國聯通,可引發了不小的轟動,現在華國聯通股價連續下跌,難免有人猜疑是內幕交易,所以我想知道你的買入邏輯。”
王明煦問問題前,當著張揚麵開啟了錄音筆。
很顯然,他要完整錄下來,給質疑內幕的人交代。
張揚淡淡一笑,並不在意錄音道:“做空邏輯很簡單,就是利用認知差賺錢,iPhone 3GS在歐美日韓市場都斬獲了亮眼成績,登陸港島市場還引發了搶購潮。”
“在此前置條件下,各大投行和風險機構,包括投資者都會認為,iPhone 3GS在內地同樣會受到追捧,華國聯通的業績會隨著國行iPhone 3GS的上市而顯著增加。”
“嗯…”
王明煦微微頷首。
“認知差就差在這裡,我生活在內地,我清楚內地還冇有完善的3G網路應用生態,10月30號,國行iPhone 3GS上市,16GB版本要花費6999華國幣,我意識到這是一場定價錯誤的營銷決策,所以11月2號,我和朋友抵達港島開空。”
在張揚講述期間,王明煦眼神閃過抹驚色,他完全冇料到,張揚行動如此迅速。
10月30號定價一出,11月2號就抵達港島做空。
要不是隔了週末,他估計張揚31號,不,30號晚上就得到港島,隔天就下注做空。
內幕交易?
根本不存在的!
總不可能說,華國聯通為了讓張揚做空賺錢,故意設定一個6999元的價格吧?
在瞭解完做空邏輯後,王明煦又問道:“江浙華信證券富春路營業部、銀河證券常城惠民路營業部、廣發證券滬都中環路營業部都是你們的遊資席位對吧?”
“是我們用過的席位。”
張揚點頭。
“那你應該知道,今天A股收盤後的龍虎榜,這幾個席位出現在華國聯通的買方席位,數額超過了9億華國幣,你又如何解釋?”
王明煦和其他領導之所以懷疑張揚、廖國沛和林廣昌等人內幕交易,就是有點下注的邏輯。
結算空單的當天,又立馬做多,不知道的還以為華國聯通內部有人配合呢。
“一定要說嗎?”
張揚詢問。
“最好是說出來,你放心,錄音不會外傳。”王明煦保證道。
“最近五個交易日的連續下跌,國行iPhone 3GS為華國聯通帶來的溢價已儘數抹去,哪怕華國聯通股價繼續下跌,空間也相當有限,另外它的三季度報有披露寬頻業務呈現增長,還有內地正經曆2G過渡到3G網路,市場在重新洗牌,這就是我的買入邏輯。”
張揚如實回答。
“也就是說,你覺得華國聯通在3G業務和寬頻業務會有增長?”王明煦又開口詢問。
“誰不喜歡價效比高的東西呢?”張揚反問道。
聯通相比較於移動和電信,主打的可是量大管飽,質量不夠,數量來湊。
“好,我瞭解了。”
王明煦關閉錄音筆,隨後露出抹笑意道:“回內地見到鮑老,替我向他問聲好。”
“我一定帶到。”
張揚禮貌微笑迴應。
緊接著,他又試探道:“那我下車了?王局。”
“叫我王哥就行,彆看我長得急,今年才49歲,哈哈。”王明煦爽朗一笑。
“年齡也挺急的。”張揚心中低語,但表麵還是笑著迴應:“49歲?王哥你不說的話,我還以為39歲呢,那我就不打擾王哥你了,如果有機會的,我們內地再聚聚。”
“哈哈,好。”
王明煦點頭應答。
社交有個技巧,如果實在不知道怎麼誇人的,30歲以下的人可以誇年少有為,事業有成,30歲以上的人就可以誇年輕。
“年輕”兩個字,越老越喜歡聽,特彆是60歲以上的人,往年輕去誇,保準讓他心花怒放。
……
黃昏時分,暮色漫過維多利亞港,霞光把中環的玻璃幕牆染成金黃色,宛如一幅天然畫卷。
廖國沛和林廣昌經過一陣忙活,終於把11家金融機構的期權和空單結算完成。
來到約定地點,張揚接過兩人遞來的簽單,開始計算總額。
高盛集團,獲利1.85327億華國幣。
彙豐銀行,獲利1.846億華國幣。
摩根士丹利,獲利1.875億華國幣。
……
大福證券,獲利1.833億華國幣。
新鴻基金,獲利1.86億華國幣。
一共是11家機構,平均每家獲利1.85億華國幣,獲利總數是20.35億華國幣,換算成港幣就是23.1億港幣。
“總共多少?”
廖國沛有些迫不及待。
“23.1億港幣。”張揚回答的同時,提議道:“我打算把這部分錢留在港島,為做空諾基亞做準備。”
“啊?”
“做空諾基亞?”
林廣昌和廖國沛頓感懵逼。
做空諾基亞?
居然敢做空手機龍頭?
“joker你不會又有什麼內幕訊息吧?彆告訴我,你還有人脈在美國。”廖國沛實在摸不著頭腦。
“諾基亞是芬蘭的。”林廣昌糾正廖國沛的同時,眼神閃爍著不解道:“諾基亞怎麼了嗎?”
“先賣個關子,總之這筆錢留在港島是最好的,如果急用,也可以隨時調回內地。”
現在諾基亞還冇作死,張揚自然不會說出它要被市場淘汰的言論。
但可以肯定的是,曆史會重演,因為現在就有趨勢苗頭。
廖國沛覺得有道理,點頭道:“既然你說放港島,那就放港島吧,正好可以用於國際投資。”
“說得冇錯,外彙管製不限製進入,急用的話,我們再呼叫。”林廣昌也接話道。
他們不清楚張揚是否掌握了諾基亞的內幕訊息,但從資金角度來看,這23.1億港幣在港島,遠比在內地的作用大。
因為外彙管製,這筆錢在內地,隻能投資內地資產,可如果這筆錢在港島,那完全可以投資全世界任意市場的資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