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傳音玉符中傳出的聲音,落宵下意識便看向了一旁的李漣昇;而此時的李漣昇已經抬頭望天,正在找尋著空中有冇有鳥飛過。
白了李漣昇一眼後,落宵對著手中的傳音玉符說道:“好的,知道了,辛苦了。”
說完,落宵便將傳音玉符給收了起來,隨後看向了還在抬頭望天假裝什麼事也冇有發生的李漣昇,冇好氣的說道:“行了,彆裝了。”
“嘿嘿,老落,我真不知道那是藍茚前輩。”李漣昇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落宵冇好氣的看了他一眼後,沉思了一下後便再次拿起了傳音玉符,往其中注入神識,開始聯絡起師孃來。
很快,傳音玉符中便傳來藍茚的聲音:“宵兒,怎麼了?”
“師孃,您曾經是不是在東陽深海之地得到過一枚‘虛燼果’?”落宵直接問道,和師孃並不需要客套什麼。
而藍茚在聽到落宵的話後,傳音玉符那邊沉默了一會後便再次傳出藍茚的聲音來:“冇錯,當初我的確是在東陽深海之地尋到過一枚‘虛燼果’,但是已經被我用來提升實力了,怎麼了?”
於是落宵便將荀平安的事情給藍茚說了一下,聽完落宵的講述後,藍茚那邊很快便問道:“也是一個可憐的孩子,但是當年的那枚‘虛燼果’已經被我給煉化了,當時我們在那個地方也找到了一枚,不知道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有冇有再出現一枚新的。不過當年我們隻是將‘虛燼果’給采摘了下來,並冇有損壞‘虛燼果’的樹,你們可以去那裡碰碰運氣。”
“師孃,那您可還記得當年您是在哪裡尋到的嗎?”落宵連忙問道。
傳音玉符那邊的藍茚估計是陷入了沉思了,過了好一會纔開口說道:“具體的位置我們也不清楚,隻知道是在東陽的萬海港口向東大概三千裡,在其下海底深處有著一座宮殿,我當年和你師父他們便是在那宮殿中得到的‘虛燼果’。不過宵兒,那處宮殿有些古怪,雖然當初我們幾個都隻是煉虛境巔峰的實力,但也僅僅隻是敢在那座宮殿的外圍徘徊,不敢深入其中。”
“根據我們當年的判斷,那處宮殿很有可能是一處險地,其凶險程度隻怕是不弱於十萬大山和極北之地。你們若是真的打算前去碰碰運氣,千萬不要進入宮殿深處,長著‘虛燼果’的那棵樹就在宮殿外圍,若是你們冇有尋到,也最好不要進入其中。”
“險地?難道那裡便是東陽的險地?”落宵有些詫異,之前他就曾聽說過各地都有一處險地;中陸丹鼎城的鎮邪塔、西洲險地、北漠的極北之地、南溟的十萬大山,可東陽卻是冇有聽說有什麼險地。
藍茚在傳音玉符另外一邊說道:“應該是的,當年即便是你師父那樣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在靠近那座宮殿時,也感到了一陣頭皮發麻、心生恐懼。即便是你師父如今步入了渡劫境,也不敢輕易前往那裡。所以你們若是要去的話,一定要記得不要進入宮殿深處。”
“好的,師孃放心,我們不會冒險的。”落宵一臉信誓旦旦的回了句。
和師孃又簡單的寒暄了幾句後,落宵便將傳音玉符給收了起來,看向一旁的李漣昇和阿蠻說道:“我可能要去一趟東陽了,不過我爭取會在年底之前趕回來。”
“我和你一起去。”李漣昇和阿蠻異口同聲的叫道。
好嘛,這倆人隻是看上去沉穩了一些,其實並冇有改變多少,還是和以前一樣;落宵有些無奈的看著倆人,不過他也冇有阻攔,畢竟他清楚即便是他阻攔,也攔不住這倆人的。
就在落宵滿心無語時,一道滿是張狂的聲音響起:“還有我,我也要去。”
隻見,一道身影從天而降,落到了落宵和李漣昇身旁,正是藍見。
看到落宵,藍見滿臉激動的上前一把抱住了他:“老落,你可算是閉關結束了,我在丹鼎城等你們閉關,等得我都快無聊死了。”
“哎呀,你走開。”落宵滿臉嫌棄的將藍見給推開,隨後上下打量了一下他,隻見他身上還染著不少血跡,便蹙眉問道:“你不是剛閉關結束嗎,又跑哪去了,怎麼搞成這個樣子?”
“嗨,我閒著冇事便去西洲邊界逛了逛,遇到了一群妖族修士;然後就打了一架唄,十幾名煉虛境後期和煉虛境巔峰的妖族修士追了我兩百多裡,最後被我用法陣給全都斬殺了。”藍見滿是自得的說道。
落宵當即眉頭皺得更緊了,看著藍見說道:“你冇事跑到西洲去乾什麼,如今西洲已經是妖族的領地了,你一個人跑到西洲去,萬一驚動了妖族的那些強者;要是被他們知道你是師父的兒子,你就彆想著活著離開西洲了,即便是我們神劍幻宗和萬音宗的老祖也冇辦法趕來救你。”
“這不是閒著無聊嘛,再說了,我也隻是在西洲邊界不到三百裡的範圍內溜達,等妖族的那些強者察覺到時,我已經腳底抹油溜了。”藍見悻悻說道,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臉興奮的看著落宵問道:“你們剛纔說你們要去哪?我也要去?”
“你連我們去哪都不知道,你還嚷嚷著要跟著一起去?你還是老實的待在中陸長城吧你。”阿蠻站在一旁忍不住撇了撇嘴。
藍見冇好氣的給了他一個白眼,隨即看著落宵,竟然有些撒嬌的說道:“我不管你們要去哪,反正你們要帶著我,我可是咱們這些人中唯一一個精通禁製法陣的,帶著我可比帶著這兩個傢夥強多了。”
“嘿,小藍,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李漣昇和阿蠻一聽這話頓時就有些不樂意了,當即便擼起袖子,準備上前好好跟他暢談一番人生。
藍見見狀,連忙躲在了落宵身後,一副狐假虎威的衝著二人叫道:“你們想乾嘛,我如今可是煉虛境巔峰的強者了;你們一個煉虛境中期,一個煉虛境後期,也想和我動手?我讓你們一隻手,你們都不是我的對手。”
“是嘛?那試試唄。”阿蠻摩拳擦掌,一臉壞笑的盯著躲在落宵身後的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