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學院的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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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塞爾學院，瓦特阿爾海姆。
裝備部傾力打造的地下堡壘內，昂熱正坐在會議桌前，把玩著手上折刀，眉頭緊鎖。
而坐在他對麵的，則是一群穿著全封閉生化防護服的製服男。
「正如我們剛纔所展示的，校長，日本東京的地質結構正在發生一種，非常令人著迷的變化。」
所長阿卡杜拉推了推護目鏡，指著大螢幕上那張塗著紅色大圓圈的東京地圖，語氣快活得像發現新玩具的孩子。
「簡單地講，就是東京地塊的中心位置，莫名其妙地出現了一個無形但極其龐大的重力源。
它就像是一隻看不見的大手，正溫柔而堅定地按壓著整個關東平原，就像副校長前幾天給我分享得那家夜店————」
「親愛的阿卡杜拉先生，夜店的事請您等到晚上再回憶吧，能否先告訴我，這重力源會造成什麼地質災害？」
昂熱適時打斷了他的抒情，「是地震，海嘯，還是富士山爆發？」
「當然全都不會了，」阿卡杜拉所長眉飛色舞，「甚至隻要這重力源還在，日本，乃至於附近的幾個國家都能有效減低自然災害頻率，造福一方。」
說著，他與裝備部的眾愛將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發出整齊劃一地嘆息，臉上露出了「你果然不懂科學」的遺憾表情。
甚至有幾個人還在底下竊竊私語，嘲諷校長那停留在上世紀的地質學常識。
昂熱握著折刀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些。
這幫神經病，每次來和他們打交道都需要做好十足的心理疏導。
特別是在那位未知神靈出現之後，這些傢夥就更瘋了。
「既然不會造成災害，那你們火急火燎地把我叫過來乾什麼？」
昂熱深吸一口氣，強行忍住，「我們卡塞爾裝備部什麼時候兼職了日本氣象廳的工作？」
見校長語氣正式，卡爾副所長才戀戀不捨地收回了嘲諷的目光，清了清嗓子解釋道。
「這個重力源本身雖然對地殼結構無害，甚至還在某種程度上穩固了板塊運動。但是，校長，您得明白一個道理。」
「隻要它存在，它就像是一個凹凸有致，還穿著低胸晚禮服的漂亮姑娘站在午夜的紅燈區，會源源不斷地吸引那些潛伏在黑暗中的紳士。」
「最直觀的例子就是，」卡爾副所長按下了回車鍵，螢幕上出現了一段聲波頻譜圖，「在這個重力源輻射範圍內的海域深處，莫名其妙地出現了一個不一般的心跳聲，既不是鯊魚也不是鯨魚，而是帶著爬行動物的特徵。
而擁有如此強勁心跳的動物，我們判斷，隻有龍。」
說著，音響裡傳出了一陣混雜在海風裡的，低沉，有力，彷彿擂鼓般的雄渾聲音，節奏強勁又鮮明。
咚咚，咚咚，咚咚————
那聲音穿透力極強，每一次跳動都像是敲擊在人的心臟上，帶著一種來自遠古的威嚴與壓迫。
昂熱手中旋轉的折刀猛地停住了。
他手臂上的西裝布料被緊繃的肌肉撐起，青筋暴起。
這是老兵聽到了衝鋒號角時的本能反應，是復仇者嗅到了仇敵氣息時的狂躁。
「是啊，隻有龍。」昂熱的聲音低沉得可怕，「隻有龍這樣的生物纔能有這樣的心跳。」
他抬起頭，目光如刀鋒般刺向卡爾副所長，「那麼這個重力源呢，是否也與龍類有關？
難道是某位高貴的初代種復甦的前兆，而海中的那個龍，則是受到了君主感召之後趕來護駕的龍侍？」
如果是這樣，那日本分部那邊的情況就比預想的還要糟糕一百倍。
然而，出乎昂熱意料的是，裝備部的眾人再次齊刷刷地搖了搖頭。
「不知道。」阿卡杜拉回答得理直氣壯。
「雖然我們為了方便稱呼它為重力源」，但實際上，我們的裝置根本冇有直接檢測到它的物質存在。
這是一種無形的力量，一種來自不可言說層麵的乾涉，就像是上帝閒著無聊在撥弄命運的棋盤，和天空上掛著的那個很像。」
「我們隻是從它對周邊環境造成的效應中，反向推測出了它的存在，並強行給它安了個名字。」
說到這裡，裝備部這幫瘋子的臉上都罕見地露出了敬畏。
「雖然龍類是不可思議的種族，它們締造了輝煌的文明，我們在鏈金術上至今仍遠遠落後於它們。
但是，這個重力源的存在形式，比龍類更加高深莫測。
那不像是生物的威壓，更像是某種宇宙規律的具象化。
所以，我們暫時不能下定論把它歸類為龍族復甦。」
昂熱沉默了片刻，重新將折刀收回袖口，整理了一下衣領。
比龍類更高深莫測的存在，難道說————
京城，某街道。
熱鬨的市井氣息中，酒德麻衣正親熱地挽著閨蜜蘇恩曦的手，領著她遊覽京城風光。
「薯片妞你看，那個爆肚看起來很不錯誤，還有那個驢打滾，要不要來一份？
「」
蘇恩曦被她拽得東倒西歪，臉上的表情不禁愈發狐疑。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要知道，在老闆冇有佈置任務的時候，她們仨一般都是各忙各的。
酒德麻衣這隻長腿妖精平日裡不是滿世界飛著去泡帥哥，就是在某些頂級酒店的SPA房裡享受人生。
蘇恩曦曾有好幾次看到她花天酒地。
結果這回，這女人剛執行完任務回來，居然破天荒地跑來找自己逛街，還表現得這麼熱情？
這是閨蜜情深嗎，這分明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冇安好心。
而且老闆也是，自從上次那個監視任務之後，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好久冇收到他的工作安排了。
蘇恩曦本想不著痕跡地悄悄與好閨蜜拉開一點安全距離，可惜她的好閨蜜酒德麻衣正在暗暗用她那隻看起來纖細白嫩的手，死命地抓住她的手腕。
蘇恩曦努力掙紮了幾下，可惜紋絲不動。
真是的，你手勁那麼大乾什麼————
蘇恩曦心裡暗罵一句，麵上剛眨巴著眼睛，滿是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姐，你也知道我最近一直疏於鍛鏈，肚子上快長出贅肉了。
我現在真的是累到腿軟了，要不我們回酒店休息吧？」
「累了？」
酒德麻衣停下腳步，轉過頭看著她，嘴角勾起詭秘的笑容，「冇關係，既然累了，那確實該好好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