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放式的廚房裡,各種廚具一應俱全,嶄新得像是從未使用過。
「這也太棒了吧!」安然像個好奇寶寶,在屋子裡轉來轉去,東摸摸西看看,「這裝修風格,一看就是林辰的手筆,太有品味了。」
她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樓下的景色,羨慕之情溢於言表。
「杜菲菲真是太幸福了,能嫁給林辰這麼優秀的男人,還能住上這麼好的房子。」
安然轉過身,靠在窗邊,半開玩笑地對沈清安說:「唉,我也不求別的了,當個伴娘我就心滿意足了。」
沈清安被她逗笑了,正想說點什麼,門口又傳來了敲門聲。
兩人對視一眼。
「誰啊?」
沈清安走過去開啟門,隻見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孩站在門口,長髮披肩,氣質溫婉,手裡還提著一個精緻的果籃。
女孩看到開門的沈清安,微微一愣,隨即禮貌地笑了笑:「你好,請問……林辰在嗎?」
「他還冇回來,我們也是來等他的。先進來吧。」沈清安側身讓開。
女孩走進屋,看到客廳裡的安然,眼神裡閃過一絲好奇。
「你們好,我叫唐笑笑。」她主動自我介紹道。
「你好,我叫沈清安。」
「我叫安然!」
三人相互認識了一下,氣氛意外地和諧融洽,完全冇有出現傳說中「三個女人一台戲」的緊張場麵。
唐笑笑將果籃放在茶幾上,有些拘謹地坐了下來。
「你們……都是林辰的朋友嗎?」她的大眼睛裡充滿了好奇。
安然性格直爽,率先開啟了話匣子:「對啊,我們都是被林辰救過的。你呢?你怎麼認識他的?」
唐笑笑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彷彿被點燃了分享的**。
而沈清安和安然也對這個突然出現的漂亮女孩充滿了興趣。
三人索性在沙發上坐下,準備開個小小的「茶話會」。
沈清安率先開口,語氣平淡,卻自帶一種讓人信服的力量。
「我以前是總參的情報員,一次在境外執行任務時出了意外,陷入絕境。是他,帶著人千裡馳援,把我從死亡線上拉了回來。」
她的話很簡短,但其中蘊含的驚心動魄,安然和唐笑笑都能想像得到。
那不僅僅是簡單的相識,而是過命的交情。
安然緊接著說,她的經歷則更加曲折離奇。
「我比清安姐還慘點,」她苦笑了一下,「我之前被困在咖哩國,身份暴露了,被好幾個國家的情報機構追捕,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回憶那段黑暗的日子。
「我當時都以為自己死定了,每天東躲西藏,連個安穩覺都睡不了。最後是林辰,他製定了周密的營救計劃,硬生生把我從天羅地網裡撈了出來,安全送回了國內。」
安然的語氣裡充滿了感激和崇拜。
「所以,林辰對我來說,是救命恩人,也是我最敬佩的人。」
聽完兩人的講述,唐笑笑的臉上露出瞭然的神色,眼神裡的敬佩又多了幾分。
輪到她了。
她的故事冇有那麼多的槍林彈雨和生死考驗,卻多了一份少女的純粹和浪漫。
「我……我和他是在一次很偶然的機會下認識的。」
唐笑笑的臉頰微微泛紅,聲音也輕柔了許多。
「那天我演出結束,心情不太好,一個人在外麵散步,結果不小心崴了腳,是他正好路過,送我去了醫院。」
一個英雄救美的經典開場。
沈清安和安然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笑意。
「後來……我們就成了朋友。」唐笑笑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我以為……我以為我遇到了生命中的那個人。」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委屈和不甘。
「可是我冇想到,他已經有未婚妻了。」
唐笑笑抬起頭,眼圈有些泛紅,但她還是努力擠出一個笑容。
「所以,我的愛情還冇開始,就結束了。」
她輕輕嘆了口氣,像是在說給自己聽。
夜色如墨,月湖公館客廳裡,劉媛端著一杯熱牛奶,輕輕放到丈夫林明智手邊的茶幾上,眉宇間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憂慮。
「老林,你說辰兒這孩子,成天待在部隊裡,跟菲菲見麵的時間也少。這感情啊,就怕聚少離多,慢慢就淡了。」
林明智正戴著老花鏡,聚精會神地看著一份軍事報紙,聞言頭也冇抬,隻是「嗯」了一聲。
「你倒是給點反應啊!」劉媛有些不滿地推了推他,「你這個當爸的,也該找兒子談談心。讓他有空就多去陪陪菲菲,女孩子是需要人哄的。」
林明智這才放下報紙,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
「兒孫自有兒孫福,你瞎操什麼心。」他語氣平淡,「辰兒有分寸,菲菲那孩子也不是不懂事的人。我看著挺好,順其自然就行。」
他端起牛奶喝了一口,似乎想到了什麼,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再說了,菲菲這孩子,品行純善,知書達理,又善解人意,我看他們倆啊,將來準能琴瑟和諧,你就等著抱孫子吧。」
劉媛聽丈夫這麼一說,心裡的擔憂也消散了些許,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就在這時,別墅外傳來一陣刺耳的摩托車轟鳴聲,由遠及近,最終在不遠處戛然而止。
一輛線條流暢、充滿力量感的專業公路摩托車穩穩停在路邊。
車上,一個身穿黑色緊身皮衣、勾勒出火辣身材的女孩摘下頭盔,露出一張明艷動人的臉龐,正是葉寸心。
她剛把頭盔掛在車把上,口袋裡的手機就振動起來。
看到來電顯示上「母後大人」四個字,葉寸心好看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
「餵?」她接起電話,語氣有些衝。
「你又跑哪兒瘋去了?這麼晚還不回家!」電話那頭傳來張海燕略帶嚴厲的聲音。
「在外麵,有事。」葉寸心的回答言簡意賅。
「什麼事比回家還重要?我告訴你,別整天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飆車!女孩子家家的,像什麼樣子!」
「知道了知道了,煩不煩啊。」葉寸心敷衍地應付著,心裡愈發煩躁。
對她而言,母親的這種關心,更像是一種令人窒息的控製。無論她做什麼,哪怕是違法飆飛車被交警抓個正著,母親張海燕總有辦法輕而易舉地將她撈出來,然後便是一頓無休止的說教。
這種感覺,讓她覺得自己像個永遠長不大的提線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