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炮被工頭叫到辦公室。
在鐵的證據下,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實。
社會上的一哥們兒給了他兩千塊錢,讓他搞破壞。
由於他嗜賭成性,以前因為偷竊罪被判入獄三年。
出獄後就到工地打工賺錢。
但賺的錢根本不夠他賭的。
於是,哥們給他介紹了一個賺錢的機會。
儘管隻有兩千塊錢,儘管他知道會造成什麼後果,但他還是乾了。
縣公安局立即行動,把他的那個哥們兒抓了。
又順藤摸瓜,抓到了幕後指使者。
但幕後指使者也是收錢辦事。
出錢讓他辦事的人不認識。
線索中斷。
對於這樣的案子,縣公安局不知擱置了多少。
案情通報給劉雲鬆後,他怒了。
在沒有征得夏藍天的同意下,開著二十輛賓士,十幾輛其他品牌車,帶領一百五十多人,殺到了貝爾市政府駐地海區。
這件事不用想就知道,肯定還是上次那夥人在背後搞的鬼。
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忍一次可以,但絕對不會忍受第二次。
要不馬上給對方點顏色看看,還沒完沒了呢。
安旭東正和一群狐朋狗友在一家酒店二樓包間吃飯。
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呢,一夥西裝暴徒衝進來就把他們打趴到桌子下麵。
像是拖死狗一樣把他們拖到外麵的大廳裡。
由於是下午三點多,一樓和二樓大廳沒人用餐。
和安旭東在一起吃飯的都不是一般人。
其中就包括洪興的兒子洪誌武。
洪誌武今年25歲,在洪家算不上頂級少爺。
剛從大學校園畢業,開始涉足家族事業。
他比安旭東小五歲。
一直以哥相稱。
本來洪興是不想讓兒子和安旭東混在一起的。
但架不住兒子就崇拜混社會的安旭東。
再加上安旭東的蠱惑,說是要帶他在貝爾市賺大錢。
他們在貝爾市就是一哥,黑白兩道沒人敢不給他們麵子。
於是,洪誌武大老遠就從六百多公裡外的家裡跑來了。
安旭東特意為他準備了接風宴。
結果,剛喝到興頭上,就莫名其妙地被人揍了一頓。
洪誌武這樣的豪門少爺,哪裡吃過這麼冤枉的虧。
當即掙紮著爬起來,自報名號。
指著打他的那些人大吼:“你們倒黴了,攤上大事了!”
吼完後,掏出手機開始搖人。
洪家在貝爾市的人馬也不少。
大多是在煤炭、電力等能源方麵。
安旭東相對他來說,比較沉穩老練。
他從對方的統一服裝上猜到了是誰。
但不知為什麼打他們。
洪興針對夏藍天搞的兩次事,都沒讓他們參與進來。
主要是不放心他們,怕他們嘴不嚴,留下尾巴被夏藍天抓住。
“兄弟,無緣無故打我們,總要給個說法吧?”
安旭東顧不上被打的紅腫的臉。
對著眼前一名西裝暴徒道。
“就地等候!”
那名西裝暴徒站的筆直,麵無表情。
安旭東有些沒聽明白,再次問道:“哥們,讓你們老大出來……”
“就地等候!”
沒等他說完,那名西裝暴徒一抬手。
立刻又過來四名手裡拿著甩棍的西裝暴徒。
安旭東馬上閉上了嘴。
好漢不吃眼前虧。
他想給父親打電話求救。
但考慮到這裡是洪家的地盤。
洪誌武已經叫人了。
遠水救不了近火。
還是等等看吧。
他們這類公子哥在遇到這些事情的時候,基本上先靠自己的力量解決。
如果不行,就會動用家族在政府的力量。
等了大約半小時。
酒店外麵來了十幾輛大貨車,車廂裡裝的全是人。
這些人人手一根鎬把。
目測人數大約在三百以上。
領頭的是一名戴著黑色鏡框,白白淨淨的,穿著藍色夾克衫的中年人。
看起來不像是社會人,倒有幾分官員的派頭。
夾克衫從一輛皇冠轎車上下來。
整理了一下衣服,左右看了看。
一揮手,“下車!”
卡車上的三百多人井然有序下車。
自動分成五十人一個小隊。
各個站的筆直,手裡的鎬把垂立在大腿右側。
夾克衫像是檢閱部隊的首長一樣,環顧眼前六個五十人方隊。
“四五六小隊看守大門,一個人也不允許出去。”
“一二三小隊跟我進去!”
與此同時,酒店六樓一間客房內,劉雲鬆站在窗戶前,看著下麵的一切。
他絲毫不擔心對方多出一倍的人數。
人數越多,越打不起來。
因為這裡麵牽扯的人都不是社會上的普通人。
雙方比的不是一時勝負。
而是誰更有“勢”。
夾克衫男人帶領一百五十多人走進了酒店。
顧忌到家族的晚輩在對方手裡,他不敢做出過火的行為。
一樓大廳足夠寬敞。
對方的人從樓梯口一直到二樓。
這家酒店的一二樓餐廳是上下相通的,佈局就像是商場那樣,抬頭便可以看見二樓的人。
夾克衫看到對方統一的服裝,以及那股冷酷的氣勢。
知道來頭一定不小。
要不然也不會打他們洪家的人。
“去叫你們能說了算的人出來。”
夾克衫在大廳中間的休息區坐下。
等了片刻後,一群人從電梯裡出來。
安旭東看到來人時,立刻露出果然是他的神色。
我好像和他沒有這麼大的過節吧?
不就是為了爭奪霍勒津縣四中那塊地皮,暗中較了一下勁嗎?
那點事不至於這麼大動乾戈吧?
劉雲鬆帶領四名保鏢來到一樓,在夾克衫男人麵前坐下。
雙方正式進入談判環節。
“貴姓?”
夾克衫打量著眼前的陌生青年。
“劉雲鬆!”
劉雲鬆掏出一根古巴雪茄,身旁的保鏢立刻給他點燃。
這派頭整的挺像那麼回事。
“為什麼打人?”
夾克衫是見過大世麵的人。
以前跟隨在洪家一名大人物身邊當秘書。
後來被安排到家族在貝爾市的一家煤礦當礦長。
現在又安排他輔助洪興搞房地產。
對外他是總經理、企業法人。
這幾天針對夏藍天的事,都是洪興吩咐他去做的。
今天他帶的人都是幾個煤礦的保安。
也就是護礦隊。
抓著偷煤的人,先打斷一條腿再說。
“有人在我的工地上搞破壞,你說我為什麼打人?”
劉雲鬆也不兜圈子,直奔主題。
夾克衫一愣,瞬間明白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