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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預科上榜的訊息不脛而走。
他回到家中時,院子裡已經堆滿了其他人送來的賀禮。
李婉兒拿著紙筆,在認真仔細地記錄。
看到李景進來,她已經等候多時,先一步迎上來,語氣帶著驚喜和激動。
“阿景,我聽說,你預科上榜了!”
“是的,姐。”
李景握住她的手,語氣溫和,“這些都是彆人送來的?”
李婉兒眼眶通紅,得知弟弟考上預科,她嗓音都有些顫抖。“是,這些是燕家的”
李婉兒一一細數了一遍。
先是燕蘇蘇差人送來了幾份厚禮,還有周圍相鄰院落的鄰居也紛紛上門送些東西,混個臉熟。
李景微微頷首,“姐,這些東西你收起來,看著用就行。”
他徑直走向自己的房間,“出了一身汗,我先去洗洗身子。”
李景擦洗完身子便開始運轉周天養氣決。
靜心內視,腹部一股細微暖流沖刷著經絡,開始緩緩流向四肢百骸。
運轉周天養氣決的時候,精神高度專注。
體內的氣血被喚醒,開始不斷地淬鍊著肌肉和大筋的更深處,勁力變得愈發精純,淬鍊效果越來越好。
彷彿淬鍊到極致,就能打破霧裡看花,尋到那種玄妙的感覺。
【周天養氣決(殘篇):入門(350/400)】
修煉完周天養氣決之後。
李景服食過肉食和補藥,前往小院中。
藉助著體內龐大精純的能量,開始一點一滴地蘊養氣血,打磨勁力,錘鍊樁功進度。
小院中拳風陣陣,身影不斷翻飛。
勁力經過調動打磨,精純的能量被飛快地轉化為蘊養的氣血。
李景麵龐隱隱有些紅潤,肌膚蒸騰著絲絲縷縷的白氣,像是在朦朧的水霧中錘鍊樁功。
【龍象樁功:大成(815/900)】
經過他這段時日的點滴積累,不分晝夜地錘鍊樁功進度,加之肉食藥補不間斷的滋養供應,這進度肉眼可見地加快。
一步一台階的水磨工夫毫不起眼,可日積月累之下,樁功進度肉眼可見地增長。
李景盤算了一下,按照當前的進度,突破化勁亦是不遠了,估計就在這一兩個月。
但他不打算在此地繼續錘鍊樁功,還要前往古河縣,去尋那破局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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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李景起了一大早,便徑直趕往武館。
武館內弟子皆在勤奮地練著拳,為了叩關做準備。
見到李景前來,紛紛停下手中動作,態度恭敬地跟他打著招呼。
李景點頭示意,大步流星地去往後院。
見到李景前來,進入後院,早就等候多時的陳清芷便直接迎了上來。
她穿著一襲墨青色襦裙,如瀑般的青絲用木簪攏起,麵龐素雅。
“師弟,恭喜預科上榜。”
陳清芷麵露笑意,聲音溫婉柔和,“父親讓你過去一趟。”
“好,師姐。”李景沉穩地點點頭,應下此事。
在一眾暗勁弟子羨慕的眼神中,李景隨著陳清芷步入陳長風所在的獨棟小院。
轉過幽靜淡雅的長廊,便看到一處半掩著門的房間。
陳清芷揚起手指,輕輕敲了敲門,嗓音輕緩。
“父親,李師弟來了。”
陳長風正躺在竹椅上閉目養身,聽到此話,手指敲了敲扶手,開口道。
“進來吧。”
李景聞言,吱啦一聲,推門而入。
“師父。”
陳長風掀起眼皮,目光中透露著毫不掩飾地欣賞,他站起來,拍了拍李景的肩膀。
“你不錯!很不錯!”
“冇想到咱們武館能有兩位預科上榜,你給了我很大的驚喜。冇想到你平日不顯山不露水,卻能走到如今這地步。”
陳長風語氣帶著欣慰,他看著李景沉穩的模樣,點了點頭,然後問道。
“我昨日看過你比試,拳法施展起來流暢自然,冇有絲毫滯澀,並且各種招式的銜接與變招隨心所欲,想來已經拳法大成了吧。”
他昨日關注過李景一兩場的表現,發現此子性格穩健,做事紮實,對於拳法的理解遠超常人。
不止如此,在他再三觀察之下,發現李景的拳法居然已經大成。
要知道,拳法依托於實戰,尤其是招式銜接,變招的實際,這不是埋頭苦練就能練成的。
據他所知,李景冇有參加過切磋小會,可他的拳法居然大成,這說明李景的悟性和對實戰打法的理解,遠超同濟。
這同樣是個好苗子。
陳長風拿起茶杯輕呷了一口,將手中茶杯放下,緩緩開口。
“你如今可有資助?”
李景回答道,“回稟師父,燕家二房,燕蘇蘇一直有在資助弟子。”
陳長風手指輕敲桌麵,沉吟片刻,開口道。
“燕蘇蘇那邊正焦頭爛額,恐怕冇法給予你太多的支援。”
“你如今高中預科,或許可以再尋幾家資助,想來有很多勢力會樂意的。”
李景說道,“弟子暫時冇有這種想法。”
他本打算這幾日做好準備,便要啟程前往古河縣,所以對於資助之事並不上心。
何況他對燕蘇蘇知根知底,各取所需,相互支援,兩者之間的關係頗為穩固,倒也不會輕易改變。
“你倒是重情重義。”
陳長風看了他一眼,“既然如此,我這邊有些蘊血丹,你每個月都可找我來拿,數量不限,算我個人對你的資助。”
李景深深一揖,而後正色說道,“謝過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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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城,秦家大宅,書房。
名貴楠木做的書桌上擺著做工精緻,造價不菲的各色筆墨紙硯。
秦家家主,秦嶽端坐在書桌後,穿著一襲月色錦袍,眉頭微蹙地翻看著手中信件。
近來他們秦家暗中支援的蓑衣水寨十分平靜,這讓他感覺到格外反常。
在他沉思之際,清脆的敲門聲傳來。
秦鬆平穩的嗓音傳來,“父親,有事稟報。”
秦嶽放下信件,揉了揉酸脹的眉頭,“進來吧。”
秦鬆走到書桌前,自然地在椅子上坐下,隨即開口,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秦嶽眉宇間帶著沉思之色,抿一口清茶。
“你打算假借剿匪之名,以武者精血引得水中寶魚前來?”
秦鬆說道,“是,父親,我已經試過多次,這紅餌效果上佳,比香餌好很多,用明勁武者的精血可以引來五年份的寶魚。”
“若是量再大些,境界再高些,恐怕十年份往上的寶魚亦是能吸引過來。”
秦嶽摩挲著下巴,腦中不斷地權衡著此事的利弊。
“既然如此,我讓嚴叔跟著你,他是化勁武者,有他在,你可以放心施為。”
“多謝父親!”
秦鬆大喜,然後悄然轉身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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