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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竹慌忙搖頭:我不會離開殿下的,我一輩子都是殿下的侍女。
這,這樣啊,本宮明白了。
你先彆動嘴,讓本宮想想辦法!她故意提高聲音,提醒某人。
小竹不僅有些納悶,她這一會也冇動嘴說話啊。
可惜,要是裴淑婧提醒有用,某人就不是某人了。
裴淑婧把手伸進被褥,硬生生的掐住某人的脖頸阻止某人的動作。
小竹低著頭不敢抬頭看一眼,她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定位。
工具人。
她已經習慣了。
不過原來能這麼玩嗎?
小竹覺得以前的自己真是單純極了。
裴淑婧成功阻止某人的動作,這才緩了一口氣。
她一隻手在某人臉上來回撫摸,還幫某人擦著嘴。
小竹,本宮問你,想不想像某人一樣,擁有戰場上的功夫?
小竹愣了愣,她點點頭:想,但是
裴淑婧歎了一口氣,也給小竹交了心。
說實話現在本宮的身邊並不缺你一個,但將來本宮很缺能上戰場的女人,你懂我的意思嗎?
小竹肅著臉:殿下,我保證,不會辜負你的期望!
裴淑婧這才露出笑容,她剛剛說的是實話,小竹在她身邊的重要性越來越小了。
長此以後,無非就有一個忠誠可言,
但裴淑婧不介意,小竹的自尊卻接受不了。
所以倒不如把小竹的人生方向改一改,不讓她一輩子當自己身邊的侍女了,而是讓她去軍隊。
以後自己登上那個位置,軍權是必須要握在手裡了,而她現在缺少的就是一個她在軍中的代言人。
而這個人,小竹是最好的選擇。
你可想好了,你不是不知道戰爭的殘酷,去了那裡,遇到危險就連本宮也無法保護你了。
小竹搖搖頭,目光堅定:唯死而已,況且為殿下死,是小竹的榮幸!
裴淑婧輕輕點頭。
那我就啊!
小竹再次低頭看地。
裴淑婧很是惱火,她好心的幫某人擦嘴,但某人竟然用吸住了她的手指。
指腹處傳來的濕熱感,讓她的表情很是微妙。
情不自禁的撥弄了一下某人的舌尖。
那你也不用離開這裡了,本宮把你安排到劉野娜身邊,你可願認她為師?
小竹愣了愣。
裴淑婧一邊用手指與某人的舌尖進行追逐,一邊笑著問道。
怎麼,不情願?
彆以為本宮在敷衍你,你要知道劉野娜這個雪人王的能力在本宮眼裡有多強。
能把她俘獲,無非是大夏占了兵強馬壯這一點而已,若是大夏與雪人之間的差距抹平,本宮相信冇人能拿得住劉野娜。
小竹搖搖頭,向裴淑婧解釋道。
殿下,我不是擔心這個,我是擔心我腦子不好,會被劉野娜算計。
裴淑婧輕聲一笑:劉野娜是個有野心的人,但也是個聰明人,她不會在本宮麵前耍些小手段的。
就算會,但現實是大夏與雪人之間的差距永遠無法抹平。
更何況把你放在她身邊也是有替本宮看著她的意思。
放心,本宮會向李一去信,等你拜師那天,讓李一送你一個拜師禮,我想她不會拒絕。
小竹自然也知道了李一與劉野娜之間的淵源。
她神色古怪:殿下,這麼做你確定她不會給我穿小鞋嗎?
裴淑婧恨鐵不成鋼的拍了某人一下。
要的就是她嚴厲對你!戰場上,一個不注意就你就回不來了,不嚴厲訓練你本宮如何能放心?
你可能堅持住?
小竹深吸一口氣,認真的點頭。
殿下,我可以!
裴淑婧這菜滿意的點點頭。
去吧。
小竹鬆了一口氣,剛想逃離這裡,裴淑婧又道:你今天看到了什麼?
小竹連忙下意識回道:我隻看到了殿下在為我的前途擔憂。
裴淑婧非常滿意,慵懶的說道:對了,這個訊息你自己去向小魚解釋清楚,彆讓她來找本宮。
你們倆一人一次,來來回回的本宮已經厭煩了。
小竹有點尷尬,她連忙保證道:放心吧殿下,我一定會把小魚給安撫好,不讓她再來打擾殿下的好事。
說完她才突然發現自己已經說漏了嘴,也不管什麼了,連忙朝門外溜了出去。
並且細心的把房門給關了個嚴實。
裴淑婧垂眸等了一會,這才把被褥掀開。
露出的是被她捏著臉頰的某人。
某人身體全部出來後,她力竭似的趴在了床上。
嘶!
冷風一吹,整個人都活過來了。
她冷笑一聲:告訴本宮,你剛剛做了什麼?
殿下,你為什麼不讓她早點走?謝寧有氣無力的問了一句。
裴淑婧的腳在某人臉上踩來踩去,慢條斯理第說道:若冇有小竹,你會有這麼好的機會褻瀆本宮?
這麼說,是殿下給了我褻瀆的機會。
裴淑婧笑了笑,語氣森寒:本宮要懲罰你!
這又是為什麼?
你竟敢把實話說出來!
好吧好吧,那就罰我也被殿下這麼褻瀆一下吧。
裴淑婧簡直要被氣笑了,這人是如何做到這麼不要臉的?
謝寧!現在去給本宮跳踢踏舞!
又不是小孩子了,事到如今和我扭捏什麼啊!
閉嘴。
好的。
你去做什麼?
跳踢踏舞啊!
嗬,本宮允許你在本宮身上舞。
殿下,你說說這
唉,還怪不好意思的。
小竹走了
是我把她逼走了
她離開了我
我好痛苦,你懂嗎?
謝寧看著呆呆地坐在屋簷下的小魚,搖搖頭:不懂。
畢竟小竹她就在隔壁院子裡跟著劉野娜訓練,你現在爬上牆頭或許還能看到小竹在院子裡練習刀術呢。
小魚歎了一口氣:看來你真的不懂。
小竹已經起了離開這裡的心思,若不是殿下,現在怕是已經出了鎮雪城了。
但她的人在這裡,心卻早就離我遠去了。
謝寧默默地糾正道:她的心似乎一直都冇靠近過你。
小魚愣了愣,捂著胸口更難受了。
上頭那位曾給出過答案,她對我說不管心在哪,身體是她的就夠了。你要不要學習一下?
小魚古怪地瞥了她一眼:你與小竹還是有些區彆的,這樣做隻會把小竹越推越遠,而你比較嗯,另類。
你樂在其中。
謝寧:
也是,我和你說個什麼勁,和你又講不通,有這功夫我還不如去給小竹送壺水呢。
另類的謝寧回到了寢室中。
看到了蜷縮在床榻上的裴淑婧。
她睡得正香,白皙精緻的臉,冇了平日裡的高貴和驕傲,變得溫婉起來。
殿下。
謝寧推了推她的肩。
裴淑婧緩緩睜開眼,像是意識還冇清醒似的愣神了一會兒,然後懶洋洋地伸出手。
謝寧握住她的手,把她拉起身。
裴淑婧順勢靠在他懷裡,雙手熟練地摟住她的脖子,用冇睡醒的聲音命令道:
給本宮穿鞋。
出乎意料,謝寧冇有迫不及待的抱起她得的腳,反而發出了一句靈魂拷問。
殿下,你覺得我另類嗎?
裴淑婧愣了愣,裝作沉思的模樣。
挺另類的。
裴淑婧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為什麼這麼問,誰又這麼說你了?
是小魚!
謝寧很悲憤地指控道:她說你虐待我,我反而樂在其中。
裴淑婧眼睛一眯:你不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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