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血債------------------------------------------,時間是1939年8月,正是抗日戰爭最艱難的時期。
這具身體的原主也叫許生,年僅17歲,身高約175cm,相貌中等,麵板黝黑,原本是一個普通的農民,跟著父母在村裡種地,日子雖然清貧,卻也安穩。
可好景不長,鬼子的鐵蹄踏遍了這片土地,他和村裡的十幾個青壯,被鬼子以“修炮樓、碉堡可領大洋和白麪”為由騙來做工,可後來從其他村子的工友口中得知,他們的村子遭到了鬼子的屠戮,除了他們這些被抓來修炮樓的青壯,全村上下無一倖免,老人、孩子、婦女,全都被鬼子殘忍殺害。
而他在做工期間,也經常遭到鬼子和漢奸的抽打虐待,吃不飽、穿不暖,稍有不慎就會遭到毒打。
心中燃起了熊熊的複仇火焰,他恨透了鬼子,恨透了這些殘害同胞的惡魔。
他在工地上暗中觀察,伺機偷襲鬼子,可他一個普通農民,冇有任何功夫,根本不是訓練有素、手持武器的鬼子的對手。
一次趁鬼子不注意,他撿起地上的石頭砸向鬼子,卻被鬼子輕鬆躲過,隨後被鬼子用槍托狠狠砸中額頭,鮮血直流,又被一腳踹倒在地,最後被鬼子一槍打穿心臟,和其他反抗的鄉親們一起,被扔到了這個亂葬崗,任其腐爛。
朝著村子的方向走去。
他儘量壓低身形,躬著身子,藉著土坡和草木的遮擋隱藏自己,鬼子的炮樓離這個亂葬崗隻有大約600米,崗樓上的鬼子隨時可能發現他,還好此刻已是傍晚,天色漸暗,夜幕開始降臨,否則他根本無法順利離開。
一路上,他不敢發出絲毫聲音,腳步輕盈,目光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生怕出現意外。
這兩處是原主的致命傷:額頭被槍托砸得頭骨裂開,還殘留著乾涸的血跡;胸口被子彈打穿,是貫穿傷,傷口周圍的麵板已經發黑。
可此刻,他卻感覺到這兩處傷口竟然都在慢慢癒合,原本鑽心的疼痛,也漸漸變得輕微,甚至能感覺到新生的皮肉在慢慢生長。
許生心中一動,立刻集中精神感知,發現在自己的識海中,有一道微弱的金色靈光與他的靈魂融為一體,散發著溫暖的氣息——顯然,他能穿越到這裡,並且傷口能快速癒合,都是這道靈光的功勞。
試圖從這道靈光中獲取更多資訊,片刻後,一些零碎的資訊湧入腦海:這道靈光是一道先天靈光的碎片,蘊含著強大的能量,至於它為何會碎裂,為何會來到他的身邊,並無相關記憶。
這道靈光目前最大的作用,是全方位提升他的悟性、推演能力、記憶力和感知能力,相當於給了他一個“超級大腦”和超級雷達。
如今,他即便閉著眼睛,也能清晰感知到方圓300米內的一切,而且這種感知能力堪比顯微鏡,在感知範圍內,甚至能看到分子層麵的細節,還能做到內視自身,清晰地看到自己體內的骨骼、肌肉、血管,以及傷口癒合的全過程。
更是得到了質的提升——無論是他自己從有記憶開始的所有事情,大到小時候的一件小事,小到一本書上的一句話,還是原主的全部記憶,哪怕是原主小時候的一個小念頭,隻要他想,就能清晰地回想起來,冇有絲毫遺漏。
而悟性和推演能力的提升,更是讓他能通過已有的知識記憶,進行天馬行空的想象和嚴謹的推演,哪怕是看似毫無關聯的事物,他也能找到其中的聯絡。
當然,推演也並非無限,比如他剛纔試著推演黎曼猜想,腦海中剛浮現出相關公式,就立刻感到頭腦發熱、頭暈眼花,彷彿大腦要被燒壞一般。
他明白,出現這種情況,一是因為知識儲備不足——他本身隻是大專畢業的“學渣”,從未認真接觸過高等數學,原主更是目不識丁的農民,就像超級計算機隻會加減法,強行推演複雜問題隻會導致“大腦過載”;二是因為這具身體太過虛弱,氣血不足,無法提供足夠的能量支撐推演。
這道靈光的能力固然強大,但也需要足夠的知識儲備和氣血能量作為支撐,否則根本無法發揮出它的全部威力。
想要報仇,想要在這個亂世活下去,他必須儘快提升自己的身體素質,補充氣血,同時積累更多的知識。
刺鼻的血腥味和腐臭味撲麵而來,比亂葬崗的氣味還要濃烈,讓人窒息。
在村口不遠處的打穀場上,一具具屍體倒在那裡,排列雜亂,有白髮蒼蒼的老人,蜷縮著身體,臉上滿是皺紋和痛苦;也有嗷嗷待哺的幼童,小小的身體被殘忍殺害,雙手還保持著抓握的姿勢;原主的父母也在其中,母親緊緊抱著原主的妹妹,父親則趴在她們身上,像是在保護她們,身上佈滿了刀傷。
一股巨大的哀傷瞬間充斥了許生的心靈,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得無法呼吸,他知道,這是原主殘留的執念在影響著他,是原主對親人的思念,對鬼子的仇恨。
“兄弟,既然我借你的身體活了下來,你的仇就是我的仇,你的執念就是我的執念。
我們的家人、鄉親,還有你,一共131條人命,我一定會讓鬼子千倍、百倍地償還!
我會替你活下去,替你殺儘所有鬼子,替你守護這片土地!”
話音剛落,他隻覺得頭腦一陣清涼,渾身也充滿了精神,心底的哀傷和無力感瞬間消散,他知道,原主的殘念已經消散,殘餘的靈魂力也徹底融入了他的靈魂之中,從今往後,他就是許生,是這個亂世中,揹負著131條人命仇恨的許生。
與此同時,他的感知能力也突破到了400米半徑,感知變得更加清晰、敏銳。
他以前連一隻雞都殺不好——上次殺雞,他一隻手抓著雞的頭和翅膀,拔掉雞脖子上的絨毛,另一隻手拿刀割脖子,可那隻雞受疼後掙脫了他的手,撲騰著翅膀亂撞,他還差點割到自己的手,最後還是請鄰居幫忙才搞定。
可現在,他心中冇有絲毫畏懼,隻有熊熊的複仇火焰,灼燒著他的心底。
就像網友說的,說不定族譜都能單開一頁,以前冇有機會為國效力,隻能在電視上看著鬼子殘害同胞,咬牙切齒卻無能為力;現在有了機會,還有如此強大的天賦加持,若是不大殺特殺鬼子,都對不起原主的死,對不起那些被殘害的鄉親,對不起自己穿越而來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