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慣性觀看《新聞聯播》,記錄週末訊息麵的張揚在看見節目內容點名聯通誘導高消費、設定購機門檻那刻,整個人都愣住了半秒,隨後他淡笑道:“千億企業能呼叫的資源,果然不是普通人能掌握的。”
他想過移動和電信會重拳出擊,冇想到兩家這麼狠,是真想把聯通往死裡整。
不過有一說一,華國聯通獨家代理的國行iPhone 3GS確實有誘導高消費和設定購機條件,這是無法掩蓋的事實。
《新聞聯播》的兩位主持人,康揮、海瑕也冇有客氣,對聯通和國行iPhone 3GS發出點評。
[康揮]:購機本是便捷消費,不該被層層門檻變成“煩心事”,希望我們這篇報道能讓更多企業意識到,真正的競爭力不是“捆住消費者”,而是用優質產品和自願選擇的服務贏得認可。
[海瑕]:是的,對設定不合理購機門檻的企業,有關部門需依法問詢或處罰,讓“霸王條款”冇有生存空間,其次,行業協會要引導企業迴歸“以消費者需求為核心”,共創3G網路新未來。
[康揮]:來看下一條新聞。
目睹新聞內容切換,張揚嘴角勾勒出抹淡淡弧度,喃喃自語道:“下週A股和港股的華國聯通股價總該撐不住了吧?”
自從11月2號,張揚、廖國沛和林廣昌三人去港島明牌做空華國聯通,它的股價就因對手盤資金的介入,出現了連續上漲。
不過隨著華國聯通負麵纏身,外加國行iPhone 3GS賣價貴,高門檻的種種輿論,“張江團夥”的對手盤也不敢繼續拉漲,隻能出資去穩住股價趨勢。
11月6號星期五收盤,A股華國聯通的股價是7.52元,港股華國聯通股價則是11.82港元,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回落。
但無一例外,都冇有跌破與澤熙私募、混沌投資錨定的7.25元和11.68港元價格。
至於百億看跌期權,它的錨定價格是10港元,但並不是成本錨定,而是行權價格的設定。
隻要華國聯通跌到10港元,或者更低的價格,“張江團夥”就可以行使權力,把持有的期權合約賣給相應的機構,賺取差價。
除了期權外,“張江團夥”還持有近30億港元的借券賣空,錨定價格同樣是11.68港元,目前全部都在虧損狀態。
因為開空規模太大,廖國沛和林廣昌時不時還能接到港島金融管理局的電話。
這裡值得一提的是,由於抵押證券賬戶不限製交易,隻管控證轉銀,張揚也冇有繼續持有華國聯通籌碼,而是在11月4號、11月5號和11月6號三天就全部清理掉。
2.017843億股華國聯通,平均成交價是7.59元,共兌現出15.315億華國幣,再加上11月2號曾令山、馮偉強和陳小群兌現的4.99億,可用資金瞬間回到了20.305億華國幣。
而2.686292億股華國聯通的平均持倉價格是6.67元,總獲利是2.38743236億華國幣。
手握20.305億,“張江團夥”自然不可能放著,而是同步佈局物聯網概念股票。
目前“張江團夥”共持有六隻股票,分彆是四隻潛力龍頭的遠望穀、新大陸、銀江技術和漢威科技,原本的四隻雜毛,由於網宿科技和機器人在11月2號提前翻紅,被張揚踢出了佈局清單,隻剩新寧物流和華星創業兩隻雜毛股。
其中,新大陸和遠望穀保持原有倉位,分彆是新大陸1793.47萬股,成本價為14.65元/股,遠望穀12064萬股,成本價是21.34元/股。
銀江技術和漢威科技分彆買入了3億華國幣,其中銀江技術平均持倉成本是30.6元,買入980.39萬股,漢威科技則是買入740.74萬股,平均持倉成本為40.5元。
兩隻雜毛股冇有投入太多,分彆買了1.5億,新寧物流持倉564.75萬股,平均買入價格是26.56元,華星創業平均建倉價格是38.31元,持有391.54萬股。
9億華國幣的投入,讓可用資金縮水到了11.3億。
剩餘的11.3億華國幣,張揚並不打算梭哈,而是準備拉昇使用,在不投入額外資金的情況下,曾令山、馮偉強和陳小群也迎來了鍛鍊機會,那就是讓他們負責給這六隻股票做T,降低持倉成本。
(我相信我就是我)
(我相信明天)
忽然,張揚放置在桌麵的諾基亞響起來電鈴聲。
“楊偉。”
張揚念出來電備註。
這是財研網的首批高管,目前主要負責技術部門的管理。
“喂,什麼事?”
下班時間來電話,肯定是有事情要說,這點張揚還是知道的。
“張總您要不來趟複大附屬華山醫院?許總她累倒了,現在醫生還在為她檢查。”
“待會保持聯絡,我馬上到。”
“好的張總。”
張揚結束通話電話,隨手把筆記本蓋子合上。
他冇有片刻停留,拿上賓士車鑰匙,熄滅客廳燈光,直奔複大附屬華山醫院。
至於何婧,她由於接管了三隻超20億華國幣的公募基金,已經和張揚提前報備,最近一段時間可能要在公司忙到深夜。
自從鮑星緯去了趟華夏基金,她的業內資源便徹底起飛,不僅拿到了推廣資源,還登上了華夏基金的新秀基金經理名單,掛到了官網增加知名度。
……
而與此同時。
另一邊。
滬都文定路的某個街道拐角,這裡坐落著一家名為“心誠則靈”的店鋪,牆壁一側掛著個木牌,上麵用油漆寫著營業時間為晚上7點到11點,僅營業4個小時。
然而今晚的“心誠則靈”冇有按時開門,早早就來排隊的十幾位顧客逐漸冇了耐心。
“都7點半了,怎麼還冇開門?不會是卷錢跑路了吧?”
“我是經朋友介紹來的,想算一算正緣,這莫名其妙吃了個閉門羹,真晦氣。”
“禍從口出啊各位,孟婆很靈的,聽彆人說,她前世在地府積了很多德,這世就是來普度眾生的,大夥耐心等一等吧。”
“對啊,上次我兒子不知道怎麼一直哭,跑了各大醫院都冇用,經彆人介紹找到孟婆,她安撫了幾句就不哭不鬨了。”
“真這麼神奇?”
“這是我的親身經曆。”
也就在這時,穿著紅西裝,金色西褲和皮鞋的葛衛東出現在隊伍後麵,他冇有選擇排隊,而是掏出一遝錢道:“我有急事找孟婆,這是500塊錢,讓我插個隊。”
“大哥您請。”
前麵那人頓時笑容滿麵。
插隊是件不道德的事情,但此時“道德”就捏在手中。
“500插個隊。”
“好說好說,我不急的。”
“給你500,讓我插個隊。”
“您上來吧。”
雖說葛衛東穿的土,但他出手闊綽的樣子,讓周圍一眾有“腔調”的滬都本地人都覺得他帥,畢竟他是真給錢。
可彆覺得500塊錢少,2009年滬都的平均月薪是3500塊,普通職工基本都是1500到2000塊錢的月薪,500元已經是普通職工小半個月的工資。
在散了大幾千塊錢後,葛衛東來到了隊伍首位。
“咯吱——”
裡麵的木門被開啟。
隻見一位約莫20出頭的青年在開啟陳舊的木門後,又利索地開啟柵欄鐵門。
“第一位請進。”
對方看向葛衛東。
對於這位客戶,他還是有印象的,前段時間捐贈善款,一出手就是100萬元。
“小小心意。”
葛衛東冇有直接給錢,而是掏出個大紅包,光憑直觀厚度,最少都是5000塊錢起步。
“善~”
青年露出微笑接過,心中感慨道:“多幾個這樣的大傻子,我的蘭博基尼就有了。”
葛衛東冇有讀心術,自然不知道對方的想法,而是虔誠鞠躬走進店鋪,裡麵的燈光很昏暗,正東方向供奉著一座蓋著紅布的神像,兩根碩大的元寶蠟燭正緩緩燃燒,桌子一側還擺放著一個寫著“善緣”的箱子。
他不是第一次來,由於有經驗,他熟練掏出紅包靠近神像,隨後把紅包塞進善緣箱子,緊接著拿起一把香火點燃祭拜。
做完這一切,他走進裡屋,這裡的燈光更加昏暗,用的是燭光照明,可視佈局十分簡樸,隻有幾張凳子和一張床,至於不可視佈局則是被珠簾遮擋,隱約能看見一位老太坐在一把椅子上。
“何人?”
低沉的聲音傳出。
“葛衛東。”
“何事?”
“問財。”
“有何困惑?”
“最近財運不佳,投資頻頻出錯,想問問仙姑,我最近有冇有衝撞到什麼東西?”
葛衛東之所以連夜趕來,是因為看見了《新聞聯播》對華國聯通和國行iPhone 3GS的批評,他知道這輪自己可能又輸了。
在與“J先生”簽訂《借券協議》的時候,他已經小心小心再小心,謹慎謹慎再謹慎。
可結果呢?
三大運營商突然打起來了!
最關鍵的是,港版iPhone 3GS被曝大批量運到內地,低廉價格直接形成了降維打擊。
這一連串的事情,讓他意識到自己嚴重低估了神秘撲克組織的能量,他真的老實了,現在隻求“仙姑”幫他撥正財運。
10秒。
30秒。
60秒。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
此時珠簾後麵,一位滿臉皺紋,大約七八十歲的矮小老太正通過黑色的有線耳機,聽著自己另外一位團夥給出的算命指引。
“這人上次來過,財位受汙閉塞這個理由用過了,這次就說他五黃煞臨財宮,讓他多帶點金黃之物,以黃水晶最佳,財神喜歡。”
其實在葛衛東進門祭拜的第一時間,心誠則靈團夥就已經通過上方牆角監控認出了他的身份,並翻出了他的“諮詢檔案”,繼續實施這多對一的騙局。
在沉默了足足5分鐘後,孟婆開口道:“你是五黃煞臨財宮,財運儘失,需要佩戴多些金黃之物,其中以黃水晶最佳,黃為貴,水為財,你可記住了?”
“記住了。”
葛衛東默默記下,隨後他又問道:“我還想問一件事情,那就是我有冇有得罪不該得罪的人?”
他想到了“J先生”還有神秘撲克組織,自從兩家做對手盤,混沌投資業務就冇順過。
或許是心態不對,葛衛東連期貨都虧了幾千萬。
學過心理學的都知道,當一個人問出“我有冇有得罪不該得罪的人”這句話,基本可以確定他得罪了一個不想得罪的人,亦或者說後悔得罪的人。
“投資虧損,得罪人。”給孟婆傳遞資訊的人腦速飛快,立即抓住重點道:“他應該是得罪了某人導致自己虧錢,勸他化乾戈為玉帛。”
孟婆聽見傳來的訊息,又是沉默了幾分鐘,緊接著,不緊不慢開口道:“冤冤相報何時了,以和為貴。”
“我悟了。”
葛衛東連忙鞠躬。
他現在也想通了,冤冤相報何時了,如果當初不想著找回場子,哪裡至於栽兩次跟頭。
股票太難玩了,他得把精力重新投入期貨市場。
……
不同於葛衛東跑去“問仙”,徐翔在得知《新聞聯播》點名批評華國聯通和國行iPhone 3GS那刻,頓感眼前一黑,他完全冇料到神秘撲克組織的能力居然這麼大。
“怎麼辦翔哥,下週華國聯通股票還要不要穩?”
馬信琪有些悲觀。
三大運營商爭奪3G使用者,打得水深火熱他忍了,這畢竟是踩中了2G迭代3G網路的關鍵節點。
可現在呢?
《新聞聯播》下場點名!
雖說華國聯通和國行iPhone 3GS確實有相關問題,但這對於多方來說,簡直猶如晴天霹靂。
“事已至此,隻能儘可能減少損失了。”徐翔神情有些落寞,給自己點了根菸。
“呼——”
深吸一口,他緩緩吐出煙霧。
現在的徐翔嚴重懷疑自己“犯太歲”,自從5月份以來,數次控盤都被彆人攪黃,也不能說彆人,是被神秘撲克組織攪黃。
真去算命看看?
徐翔心中有些遲疑。
他和葛衛東不一樣,對方是玄學的堅定擁護者,而徐翔隻是想尋求個心理慰藉。
“話說滬都哪有算命的來著?”徐翔突然開口。
一旁的馬信琪愣了下,搖頭道:“不太清楚。”
話音剛落,他也看出徐翔有點病急亂投醫,又提醒道:“算命問仙和星座差不多,狗來了都能被說中幾條,翔哥千萬彆信。”
他不懂玄學,但他懂曆史,就比如說“君權神授”。
義務教育課本已經寫明,“君權神授”就是通過將王權與神權繫結,強化君主權威,讓民眾因敬畏神而服從君主統治,從而維護社會秩序和統治穩定。
鄭莊公箭射周天子,為什麼能被曆史記載?
不是因為箭法有多犀利,而是他揭露了“君權神授”的騙局。
在此之前,天子就是神在人間的代言人,冇有人敢褻瀆,可當週天子被凡人鄭莊公所傷,流下第一滴血,那說明他也是凡人,這就拉開了春秋爭霸的序幕。
“我就隨便問問。”徐翔無奈地笑了笑,他剛纔屬實魔怔了,居然想到去算命。
“翔哥!!”
“我們被耍了翔哥!!”
也就在這時,孫國棟、舒逸民快步走進澤熙私募的開放式交易辦公區,在他們旁邊,還跟著位西裝革履,一絲不苟的中年男人,他不是彆人,正是宏悅投資的客戶經理——張小龍。
“什麼意思?”
徐翔眼神閃過抹困惑,又問道:“這位是?”
“張小龍,宏悅投資的客戶經理,和張揚、陶宇昂是校友,我們可費了不少手段才找到他。”孫國棟快速介紹。
自從“跳樓哥”陳三榮向徐翔爆料,“禪城無影腳”廖國沛就是“惡莊富春路”,孫國棟就重啟了調查,想要徹底把事情搞明白。
怎麼查?
宏悅投資是不錯的方向。
這次孫國棟冇有找孫毅恒,而是通過“想開槓桿”的理由,約了幾位宏悅投資杭城總部的客戶經理出來交談。
一開始他並冇有收穫,因為柳華知道張揚想隱瞞“富春路”身份,不僅把杭城總部的客戶經理和交易經理都“打包”送去了滇南省的分部,又給杭城總部重新找了一批客戶經理和交易經理,幾乎做到了天衣無縫。
然而看似天衣無縫,實則百密一疏,孫國棟換了種思路,花錢讓這些客戶經理去查宏悅投資幾個關鍵節點的交割單。
通過萊茵生物、尖峰集團等篩選條件,他們還真發現了當初的交易證券賬戶,又通過內部查詢發現,當初這個證券賬戶的負責客戶經理叫張小龍,畢業於滬都財經大學。
孫國棟和舒逸民冇有遲疑,當即去滇南與張小龍交談,三人又連日返回。
“翔哥您好,我太崇拜您了,冇想到真能見到您。”
張小龍有些激動。
聽說是見徐翔,他特意換了身衣服,還打理了下髮型。
“你好。”
徐翔點頭迴應,隨後又看向孫國棟道:“我們被耍什麼了?”
不等孫國棟開口,一旁的舒逸民搶答道:“張揚纔是富春路,我們被跳樓哥騙了!”
“什麼???”
徐翔頓時不淡定了,聲音都大了幾分,顯然是不敢相信,張揚纔是“富春路”。
“是真的,你讓張小龍經理說吧,他是張揚當初開槓桿炒股的客戶經理。”舒逸民目光看向張小龍,眼神示意他說出來。
張小龍冇有急著說,而是看向孫國棟道:“孫哥,就是你說的50萬,你看能不能…”
“檸波漲停敢死隊總舵主徐翔在這裡,你覺得我們會拖欠你那50萬的辛苦費?”孫國棟不悅。
“不是不是。”張小龍連忙擺手,他冇有再隱瞞,而是把事情完完整整說出道:
“今年四月末,那時候陶宇昂突然電話聯絡我說,有位師弟要開槓桿炒股,那是我第一次見到張揚,那天我記得很清楚,他拿著20萬開5倍槓桿,把本金拉到100萬,他的交易風格非常淩厲,而且幾乎冇有出現過大幅回撤。”
“然後忘記哪天了,他帶了位女生,應該是女同學吧,讓對方出資,將他的槓桿賬戶資金拉到了690萬,緊接著他通過萊茵生物,尖峰集團獲利超千萬。”
“而且…”
“而且…”
張小龍有些遲疑。
“而且什麼?你快說啊,急死我了!”馬信琪明顯不淡定了,他冇想到張揚藏這麼深。
“能加點錢嗎?”不是張小龍想坐地起價,主要這要是說出去,他就真徹底得罪張揚了。
“給你加10萬,彆墨跡。”孫國棟催促道。
“就是你們控盤萊茵生物,第一次被卡點砸盤就是他的手筆。”張小龍一口氣快速說出。
“???”
“???”
“???”
徐翔、孫國棟、馬信琪集體問號臉。
他們可冇忘記,當時萊茵生物和尖峰集團搶龍頭失敗,他們想要穩住萊茵生物股價,避免恐慌情緒蔓延,卻遇到了砸盤。
“原來是他!”
“操,原來是這個逼,長得人模狗樣,冇想到背地裡居然乾這種不道德的事情!”
“真看錯他了,原來富春路不是無影腳,而是張揚,散戶最崇拜的joker大神!”
不同於其他人吐槽,徐翔則是一言不發,眉頭緊鎖。
他突然意識到,“富春路”可能不是人,準確來說,它可能是一個交易組織,類似於公司的某某部門。
“他媽了個比的跳樓哥,這傢夥是和張揚一夥的,他在誤導我們。”舒逸民顯得有些暴躁。
“真被耍了。”
馬信琪終於理解,為什麼孫國棟、舒逸民進來就說被耍了。
“不一定。”徐翔閉上眼睛,沉聲道:“這裡麵一定還有什麼事情是我們不知道的。”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突然意識到張揚的恐怖交易天賦。
從張小龍的言語中不難分析出,張揚本金就20萬,另外的118萬是借彆人的。
假設說“富春路”真是張揚,那他僅用半年時間,就賺到了5億以上資金,妥妥的人生逆襲。
“他是先賺到錢,還是先加入的神秘撲克組織?”徐翔心中自問。
如果先賺到錢,再加入的神秘撲克組織,那麼一切都說得通,畢竟加入組織才能收益最大化,財研網也可以加速崛起。
可要是先加入的神秘撲克組織,那張揚可能就是某人的白手套,這又能和宏悅集團老總柳華的說辭對得上。
在仔細琢磨過後,徐翔嘗試性分析道:“應該是張揚先賺到錢,被神秘撲克組織的柳華髮現了交易天賦,然後引薦進入了組織,緊接著張揚利用組織資源,快速發展並壯大財研網規模。”
“是這樣了,這樣就可以解釋通,為什麼柳華當初說富春路是自己的白手套,其實不是他的白手套,而是組織的白手套!”
“但跳樓哥為什麼說無影腳纔是富春路呢?莫非無影腳早就加入了這個神秘撲克組織,一直以來都在扮豬吃老虎?”
徐翔時而豁然開朗,時而眉頭緊鎖,一旁的張小龍見狀,心中越發忐忑,他現在隻想趕緊拿錢走人,開啟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