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毒販正捂著眼睛和耳朵在地上翻滾,手裡的武器掉在一旁,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林辰甚至冇有浪費子彈。
他上前兩步,用槍托乾淨利落地砸在兩人的後頸上。
世界安靜了。
「搞定。下一個。」
另一邊,耿繼輝和老炮的推進同樣迅猛。
老炮一腳踹開房門。
耿繼輝緊跟著閃身進去,手中的步槍像是長了眼睛,瞬間鎖定目標。
「不許動!」
屋角裡,一個抱著頭瑟瑟發抖的毒販,聽到這聲中文,反而像是聽到了天籟之音。
「別開槍!別開槍!我投降!我投降!」
他高高舉起雙手,生怕對方看不見。
耿繼輝的食指在扳機上頓了頓。
「老耿,突擊組報告,西區三號房,有人投降。」
耳機裡傳來了陳國濤的聲音。
緊接著,小莊那邊的通訊也接了進來。
「報告老大,東區也抓了幾個活的,嘰裡呱啦的不知道在說什麼,好像也是要投降。」
小莊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詢問。
「老大,怎麼處理?要不……先留著?」
「這些傢夥說不定知道點什麼,比如他們老大『青竹蛇』在哪。等問完了再一槍斃了也不遲。」
通訊頻道裡沉默了片刻。
所有隊員都在等待林辰的最終決定。
「小莊的提議不錯。」林辰的聲音響起,給這件事定了性。
「控製住,全部帶到中間的空地去。注意搜身,別讓他們藏著什麼玩意兒。」
「收到!」
「明白!」
命令下達,行動再次變得高效起來。
原本此起彼伏的槍聲和爆炸聲,漸漸平息。
最後幾處抵抗被迅速拔除。
那些還妄圖負隅頑頑抗的毒販,被手雷和子彈送去見了上帝。
而那些選擇投降的,則被粗暴地反剪雙手,用繩子捆得結結實實,像趕鴨子一樣被驅趕到基地中心那片唯一的空地上。
月光慘白,混合著遠處火光的映照,將每個人的臉都染上了一層詭異的顏色。
超過三十個俘虜被勒令跪在地上,一個個垂頭喪氣,不敢抬頭。
空氣裡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硝煙味,還有化學品混合在一起的刺鼻味道。
謝思瀟端著步槍,站在俘虜們的前方,冰冷的眼神如同掃描器,在每個人身上來回掃視。
任何輕微的異動,都將招來致命的子彈。
林辰和老炮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他們的出現,讓原本就壓抑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尤其是林辰。
他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血氣,讓跪在地上的俘虜們集體打了個寒顫。
「老大,都清乾淨了。」
老炮的聲音有些沙啞。
「除了這些跪著的,基地裡冇有活人了。」
林辰點了點頭。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眼前的這群俘虜。
這些人的眼神裡,充滿了恐懼、絕望,還有一絲絲不易察覺的怨毒。
他不在乎。
他走到人群前,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裡。
「你們這裡,誰是『青竹蛇』?」
一片死寂。
冇有人吭聲,甚至冇有人敢抬頭看他。
林辰笑了。
那笑容裡冇有半分暖意,反而讓俘虜們抖得更厲害了。
「看來你們的骨頭都挺硬。」
「那我們換個玩法。」
「誰能站出來,指認『青竹蛇』,誰就能活。」
「其他人……」
林辰頓了頓,環視四周,語氣輕描淡寫。
「都得死。」
這句話,如同一塊巨石砸入平靜的湖麵。
俘虜中出現了一陣騷動。
求生的本能,開始與對老大的恐懼做著激烈鬥爭。
終於,有人承受不住這種壓力了。
一個留著捲髮,麵板黝黑的女人,顫顫巍巍地從人群中站了起來。
她的眼神躲閃,不敢直視林辰,聲音帶著哭腔。
「我……我知道……但是,我能隻跟你一個人說嗎?」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這個女人身上。
林辰看著她,臉上看不出喜怒。
「可以。」他點了點頭。
女人臉上露出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她正要邁步上前。
砰!一聲清脆的槍響。
毫無徵兆。
那個捲髮女人眉心中彈,身體像一截木樁,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鮮血和腦漿在地上濺開一朵小小的花。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
不管是俘虜,還是孤狼的隊員們。
誰也冇想到,林辰會突然開槍。
說好的舉報者能活呢?
林辰吹了吹槍口的青煙,彷彿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的眼神再次掃向那群已經嚇傻了的俘虜。
「我最討厭別人跟我談條件。」
冰冷的聲音,宣判了所有人的死刑。
這次,再也冇有人敢動了。
寂靜,死一樣的寂靜。
但林辰並不著急。
他的超神視力,捕捉著每一個俘虜最細微的表情和眼神變化。
他發現了一個有趣的現象。
雖然冇有人再站出來,但有好幾個人的眼神,在極度的驚恐之下,會下意識地,或者說不由自主地,瞥向人群中的同一個方向。
那個方向,是一名看起來毫不起眼的女人。
她穿著普通的本地服飾,低著頭,身體微微發抖,看起來和周圍那些嚇破了膽的毒販冇什麼兩樣。
但那些不經意間投來的目光,出賣了她。
林辰的嘴角,再次勾起。
「看來,我們的『青竹蛇』,還是一位女士。」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重錘一樣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那名被眾人目光聚焦的女人,身體猛地一僵。
林辰的目光,如同利劍,穿透人群,直直地鎖定在她身上。
「還要我請你出來嗎?」
女人緩緩抬起了頭。
那是一張很年輕的臉,二十五六歲的樣子,五官清秀,如果不是身處此地,甚至會讓人覺得有些柔弱。
但她的眼神,卻和柔弱冇有半點關係。
那是一種混雜著驚恐、怨毒、還有一絲不甘的複雜情緒。
她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了。
再偽裝下去,冇有任何意義。
她慢慢地,從人群中站了起來。
她就是胡玲玲。
緬甸人,這一帶最大的毒梟,「青竹蛇」。
「你是怎麼發現我的?」
胡玲玲死死盯著林辰,聲音沙啞地問道。
林辰冇有回答她這個問題的興趣。
「我不好奇你是誰,也不想聽你的故事。」
他直截了當地打斷了胡玲玲可能要說的任何廢話。
「我隻想知道,是誰在背後支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