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想了想，又分別給兩個人發了條資訊。
給楊梓的：「我臨時有事要出趟遠門，手機會關機，勿念。」
給歐陽欣的：「我有點急事需要請假離開學校，你的藥記得按時吃，每天睡前用熱水泡腳，按壓勞宮穴和湧泉穴。等我回來。」
他不想讓關心自己的人，因為聯絡不上而著急。
做完這一切，林辰的身影迅速消失在教學樓外。
一輛掛著特殊牌照的黑色紅旗轎車，已經悄無聲息地停在了路邊。
……
一個小時後，總參情報局，一間高度保密的會議室。
林辰見到了三位肩抗將星的首長。
東南戰區情報部長，陳興徐少將。
總參情報局局長，李賢清中將。
以及一位麵容威嚴，林辰冇見過的老者，肩上同樣是中將軍銜，胸前的資歷章顯示出他顯赫的軍旅生涯。
陳興徐介紹道：「這位是王桂山副總長。」
「首長好！」
林辰立正敬禮。
「坐吧，小夥子。」
王桂山指了指對麵的椅子，目光如炬地打量著林辰。
「你的資料我看過了，很不錯。年輕有為，是把好鋼。」
李賢清局長直接切入了正題，他開啟麵前的投影儀，一張女人的照片出現在螢幕上。
照片上的女人大概三十歲左右，戴著一副黑框眼鏡，氣質知性而乾練。
「安然，我局三級情報員，代號『信天翁』，常年潛伏在咖哩國。」
「一週前，她成功獲取了咖哩國最新型核潛艇的『非聲學探測資料和降噪技術』核心資料。但在撤離途中暴露，目前被困在咖哩國南部的一座城市，多國特工和當地軍方正在對她進行瘋狂搜捕。」
李賢清的表情無比凝重。
「這份技術，對我們即將下水的下一代核潛艇，有至關重要的意義！我們絕不能讓它落入他人之手，更不能失去我們優秀的同誌！」
陳興徐接著說道：「情況非常緊急，安然現在躲藏的位置隨時可能暴露。我們常規的營救手段已經來不及，隻能動用最頂尖的單兵力量，執行一次快進快出的『外科手術式』救援。」
「而你，林辰，就是我們選定的執刀人。」
三位將軍的目光，同時聚焦在了林辰的身上。
林辰看著螢幕上安然的照片，又看了看任務簡報上「咖哩國」三個字，摸了摸下巴，忽然冒出一句。
「我說三位首長……」
「我怎麼感覺，我這三次出任務，救的全是女的？」
我這是捅了美女窩了？
還是說，我天生就是婦女之友？
會議室裡嚴肅的氣氛，被他這句突如其來的吐槽，搞得一滯。
三位將軍麵麵相覷，都有點哭笑不得。
這小子，膽子是真大，這種時候還敢開玩笑。
「林辰同誌。」
總參情報局外勤主任，王桂山大校，正指著螢幕上的一份檔案，語氣沉穩。
「我們的資料分析顯示，在特定滲透任務中，女性情報員的成功率比男性高出十七個百分點，而犧牲率則低了九個百分點。她們更容易降低目標的警惕性，獲取信任。」
「你想過冇有，有時候，最大的優勢恰恰就是『看起來冇有威脅』。」
他調出另一份檔案。
「你認識她吧？沈清安。」
林辰的瞳孔微微一縮。
螢幕上，是沈清安穿著常服的證件照，笑得溫和無害。
「三年前，她在西伯利亞的那個任務，目標是一個掌控著軍火走私網路的退役克格勃。那傢夥生性多疑，身邊全是亡命之徒，我們派去的三個男性特工都折了。」
王桂山的話語裡帶著幾分感慨。
「最後，沈清安以一個迷路的美術繫留學生身份接近了他。你猜怎麼著？不到一個月，她就把整個網路的節點、交易路線、核心人員名單，全都摸得一清二楚。那個老狐狸到死都以為，她隻是個天真爛漫、對他充滿崇拜的小姑娘。」
「這就是優勢。」王桂山一字一句地強調，「在絕對的力量麵前，任何格鬥技巧都是蒼白的。但在複雜的環境下，人心的博弈，纔是關鍵。」
林辰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認，王桂山說的是事實。他不再反駁。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一股強大的氣場瞬間籠罩了整個空間。
一個肩扛將星，頭髮微微花白但精神矍鑠的老者走了進來。
在場的所有人，包括王桂山在內，全都「唰」地一下站了起來，敬禮。
「首長！」
來人是總裝科研部的夏德俊中將。
夏德俊擺了擺手，示意眾人坐下，他的目光銳利如鷹，直接鎖定了林辰。
「你就是林辰？」
「是！首長！」林辰挺直了腰桿。
「很好。」夏德俊的嗓音洪亮，「客套話我就不說了。這次的任務，重要性超乎你的想像。」
他走到螢幕前，上麵已經切換成了一張深藍色的潛艇結構圖。
「核潛艇降噪技術。這幾個字的分量，你應該明白。」
「它意味著我們的『深海長矛』，可以變成真正的『深海幽靈』，來無影，去無蹤。它能改變整個西太平洋的戰略平衡！」
夏德俊的每一句話，都重重地敲擊在林辰的心上。
他轉過身，用那雙飽經風霜的眼睛盯著林辰：「情報，必須拿回來。這是死命令。」
林辰感受到了那山一般的壓力。
他深吸一口氣，站起身，鄭重地敬了一個軍禮。
「報告首長！我不僅會把情報帶回來！」
「我還會把我們的人，完完整整地帶回來！」
夏德俊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堅毅的臉龐，眼神裡流露出一抹讚許。他重重地點了點頭。
任務細節的說明，由東南戰區情報部長，陳興徐少將接手。
「根據我們掌握的情報，安然目前在楚舒勒地區活動。你的任務，就是與她接頭，拿到她手裡的U盤，然後安全撤離。」
陳興徐在巨大的電子沙盤上，劃出一條紅色的線路。
「從陸路進入楚舒勒，關卡太多，很容易暴露。我們為你規劃的路線是，空降。」
他指著楚舒勒東側一片連綿的山脈。
「這裡地勢複雜，人跡罕至，是雷達和地麵巡邏的盲區。我們會安排一架偽裝成國際貨運的飛機送你過去。這是目前最快，也是最隱蔽的滲透方式。」
「我同意。」林辰冇有任何猶豫。
「很好。」李賢清局長遞過來一個密封的牛皮檔案袋，「這裡麵是你的新身份資訊、行動經費和紙質地圖。所有電子裝置都不能帶，那邊有我們預留的安全屋，裡麵有你需要的一切。」
林辰接過檔案袋，入手沉甸甸的。
會議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