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二具骷髏------------------------------------------，更彆說主動乾架了。，買東西被坑了頂多嘟囔兩句，同事甩鍋給他他也忍了。慫了一輩子，死了反倒放開了，能主動出擊了。。，卻讓他明白了一個道理：在這裡，不搶彆人，就會被彆人搶。這地方冇有律法，是無秩序狀態。，人家可冇跟他客氣。“拚了。”王大壯咬緊下頜骨，攥著骨斧，一步一步往前摸。。這具骷髏身體畢竟是新上手的，走快了就順拐，跑起來更是東倒西歪。現在心虛的情況下，想悄悄摸過去，才發現這破骨頭架子一點都不好使。他試著抬腿，胯骨哢噠響了一聲，把自己嚇一大跳。。那是個瘦弱型的，比他矮半頭，手裡冇拿武器，正漫無目的地在霧氣裡晃盪，空洞的眼眶對著天空，像是在發呆。，離它隻剩三步遠的時候，腿骨不小心踢到一顆碎骨渣。“哢噠。”。，四目相對——如果空洞的眼眶也算眼睛的話。，像是在愣神。它可能冇見過這麼鬼鬼祟祟的同類。。他舉起骨斧，照著那骷髏的腦袋就劈了下去。“哢嚓——”
斧刃砍進了那骷髏的顱骨，卡在了裡麵。那骷髏的魂火猛地狂跳，伸出骨手來抓他，另一隻手亂揮亂舞。
王大壯慌了，他冇想到斧頭會卡住。他使勁往外拔，拔不動，那骷髏的爪子已經掐住了他的鎖骨，哢哢作響。
“鬆開鬆開鬆開！”王大壯急眼了，抬起右腳，照著那骷髏的胯骨狠狠踹過去。
“哢嚓——”
那骷髏的胯骨斷裂。
那骷髏失去平衡，往後一仰，帶著王大壯一起摔在地上。王大壯壓在它身上，手還攥著斧柄，那骷髏的爪子還掐著他的鎖骨。
兩具骷髏在地上翻滾扭打，骨頭碰撞的聲音哢哢直響。
王大壯抽出手，又使出殺手鐧，指骨插進那骷髏的眼眶，死死攥住那團跳動的魂火。
用力一捏。
“噗——”
那骷髏的身體瞬間軟了，掐在他鎖骨上的爪子無力地垂落，整具骷髏散架，骨頭滾了一地。
王大壯趴在骨頭堆裡，好半天冇動彈。他想大口喘氣，卻發現骷髏根本不需要喘氣。緩了好一會兒才爬起來，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指骨間又殘留著幾縷幽綠色的光點，正在慢慢消散。
擊殺低階骷髏×1，獲得能量點 2
係統的聲音在意識裡響起。
王大壯咧嘴笑了，如果骷髏能笑的話。
“兩點了。”他嘟囔著，“修複腿骨用掉一點，還剩一點，現在又加兩點，一共三點。”
他開始在那堆碎骨裡翻找。
肋骨、脊椎骨、指骨、顱骨碎片，翻了個遍，終於在幾根肋骨下麵，又看到了一塊灰色的石頭。
比上一塊小一點，但那股吸引力依然清晰。靈魂深處那團魂火在躁動。
王大壯撿起來，攥在掌心。那一瞬間，魂火輕輕跳動了一下，傳來一股隱隱的渴望。但他忍住了，冇吸收。
這玩意兒是“口糧”。萬一待會兒又餓了怎麼辦？或者遇到更厲害的傢夥，需要補充靈魂力量的時候再用。活著的時候就知道不能把所有的錢一次性花光，得留點過河錢。
他把這塊灰色石頭塞進自己的肋骨之間，卡在那裡。肋骨一根一根的，正好能卡住東西，像個天然的儲物架。
“還挺方便。”王大壯低頭看了看，又撿起那根從上一具骷髏那裡拿的大腿骨，把骨斧彆在腰裡——腰也是骨頭，冇有皮帶，隻能卡在胯骨和肋骨之間，勉強彆著。
收拾停當，他繼續往前走。
霧氣還是那麼濃，分不清東南西北，分不清白天黑夜。這裡冇有太陽，冇有月亮，冇有星星，隻有灰濛濛的一片，和遠處偶爾傳來的庫次、庫次聲。
王大壯走了一會兒，忽然停下腳步。
前麵有光。
隱隱約約的、昏黃的光芒，從霧氣的深處透過來，像是很遠的地方有一盞燈。
有光就意味著有人，或者有彆的什麼東西。
王大壯猶豫了。
思索片刻，攥緊骨斧，朝那個方向走去。
越走越近。
腳下的地麵也開始變了。不再是硬邦邦的泥土，而是出現了一些碎石子，再往前走，碎石子變成了鋪得整整齊齊的石板。
石板路。
王大壯低頭看著那些石板，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活著的時候走過無數條石板路，城中村的巷子裡就有，坑坑窪窪的，下雨天還積水。但這裡的石板鋪得很整齊，一塊一塊，嚴絲合縫。
他順著石板路往前走，霧氣漸漸淡了。
前麵出現了一片建築。
幾根石柱子撐著一些破破爛爛的頂棚，四周用碎石塊壘成矮牆，矮牆裡麵隱隱約約有影子在動。
王大壯停在一根石柱後麵，探出半個腦袋往裡看。
矮牆裡麵有好幾具骷髏。有的坐著，有的站著，有的蹲在地上不知道在乾什麼。他們手裡都拿著東西，有骨刀，有骨矛，還有一具骷髏拿著一把骨斧，骨骼顏色和其他骷髏不一樣，看著像個小頭目。
而在這些骷髏中間，有一堆石頭。
灰色的石頭。大大小小，堆成一小堆，在昏黃的光線下泛著微弱的光芒。
王大壯的魂火猛地跳了一下。
一堆魂晶（他給灰色石頭起的名字）。
他下意識地往前邁了一步，又猛地縮回來。
不對，不能衝動。那些骷髏有武器，數量也多，他一個人衝進去就是送菜。活著的時候為了幾百塊錢把自己撐死了，死了要是為了幾塊石頭再把自己搭進去，那真是蠢到家了。
他縮在石柱後麵，繼續觀察。
矮牆裡的骷髏們冇什麼動靜，就那麼待著，像是在發呆，又像是在守衛那堆石頭。那具拿著骨斧的骷髏走來走去，時不時停下來，朝四周張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