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根骨刺。
足有1.5厘米長,尖銳無比。
骨刺一出,太子原本緊繃的身體,明顯放鬆下來。
它嗚咽一聲,舔了舔林辰的手。
眾人徹底震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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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謝和小於更是喜極而泣。
困擾他們兩天的難題,竟然被林辰輕描淡寫地解決了。
土豆張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攏。
他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林上校,簡直就是個怪物。
他預想過林辰會有辦法,但冇想到是這種「神跡」般的解決方式。
林辰看著手裡的骨刺。
這可不是小問題。
要是再晚一點,這太子非得發炎不可。
他心裡對這群新兵的粗心,又有了新的認識。
小謝看著那根骨刺,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她猛地轉頭,看向湯小米三人。
「誰餵的飯?」
她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
湯小米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終,湯小米有些心虛地低下了頭。
「是我……我把骨頭剁碎了餵的。」
她聲音細若蚊蚋。
小謝氣得渾身發抖。
「剁碎?你把骨頭剁成刺了!」
「軍犬不能餵碎骨頭,這是常識!」
她指著湯小米,幾乎要咆哮起來。
湯小米被罵得臉色發白。
她心裡委屈,但又知道自己理虧。
土豆見狀,連忙出麵解圍。
「小謝,算了算了。」
他心裡也有些惱火,但知道現在不是發火的時候。
「這幾個新兵蛋子,哪懂這些。」
他轉向湯小米三人。
「餵軍犬,骨頭要煮爛,或者直接餵肉!」
「碎骨頭會卡牙,會傷胃,懂不懂?」
土豆耐心地講解著,語氣裡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
湯小米三人連連點頭,心裡暗自記下。
這次的教訓,太深刻了。
土豆講解完,想在眾人麵前挽回一點麵子。
他清了清嗓子,對著太子喊道。
「太子,過來!」
他語氣儘量顯得親切。
然而,太子隻是抬頭看了他一眼。
然後,它又把頭埋進了林辰的掌心。
完全不予理睬。
眾人見狀,再也忍不住,鬨堂大笑起來。
宋凱飛更是笑得前仰後合。
「土豆教官,看來太子隻認林隊啊!」
土豆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心裡那個氣啊。
這狗,也太不給麵子了。
林辰隻是輕輕拍了拍太子的頭,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他看著土豆那張漲紅的臉,以及太子賴在他懷裡不肯離去的模樣。
空氣中,隻剩下眾人壓抑不住的笑聲,和土豆教官那一聲低低的,帶著無奈的「嘿!」。
夕陽的餘暉像一層金色的薄紗,溫柔地鋪灑在農場的每一個角落,將簡陋的院落也鍍上了一層暖意。
炊煙裊裊升起,土豆這個老兵,帶著農場的幾名工作人員,正忙活著晚飯。
大鐵鍋裡燉著冒著熱氣的肉菜,香氣四溢,引得人口水直流。
湯小米、夏夏和左輪這三個新兵蛋子,也擼起袖子幫忙,雖然動作有些笨拙,但那股子認真勁兒倒也可愛。
院子另一邊,陳國濤和宋凱飛兩人熟練地撐開摺疊帳篷,動作麻利,配合默契,這是他們這些老兵的日常。
林辰和淩雲則選擇在院外的小路上,並肩散步,微風拂過,帶來泥土和青草的芬芳。
軍犬太子邁著矯健的步伐,不遠不近地跟在林辰身邊,那雙機警的眼睛,不時掃視四周,又時不時地親昵地蹭蹭林辰的褲腿。
淩雲側頭看著太子,又看看林辰,她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
「林隊長,我真是頭一回見,您跟這動物,簡直就像能直接說話一樣。」
她的語氣裡充滿了驚嘆,甚至帶著幾分好奇的探究,她見過不少軍犬訓導員,但能做到如此自然無障礙交流的,林辰絕對是獨一份。
林辰隻是輕描淡寫地笑了笑。
「嗨,小技巧而已,動物比人簡單多了,你用心,它就懂。」
他冇覺得這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對他來說,這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了,就像呼吸一樣自然。
淩雲卻不信這隻是「小技巧」,她分明看到了太子對林辰那種近乎盲從的信任和依賴。
「小技巧?」
淩雲挑了挑眉,她的目光落到院子裡忙碌的土豆身上,又轉回林辰。
「您自身能力這麼強悍,身手、頭腦都堪稱一流,為什麼還要讓土豆去教那些新兵蛋子?」
她心頭一直有個疑問,林辰明明可以親自上陣,以他的實力,絕對能將新兵們訓練得脫胎換骨,為什麼偏偏要用一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農場老兵?
林辰的腳步慢了下來,他抬頭望向遠方漸漸隱冇的落日,眼神深邃。
「我這身本事,靠的是體質,是天賦,是常年累月積累下來的本能反應,這東西,冇法教。」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也帶著一絲清醒的認知。
「你讓一個普通人學我,學得會嗎?學得不像,反倒容易走火入魔。」
「但土豆他不一樣。」
林辰的目光轉向土豆,眼中帶著讚賞。
「他那些看似土氣的訓練方式,那些野路子,都是從最基礎的體能和意誌力磨鏈開始,一步一個腳印,循序漸進,最關鍵的是,他的本領,是可以傳授的。」
「他能把普通人,變成合格的兵,甚至,是優秀的兵。」
淩雲聽著林辰的話,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她不得不承認,林辰的這番解釋,確實有道理。
她心裡對林辰的敬佩又深了幾分,他不僅自身強大,還有著這樣清醒的認知和獨特的用人智慧。
一陣沉默後,淩雲忽然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
「林隊長,我有個不情之請。」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鄭重,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林辰側目看著她,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我…我想調入軒轅中隊。」
淩雲的目光直視著林辰,冇有絲毫閃躲,她的眼神裡充滿了渴望和堅定。
「坦白說,我不想一直待在鐵龍旅,我渴望更廣闊的舞台,想謀求更好的發展,加快自己的晉升節奏。」
她的語氣坦誠得有些出乎林辰的意料,軍人大多含蓄,淩雲卻直白地將自己的野心擺在了檯麵上。
說完,她又有些不安地補充道。
「我這樣說,會不會顯得有些好高騖遠,或者說…想法有些不妥?」
她心裡忐忑,生怕林辰會因此對她產生負麵看法,畢竟在軍隊裡,太過露骨的個人野心,有時並非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