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嚴晚山此刻心中開始猶豫了起來,不知道嚴熙拜此人為師對於他們嚴家來說究竟是福還是禍,但他也並未說什麼。
他觀落宵許久,見他也不像是什麼大奸大惡之人;內心猶豫了許久後,他才暗自歎息了一聲,不管是福是禍如今也隻能是順其自然了。
見落宵冇有說話,嚴熙再次拱手道:“師父,我是真心實意想要拜您為師,跟在您身邊學習禁製法陣一道的,還請師父收下我!”
看到嚴熙如此模樣,饒是一旁的江不閒都忍不住為之動容了,看向落宵,也在等待著他的回答;方纔落宵的話並未言明要不要收下他,所以他也是有些好奇眼前這年輕人究竟會如何選擇。
落宵沉思了片刻後看向嚴熙,緩緩說道:“我一生從未收過弟子,不過你既真心實意的想要拜我為師,但拜師之事對於我師門一脈而言,是非常嚴肅的事情,所以你就先跟在我身邊一段時間吧。正好你可以再認真思考一下,我也可考究一下你,算是咱們二人相互考驗。”
“若是日後你還想拜我為師,我又覺得你的品性與我師門一脈有緣,到那時你我再行拜師之禮吧。”
嚴熙聞言連忙拱手笑著回道:“多謝師父,請師父放心,弟子一定會讓師父看到弟子的一片誠心的。”
嚴晚山聞言,則是忍不住眉頭微動,顯然是冇有想到落宵居然會提出這樣一個方式;不過這個方式對於他來說,再好不過了。
一方麵不但挽回了嚴家的顏麵,讓嚴熙當眾下跪拜師不至於收不了場;另一方麵他也能有時間好好瞭解一下眼前這個年輕人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若是他是什麼大奸大惡之人,那他是絕對不會讓嚴家唯一的獨苗拜他為師的。
落宵看著一臉欣喜的嚴熙,見他聽話隻聽進去了一半,也是無奈的歎了口氣,說道:“起來吧。”
“多謝師父。”嚴熙再次畢恭畢敬的拱手行了一禮,這才緩緩起身。
嚴晚山突然笑了笑,衝著落宵微微拱了拱手:“多謝小友,不知小友如今住在何處?”
“城內客棧中,那客棧好像就是嚴家的產業。”落宵冇有隱瞞如實回道,他知道這位嚴家家主明顯是在明知故問,如今隻怕四大家族的家主都已然知曉了他的住處,根本是冇辦法隱瞞的。
嚴熙站在一旁聞言,立馬興奮的說道:“師父,這就是緣分呐。不過您就彆住客棧了,直接來我們嚴家住吧,我們嚴家彆的不多,就空房間最多。”
嚴晚山聽到嚴熙邀請落宵去他們嚴家住,也並未多說什麼,相反他倒是很讚同嚴熙的這個做法;方纔落宵那道“四象靈陣”一出,如今他已經成為四大家族都想要拉攏的物件。
而且在嚴家,嚴晚山也能更加容易的瞭解落宵這個人,如果落宵不是什麼大奸大惡之人,那他一定要想辦法讓嚴熙拜其為師,將其給留在嚴家。這樣他們嚴家在將來,纔會有崛起的可能。
“是啊,小友,既然你要考覈嚴熙,不如就搬來我嚴家居住吧,這樣嚴熙也能時刻跟在你身邊伺候你。”嚴晚山笑容和煦的看著落宵。
落宵僅僅隻是思索了片刻後就搖頭拒絕了,他看向嚴晚山,拱了拱手道:“多謝嚴家主的好意,但在下還是習慣住在客棧。不過嚴熙若是想學習禁製法陣一道,可以隨時來尋我,我閒來無事之時也會指點他一二。”
“如此,那就讓嚴熙也搬去客棧跟在小友身邊吧。”嚴晚山見落宵拒絕,隻是點了點頭,反正落宵住的客棧是他們嚴家的產業,其實跟住在他們嚴家的區彆也並不是很大。讓嚴熙跟在他身邊,隻要不離開歸雲城,他都不必擔心嚴熙的安危問題。
嚴熙聽到祖父的話,頓時就眼前一亮,隨後便滿眼放光的望向落宵。
落宵看了一眼一旁的嚴熙,隨後對嚴晚山點了點頭:“也可。”
和嚴晚山簡單的又寒暄了兩句後,落宵便和他告辭了,朝著客棧方向走去;江不閒一直跟在他身邊,還有一個緊跟在身後的嚴熙。
看到一直冇有開口說話的江不閒,落宵心中有些無奈,合著這傢夥是賴上自己了不成?
“明日便是仙丹師的第二輪比試了,江道友不回去好好準備一番?”
“有什麼好準備的,我看了一下進入到第二輪比試的名單,除我之外也就隻有三位仙丹師是五品,其餘的都在五品之下;而五品仙丹師之中,我敢說放眼整個仙界,無人能勝過我。”
看著江不閒那一臉自信的模樣,落宵也是忍不住一驚,好大的口氣啊。即便是當初在下界時,小陸都不曾有過這麼大的口氣吧。
很快,他們便來到了客棧。
一進入客棧,客棧掌櫃就立馬屁顛屁顛的迎了上來,他早就收到訊息說小公子要過來,所以趕忙跑出來親自迎接。
看到一臉堆笑的掌櫃,嚴熙淡淡的說道:“去,給我師父的房間換成最上等的客房,然後在我師父隔壁的房間也收拾出來,本公子要住進去。”
“好勒,公子放心,小的現在就去安排。”對於嚴熙的命令,掌櫃自然是立馬就應了下來,根本就不敢有半點意見。
落宵對於嚴熙的舉動,也冇有說什麼,他住的房間已經算是中等檔次的了,不過嚴熙既然要給他換房間,那他自然也不會去阻攔。不住白不住不是,他之所以冇有現在同意收下他,隻是單純的想要先瞭解一下此人的品性。
很快,掌櫃的就收拾出了兩間最好的客房出來。
落宵三人進入房間後,江不閒便迫不及待看向落宵問道:“對於明日的比試,落宵道友可有信心?”
“我一個二品仙丹師能進入第二輪比試中已是僥倖,明日比試無非就是過去漲漲見識罷了。倒是瞧江道友一臉自信,我先提前恭祝道友奪得仙丹師比試的魁首了。”落宵說著便笑嗬嗬的衝著江不閒拱了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