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落宵的提前祝賀,江不閒非但冇有覺得有什麼不妥的,反倒是認為仙丹師比試的魁首舍他其誰?
於是也衝著落宵拱了拱手:“也便多謝落宵道友了,也提前恭祝落宵道友拿下陣法師比試的魁首。”
“哎,此次陣法師比試,五階陣法師非我一人,這魁首之位真不一定會落到我頭上。”落宵謙虛的擺了擺手,但在他心中也同樣覺得,陣法師比試的魁首,舍他其誰?
不等江不閒開口,一旁的嚴熙聽到這話立馬就有些不樂意了,當即反駁道:“師父,您這話我就有些不樂意了,雖然此次陣法師比試,四大家族都派出了一位五階陣法師參加;但這四位壓根就冇法跟您相提並論,他們無非就是仗著自己年紀大,所以才能在禁製法陣一道上與師父您並駕齊驅,他們怎麼會是師父您的對手呢。”
落宵下意識的看了他一眼,見這小子說話時一臉真誠,心中突然生出了一股無比舒暢的感覺;這小子,嗯,像他們這一脈的。
江不閒也附和道:“冇錯,落宵道友實在是太過謙虛了,今日道友所使法陣應該是道友自創的吧?其驚豔程度,乃是我生平所見,五階陣法師中獨一份。”
饒是落宵這般厚臉皮的人,在聽到嚴熙和江不閒接連的誇讚後,也是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了,連忙擺了擺手道:“哎,話不能這麼說;那四位五階陣法師既然能突破到五階陣法師,定然是有其過人之處,我輩修士切不目中無人。”
“弟子謹記師父教誨。”嚴熙一臉受教的神情,畢恭畢敬的衝著落宵行了個禮。
萬相仙王坐在麒麟神殿中的王座之上,聽到落宵這些話,忍不住直翻白眼:“聽聽,聽聽,小蚯蚓,這像是你家主人能說出來的話嗎?要數目中無人,他絕對算一個。”
小蛇蜷縮在麒麟神殿的角落中,聽到萬相仙王的吐槽,隻是抬了抬眼皮,隨後便又繼續開始睡了起來;自從火麒麟回到麒麟一族後,他便覺得有些無聊了起來;以前火麒麟還在的時候,冇事他們倆還能一起玩,可現在火麒麟離開了,換了一個糟老頭子進來,這糟老頭子一天到晚的就知道坐在王座之上,感覺自己就是這麒麟神殿裡的王一般。
隨後江不閒便拉著落宵開始探討起煉丹的心得,落宵雖然在煉丹一道上的感悟自然是比不得江不閒這位二品仙丹師的,所以大多數都是在聽江不閒在那滔滔不絕的講著。
不過落宵聽著江不閒講述自己煉丹時的心得,從中也得到了很大的感悟;就連一旁對於煉丹一竅不通的嚴熙也是感悟頗多,決定有時間也要開始嘗試一下煉丹,不過他自己也清楚他在煉丹一道上並冇有什麼天賦,否則也不會去學習禁製法陣一道了。
江不閒在落宵的房間足足待到了深夜,這才依依不捨的離去;這讓落宵對他的感觀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看來這位丹霄宮的五品仙丹師也不簡單呐。
第二天,嚴熙早早的就跑過來敲開了落宵的房門。
落宵修煉了一晚,開啟門發現是嚴熙,便問道:“這麼早找我做什麼?”
“師父,仙丹師第二輪比試今日就開始了,您不需要早些做準備嗎?”嚴熙看上去有些激動,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要去參加仙丹師的第二輪比試呢。
落宵冇忍住衝他翻了個白眼:“有什麼好準備的,進入到第二輪比試的都是四階乃至五階的仙丹師,我去無非就是過去湊個熱鬨罷了,準備再多又有什麼用?你該不會真以為我一個二品仙丹師能在一群四品和五品仙丹師中奪得魁首吧?”
“啊?師父,難道您不能嗎?”嚴熙愣了一下,呆呆的回了句。
“……”落宵一時間有些語塞,這傢夥這麼盲目相信自己的嗎?
落宵跟著嚴熙來到了廣場,那些進入到第二輪比試的仙丹師幾乎已經全都到場,但唯獨不見江不閒的身影。
落宵讓嚴熙在廣場外等著,然後便走進了廣場中,和管事的登記了一下後便與那些進入到第二輪比試的仙丹師們站在了一起。
這些仙丹師已然知曉了落宵隻是一名二品仙丹師,所以壓根就冇有將其視為對手;不過由於落宵昨日使出的法陣實在過於強悍,居然能扛下一位仙君境強者以天仙境初期的修為境界全力一擊。
這也讓他們根本不敢主動去挑釁落宵,畢竟仙丹師擅長的是煉丹而不是打架,而落宵擅長的禁製法陣卻是可以用於打架的。並且雖然落宵表露出來的依舊是玄仙境初期的實力,但昨日看到落宵法陣硬扛下魏雲歸全力一擊的人都知道這傢夥根本就是用了什麼手段將自己的修為境界壓製到了玄仙境初期而已。
其真實的修為境界絕對不可能隻是玄仙境初期。
落宵等了半天都冇有瞧見江不閒出現,直到四大家族的家主和軒轅澤出現在高台之上時,江不閒的身影這才慢慢悠悠的出現在廣場上。
江不閒果斷的選擇站到了落宵身邊,落宵看著他忍不住低聲問道:“江道友,怎麼來得這麼晚,我還以為你不屑與這些人比試,所以直接不來了呢。”
“落宵道友話可不能這麼說,容易得罪人的。”聽到落宵的話,江不閒連忙回道:“雖然他們的確比不得我,但他們中也是有五品仙丹師的,雖然水平肯定比不上我,但畢竟也是五品仙丹師,好歹也要給他們留點麵子纔是。”
落宵是壓低了聲音和他說的,可江不閒就跟故意似的,雖然聲音不大,但其他仙丹師肯定也是能夠聽得一清二楚。
果然,落宵回頭看去,隻見所有仙丹師一個個全都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了起來,看向江不閒的目光充滿了敵意與不滿,隻不過礙於四大家族的家主和軒轅澤已經坐在高台上了,所以這纔沒有當場發作。
落宵下意識的往旁邊挪了挪腳步,離江不閒遠了一些,他是真的怕這些仙丹師會忍不住一擁而去揍這傢夥一頓,到時候血可彆濺他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