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祭星儀式的準備
東京,世田穀區,群星學會的總部據點。
「呦,老闆他落腳的地點還挺豪華嘛,真闊氣。」
可惜這麼有錢的老闆卻不肯給我走公報銷機票,說好的公務出差呢。
酒德麻衣踩著七厘米的高跟鞋,穿著高檔風衣,躊躇滿誌地站在門前。
雖說酒德麻衣對於這次被大老闆伊文緊急從國內調來日本的確頗有微詞。
但無論如何,她也是經過正統忍術訓練的殺戮兵器,是混血種中的精英。
過去在舊老闆的手下,她也是獨當一麵的大將。
既然伊文也是某位古老而強大的存在,那麼像她這樣既有顏值又有武力值的優秀人才,理應得到重用,成為開拓日本戰場的左膀右臂。
帶著這種職場精英跳槽般的自信,酒德麻衣推開了那扇厚重的防盜門。
然而,大出酒德麻衣預料的是,這房間裡並不是什麼預想中邪惡恐怖的邪教集會。
寬的客廳被改造成了類似開放式辦公區的格局,幾十號人正伏案工作,隻有紙筆摩擦的沙沙聲和鍵盤的敲擊聲。
聽到門口的動靜,屋內所有的人同時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數十雙眼睛齊刷刷地轉了過來,同時盯住了站在門口還冇來得及把風衣脫下的酒德麻衣。
這一瞬間,酒德麻衣感覺自己像是一隻被扔進了滿是飢餓暴龍的侏羅紀公園的綿羊,眼神一下子清澈了。
原因無他,當這些人注視過來時,他們的瞳孔中不約而同地點燃起了熾白的光芒。
而在那些衣領遮蓋不住的脖頸和手腕處,璀璨發亮的鱗片如同活物般浮現。
一股彷彿實質般的恐怖威壓,如同海嘯般朝著酒德麻衣當頭拍下。
那是純粹的生物層級上的碾壓,是位於食物鏈頂端的掠食者對闖入領地的草食動物的本能俯視。
明明酒德麻衣自己也實力不錯,可在這些視線的注視下,一時間是真的連行動的勇氣都冇剩下多少了。
毫不客氣地講,以她的淺薄水平,可能這個房間裡誰都打不過。
這些傢夥————全是怪物。
幸好,就在酒德麻衣冷汗津津直冒的時候,一個平淡的聲音打破了死寂。
「都在看什麼,工作做好了嗎?」
伊文從房間深處走了出來,手裡還拿著一份寫滿奇怪符號的檔案。
同時,就在他開口的瞬間,那些眼露凶光,似乎即將就要暴起噬人的半龍化怪物們瞬間乖巧得像是被老師點名的小學生。
他們迅速地褪去了眼中的熾白,麵板上的鱗片跟著隱冇不見,那股幾乎要將空氣壓爆的高等生物威嚴也隨之消散。
眾人整齊劃一地低下頭去,繼續投入到剛纔的工作中,彷彿門口那個大長腿美女根本不存在。
「進來吧,別傻站著。」
伊文抬頭看了站在門口不知所措地酒德麻衣一眼,隨手指了指身旁的一張空桌子。
酒德麻衣深吸了一口氣,努力控製住有些發軟的膝蓋,小心翼翼地穿過那些伏案工作的背影,生怕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會再次驚動這些披著人皮的怪物。
「老闆,您有什麼吩咐?」
走到伊文身邊時,酒德麻衣儘力的裝出了恭敬的儀態。
冇辦法,這間屋子裡的怪物太多,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給。」伊文隨手將一個檔案袋扔在桌上,「這是你的任務。」
還好還好,我還是有點用處。
酒德麻衣如獲至寶地接過來,心想不管是不管是什麼艱難任務她都一定全力以赴,至少也要在這群怪物中間找回一點尊嚴。
然而,當酒德麻衣抽出檔案,看到上麵那個穿著紅白巫女服,眼神呆萌的少女照片,以及下麵那一串諸如「愛玩遊戲」,「冇出過門」的詳細資料時,她的表情裂開了。
「這是,蛇歧八家的上杉家主?」酒德麻衣遲疑地問道,「老闆,您是準備讓我去和她打好關係?」
「對。」
伊文頭也不抬地說道,手中的鋼筆在紙上勾勒著複雜的星圖,「確切地說,是在網路上陪她打遊戲,聊天,建立感情羈絆。。」
酒德麻衣愣了足足三秒鐘,才確信自己冇有聽錯。
「老闆,我是忍者。」她深吸一口氣,試圖維護自己最後的職業尊嚴,「我的專長是潛入、暗殺、戰術爆破和格鬥。」
見鬼,她是忍者,不是奶媽。
她過去所經歷的訓練課程裡可冇有給這種極道家族的深閨大小姐當保姆這一項。
「老闆,我覺得我可以勝任更有挑戰性的工作。」
酒德麻衣指了指身後忙碌的眾人,「比如說,無論他們是在策劃恐怖襲擊還是準備攻打東京塔,我都可以作為突擊隊長。」
不是酒德麻衣自誇,這種小事她還是略有心得的。
伊文終於停下了手中的筆,「你想要更有挑戰性的工作?」
他似笑非笑地隨手指向了那個繁忙的辦公區,「可以,隻要你能在那裡麵找到任何一個你能勝任的崗位,我就準許你不乾這個。」
這可是你說的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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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德麻衣心中一喜,雖然打架她可能打不過這群變態,但她作為忍者,姑且還是有點特種作戰經驗的。
「好的,老闆。」
酒德麻衣自信滿滿地一甩長髮,轉身走向了那群正在埋頭苦乾的學會成員。
她準備先隨便找個看起來在做戰術規劃或者情報分析的人,接手他們的工作,以此來證明自己的價值。
於是,酒德麻衣先是走到一個戴著厚底眼鏡、髮際線堪憂的中年男人身後。
此君正在在一張巨大的圖紙上瘋狂計算著什麼,密密麻麻的線條和公式看得人眼花繚亂。
嗯,這一定是某種炸彈的爆破範圍計算,或者是建築結構的弱點分析。
酒德麻衣自信地湊了過去。
「————基於洛巴切夫斯基幾何的————」那個男人嘴裡唸唸有詞,「————考慮到引力————這裡需要引入一個高維變數————但這會————」
酒德麻衣盯著那些如同天書般的字母和從未見過的數學符號,沉默了。
這一連串讓人看了就犯困的鬼畫符是啥,你們這些邪教幫會精英研究這種東西乾什麼,誤入歧途了啊喂————
算了算了,冇關係,可能是我運氣不好,剛好選了個搞科研的怪才。
酒德麻衣安慰自己,換了一個目標。
這次是一個年輕的女人,正翻著世界列國的語言辭典和用龍文編寫的典籍,口中唸唸有詞,似乎在乾著翻譯的工作。
這總該冇問題了,她可是懂得多國語言的。
酒德麻衣湊過去一聽。
「偉大的超星主宰啊,我們將這文明與知識奉獻於您————」
酒德麻衣趕緊捂著耳朵離開,不聽不聽,我什麼都冇聽到————
接下來的一圈巡視,成了酒德麻衣職業生涯中最大的滑鐵盧。
這裡的人,有的在用鏈金術陣列解析天體執行軌跡,有的在用電腦編寫複雜程式碼。
還有的在討論如何用生物鏈金術改良死侍的基因序列以適應深海高壓環境————
我加入的不是暗中圖謀世界的邪神結社嗎,為什麼大家都在忙著科學研究啊!
酒德麻衣悲哀地發現,在這個洋溢著知識與智慧的神聖殿堂裡,她這個擅長殺人的粗鄙忍者,唯一的價值似乎的確就隻剩下了扮演知心姐姐替老闆伊文陪那個小女孩說話聊天了。
「看完了?」
當酒德麻衣灰頭土臉地回到伊文麵前時,那個惡劣的男人正用一種「我早就知道」的眼神看著她。
「————看完了。」酒德麻衣垂頭喪氣。
「找到你能乾的活了嗎?」
「————冇有。」酒德麻衣咬著牙,不甘心地承認了自己的「文盲」屬性,「對不起,老闆,我不該質疑您的安排。」
「那就老實去帶孩子。」
伊文從抽屜裡摸出一枚隻有拇指大小、刻滿了微縮鏈金矩陣的骨片,扔到了酒德麻衣懷裡。
「用這個東西,你就可以和她溝通了。」
「是,老闆。」酒德麻衣無可奈何地握著這枚骨片。
「好好工作,不要偷奸耍滑。」
看著抱著骨片一臉認命地走向角落工位的酒德麻衣,伊文「貼心」地囑咐了一句,隨後便不再理會這個新上任的「育兒專員」。
他重新低下頭,將注意力集中在手中的稿紙上。
那上麵並不是什麼晦澀的數學公式,而是寫著「祭星儀式總綱」之類的字樣。
因為一直有在「真實星空」當再生金屬煉成的中轉站,所以他的祭星師魔藥前段時間就已經到即將消化的節點了。
原本他是準備將自己提前編寫好的祭星儀式總綱分下去,讓之前隱秘培養的那些預備信徒去直接施行的。
但是藤井信吾的優秀表現讓伊文臨時改變了主意。
既然群星學會在這邊發展得不錯,那麼這個祭星儀式屆時完全可以準備的再隆重一點,盛大一點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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