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身處12倍重力下的林辰，除了麵部肌肉的正常物理反應，呼吸節奏都冇有一絲紊亂。
這點強度，跟係統空間裡的魔鬼訓練比起來，簡直就是毛毛雨。
測試結束，艙門開啟。
林辰麵不改色地走了出來，彷彿剛纔隻是坐了一圈旋轉木馬。
宋斐迎上去，上上下下地打量他，嘴巴張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你還是人嗎？」
接下來的抗眩暈測試，林辰坐在那台可以360度無死角翻滾的「滾筒洗衣機」裡，出來後還能精準地走直線。
最後的模擬倉駕駛，更是讓宋斐徹底懷疑人生。
林辰上手不到五分鐘，就熟練得像是飛了幾千個小時的老鳥。各種高難度機動動作，什麼「普加喬夫眼鏡蛇」、「落葉飄」，信手拈來。
特別是最後那個教科書上都隻存在於理論中的「零半徑轉彎」，當模擬機做出這個動作時，宋斐手裡的保溫杯「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這他媽……已經不是科學能解釋的範疇了！這是玄學！
測試全部滿分通過。
宋斐領著林辰去公寓的路上，再也忍不住了，好奇地問：「林辰……不，辰哥，你老實告訴我，你以前是不是開過戰鬥機？哪個部隊的？」
「冇開過。」林辰隨口應付，「可能……天賦異稟吧，看過幾遍就會了。」
天賦異稟？
宋斐嘴角抽了抽。
這四個字從你嘴裡說出來，怎麼就這麼有說服力呢？
他很識趣地冇有再追問下去。這種人，身上必然有天大的秘密，不是他一個小小上校能打探的。
「這是你的公寓，鑰匙給你。明天早上八點，我們直接上真機。」宋斐將鑰匙遞給林辰，眼神裡充滿了敬畏和期待。
送走宋斐，林辰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石頭，帶兄弟們來路航學院，我把地址發給你。」
與此同時。
千裡之外的京城，大內深處。
一間古樸的辦公室裡，煙霧繚繞。
大領導、二領導，以及中辦主任任學海，三人圍坐在一張紅木桌前，每個人的麵前都擺著一份檔案，表情異常凝重。
「觸目驚心啊！」大領導將手裡的檔案重重拍在桌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如果不是林辰這小子捅開了這個口子，我們都還被矇在鼓裏。各行各業，從上到下，都爛到根子上了！」
任學海推了推眼鏡，補充道。
「根據初步調查，問題最嚴重的，就是醫療行業。」
二領導深吸一口雪茄，緩緩吐出菸圈，聲音低沉。
「何止是嚴重，簡直是喪心病狂！」
他指著檔案上的一組資料。
「你們看，我們的醫療總投入，連美利堅的零頭都不到。」
「可他們那邊，是資本家把醫療當生意做，我們呢？」
「我們是社會主義國家！結果老百姓看病的負擔，比他們還要重！」
「最可笑的是，醫院天天喊虧損，天天說經費不夠，醫護人員的工資都快發不出來了。」
「可那些院長、主任，一個個富得流油！錢呢？錢都去哪了！」
大領導的眼神冷得像冰。
「還能去哪了？進了私人的口袋！」
「更可恨的是，他們為了推廣那些昂貴的西藥和進口器械，拿钜額的回扣。」
「竟然不惜一切代價打壓、圍剿我們自己的中醫！」
「老祖宗傳下來的瑰寶，快要被這群不肖子孫給敗光了！」
辦公室裡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問題，這是在動搖國本！
「必須立刻整治！下狠手！有一個抓一個，有一雙抓一雙！」
「我倒要看看，把這群蛀蟲都揪出來，天會不會塌下來！」
大領導語氣決絕，帶著雷霆之怒。
「老夥計，別衝動。」二領導相對冷靜。
「這個膿包太大了，牽一髮而動全身。操之過急，恐怕會引起劇烈動盪。」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而且，想刮骨療毒，需要一把鋒利、乾淨，而且能鎮得住場子的刀。」
「放眼望去，這滿朝文武，誰能擔此重任？」
「派誰去，都可能陷入這個利益的泥潭裡，最後同流合汙。」
大領導沉默了，他知道二領導說的是事實。
這個任務，不僅需要絕對的忠誠和能力，更需要一個與現有利益集團毫無瓜葛的「局外人」。
辦公室裡陷入了長久的寂靜。
突然，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了桌上另一份檔案的封麵上。
那份檔案，是林辰的個人檔案。
「他……」二領導的眼睛亮了起來，「這小子，不就是現成的刀嗎？」
大領導一拳砸在手掌上：「冇錯！就是他！這小子無法無天，膽大包天，關鍵是屁股乾淨，跟誰都不是一夥的！讓他去攪動這潭死水，再合適不過！」
任學海也點頭附議：「林辰同誌能力卓絕，手段強硬，確實是最佳人選。」
「好！」大領導當機立斷，「就這麼定了！讓他先在路航學院待著，明年，召他進京，這把刀，該開刃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遠方的天空，眼神變得無比深邃。
「不過，在動醫療這塊硬骨頭之前，先拿個軟柿子給他練練手。」
二領導和任學海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地問：「誰？」
大領導緩緩轉過身，一字一句地說道：「那些，在咱們的地盤上，作威作福的人！」
路航學院的環境清幽，綠樹成蔭，倒是比林辰想像中的軍校多了幾分人文氣息。
他在學院分配的公寓裡安頓好後，便帶著陳國濤、宋凱飛和冷鋒幾人在校園裡閒逛，美其名曰熟悉環境。
陳國濤跟在林辰身側，目光銳利地掃過四周，卻發現自家隊長的眼神似乎總在不經意間掠過往來的學員，像是在尋找什麼。
「隊長，你在找人？」陳國濤低聲問道。
林辰收回目光，淡淡一笑：「隨便看看。」
他的確是在找人。
按照記憶中《第五空間》的劇情，那個英姿颯爽的女飛行員白羽，應該就在這個實驗班裡。不過，這偌大的校園，想偶遇一個人，還真不是件容易事。
罷了，隨緣吧。
正想著，幾人走到了一片開闊的停機坪前。
一架通體墨綠、外形猙獰的武裝直升機靜靜地停在那裡，充滿了力量與殺伐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