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藍天,你的歌唱的真好,講話也挺鼓舞人心的。”
“學過聲樂嗎?”
蘇曉和夏藍天彼此瞭解完家庭背景後,開始進一步瞭解彼此的興趣愛好。
“沒學過,我學的是財政經濟學和法律。”
“你呢?”
夏藍天是帶著老孃的任務來的。
俗話說男大當婚女大當嫁。
他也認為該成家了。
建國後,組織上對領導乾部的認可,婚姻確實是一項考察因素。
蘇曉道:“我是學通訊工程的。”
“你在政府部門乾的習慣嗎?”
“我的意思是能發揮出你的專業特長嗎?”
蘇曉就是受不了一張報紙一杯茶水過一天的體製內生活才辭職的。
感覺夏藍天既懂財政又懂法律。
到南方哪個公司最少也是財務總監或是法律顧問。
月薪一萬起步。
在政府部門上班,一個月兩千多塊錢,差太多了。
夏藍天笑了笑:“還行,圖個穩定。”
蘇曉也笑了笑,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她找物件沒啥高要求,一般家庭就行,有個穩定工作。
剩下的就是隨緣了。
夏藍天能夠吸引她的就是眼緣。
感覺這個男人成熟,帥,有氣質。
公司聯歡會上將近三百人,不怯場的,還能控場的男人,確實沒幾個。
那些男同事們扭扭捏捏,真不如女同事們放的開。
夏藍天的幾句話,一首歌,一下子凸顯出了他的個人魅力。
再通過剛才的近距離交流,蘇曉更能感受身旁這個男人的成熟穩重。
要知道,男人在女人麵前的表現欲都很強。
蘇曉接觸過幾個相親物件。
無一例外,都是吹噓自己的家庭背景和自己的能力。
蘇曉最反感這種人。
她的家庭相對於一般家庭來說,那是太優越了。
父親從基層乾部開始,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
她從初中開始就能感受到學校老師和領導對她都特彆關照。
當然,也非常受用。
曾經也非常傲嬌,認為高人一等。
後來上大學了,這種思想就改變了。
大學那些同學,比他父親官大的家長有的是。
有錢的大老闆也一抓一大把。
同學之間攀比成風,欺軟怕硬,形成了非常不良的生活氛圍。
能夠讓她徹底轉變思想的是思想政治課老師。
那位老師多次在公開場合,嚴厲批評同學之間攀比成風的不良風氣。
把他們說成是受到了資產階級自由化嚴重侵蝕的一類人。
幸好,蘇曉被侵蝕的輕,迷途知返,很快就樹立了正確的價值觀。
二人溜達了半小時。
互相留下聯係方式,揮手再見!
畢竟第一次接觸,還達不到那種膩膩歪歪的程度。
轉眼又過了兩天。
夏藍天幾乎都把蘇曉忘了。
可蘇曉對夏藍天的印象卻是非常深刻。
女人嘛,都挺矜持的。
蘇曉也不例外。
但她比一般的女人大方點。
主動接觸夏藍天的是她。
等了兩天不見夏藍天主動約她見麵,她又放下矜持,約夏藍天晚上一起吃飯逛街。
夏藍天沒有拒絕。
他對蘇曉談不上喜歡和反感。
感覺再接觸一下,性格脾氣差不多就可以談婚論嫁了。
這世上哪來那麼多風花雪月般的浪漫。
都是普通人,到時候上學就談上學的事。
到時候結婚就談結婚的事。
蘇曉找了一個乾淨整潔的餐館,和夏藍天見麵。
對於這點,夏藍天還是比較滿意的。
蘇曉看起來像是個過日子的人。
蘇曉又大大方方點了兩個家常菜,一大一小兩碗米飯。
點完飯菜就把賬結了。
蘇曉說,我掙得多,我請你。
夏藍天隻說了句,下次我請你。
並沒有像其他戀愛中的男人一樣矯情地爭強結賬。
蘇曉喜歡這種交往方式。
順心。
二人邊吃邊聊了些工作上的事。
主要都是蘇曉說,夏藍天聽。
飯後,二人一起在街上溜達。
這讓夏藍天想起了初戀甄雨竹。
那時的他們是真單純。
不吃不喝在街上能瞎溜達一白天。
下午見麵能溜達半夜。
夏藍天和蘇曉溜達了一個小時便分開了。
這是第二次見麵。
很快就有了第三次、第四次見麵。
直到第五次見麵,蘇曉提出要請夏藍天到她家做客。
攤牌了!
夏藍天本就是奔著結婚才和蘇曉交往的。
都一個月了,去見見女方家長也好。
蘇曉已經二十六歲了,可想而知父母催的有多緊。
再過兩年就奔三了,父母急的嘴上都起泡。
蘇曉的家距離蒙省霍勒津不算遠,但也不近。
位於蒙省南部北河省新集市。
坐綠皮火車需要十個小時。
坐大客車需要八個小時。
坐飛機需要一個小時,但倒車還需要一個半小時。
夏藍天不差錢,當然是坐飛機了。
蘇曉也是這個意思。
畢竟單位最多能給一兩天假。
二人在禮拜五下午下班後坐車到貝爾市機場,乘晚上七點到客機到北河省。
夏藍天買了禮品裝的十斤羊排和十斤牛排帶著。
這是新合公司向全國各地主打的肉類品牌。
送禮也能拿得出手。
蘇曉沒意見。
隻要不空手就行,拿什麼都無所謂。
晚上八點十分。
二人坐上了蘇曉父親派來的轎車。
九點半到新集市市委招待所。
夏藍天暫住一宿。
第二天中午。
蘇曉又坐著父親派來的轎車,接夏藍天去一家酒店吃飯。
酒店是新集市檔次最高的。
名叫東方大酒店。
又名飛碟大酒店。
一共二十二層。
吃飯的地方在樓頂一個飛碟型的兩層建築內。
這就是新集市地標建築。
二樓包房內。
蘇曉的父母已經就坐。
夏藍天拎著禮物和蘇曉一同進入。
“爸媽,夏藍天來了。”
“叔叔阿姨好!”
夏藍天麵帶微笑,客氣地點頭。
“坐坐!”
蘇父和蘇母眼睛一亮。
好一個一表人才的帥小夥。
蘇父也非常客氣,招手道。
蘇母站了起來,直勾勾盯著夏藍天,笑的那叫一個開心。
徑直來到夏藍天身邊,“小夏,你來就來吧,還帶什麼禮物呢。”
“家裡啥都不缺。”
蘇母似乎在丈量夏藍天的身高似的,一邊說著一邊從頭到腳打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