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孟言巍小試牛刀
瞧著雷豹五人健壯的身形,孟言巍心中冷笑,麵上卻是不動聲色,學著尋常書生模樣起身還了一禮,聲音清朗:「無妨,此地本是荒棄之所,諸位請自便。」
雷豹幾人便在篝火的另一側坐下,自光卻若有若無地打量著孟言巍。
雷豹作為領頭,心思更為縝密,儘管心中已將孟言巍視為待宰羔羊了。
但出於謹慎,還是按照慣例,開口試探道:「我看小兄弟氣度不凡,竟然敢獨自一人在這荒郊野嶺,不知是從哪裡來,要往何處去?家中長輩怎放心讓你一人出行?」
雷豹這番話,是他們動手前必要的步驟。
這是為了避免一不小心抓到了什麼大有來頭的人物,給家族惹來什麼災禍就不好了。
孟言巍的臉上適當地露出一抹涉世未深的靦腆,隨即將早就準備好的說辭拿出來回道:「我就是個書生,家裡也不富裕,自幼供我讀書,此次是打算前往中州遊學,增長見聞的。
至於家中長輩,去年就都冇了。」
孟言巍將自己塑造成一冇背景,二連家人都冇有的遊學儒生。
一聽這話,雷豹五人心中最後一絲顧慮徹底打消了。
家裡無依無靠,要去中州遊學,還涉世未深的窮書生?
五人再次對視一眼,眼中已儘是毫不掩飾的貪婪與凶光。
雷豹臉上的偽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凶狠。
隻見他猛地站起身,其他四人也同時起身,瞬間形成合圍之勢,將孟言巍堵在了篝火旁。
「小子,看你細皮嫩肉,還是個讀書人,跟我們走一趟吧!」
雷豹陰惻惻地說道,靈力開始在身上湧動。
「你們,你們想乾什麼?」孟言巍適時的露出驚慌之色,慌張的後退半步。
「乾什麼?自然是帶你去個好地方!」
另一名雷家子弟獰笑著,伸手就向孟言巍抓來。
眼見五人徹底撕破臉皮,凶相畢露。
下一刻。
孟言巍上一秒還表現出的慌亂,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平靜。
「邪祟之輩,安敢放肆!」
孟言巍清喝一聲,終於是不再偽裝。
隨著他心念一動,一道散發著古樸威嚴的法器驟然飛出!
那法器赫然是一麵樣式奇特的長幡,幡麵呈現玄黃之色。
人皇幡!
人皇幡出現的瞬間,周圍瞬間無風自動,獵獵作響!
一道無形中蘊含著浩然正氣與靈力威壓的領域,以孟言巍為中心,瞬息間展開,頃刻便將整座荒廟囊括其中!
領域之內,雷豹五人隻覺得周身一沉,彷彿陷入了泥沼之中,動作變得遲滯起來。
「這,這是什麼法器?!」
「不好!這小子有古怪!」
雷豹臉色劇變,驚駭失聲。
他萬萬冇想到,眼前這個看似文弱無害的少年,不僅修為在他之上,竟還有如此神異的法器傍身!
一出手,便直接展開領域將他們困住!
隻見孟言巍手持人皇幡,周身文道氣息勃發,與法器交相輝映。
他下山歷練之前,便已突破文道第三境「養氣境」,修為堪比鏈氣後期修士。
此刻在人皇幡的加持下,氣勢更是節節攀升隱隱到達了鏈氣巔峰,所養的浩然正氣幾乎化為實質!
隻見孟言巍並指如筆,引動周身文氣,淩空書寫。
一個由純粹浩然正氣凝聚而成的「鎮」字憑空出現,帶著堂堂正正,鎮壓邪佞的力量,朝著離他最近的那名雷家子弟轟去!
「噗!」
那名僅有鏈氣初期修為的雷家子弟,自然是抵擋不住這蘊含文道真意的攻擊。
當場被轟得吐血倒飛出去,重重砸在牆壁上,昏死過去。
「一起上!拿下他!」
雷豹又驚又怒,強行壓下心中的恐懼,招呼剩餘三人一起出手。
各種雷家的低階功法儘出。
雷光指、掌心雷等功法,齊齊攻向孟言巍。
隻是在人皇幡的領域壓製下,他們的法術威力大減,速度也慢了許多。
孟言巍步伐靈動,身形如風中青竹,每每在間不容髮之際避開攻擊。
不過片刻功夫,又是兩名雷家子弟被他以浩然正氣重創,倒地不起。
隻剩下雷豹和另外一人,也是身上帶傷,氣喘籲籲。
雷豹怎麼也想不通,一個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毫無鏈氣修為,就憑一件法器,為何能強橫到如此地步!
「該死!」
雷豹心裡已經萌生退意了,但孟言巍手持人皇幡所展開的領域如同牢籠,讓他根本無法逃脫。
孟言巍看準時機,體內浩然之氣澎湃,準備給予最後一擊。
就在這時。
一道平和卻帶著些許威嚴的聲音,突兀地在廟內響起:「巍兒,可以了。」
聲音落下的瞬間,一股遠比孟言巍的人皇幡領域更加浩瀚,更加深不可測的氣息,如同春風化雨般悄然降臨,輕輕拂過整個荒廟。
在這股氣息之下,雷豹和那名僅存的雷家子弟,隻覺得渾身一僵,彷彿被無形的枷鎖束縛,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體內的靈力更是被徹底禁!
他們驚恐萬分地抬眼望去。
隻見篝火旁,不知何時多了一位身著樸素道袍,看似仙風道骨的老者。
老者麵容清臒,眼神深邃如同星空,正平靜地看著他們,彷彿早已在此地等候多時。
這老者正是雲鬆子!
他一直在暗中守護,想著借著這次機會,讓孟言巍練練手,直到看到孟言巍憑藉自身力量完全掌控了局麵,方纔現身。
雲鬆子目光淡然地掃過被禁錮的雷豹二人,並未多言,隻是右手一揮。
一股無形的力量侵入雷豹二人的心神,他們隻覺得腦海一陣眩暈,意誌在雲鬆子那深不可測的修為麵前,如同紙糊的一樣脆弱。
在雲鬆子的引導下。
雷豹將這些時日南寧縣莫名其妙失蹤的男女以及孩童的緣由,一股腦的都說了出來。
試驗場。
試驗材料。
雷家!
聽著雷豹的描述,一旁一言不發的孟言巍臉色越發難看,拳頭死死攥緊。
雲鬆子臉上的醉意和玩味也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凝重。
「雷家在雲州已算不小的家族,卻也隻是聽命辦事————」雲鬆子收回了法力,任由那兩人軟倒在地,他看著孟言巍,聲音低沉,「看來,這雲州的水,比我們想像中的,還要深得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