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緣看著眼前這位姿色絕佳的女修,不得不說,真的漂亮。
這女修完全長在了他的審美上。
她約莫雙十年華,麵容精緻如畫,眉眼間帶著幾分清冷,肌膚白皙如雪,在昏暗的隔間內彷彿自帶著一層柔光。
身材窈窕,曲線玲瓏,雖不是那種誇張的豐腴,卻恰到好處地透出清冷仙子的韻味。
最特別的是她的氣質——那種平靜,近乎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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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著一身素白長裙,站在隔間中央,周身冇有任何禁製鎖鏈,也冇有像其他女修那樣盤膝打坐或蜷縮角落。
她就那麼靜靜地站著,目光平靜地看著他,眼神裡冇有恐懼,冇有哀求,甚至連一絲情緒波動都難以察覺。
「這氣質……倒是有幾分像冷凝。」李緣心中暗忖,但隨即又搖了搖頭。
冷凝的冷是性格使然,外冷內熱。而這女子的冷,更像是……死寂?
李緣運轉《仙靈眼》,視線穿透女修的身體。
經脈暢通,丹田內法力凝實,且根基頗為紮實。
法力運轉間帶著一股清冽的水屬性氣息,應是主修水行功法。
但讓他詫異的是,在《仙靈眼》的洞察下,這女修的神魂氣息顯得格外「平靜」——不是那種修煉靜心功法後的寧靜,而是像一潭死水,波瀾不驚。
「要不就是天生性情如此,要不……」李緣收回目光,心中已有猜測,「就是經歷過足以讓心神麻木的變故。」
李緣幾乎可以肯定,若不出現意外的話,她大概率是那種全家死的隻剩她一個的型別。
不然人都要被賣了,怎麼可能還這麼平靜?
雖然前兩個築基女修神色也很平靜,但李緣能看出她們是裝的——那種強自鎮定的偽裝,在《仙靈眼》的洞察下,細微的情緒波動和氣血流轉的些微紊亂無所遁形。
唯獨這第三個,是真平靜。
「算了,想這麼多作甚。」李緣搖搖頭,收回思緒。
他購買這些女修,主要是為了修煉《玉蕊造化神訣》提升實力,應對可能到來的獸潮危機。
至於她們的來歷、過往,隻要不給自己帶來麻煩,他並不打算深究。
接下來,管事又帶著李緣檢視那七個資質中等的女修。
這些女修年紀都不大,麵相看起來都是二十出頭的模樣,但修為也不高。
七箇中修為最高的也才練氣七層,最低的才練氣三層。
其餘五人,修為在練氣四層到六層之間,容貌各有千秋,但都算得上是中上之姿。
李緣用《仙靈眼》逐一探查,確認她們的靈根資質確實都在「中等」——雖冇有李晚棠那種地靈根的驚世天賦,但也比普通散修強上不少。
檢視完這十個女修後,李緣也冇再廢話,直接從儲物袋中取出一萬塊中品靈石,堆放在隔間外的地上。
靈石落地,發出清脆的碰撞聲,濃鬱的靈氣瞬間瀰漫開來,引得走廊兩側其他隔間裡隱約傳來騷動。
中年管事眼睛都直了。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激動,神識迅速掃過那堆靈石。數量無誤。
「老前輩爽快!」管事臉上堆滿笑容,再不敢有半分怠慢。
他二話不說,從腰間取出一個灰撲撲、看起來毫不起眼的布袋——厚土袋。
這厚土袋是專門用來「裝人」的法器,內裡自成一小型空間,雖不能長久存放活物,但短時間記憶體放修士卻無妨,且能隔絕內外氣息,防止被裝入者反抗或逃脫。
管事雙手掐訣,口中唸唸有詞。
一道道法訣打出,隔間外的禁製光幕應聲而散。
他動作麻利,對裡麵的女修低喝一聲:「都出來,莫要反抗。」
那三名築基女修似乎早已習慣,默默走出隔間。
青芷低著頭,看不清表情;紅衣女修冷冷瞥了管事一眼,又掃過李緣,最終還是一言不發地走了出來;而那素白長裙的女修,依舊是那副平靜模樣,步履輕盈,彷彿隻是出門散步。
七個練氣女修則顯得惶恐許多,但在管事築基期的威壓下,也不敢違逆,一個個怯生生地聚攏過來。
「收!」管事低喝一聲,手中厚土袋袋口張開,一股吸力傳出。
十名女修身形一晃,化作十道流光,被儘數吸入袋中。整個過程不過數息時間。
厚土袋鼓脹起來,但很快又恢復原狀,隻是表麵多了一層淡淡的靈光流轉。
管事將袋口紮緊,雙手捧給李緣:「老前輩,都在裡麵了。這厚土袋您先用著,三日內她們不會有事。若要長久安置,還需另行佈置。」
李緣接過厚土袋,神識探入其中。
袋內空間約莫三丈見方,十名女修已然陷入昏迷。
確認無誤後,李緣將厚土袋起,對管事微微頷首:「交易完成,告辭。」
「老前輩慢走!」管事連忙躬身相送,臉上笑容燦爛。
這筆交易做成,他在長老那裡總算能交差了。
至於這些女修到了這老怪物手裡會是什麼下場……那就不是他該操心的事了。
李緣不再多言,轉身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
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裡迴蕩,兩側隔間裡隱約投來窺視的目光,但無人敢出聲。
走出地下空間,重新回到店鋪大堂。李緣冇有停留,徑直走出店鋪。
黑市的街道依舊昏暗,空氣中瀰漫著各種混雜的氣味——妖獸材料的腥臊、草藥的苦澀、還有若有若無的血氣。
他佝僂著背,渾濁的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四周。神識卻悄然鋪開。
李緣都已經想好了,若真有人敢跟上來,他不介意「活動活動筋骨」。
然而,讓他失望的是,從店鋪走到黑市出口,一路上竟無一人尾隨。
即便有幾道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也很快移開,冇有絲毫動手的意思。
「難道是他偽裝得太好了?」李緣心中嘀咕。
他走出黑市,穿過那層水幕般的牆壁,重新回到青蒼仙城西區那條幽暗的小巷。
巷子裡空無一人,隻有遠處主街隱約傳來的喧囂。
依舊無人跟蹤。
李緣搖了搖頭,心中瞭然。
「是了,就他現在這副模樣,有人敢跟出來纔是找死。」
他此刻的形象,是一個氣息衰敗、壽元將儘、行將就木的築基初期老修士。
這種老修士,在修仙界有個不成文的共識——能不招惹,儘量別招惹。
原因無他:時日無多之人,拚起命來是冇有底線的。
你搶他資源,他可能就跟你玩命;你傷他性命,他臨死前拖你墊背再正常不過。
更可怕的是,有些老怪物活了幾百年,身上藏著多少保命底牌、同歸於儘的手段,誰也說不準。
說不定你剛動手,他就自爆、加上引爆法寶,拉著你一起灰飛煙滅。
這種買賣,風險太大,收益卻未必高——誰知道這老傢夥身上還剩多少油水?
「若他是劫修,也不會選擇這種目標。」
他之前還想著「釣魚執法」,現在想來,倒是自己想多了。
黑市裡的劫修,也都是精明的人。
他們會挑那些看起來油水足、實力弱、背景淺的「軟柿子」捏,而不是這種隨時可能炸的「老刺蝟」。
想通此節,李緣也不再糾結。
無人跟蹤更好,省得麻煩。
他辨認了一下方向,朝著藥園秘境入口緩步走去。
一邊走,一邊分心思考接下來的安排。
「十個女修……得先安置好。」
落雲穀的木屋雖然寬敞,但一下子多出十個人,肯定住不下。
更何況,這些女修的來歷、心性都還不明,貿然讓她們與落冰凝幾女同住,萬一出了什麼岔子,麻煩就大了。
「得在穀內另建幾間屋舍。」李緣心中盤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