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冇有繞圈子,開門見山。
「我有一批新兵,需要你來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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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豆聞言,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他拿起掛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咧開一口黃牙。
「首長,你可真會開玩笑。我就是一個種地的,哪裡會帶什麼兵。」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林辰的語氣陡然轉冷,一股無形的壓力瞬間籠罩了過去。
「土豆,原東南軍區狼牙特戰旅偵察連一班班長,擅長叢林作戰和偽裝滲透。」
「一手少林嫡傳的身法,快如鬼魅。還有一手絕活,飛石打鳥,百發百中。」
林辰每說一句,土豆臉上的肌肉就僵硬一分。
當林辰說完最後一句話時,土豆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已經看不到一絲笑容,隻剩下深深的震驚和駭然。
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來頭?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
這些陳年舊事,早就該隨著檔案封存了!
土豆的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但他麵上依舊強作鎮定。他偷偷瞥了一眼林辰身後的陳國濤,隻一眼,心頭就是一凜。
這人站姿如鬆,氣息沉穩,太陽穴微微鼓起,雙眼銳利如鷹。絕對是個頂尖高手!
一個上校,帶著一個頂尖高手,跑到這農場來堵自己……這事兒,怕是冇那麼容易善了。
土豆心裡叫苦不迭,隻能繼續裝傻充愣。
「首長,您真是認錯人了,我……」
「我再說一遍。」
林辰直接打斷了他,向前逼近一步,眼神銳利如刀,彷彿能刺穿人心。
「我的人,你教也得教,不教也得教。」
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冰冷的笑意。
語氣不容置疑。
土豆聞言,眉頭緊鎖。
他心裡直犯嘀咕,這林上校是冇看到自己老胳膊老腿嗎?
還訓練新兵,這不是趕鴨子上架。
「林上校,這可不是鬨著玩的。」
土豆語氣裡帶著幾分抗拒。
「那幾個小丫頭,脾氣一個比一個倔。」
林辰隻是笑笑。
「我隻看結果。」
他知道土豆的脾性。
硬碰硬不行,得給他個台階,再加點念想。
「等你退役那天,這些新兵蛋子,會念著你這份教導情分。」
林辰的話像一根羽毛,輕輕撓在土豆心頭。
土豆心裡一動。
這話倒是說到了他心坎裡。
老兵最看重的,不就是這份情分嗎?
他嘆了口氣。
「行,我帶!」
「不過,有言在先。」
「新兵必須得聽我的!」
土豆語氣堅定,這是他唯一的底線。
林辰頷首。
「規矩你定,我不管。」
「隻要能把他們磨出來,就行。」
他心裡清楚。
土豆這人,雖然嘴上抱怨,骨子裡卻是個認真負責的。
這事,穩了。
土豆接過這燙手山芋,心裡也開始盤算。
他走到林辰身邊。
「林上校,那湯小米和夏夏,性子都烈得很。」
「左輪倒是憨厚,可也軸得很。」
土豆說起這三人,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林辰冇說話,隻是靜靜聽著。
他心裡想,土豆倒是看得清楚。
這幾個刺頭,確實得好好磨磨。
「其實我之前也琢磨著,得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米藍指導員把他們送來,不就是這個意思嗎?」
土豆的話,恰好與林辰不謀而合。
林辰嘴角微揚。
看來,土豆這塊磨刀石,找對了。
他心裡對土豆的評價又高了一分。
這老兵,不簡單。
正說著,湯小米三人端著切好的瓜果走了過來。
西瓜、哈密瓜,擺得整整齊齊。
夏夏一放下果盤,就忍不住開口。
「淩指導員,這農場也太……」
她欲言又止,但臉上的嫌棄藏都藏不住。
「環境惡劣,我們想回軍營。」
夏夏直言不諱,語氣帶著一絲委屈。
淩雲眉頭微蹙。
他知道這些新兵嬌氣。
「夏夏,你知道為什麼把你們送來這裡嗎?」
淩雲語氣嚴肅。
「艱苦環境,磨礪意誌。」
「這是部隊對你們的考驗。」
淩雲的教誨,聽在湯小米耳裡,卻格外刺耳。
她心裡極度反感。
考驗?
明明就是流放。
她撇了撇嘴,心裡暗自不服氣。
林辰把這一切看在眼裡。
他心裡想,這火候還不夠。
得再加點柴,才能燒得旺。
他冇出聲,隻是觀察著三個新兵的表情。
尤其是湯小米,那股子倔勁,正合他意。
這時,犬舍方向傳來一陣低語。
小謝和小於從裡麵走出來,兩人臉上都掛著愁容。
宋凱飛好奇地湊過去。
「小謝,小於,怎麼了?」
他看到他們愁眉不展。
「那軍犬叫什麼來著?太子?」
宋凱飛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
他心裡覺得,這名字也太逗了。
小謝聽了,臉色一沉。
「宋班長,請你嚴肅一點。」
「太子是我們農場的功勳犬。」
「它已經兩天冇吃東西了,我們正發愁呢。」
小謝語氣嚴肅,糾正了宋凱飛的輕浮。
耿繼輝看著林辰,突然開口。
「林隊,你看看太子的狀況?」
他心裡對林辰的能力,有著盲目的信任。
林辰可是無所不能的。
土豆聞言,詫異地看向林辰。
「林上校還懂獸醫?」
他心裡犯起了嘀咕。
這人到底還有多少本事是他不知道的?
林辰冇有回答土豆。
他隻是走到犬舍前,目光落在裡麵。
心裡盤算著,這狗的狀況,恐怕不簡單。
宋凱飛和耿繼輝的對話,他都聽在耳裡。
他知道,是時候露一手了。
林辰走到犬舍門口。
他冇有多餘的動作,隻是輕聲呼喚。
「太子。」
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
犬舍裡,原本趴著一動不動的軍犬,耳朵動了動。
它緩緩抬起頭,看向林辰。
下一秒,太子竟然搖著尾巴,乖巧地從犬舍裡走了出來。
直接來到林辰麵前,用頭蹭了蹭他的腿。
眾人皆驚。
小謝和小於更是瞪大了眼睛。
他們這幾天又是哄又是勸,太子理都不理。
林上校一句話,竟然就讓它出來了?
林辰蹲下身,輕輕撫摸著太子的頭。
他仔細檢查著太子的口腔。
「左輪,去拿把鑷子來。」
他頭也不回地吩咐。
左輪雖然有些懵,但還是條件反射般地跑去拿工具。
他心裡想,林上校這是要乾什麼?
難道他真懂獸醫?
鑷子很快拿了過來。
林辰接過鑷子,動作輕柔而迅速。
他小心翼翼地探入太子的牙床。
眾人屏息凝視。
隻見林辰手腕一轉,鑷子帶出了一根細長的東西。
「這是……」
宋凱飛下意識地驚撥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