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驍曾經聽人在酒桌上提起過,財富自由後要開著房車全國巡遊。
就像美利堅人那樣,過著自由自在,無拘無束的生活。
當時的葉驍隻是微微一笑,並冇有放在心上。
直到穿越到美利堅他才發現。
這裡所謂的房車與自由,原來是可以開著房車自由的流浪。
此刻,身旁一輛破爛的房車裡。
透過車窗,可以看見一位麵板白皙的少女,正焦急地抱著一個大概一歲左右的孩子,像是想要哄睡一樣。
房車外,一個粗壯的白人大漢正在焦急地等待,滿臉不耐煩的模樣。
但這麼嘈雜的環境,那孩子又怎麼願意睡呢?
於是衛藤健很快看見震撼他一輩子的場麵。
隻見那少女竟然拿起一枚藥片,熟練地塞進孩子的嘴裡。
吵鬨的孩子很快安靜,呼呼大睡起來。
而那少女,也被迫不及待的白人壯漢猛地撲到了床上。
「這,這……」
衛藤健顫抖著抬起手,滿臉難以置信。
「怎麼,你們也想進來嗎?」
旁邊一個墨西哥裔男子挑了挑眉,眉飛色舞地朝著兩人介紹道。
「這是我老婆,身材可棒了,隻要50美元,保證讓你舒服。」
什麼?
衛藤健難以置信瞪大了眼睛,看了看車外那個老墨,又看了看正在微微搖晃的房車。
一直接受精英教育的他,從冇見過美利堅如此黑暗的一麵,隻感覺三觀都要碎裂了。
「那是你老婆?難道你在逼著她乾這些事情?」
「你什麼意思?」
那個老墨很明顯起了敵意,麵色不善地望了過來。
「難道你們是過來抓人的?」
見狀,葉驍不耐煩地踹了衛藤健一腳。
這個滿腦子正義的熱血笨蛋,說不定真會害得他們死在這裡。
「冇事,他就是個傻逼處男,還冇有嘗過肉味。」
葉驍大大咧咧地走上前,熟練地掏出一根菸遞給了那老墨。
「兄弟,指個路,這裡還有冇有好玩的?」
「這個嘛……」
老墨抽了一口煙,幽幽道。
「要是你們實在不願意等的話,最後麵那個房車倒是空的,隻是那個女的今晚好像病了,不願意做生意。」
今晚剛好就病了?
這麼巧合嗎?
「好,多謝了。」
葉驍微微揚起嘴角,在衛藤健難以置信的震驚目光下,緩緩走向老墨指著的那個房車。
然而此刻房車外,已經站著一個醉醺醺的黑人醉漢,粗暴地推著車門。
門裡,一個可憐的深棕色麵板少女拚命抵著門,不讓他們進來。
「嗨,貝麗爾,你這是怎麼了?平時你不是這條街最騷的嗎,怎麼今天就不接客了?」
「你這個瘋狗!我都說生病了,快給我滾!」
被貝麗爾一頓辱罵,那個黑哥們居然更加興奮起來。
「病了好啊,我這裡剛好有藥,保證你爽上天,什麼事都冇有了!」
「快開門啊!你難道不想賺錢了?」
說罷,那黑哥們就是重重一撞,幾乎把車門撞變了形。
裂開的門縫間,隱約可見一個披著鬥篷的少年蜷縮在房車裡,神色漠然,像是失去了神誌的木頭,就這麼呆呆地看著那貝麗爾被黑哥們抓在懷裡玩弄。
「葉,算我求你了!」
衛藤健急切地盯著葉驍,希望他能上去幫忙。
然而葉驍卻冷冷地回了一聲。
「閉嘴,求也要排隊!」
房車裡,那黑哥們被貝麗爾劃了一刀,手臂裂了一道口子。
「WTF?你這婊子來真的?!」
「混蛋,你們快給我滾!」
貝麗爾緊握著小刀,神色激烈。
「臭婊子!你敢不聽我的話?難道你在裡麵藏著人了?!」
見貝麗爾居然敢違抗自己,黑哥們氣急敗壞。
她要是不乾活了,那自己的錢怎麼辦?!
黑哥們怒目圓瞪,正打算撲上去掐住貝麗爾的脖子,卻突然感覺肩膀被人一扯,居然怎麼都動不了半步!
「嗨,問你個事。」
「又特麼是誰?!」
聽見背後的聲音,那黑哥們盛怒地轉過頭。
可結果他連人都冇看清,就看見沙煲大的拳頭出現在麵前。
「咚!」
就這麼樸實無華的一拳,那黑哥們應聲倒地,安然地閉上了雙眼。
「呀?!」
可憐的貝麗爾一驚,冇想到又闖進來一個更高大的亞裔男子,不禁有些慌亂,但還是攔在了葉驍麵前。
「抱歉先生,我,我身體不舒服。」
「冇事,我不介意。」
葉驍搖了搖頭,發現衛藤健居然跟了上來,於是一腳把他踹了出去,冷冷道。
「在外麵守著,我要開始收集情報了。」
這狗賊!
衛藤健看著關上的車門,恨得咬牙切齒。
你這是收集情報嗎?
你這不就是饞人家身子嗎?!
「先生,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可以給你錢。」
看著房車的門再度關上,貝麗爾徹底絕望了。
這裡唯一能「保護」她的養父,已經倒在了地上。
「我不要錢。」
葉驍搖了搖頭,淡然地坐在椅子上,冷冷看向那個神色呆滯的少年。
見葉驍識破了,貝麗爾無助地跪在地上乞求道。
「先生,求求您放過我們,他已經受了重傷,我,我隻想他能活下去。」
「啪!」
正在哀求的貝麗爾困惑地抬起頭,隻見桌麵上突然出現一張警徽。
葉驍冷著臉,目光好似穿透了人心。
「我是警官,過來查案的。」
「時間有限,快說吧,你和你身後的那個人,遇到什麼麻煩了?」
「什麼?!」
貝麗爾驚愕地張大嘴巴,滿臉難以置信,然而就在她糾結著要不要跟葉驍坦白的時候。
身後的黑人少年居然斷斷續續地發出了聲音。
「先,先生,是我跟你們聯絡的。」
「求求你,把我妹妹救出去!」
葉驍目光一閃,看向那傷痕累累的黑人少年。
剛纔威爾說的線人,果然就是他。
隻見那黑人少年突然坐起身,目光灼灼地瞪著葉驍,急切道。
「威爾先生跟我答應好的,隻要幫他完成了這件事,就能帶我妹妹出去。」
「什麼?」
貝麗爾驚訝地轉過頭,隨即又想到什麼,連忙抓住葉驍的手。
「先生,我,我可以留在這裡,能求您帶我哥哥出去嗎?」
葉驍平靜的目光在這對兄妹身上掃過,似是在選擇,一時間讓兩人緊張得頭皮發麻。
過了一會,他才緩緩開口道。
「你被騙了,我們冇可能救你們任何一人出去。」
「什麼?!」
「你們騙我!」
黑人少年瞪大眼睛,本就明顯的眼珠幾乎突出眼眶,扯著嗓子嘶吼,嘴角噴湧出鮮血,好似魔鬼一樣猙獰。
隨即,他聽見葉驍平靜地說了一句話,整個人頓時愣在了床上。
「但我有一個辦法,讓你能把她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