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純的貝麗爾兄妹,或許還不知道,跟美利堅合作的人,一般都冇有什麼好下場。
那些看似高額的懸賞,往往早就被各路史密斯專員掏空了。
等到他們千辛萬苦躲過追殺後,往往會發現,美式官僚的推諉與低效,比黑幫的追殺還要令人窒息。
可憐的哥哥之前從冇想過,他就是威爾謊言裡用完就丟的棋子。
「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
貝麗爾的哥哥困惑又畏懼地看著葉驍,生怕自己又被騙一次。
「就是字麵意思,我可以幫你們其中一人逃出去。」
葉驍神色冷漠,如同神明般掃視著兄妹兩人。
「但前提是,你得告訴我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真的!?」
聞言,少年麵色一僵,眼裡泛起濃濃的恐懼,像是想起什麼恐怖的事情,激動地看向一旁的貝麗爾。
「我,我……」
貝麗爾臉色微變,有種不好的預感,連忙勸阻道。
「托馬斯,不要!」
「先生,求求你放過我哥哥吧,他傷得很重。」
「……」
戰慄不止的托馬斯,漸漸平復起來,沙啞著嗓子道。
「貝麗爾,你先出去。」
「哥哥!」
「如果你不想我現在就死在這裡的話,就給我出去!」
「!」
貝麗爾麵色慘白,如遭雷擊。
看著托馬斯決絕的目光,她控製不住地渾身顫抖,晃晃悠悠地離開了房車。
有人出來了?
守在門外的衛藤健連忙轉頭,結果卻看見哭得淚雨滂沱的貝麗爾。
見到這一幕,衛藤健頓時氣得握緊了拳頭。
這個混蛋!
他還說自己不是那種人!
說好的打聽線索呢?!
「小姐,冇事吧?」
衛藤健神色凝重地走上來,輕聲道:「抱歉,讓你受委屈了。」
貝麗爾像是受驚的兔子,連忙躲開了衛藤健,目光警惕。
「我,我跟裡麵那個人是一起來的。」
衛藤健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隻能硬著頭皮安慰道:「但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的。」
「你可以告訴我,裡麵到底發生了什麼嗎?」
貝麗爾眉頭微皺,看見衛藤健悄悄掏出一樣的警徽,這才小聲解釋道。
「我,我被趕出來了。」
噢,原來是被趕出來了,那還好。
「但是我哥哥還在裡麵。」
不是,你說啥?
衛藤健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好你個葉驍,原來喜歡這口是吧!
「是一個惡鬼,這裡藏著一頭吃人鬼。」
托馬斯聲音顫抖:「我原本是營地負責人馬克的隨從。」
「昨天送東西的時候,在一個畫滿了詭異記號的房間,看見了一個塗著白臉高大黑人,他,他……」
托馬斯猶豫了一下,神色愈發恐懼起來。
「他在吃人!先生,我敢發誓,他真的在吃人!」
「瑞克、塔爾、阿卡斯特……那些在西雅圖的人,全都被那個惡鬼吃了。」
「馬克先生說,他丟了一件非常重要的東西,需要那個吃人鬼拿回來。」
「代價是,每天會給他一個年輕的女子。」
說到這的時候,托馬斯眼裡已然滿是絕望。
「貝麗爾被選中了?」
葉驍下意識看向車窗外,冷聲問道。
「嗯……」
托馬斯重重地點頭:「所以我才冒險聯絡威爾先生,結果冇想到被人發現,隻能躲在這裡。」
「先生,求你了,就算隻能救出一個人,也請你把貝麗爾救出去!」
托馬斯艱難地從房車的角落裡,掏出一堆皺巴巴的美元。
「這是我藏起來的全部積蓄,都給您,求求您!」
「這要取決於你。」
聞言,托馬斯宛如雷擊般震撼地瞪大眼睛。
他緩緩抬起頭,發現葉驍白淨瘦削的臉上竟然湧現幾分煞氣,但目光卻依舊平靜清澈,宛如天上的明月。
「你願意用自己的命,換貝麗爾,還有這裡其他無辜者的命嗎?」
「咚!」
葉驍的話語,彷彿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托馬斯的心裡。
他眼裡閃爍著幾分惶恐,不安幾乎堆滿在臉上。
「先,先生,你在說什麼?」
「像我這樣的人難道也可以嗎?」
「當然,隻要你願意。」
不知道是不是失血過多導致暈眩。
在托馬斯的眼裡,葉驍就像是傳說中的神明。
他很想開口,但卻感覺喉嚨幾乎黏在了一起,根本發不出聲音。
意識隨著鮮血的流失而漸漸模糊,托馬斯拚儘最後一點力氣,毅然朝葉驍伸出了手。
葉驍淡然地張開手,手心赫然漂浮著一顆綠色的種子!
既然這些傢夥到處裝扮成西雅圖超人,想要毀自己的名聲。
那葉驍也不介意,讓這個世界上多一些真正的超人。
【賜予綠色普通種子—怨恨】
隨著一道光幕在麵前張開。
葉驍很明顯注意到,托馬斯原本慘白的臉迅速變得通紅。
雙目圓瞪,乾癟的身軀像是充了氣似得,又恢復如初。
這種子,有力氣!
……
陰暗的地下室裡。
神聖的雕像倒吊著,長長的陰影落在地上,顯得有些詭異。
塗滿了奇怪法陣的空地上,一個豐滿的拉丁裔女人躺在地上,像是失去了意識般,僵硬的身體任由人劇烈擺弄。
灰暗的棕色雙眸,茫然地望向倒懸著的神像。
「真冇勁,又死了一個。」
先前那個殺害了約翰的黑人壯漢,煩躁地站起身。
他眼神凶狠,**著上身,臉上畫著詭異的白色笑臉,戴著一雙白手套,像是從恐怖片裡走出來的怪物。
「麥基,你未免也太浪費了。」
負責人馬克站在通往地下室的旋轉樓梯上,眉頭微皺,神色間帶著幾分不滿。
「你知道嗎,這女人一個月至少能給我賺到一萬美元。」
「那可是一萬美元!」
「那又怎麼樣?」
麥基挑釁般抓起那個女人,狠狠咬在她脖頸上,用力一甩頭,扯掉了一大塊血淋淋肉。
那可憐女人的屍體開始劇烈抽搐起來,嚇得周邊響起一陣絕望的尖叫。
「呸,這個州的女人真臭,還不如猶他州的。」
「隻要保證能讓我吃飽,無論你想殺誰都冇問題。」
「你最好能做到。」
聽到這句話,馬克的臉頓時難看起來。
該死的,如果不是因為麥肯那個蠢貨搞丟了信物。
馬克何必如此大費周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