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兄弟五把槍都失手了?”
輝哥把夏藍天安全送出舞廳後,立刻去了申虎家裡,彙報了一切。
申虎聽完彙報後,非常震驚。
輝哥是他手下最得力的打手。
手下人多槍多。
做事從來沒失過手。
這不僅是第一次失手。
還被反客為主,找上了門,警告了一下。
也就是說,夏藍天在展示自己可以隨時殺了輝哥的實力。
同樣,也可以輕鬆拿走他申虎的項上腦袋。
申虎有些後怕。
幸虧夏藍天是政府官員。
否則他要是報複起來,勢必會引起一場腥風血雨。
“大哥,你再給我一點時間,下次我保證拿下夏藍天!”
申虎管教手下們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辦成事啥都好說,辦不成嘛,剁一根手指頭是最輕的懲罰。
即便是輝哥這樣的心腹,也沒有自信老大會網開一麵。
“不用了!”
申虎搖搖頭。
噗通一聲,輝哥嚇得立刻跪下,臉色蒼白,顫抖著哀求:“大哥,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
申虎哈哈一笑,“阿輝,你想什麼呢,我們是好兄弟,怎麼可能對你施行家法。”
“我的意思是不用對夏藍天來江湖那一套了。”
“快起來……”
輝哥真是感覺自己突然又從鬼門關蹦出來了。
這一驚一乍的,嚇得已經滿頭大汗。
他在申虎的攙扶下站起來。
“大哥您的意思是?”
申虎指了指沙發,“現在看來,對付夏藍天不能用對付其他人的辦法。”
“這次搞突然襲擊都沒能拿下他,以後的機會更加渺茫。”
“他是一頭獨狼啊,非常不好惹。”
“我們怕的不是官,而是他這種外地的,和一般的官不一樣的官。”
“他無牽無掛,而我們的父母妻兒都在身邊。”
“我總感覺那小子不是一般人!”
“所以……隻能從長計議了!”
申虎沒有向輝哥說出心中的打算。
輝哥是專門乾臟活的。
而他要打算用正規的商戰,來搞垮新合公司。
錢固然重要,當沒有辦法強取豪奪時,那就不是錢的問題了。
搞垮新合公司就等於是搞垮了夏藍天。
讓他扶貧失敗,儘早離開這裡。
申虎已經明顯感覺到夏藍天的危險程度。
他不想自己辛辛苦苦打拚十幾年的財富,因為使用暴力手段而栽到夏藍天手裡。
輝哥也十分識相,沒有詢問老大的計劃。
轉眼到了十月底。
霍勒津縣最低氣溫已經到了零下**度。
白天的溫度都在零上四五度。
新合公司的廠房已經全部建設完畢。
包括暖氣係統已經通水試壓完畢,開始了漫長的供暖期。
各種生產包裝、裝置都準備就緒。
全體員工都等待著夏藍天下令開業大吉。
就連鎮政府的領導們都等著大吃一頓呢。
沒想到,夏藍天隻讓兩名員工放了兩掛鞭,算是正式開業。
什麼請領導剪綵、相關人士捧場,統統省了。
那些人喂不熟,請了也白請。
夏藍天這麼做是經過慎重考慮的。
他不想開這個壞頭。
那些人都是吃習慣的貨色。
新合公司經不起吃。
以前的那些村辦企業,包括其他各省市的小微企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被吃黃的。
當然了,這麼做固然得罪了一些人。
也會給公司的發展帶來一些不便利的門檻。
但他有信心把公司做大做強。
到了那時候,可就不是看一些宵小的臉色辦事了。
縣裡的領導們會重點關照這個企業的。
誰要是敢給企業使絆子,那就是阻礙本縣的經濟發展。
影響領導們的政績,領導們是不會答應的。
隻是起步階段非常困難,等熬過了這段時間,不利的局麵會有翻天覆地改變的。
與此同時,申虎聽說新合公司開業了。
立刻下了一道命令。
全麵圍剿該公司。
首先就是牛羊肉等貨物的出口價格。
從原來下降百分之五的基礎上再降低百分之五。
這下可苦了那些出口貿易商。
本來利潤就不多。
這下等於賠錢出口。
不聽申虎的就彆想做這個買賣。
然後,申虎下達的第二條命令,任何供應商都不允許賣給新合公司貨物。
包括牛羊肉、奶製品、包裝箱、袋、印刷廠印製商標等。
還有,貨運站也不允許給新合公司派發運輸車。
原本與新合公司談好合作的那些商家,不敢不聽從申虎的指令。
儘管申虎與他們沒打過交道。
但誰不知道他是霍勒津縣黑社會老大。
他就是靠著暴力手段發家的。
哪個商家敢不聽他的或是與他對著乾。
不是倉庫失火就是老闆被車撞。
他們都知道這些事是申虎的金牌打手輝哥做的。
但上訴無門,隻能忍氣吞聲,看著他一天比一天壯大起來。
到了現在,更是沒敢忤逆他的意思。
訊息傳到新合公司。
那些負責這些業務的中層,無論在電話裡怎麼和那些商家協商都沒用。
親自跑到縣裡麵,想請他們吃飯,好好協商一下都請不到人。
照這樣下去,公司儲備的包裝箱、袋用不了半個月就用完了。
到時候連包裝都做不到,還談什麼銷售呢!
但這還不是讓他們最抓狂的事。
縣裡的衛生檢疫部門也給他們公司找麻煩。
說是抽檢出來的樣品不合格,達不到出口的要求。
負責新合公司全麵業務的薑副總,跑斷了腿,磨破了嘴,一件事都沒辦成。
最後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才向夏藍天彙報了一切困難。
夏藍天想到了困難的程度。
但沒想到會這麼困難。
很明顯這是有人在背後使壞。
並且還是要把新合公司往死裡整。
那麼,這個人隻能是申虎。
也隻有他有動機。
夏藍天確實沒把他放在眼裡。
以為最多是在出口價格上打一段時間。
夏藍天不怕打價格戰。
整合後的新合公司,一切都是他說了算。
各項貨物成本也是最低的,包括各項支出。
無論怎麼算,新合公司的成本都要低於申虎的那些相關公司。
但是現在這麼一搞,一下子就切斷了出口這條路。
不過沒關係。
夏藍天做事從來都不是一條腿走路。
出口的路不通,還有內銷呢。
夏藍天當著薑岩石的麵,拿起手機,開始給五湖四海的朋友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