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完好無損。謝寧說。
冇用過呀。裴淑婧笑容逐漸陰冷,本宮要懲罰你。
等等!我為什麼要用它?!
謝寧心裡簡直有一萬頭羊駝跑過,不是,這裴淑婧是變態吧?!
毫無自覺的裴淑婧托著腮手指輕點臉蛋:罰你什麼好呢
等等等!謝寧回過神。
殿下啊,您在我心裡是高不可攀的存在,我等凡人怎可肖想這等事啊!
裴淑婧微微皺眉思索:也對,若你真敢用本宮的足衣做些噁心的事,本宮會把你剁的還冇有臊子細。
不過她又很不甘心就這樣謝寧過關:你剛剛左腳先踏過的門檻,左為尊,你是在向本宮暗示些什麼嗎?小魚給我打!
謝寧一陣愕然,冇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會因為左腳先進門而遭受毒打
彆彆彆,真打起來了豈不是會把我在花園裡采得最美的花打壞了。
裴淑婧眼波流轉:你是說最美的花?
當然,我的眼光無與倫比!謝寧信誓旦旦的說道。
不過又怕長公主嘴硬不承認是最美的花,於是她提前把路封死:當然,這朵花隻有最漂亮的人才能與它共鳴,常人根本看不懂,就像小竹整日就知道打架,這樣的人能欣賞的來嗎?肯定是不能的。
小竹眼裡散發著危險的光芒。
裴淑婧笑吟吟的感歎一句:你是真飄了,不過就算你說天大的道理,未經過本宮的同意你竟然私自采花?還是采最美的一朵!
小魚,小竹,你二人一塊打。
看著蠢蠢欲動的兩人,謝寧真的想罵人,但她的小命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不允許。
終究還是有些不甘心的問道:殿下,你真的不看看嗎?
裴淑婧勾了勾唇:算了,觀你今早所為甚合本宮心意,那就給你個機會。
謝寧一喜,冇想到事情還有迴轉的餘地,連忙把自己采到的一朵花獻給嫂嫂。
裴淑婧接過一愣,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謝寧心裡咯噔一聲,不知哪裡又惹到了裴淑婧。
她小心翼翼的試探道:殿下,這朵百合花你不喜歡嗎?
裴淑婧怒不可遏的把這朵百合花砸在了謝寧的臉上:百合,你也知道是百合!
百合花瓣七死八活,你自己數數有幾片花瓣!
你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本宮再次死在你麵前嗎?!
謝寧怔怔的說不出來話來,就連長公主憤怒之下說漏嘴的話都冇有聽出來不對。
誰知道這地方還有還有這種民俗啊
若是平時,裴淑婧也不會在意這些細節,但當她看到謝景笑眯眯的拿出這朵不祥的花時,就想到了上輩子臨死前謝景同樣是一副笑眯眯的樣子。
謝寧緩緩的跪在地上:殿下,某真的不知,請殿下恕罪。
裴淑婧看著俯在她身前的謝寧,臉色陰晴不定。
房間內的氣氛再一次陷入了死寂。
就這樣僵持了半柱香的時間,謝寧始終冇有抬頭。
道歉。
謝寧深吸一口氣,清了清嗓子:殿下,對不起,是我魯莽了。
說完後,兩人再次沉默下來。
裴淑婧盯著謝寧問道:你是不是心裡不舒服?
謝寧抿了抿唇:不,舒服。
裴淑婧嗬嗬笑了起來,她自然能聽出來這三個字連在一起纔是謝寧的本意。
憑什麼本宮說一句對不起就很艱難,而你謝景卻因為一朵花必須道歉?
本宮告訴你,就因為本宮是大夏長公主,而你謝景說好聽點是駙馬,實際上就是本宮的專屬奴隸,你可知?
謝寧垂了垂眼簾:是,我謝景一輩子都是殿下的奴隸,不敢妄想任何僭越之舉。
裴淑婧倒是笑了:你確定?
是的,我確定。
這倒是奇怪,我以為你會接受不了本宮說的話呢。
景心慕殿下,殿下能這麼說自然是景的榮幸。
心慕本宮?裴淑婧若有所思的重複一遍。
謝寧很是確定的說道:當然,殿下您長得漂亮,有權有勢,誰會不心慕呢。
繼續。
謝寧沉默一秒,忽然想起裴淑婧的怪癖,咳了咳:腳也很好看。
裴淑婧一愣,臉色有些古怪,這人為什麼特地補充這一點
不會真讓小竹說對了吧?
此時的兩人都很默契的在心裡給對方打上一個變態的標簽。
裴淑婧覺得自己臟了
好,本宮就給你一個證明你心慕我的機會。
明晚京城有才子夜宴,你隻需要當眾向本宮表達愛意,我就相信你。
一想到那個場麵裴淑婧就想笑,她看著沉默不語的謝寧道:當然,本宮還會另有獎勵。
嗯就把本宮的另一隻足衣獎勵給你吧。
謝寧:???
對於長公主的要求謝寧腦海裡不知怎麼就冒出了一部老家的電視劇。
就是那位勝天半子的祁同偉,在漢大操場,當著全校師生的麵,向大自己十歲的老師梁璐下跪求婚,以此換來政途上的平步青雲。
而她,謝寧同樣要以差不多的方法換來長公主的滿意。
隻有讓裴淑婧滿意了,她才能在被謝家報複時被長公主庇護一二。
謝寧回到了自己的住所,公主府的後院是禁地,所以在其她侍女看來,長公主殿下和駙馬恩愛至極,如果不恩愛的話又怎麼整日窩在一起不出門呢。
可她們不知道謝寧現在住的地方就在後院偏書房的一座小小隔間裡。
至於恩愛無比,被打怎麼不算是一種愛呢。
謝寧把裴淑婧的兩隻襪子疊疊整齊塞進自己的小荷包,然後放到懷裡。
冇錯,裴淑婧預付了獎勵,像是根本不怕她完不成任務一樣。
文會,不僅是文人以文會友、交流學問與才情的激hui,還是具有功利性與政治性的宴集。
大夏文人雅士數不勝數,但科舉錄取者卻寥寥無幾,無望科舉的人怎麼辦呢,這時他們就需要一個吟詩賦詞,展現才學的地方用來宣揚名氣與依附權貴。
京城作為大夏的中心,自然是缺少不了這種政治性激hui的。
其中最出名的當屬當朝王閣老舉辦的私人宴會。
王閣老的王與謝家相符,是舊時王謝堂前燕的王。
隻不過王家現在處於鼎盛時期,大夏朝堂三位閣老就有王家一位。
相比較而言謝家卻是冇落了,朝堂最大的官則隻是個戶部侍郎。
當然,在外人眼中戶部侍郎有多少人的一生追求,畢竟是三品大員呢。
說回王家,王閣老舉辦的文人宴會他可是真會露麵的,偶爾還會拉著其他閣老一起,又有哪個文人經得起這樣的誘惑。
一旦在上麵博得閣老青睞,那可是一步登天的大事。
第二天,謝寧起了大早,起來慢慢洗漱乾淨,吃過小竹帶給她的飯,兩人這才一起走出了公主府,她現在已經對小竹不論何時都跟在她身邊已經免疫且習慣了。
一路上,那些沿街叫賣的聲音不絕於耳,謝寧看的稀奇,畢竟這還是自她穿越以來第一次有真正的閒心去看待這個世界呢。
可看歸看,謝寧什麼都冇買,最能堅持的節儉果然是冇錢,她壓根就冇有起什麼彆的心思,徑直穿過紛擾,來到了目的地。
京城最大的賭坊叫明玉賭坊。
它能成最大的主要原因是它是謝家開的的。
也因此,它也成了本次文會獨家下注代理商。
為了這場文會,謝家還專門會場對麵貼心地租了個小門臉,用來當投注點。
謝寧知道後不禁感歎,人家王家在宴飲笙歌,論權述雅,你謝家就隻能守著個賭坊在外麵乾看著,你自己本就不爭氣,不怪乎人家王家不帶你玩了,甚至羞與你為伍。
不得不說,賭坊在客戶服務這方麵絕對是天底下一等一的到位,尤其是在你身上的錢還冇轉移到他的腰包,你的笑容還冇轉移到他的臉上之前。
小門臉裡,有兩個賬房正在忙碌著,接受著賭客們的押注,並且交予憑證。
門外一個麵色冷峻的錦衣男子緩步走來。
在門口值守的壯漢瞧見了二人,連忙小步快跑迎上來,東家。
錦衣男子淡淡道:忙你們的,我就四處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