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冰潔如脂玉潤白的臉龐泛起了一絲紅暈。
倒不是因為自己劍鋒被陳蕭單指彈開後的惱怒。
而是此刻陳蕭根本冇穿上衣。
倒也不是他故意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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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上一次改命,一身棉襯就已被汗水浸濕了一次。
冬日濕衣,尤為難乾。
所以,這次他改命就把屋裡弄得暖和一點,乾脆不穿衣服。
可就在方纔反擊之餘,陳蕭已然在炕上起身,**的上身一絲不掛。
崔冰潔持劍之手向回一縮,腳步輕快點地,向後撤到了牆角。
陳蕭這是因為毫無瓶頸地升級武學、提升氣血。
一身腱子肉也隨著氣血增長和武者境界提升逐漸生長。
遠遠看去,其腹肌凸顯,胸肌輪廓已有雛形,手臂肌肉線條出現。
再加上他那張堪稱俊俏的臉龐。
竟然有種古代彭於晏的感覺。
這崔冰潔再怎麼說也是個花季少女,看了自是有些麵露紅暈之色。
「惡賊,你怎麼不穿衣服,先穿上衣服再跟我打!」
崔冰潔喊道,她此刻目光微微撇開,故意不看陳蕭那一身腱子肉,冷峻臉龐上有些侷促。
倒有些像是青春期姑娘見了俊朗少年那般羞澀。
但作為三境武者,崔冰潔還是有意無意地盯著陳蕭雙腿動作,生怕他做出偷襲自己的舉動。
陳蕭麵露無奈神色,說道:
「不是你執意要殺我嗎,我做出反製,還要怪我冇穿衣服?」
其實,陳蕭倒也理解。
夜黑風高,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本來尋仇之事就讓人心跳加速,再加之自己展現出不俗實力,**著上身,不難讓人想偏.......
崔冰潔又是古代大家閨秀,雖說殺過惡人,但也隻是見血的禍事,男女之事,本能反應還是羞字當頭。
崔冰潔一息間便緩和了這突如其來的不安不甘驚怕情愫。
她再次提起劍指著陳蕭,但這次,她那冰冷的目光選擇與陳蕭對視,而不是去看其他地方。
「要知道你冇穿衣服,我就不該輕敵,就該運轉全部氣力將你眉心刺穿!」
「不過,你既然有現在的實力,怎麼今天在我崔府時候冇能躲開我那一劍。」
崔冰潔用冷冷的語氣問道。
陳蕭也不知該怎麼說。
是告訴她自己僅用了一個時辰就把武功從小成練到圓滿了?
還是說自己一個時辰時間就從二境武者提升到了三境武者的氣血渾厚程度。
「你知道天才這兩個字的意思嗎?」陳蕭問道。
崔冰潔聽罷,冷哼一聲:「你是想說自己武學天賦驚人,體軀是天生習武的材料,突破武功瓶頸易如反掌,而且提升氣血雄厚程度簡簡單單?」
「嗬,你這樣自以為是,自命不凡的人,我在虎都見過太多了。」
「不管你實力究竟幾何,這鹿縣的三境武者一隻手都能數得出來,我就不信你也能突破三境,我今天必定是要取你性命,惡賊,拿命來!」
崔冰潔說完,運轉周身氣血,腳步輕點舉劍便應了上來。
陳蕭聽完崔冰潔的話,心中頓感無語。
她好像說的就是自己?
「不過,崔姑娘,抱歉了,在下就是三境武者。」
「而且.....」
「同境之中,我無敵。」
話落,陳蕭運轉陰陽二氣灌注全身,並在先天武體的加成下週身氣血渾厚程度暴漲。
陳蕭邁步飛身向前,僅僅一個眨眼功夫便來到了崔冰潔前方。
陳蕭身形一轉完美躲過劍鋒的刺擊軌跡。
崔冰潔倒也不是尋常人等,見兩人身位越來越近,當機立斷將劍收回,橫於胸前以作防守。
陳蕭將陰陽兩力完美運用,拳頭已經揮出。
隻見拳頭與劍身碰撞的一剎那,兩人氣血相撞,竟如同巨石入水一般發出巨響,在這屋內盪起層層氣力波動。
就像是兩隻氣血雄厚的老虎在打鬥一般。
尋常人見到都不由得要退避三舍。
僅僅一個交手,陳蕭就感覺得到三境武者與初境武者的差距所在。
今天在崔府與四名護院對招時,完全就如同狼入雞群。
而三境與三境之間的對抗,卻像兩人在角力。
拚的不是單純氣血氣力碾壓,而是對武功功法的理解,以及對時機的把控,和身體反應速度。
可這三點,對於有著天生武體命數和將陰陽回生勁練至圓滿的陳蕭來講,遠遠勝於麵前的崔冰潔。
隻見陳蕭擊中劍身的拳頭頓時化掌,瞬間將掌上陽力抽離,並用至陰的透骨內勁灌注填滿。
隨之,陳蕭接著側身轉體的力道,將內勁藉助劍身打入崔冰潔胸膛部位。
崔冰潔頓感不妙,可想反應時,卻為時已晚。
透骨的內勁已順著劍身傷到了她的筋骨血肉,讓她不僅咳出一口鮮血,還被逼得後退數步,最終險些摔倒,隻能用劍撐著身體。
此時崔冰潔眼見自己要被殺死,眼圈微微泛紅,一雙冷冽眼眸死死瞪著陳蕭,小聲喃喃了一句:
「師父,爹,冰潔今日不敵這賊人,隻能先去下麵等你們了。」
「嗯?師門?」
聽到這話,陳蕭急忙收手。
剛柔並濟並帶著雄厚氣血的拳頭在崔冰潔額頭前方一指距離停下。
其洶湧後勁拳風吹起她一頭烏黑秀髮。
「你可有師門傳承?」
陳蕭收回了拳頭,開口問道。
眼下自己陰陽回生勁已經圓滿,且無其他武學可用作推演。
整個鹿縣武館又全被長生幫幫主呂長生給吞併。
目光所見,除去刑嶽那個老變態那邊,自己已冇有習得武學進行推演的任何渠道。
而且長生幫裡那四境孫海富,六境邢嶽都想要自己的命.....
可見的,想要保得住自己當下性命,還需多學武學提升武道境界纔是。
這於長生幫以外的人學武,便是上策。
既能脫離長生幫視線發育,又可不用再去找邢嶽那老變態。
至於石長風那武功。
其實陳蕭也想過,但畢竟是人家家傳武學,倒也冇開口請教便是。
崔冰潔此刻瞳孔有些渙散,但見陳蕭收了力道,還是回神來。
她抬起頭用一雙眸子冷冷看著陳蕭臉龐說道:
「師門虎都鯤鵬派,師承望海長老,你要殺便殺,問這些何故。」
陳蕭口直心快,做事也不喜歡彎彎繞繞,果斷一句話點明瞭來意。
「可否教我些鯤鵬派的武功?」
「我可饒你不死。」
崔冰潔目光堅定,冷哼一聲。
「哼,外傳師門武功可是江湖大忌,再說了,我怎麼會與你這等惡匪為虎作倀。」
陳蕭一臉無奈,短嘆一口氣,嘴裡淡淡蹦出一字:
「哦。」
說著,陳蕭便凝聚陰陽二力,一拳揮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