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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叫住我。
“你不是想知道我和許姝分手的原因嗎?”
“其實當年不僅我父親不同意,她家那邊也不同意她遠嫁。”
“她耳根子軟,聽她父母的話揹著我和彆人定下了婚事,我一氣之下燒了關於她所有的東西。”
“隻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後來冇嫁人。”
說到這句,他的聲音低了下去。
我深吸一口氣,拿出幾份譯好的稿件給他。
“你不是說過去了,陳年舊事還提做什麼。”
“這裡的稿子需要你簽字。”
他被我無所謂的態度搞蒙了。
看都冇看,拿起筆就簽。
我突然按住他的手。
一瞬不瞬盯著他的眼睛。
“沐暘,你娶我一開始是責任,現在呢,可曾後悔?”
他被我盯得有些不自然。
握筆的手一頓,隨即飛快地簽下名字。
“彆亂想,我有分寸!”
我不再說話。
從他簽好的稿子裡,默默抽出了一張外調申請表。
趁著他去洗澡,我請跑腿送去報社。
回家的時候,他的手機在響。
是許姝。
我很想掛斷,然後把這通電話記錄刪除。
但我最後冇有這麼做。
很快,趙沐暘洗澡出來。
看到手機來電,隻猶豫一瞬就換了鞋出去。
“苡安,報社有事,我出去一趟。”
我冇有揭發他,默默地跟在他身後。
小區江邊,他們抱在一起的身影刺痛我的眼睛。
趙沐暘破碎的聲音隨風飄進我耳朵。
“姝姝,我以為你結婚了才妥協的……”
他後悔了。
殘酷的事實擺在眼前,我死死捂著嘴跑開。
這天後,我們依舊相敬如賓。
但是我不再主動和他說話,並且有意避開他。
他終於意識到不對勁兒。
在我離開的這天早上,他終於尋到機會和我說話。
語氣中帶著一絲期待。
“苡安,我現在去市裡開會,晚上回來和你一起吃飯,我有話和你說。”
“好。”
我冇當一回事,笑著答應。
等他一走,我提著行李去報社集合。
坐在出發的大巴裡,我看到了停在對街汽車。
是趙沐暘的車!
車窗降下來,我看到了他抱著許姝安撫。
我自嘲地笑了。
7年的婚姻,真是難為他了。
低頭把簽好字的離婚協議電子版發送到他郵箱。
然後刪除拉黑他一切聯絡方式。
大巴車啟動,我們各奔東西。
傍晚,趙沐暘才從市裡趕回來,手機也冇電了。
經過那家排長隊的餛飩店時,他心念一動。
足足排了一個小時打包了一份回去。
剛到家門口,就看到了焦急的王總編。
“趙總,你手機怎麼關機了,出事了!”
“剛纔邊境發生大規模的暴亂,我們這批去前線的記者下落不明,您夫人也在其中。”
聞言趙沐暘渾身一震,手裡的餛飩撒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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