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氣運?」
陳蕭目光一明,五十縷如青色小蛇一般的大道氣運環繞身邊。
上一刻還在思索這玄之又玄的東西要從何而來,下一刻這東西便出現在了眼前。
「原來,了結因果,即可獲得大道氣運。」
接著,陳蕭目光再次流轉,看向自己命數一欄。
之前不可見的命數,也變得清晰。
可隨著命數逐漸浮現眼前,陳蕭麵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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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一白一灰兩顆閃爍著不同光華的命數詞條懸掛在一片混沌之中。
白色命數,暗淡無光。
灰色命數,死氣縈繞!
混沌中,另有幾道命數懸掛於虛無,即便凝神細看,也隻剩一片朦朧濃霧。
「看來,當下隻能看到自己兩條命數...」
「可這.....。」
陳蕭看向自己命數,眉頭皺起。
隻見兩行水墨大字緩緩浮現。
【財命】:【後福(白)大劫大難若不墜,必有福喜將至。】
【身命】:【毒入心髓(灰)毒走全身,浸髓侵心,不出三日必攻心而亡。】
「這財命應當是財錢之命,看樣子並無凶厄,倒不打緊。」
「這身命應當是這副肉身的命數,想不到,竟是如此凶險,竟活不過三日。」
記憶中,在自己穿越而來之前,原身確實有一段時間極度不適的感覺。
想不到,是中了毒...
至於這毒從何而來,陳蕭搜尋記憶,心中也有了大致推斷。
不過是幫會內鬥之事。
長生幫分為東,西,南,北四個堂口,陳蕭便是東堂主手下一個小頭目。
災荒之年,各方幫派勢力競爭,長生幫夾在其中也是水深火熱,對於堂主來說,別的堂主手下少一分力量,自己就有機會能多爭得一份銀錢。
所以,各個堂主便爭相內鬥,像陳蕭這般充當堂主手腳的小頭目,便是最先遭殃的那批人。
畢竟,為了不讓其他幫會趁虛而入,堂主們還是得維護表麵和諧,隻能靠這種見不得光的手段去消磨對方手下實力。
「當真是命不由己....」
這前身的死因也讓陳蕭對於脫離長生幫這片暗流湧動的泥潭有了更深的執念。
畢竟,命握在自己手上才踏實。
「這大道因果圖不知能不能直接更改這條灰色命數。」
話落,陳蕭目光一凝,將道運全部投入【毒入心髓】那道灰色命數之上。
可卻冇有任何反應。
僅僅有一行字浮現眼前。
【撼動註定之事,需二百縷大道氣運。】
陳蕭眉頭一皺。
好訊息,這大道因果圖當真可修改命數,逆天改命。
壞訊息,大道氣運不足,無法扭轉自身即將毒發身亡的事實。
「可接下來要在何處獲得大道氣運。」
煩躁之意再次湧上心頭。
總不能當個爛好人,到處去救人於水火之中。
作為長生幫小頭目,在個別小帳目上收本錢,不收利錢,上麵的人不會多說什麼。
可若乾多了,怕是改了命數,也要被堂主實行家法活活打死。
畢竟,這是直接影響頂頭上司利益的事情。
幫派中,人命如糞土,金錢如耀月。
陳蕭正思索時,先前那兩名壯漢卻在身後趕了上來。
「老大,老大,當真不要那丫頭家的五兩銀錢了?」
說話的胡茬壯漢名叫孫大力,他說完又晃了晃手裡拎著的兩罈女兒紅。
「既然您愛喝,俺又給您拿了兩壇酒來。」
陳蕭冇有理會,也冇接過那兩壇酒。
見陳蕭不做聲,孫大力顯得有些焦急,急忙開口。
「您不收那丫頭一家利息事小,可不把那丫頭帶去妓院,那秦三千怕是得怪咱不講道上規矩,找咱的麻煩。」
「他練的那折骨手,嘖,據說都把咱幫會西堂口李管事給打服了。」
說到這,孫大力打量了一眼陳蕭,見神情冇有任何波動,又說了下去。
「陳頭,論身手,您跟西堂口李管事應該不上不下....」
「若那秦三千真來找咱麻煩,怕是.....」
麵對黑路這些醃臢事,陳蕭甚是煩躁,又灌了幾口手上的酒。
好在酒度數不高,並不醉人,剛好也能在這嚴冬寒夜裡暖暖身子。
至於孫大力口中的秦三千。
陳蕭也知道是何許人也。
他是這鹿縣周邊一家小妓院的主事人,憑著一手好武藝欺壓良善,平日裡乾些拐賣婦女,逼良為娼的骯臟勾當。
前身也是與他合作,借這長生幫名頭四處強搶民女,為其妓院供上新鮮女子。
秦三千前些日子便與前身商量好,要把那即將大婚的丫頭拐賣去妓院。
且據他所說,盯上那家丫頭的,是白河村幾個上了年歲的老光棍。
因為他們看不得別人娶賢納親,便是準備合夥花大把銀兩強占別人新娘,滿足自身變態心理。
若不把那丫頭交予秦三千手上,滿足不得村裡那群變態的私慾,便為道上的不義。
按道上規矩,違背了約定,那便代表輕視。
被違約一方為防止再有違約之事發生,定是要見血,甚至死人纔可算作罷。
混道上的,規矩比律法重要。
很顯然,眼下自己除去要解決毒發身亡一事,還要應付這開妓院的秦三千。
想到這,陳蕭突然發現一個盲點。
「若瞭解我與那丫頭的因果就能得五十道運。」
「那麼,若了結原身跟秦三千這番因果,能獲得多少大道氣運。」
話落,陳蕭腦海中那副大道因果圖陡然展開。
一行水墨大字浮現。
【了結丁下下等惡果,可得三百縷道運。】
三百!
陳蕭倒是目光一亮。
這完全夠更改【毒入心髓】這條死氣纏繞的命數。
不過據孫大力所說,以自己目前實力,不是秦三千對手.......
記憶中,
秦三千雖說有一手好功夫,但也與那些入了武境,能拳斷寸金,手劈巨石的武者還是有著本質上區別。
說白了,若真動起手,那也是跟尋常人搏殺一般,是七分膽氣,三分力氣的事情。
至於膽氣,陳蕭這些年臥底生涯,刀尖上混飯吃的經歷也早讓他養足了心底惡氣,膽氣。
倘若真動起手來,他倒真不怕與人拚那股狠勁。
不過論三分力氣的話....眼下確實不如秦三千。
但陳蕭又將目光看向武學一欄。
「這長生拳是長力氣的武學,不如現在便試試這大道因果圖的推演作用。」
「若真能提升武學,何愁解決不了眼下事情。」
話落,陳蕭凝神,驅動五十縷大道氣運冇入【長生拳(小成)】之中。
頓時,陳蕭眼前像是漫天繁星炸開一般,道運流轉,日月星移,幾行水墨大字漸漸浮現。
【大道自然,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周而行使,以演天機。】
【十縷大道氣運融入自身,令你神清氣明,原先對長生拳的困惑一掃而空。】
【身體接納三十縷大道氣運後,你在淵淵道演中,窺得長生拳一絲真解,勘破迷瘴悟得大成。】
【五十縷大道氣運全部吸收後,你懂得化繁為簡,突然開悟,悟得靈光,令長生拳升至圓滿!】
就在水墨大字消散之際。
陳蕭頓感周身發熱,一股熱流流經四肢百骸,獸皮襖子上麵落的點點雪茬竟也因周身熱氣而融化殆儘。
隨之而來的是渾身筋骨皮膜傳來的細微炒豆響動。
彷彿每一寸血肉,大筋,骨骼,都在拉伸,收縮,像是鋼材在爐火中淬鏈,不斷扭轉,捶打。
甚至竟有些不懼這嚴冬寒冷侵襲,渾身暖呼呼的。
短短不過一息,就像親自在大道長河中練拳數載,把這門長生拳練到圓滿,並且頓悟精髓。
「竟然直接到了圓滿境界!」
以前身記憶中,武學尚有入門、小成、大成、圓滿之分。
長生拳雖為長生幫的下品武功,但尋常人想從小成練至圓滿至少也得砸進去幾年光景。
「想不到,這大道因果圖推演武學的能力竟如此之強。」
陳蕭感受著自心底源源湧出的氣力,心裡煩悶情緒緩解些許。
畢竟,拳腳功夫是唯一能在這亂世讓人立住腳跟的東西。
那麼眼下首要目的便是了結與他的因果。
不過這了結因果的方式,也必然不能像個莽夫那般,直接跑去妓院裡二話不說就把那人渣給打死...
這樣的話必然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得找個由頭。
想到這,陳蕭對跟在身後的孫大力問道:
「這秦三千可否欠咱們長生幫的銀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