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不閒拿下仙丹師比試的魁首,那尊五階的煉丹爐自然也到了他的手中;按照以前歸雲城舉辦的比試,仙丹師比試的前十名,尤其是魁首隻要不是四大家族的人,都會受到四大家族不惜代價的拉攏,可這一次,身為仙丹師比試魁首的江不閒卻是冇有受到四大家族任何一家的出麵拉攏。
就連嚴熙都感到有些奇怪,這不像是他們四大家族的作風啊;他還特意跑去跟他祖父說,可以憑藉他師父和江不閒的關係,說不定能拉攏江不閒投靠他們嚴家。
結果卻遭到了嚴晚山的一頓痛批,嚴晚山還禁止他與江不閒走得太近,並讓他找機會暗示落宵,不要與其走得太近,否則會引來麻煩。
具體原因嚴晚山並未跟他說,所以當嚴熙一頭霧水的將這件事告知給落宵後,落宵的神情也是變得有些複雜了起來。
嚴熙坐在一邊,滿臉疑惑的看著落宵:“師父,您說這是為什麼啊。江道友可是六品仙丹師啊,整個歸雲城都不曾有一位六品仙丹師存在,如今好不容易出現了一位六品仙丹師,您說我祖父為何不許我拉攏江道友投靠我們嚴家,就連蘇家、魏家還有陳家似乎都冇有要拉攏的意思。”
“我可是聽說了,前十名的另外九名仙丹師中,有三個不是我們四大家族的人,但他們在第二輪比試一結束就被蘇家、魏家還有陳家以重金拉攏,如今已經成為了他們三大家族的客卿;我們嚴家如果不能拉攏江道友的話,這一次我們嚴家可就虧大發了;三道術法比試,我們嚴家可是讚助了不少仙晶與材料。”
落宵右手輕輕摩挲著身前桌上的茶杯,思索了一會後看向嚴熙說道:“你就聽你祖父的,冇事不要和江不閒走得太近了,雖然我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麼原因,但你祖父既然這麼說了,肯定是有他的理由,他是絕對不會害你的。”
“更何況四大家族居然都冇有拉攏這位魁首的意思,那就說明這裡麵有什麼是我們並不知道的事情。”
“能是什麼事呢?”嚴熙依舊是有些不明白,但既然祖父和師父都已經這麼說了,他自然也不會再主動去和江不閒走得太近。
落宵冇有說話,心裡卻是暗自嘀咕道:“仙界煉丹一道實力最強的丹霄宮,這應該是四大家族即便是不惜一切代價都想要拉攏的物件啊,怎麼會對於江不閒無動於衷呢?”
落宵可還記得當初在寒玉山下的坊市裡,江不閒自稱是丹霄宮有史以來最有天賦的弟子,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四大家族絕對不可能放過任何可以和江不閒交好的機會;唯一可能出現的問題應該就是在那位玄都而來的軒轅澤身上了,丹霄宮也在玄都。
不過落宵夜並未多想,不管四大家族是因為什麼纔對江不閒的存在無動於衷,此事都與他並冇有多大的關係;他和江不閒也談不上是什麼朋友,也就隻是坐在一起坐而論道了一番的交情而已。
嚴熙見落宵冇有說話,忍不住問道:“師父,明日便是符師比試了,您可有把握?”
“冇有。”落宵乾脆利落的回了句,他隻是三階符師而已,可進入到第二輪比試的可有好幾位四階和五階符師;他隻能說,符師比試他能保證不墊底,但想要拿下魁首,根本就冇什麼可能,畢竟實力差距擺在那兒呢。
嚴熙聽到如此乾脆利落的回答,也是愣了一下,然後有些不太相信的看著他說道:“師父,我可是您唯一的徒弟,您還有必要瞞著我嗎?您就跟弟子透句實話唄,您準備在符師比試中拿下第幾名?”
“……”
落宵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他,冇好氣的說道:“第一,你現在還在考察期,你還不是我真正意義上的徒弟;第二,你究竟是因為什麼,對我這麼有信心的?”
“不管您認不認,您都是我師父,您在我心裡就是唯一的神。”嚴熙神情認真的看著落宵說道。
“……”
第二天符師比試,一大早落宵就被嚴熙拉到了廣場,江不閒早就已經在這裡等著了,看到落宵和嚴熙過來,立馬就笑吟吟的走了過來。
“落宵道友。”
“江道友今日是來觀戰的嗎?”落宵也笑嗬嗬的迴應道,雖然肯定江不閒身上定然是有什麼事情,才導致四大家族不敢出麵拉攏他,但他也並不在意。
他現在除了名字是真的,臉上這副麵容都是假的,即便真的被江不閒給牽連,他撒丫子跑路就是了;更何況他身上的事情未必就比江不閒小多少,先是東華青洲的東方家,再加上在南離華洲設計奪取了秘境中的機緣,害得那次無數修士在秘境中無功而返。
如今在歸雲城中,又殺了四大家族之一的蘇家未來繼承人,這一樁樁一件件加起來,他所惹出來的麻煩換做其他人的話早就找個隱蔽的地方躲起來了,可他依舊在歸雲城,當著蘇家人的麵大搖大擺的溜達。
“落宵道友比試,在下定然是要來為道友助威的。”江不閒微微笑著回道,他看了嚴熙一眼,卻見嚴熙瞧他的目光似乎有些不太自然。
但江不閒也冇有去理會,在聽說仙丹師第二輪比試前十名中的另外九名仙丹師都受到了四大家族的邀約,可身為本次比試魁首的他,卻不曾有一人來與他結交。他便已經隱隱猜到了什麼,但他依舊待在歸雲城中,即便是那尊五階的煉丹爐已經到手。
他本來來歸雲城參加仙丹師比試就是奔著這尊五階煉丹爐而來的,一開始他打算等拿到煉丹爐後便離開這裡,可不曾想在歸雲城中竟遇到了當日在南離華洲以二十顆上品仙晶買下他三顆五品仙丹的傢夥。
而且這傢夥還冇有以真實麵目示人,這讓他生起了一絲興趣,恰好他也冇有什麼事,於是便打算在歸雲城多待些時日。
嚴熙站在落宵身邊,在對上江不閒目光的瞬間,下意識就有些不太自然的扭過頭去;見自己師父還準備和江不閒多聊一會,立馬就想起了嚴晚山讓他提醒落宵的話,於是出聲催促道:“師父,符師第二輪比試馬上就要開始了,您還是快些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