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休想分裂木葉,木葉隻有一個!”一聲大喝突然出來,將眾人嚇了一跳。
眾人循著聲音看去,發現說話的人,赫然就是那個剛纔在考試之時,大放異彩的黃毛小子,漩渦鳴人。
“鳴人,你彆說話,這裡都是大人物,哪有你說話的份啊!”站在漩渦鳴人身旁的春野櫻,見漩渦鳴人如此放肆,連忙捂著他的嘴巴。
雖然她的實力現在甚至可以比肩一些嬌弱的上忍,但是春野櫻的性格決定了她的行事風格。
麵對有著這麼多大人物的大場麵,春野櫻的內心告訴她一定不能出聲。
“小櫻,你乾什麼,你抓著我乾什麼?”被扯著的漩渦鳴人,還不瞭解春野櫻的意思。
“鳴人,你閉嘴,彆說話!”春野櫻此刻恨不得用針線縫住漩渦鳴人的嘴巴。
“可是...。”漩渦鳴人還想說些什麼,可是看到小櫻那想要殺人的目光,隻能悻悻的閉上了嘴。
隻是這邊漩渦鳴人閉上嘴巴了,那邊的李洛克忽然大喊了起來:“冇錯,鳴人說的對我們不會讓你們分裂木葉的!”
李洛克的大喊聲,響徹整個會場,將所有人的給震了一跳。
隨後,更多的人跟著附和了起來。
“你們休息分裂木葉!”
“你休想分裂木葉!”
一開始還隻是木葉的忍者在呼喊,隨後就是木葉的村民被帶動著喊了起來。
很快,整個會場一片喧囂,幾乎所有木葉村的人,都在如此呐喊。
聽著這震耳欲聾的聲音,猿飛日斬那滿是溝壑的臉上露出了笑意,眼角變得有些濕潤。
不論他做過什麼,無論他曾經的想法如何,但是他都對這個村子愛得深沉。
如今見所有的木葉村人,都如此表現,猿飛日斬如何會不欣慰。
“諸位放心,木葉隻會有一個,以前是,先是,將來也是!”猿飛日斬神色鄭重,對著所有人做出了保證。
“從今往後,大蛇丸,誌村團藏是我們木葉的頭號追殺物件,所有忍者皆可以追殺他們!”猿飛日斬這話,無疑是徹底下定了決心,一定要將這兩個企圖分裂木葉的叛忍給擊殺。
這話一出,尤其是當著五大國大名,還有其餘大大小小的忍村忍者,幾乎可以說是對大蛇丸和誌村團藏兩人不死不休的局麵了。
日後所有的木葉忍者,隻要遇到這兩人,都會對他們展開追殺。
無論是否是他們的對手!
雖然猿飛日斬很想今天就將這兩人就地格殺,但是他清楚,今天的這個場合併不合適,而且他也冇有完全的把握。
萬一真的動起手來,其餘四大忍村的人肯定不會出手幫忙,甚至如果他們木葉的人冇有第一時間解決,他們可能還會聯起手來,直接對木葉動手。
雖然就這樣放任大蛇丸兩人離開,對於木葉的顏麵有損,但此刻已經冇有其他的辦法了。
“大蛇丸,團藏,你們等著吧,木葉會和音忍村宣戰的!”猿飛日斬說話時,神情堅定,語氣慷鏘,顯然是已經下定了了決心。
隨後,猿飛日斬不再去看大蛇丸兩人,而是將目光看向一旁正在看熱鬨鬨的林奇。
“林老闆,真是讓您看笑話了!”
正看著熱鬨的林奇,見突然扯到了自己臉上的神色一正,嚴肅的說道:“無妨,家家有本難唸的經,猿飛先生也不容易。”
“多謝理解!”見林奇如此理解自己猿飛日斬心中一暖。
“之前您不是說想要藉此機會,將‘那件事情’在忍界宣佈嗎?不如您現在就宣佈如何?”猿飛日斬對著林奇建議道。
聽到猿飛日斬的建議,林奇略一思索,隨後點了點頭。
“擇日不如撞日,正好今日五大忍村的影都在這裡那我就今天宣佈吧!”林奇話語之間並未提及五大國的大名,顯然在他眼裡,冇有掌握武力的他們,並不知值得他著眼的存在。
五大國大名顯然冇有意識到,林奇話語中並冇有將他們放在眼裡。
而其餘的四影,此刻都是眉頭緊鎖,不知道林奇到底要宣佈什麼事情,竟然如此的鄭重。
“各位,在宣佈事情之前,我先給諸位看一些‘故事’吧。”
“故事?”所有人此刻都是滿腦袋的疑惑。
但是林奇並冇有給他們解釋的意思,隻是抬手一揮,一道巨大的,七彩斑斕的光束從天而降,瞬間將會場內的所有人籠罩在內。
七彩光束如琉璃般傾瀉而下,裹挾著溫潤卻不容抗拒的力量,將整個會場罩入一方獨立的空間。
原本喧囂的呐喊聲驟然消散,所有人的視線都被光束中央緩緩浮現的畫麵牢牢攫住。
那是一片焦土。
灰暗的天空像是被墨汁浸透,濃稠的黑霧翻湧著,隱約可見猙獰的觸手在霧中扭動,發出令人牙酸的嘶鳴。
大地裂開蛛網般的溝壑,深不見底的裂縫裡,有猩紅的光芒一閃而逝,伴隨著斷斷續續的哀嚎。
畫麵中,身著奇異鎧甲的戰士揮舞著巨劍,劍鋒斬過黑霧,卻隻能撕裂出一道轉瞬即逝的口子,下一秒,黑霧便如潮水般將他吞噬,隻餘下一聲淒厲的慘叫。
“那是什麼……”風影羅砂瞳孔驟縮,他體內的查克拉不安地躁動著,“那種力量……不是查克拉。”
畫麵流轉,切換到另一處廢墟。
高聳入雲的巨塔轟然倒塌,塔尖的光芒徹底熄滅,無數形似人類卻麵目扭曲的“怪物”在街道上遊蕩,它們的麵板呈現出詭異的青灰色,嘴角咧到耳根,涎水混著黑血滴落,所過之處,連草木都化作枯灰。
有身披法袍的老者試圖結印——那印訣並非忍術,卻帶著一股浩然的氣息,可他的指尖剛亮起微光,就被一隻從天而降的巨爪捏碎了頭顱。
老者臨死前,隻來得及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深淵……它們是深淵的邪物……”
會場裡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木葉的忍者們臉色發白,那些怪物的猙獰遠超他們見過的任何通靈獸。
這樣的場景甚至超過了三次忍界大專的殘忍。
四大忍村的影神色凝重,他們能清晰地感受到畫麵裡那種令人心悸的絕望,那是一種足以碾壓整個忍界的力量。
漩渦鳴人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他看著畫麵裡那些在邪物麵前如同螻蟻般被屠戮的生命,胸口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憤怒與無力。
春野櫻捂住了嘴,眼中滿是驚懼。
綱手自詡醫術精湛,卻看不透那些邪物的構造,更不知道該如何治癒被它們觸碰過的人。
畫麵還在繼續。
有繁華的都市在邪物的入侵下化作死城,有璀璨的文明在黑霧中徹底湮滅,有無數強者前仆後繼,卻終究冇能擋住那股黑暗的洪流。
最後一幀畫麵,定格在一片徹底被黑霧籠罩的星空,星軌崩裂,宇宙死寂,唯有邪物的嘶鳴,彷彿穿透了畫麵,在每個人的耳邊迴響。
當七彩光束緩緩散去,會場裡死寂一片,連呼吸聲都變得小心翼翼。
林奇負手而立,目光掃過眾人,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沉甸甸的重量:“這些,不是故事。”
一句話,如驚雷般在眾人耳邊炸響。
“這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林奇的聲音傳遍會場的每一個角落,“在你們不知道的無數世界裡,這樣的災難正在上演,或者說,已經上演過了。那些被稱作‘邪物’‘惡魔’的存在,來自於維度之外的深淵,它們以世界為食,以生靈的絕望為養料。一旦它們的爪牙伸到這個世界,等待忍界的,隻會是和畫麵裡一樣的結局——變成一片死域。”
“死域?”雷影艾猛地一拍扶手,站起身來,粗獷的聲音裡滿是不信,“我們忍界有五大國,有五大影,還有無數強者,豈會被這種東西毀滅?”
“強者?”林奇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剛纔的畫麵裡,那些世界的強者,比你們所謂的影,隻強不弱。可結果呢?”
雷影的臉色瞬間漲紅,卻無言以對。
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歎了口氣,蒼老的聲音裡帶著疲憊:“林老闆,你說這些,是想告訴我們,忍界也即將麵臨這樣的災難嗎?”
“是。”林奇冇有絲毫隱瞞,“深淵的裂縫正在擴大,用不了多久,第一批邪物就會降臨忍界。到時候,你們的查克拉,你們的忍術,在邪物麵前,未必會比那些世界的力量管用。”
眾人的心,瞬間沉到了穀底。
就在這時,林奇話鋒一轉,語氣裡多了幾分嚴肅:“不過,天無絕人之路,我來到了這個世界!”
他抬手一揮,無數流光從袖中飛出,懸浮在會場的半空中。那是一個個通體漆黑的罐子,罐身刻著繁複的紋路,隱隱有微光流轉,看上去神秘而古樸。
“這些,是我帶來的東西,我叫它們‘神奇罐子’。”林奇指著那些罐子,緩緩說道。
“罐子裡裝著的,是來自其他世界的力量——或許是能斬殺邪物的神兵,或許是能抵禦侵蝕的秘法,或許是能強化自身的體質,甚至,是能讓你們的忍術、血繼限界發生蛻變的契機。”
“當然,天下冇有免費的午餐。”林奇微微一笑,“想要得到罐子裡的力量,需要付出代價。金錢,忍術卷軸,稀有礦石,甚至是你們的查克拉提煉之法,都可以用來交換。”
話音落下,會場裡陷入了短暫的寂靜,隨即爆發出更劇烈的議論聲。
“用忍術卷軸換?這會不會太虧了?”
“可是那些邪物太可怕了,如果真的要降臨忍界,我們必須擁有更強的力量!”
“這個林老闆,到底是什麼來頭?他怎麼會有這麼多來自其他世界的東西?”
四大影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凝重與意動。他們不在乎付出多少代價,他們在乎的,是忍界的存亡。
水影照美冥看著那些懸浮的罐子,又看了看林奇,眼神複雜:“林老闆,你為何要幫我們?”
林奇笑了笑,笑容裡帶著幾分深意:“相比起一片寂滅的死域,我更喜歡生機勃勃的世界。當然,更重要的是——”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聲音清晰而響亮。
“我,喜歡看那些為了生存,而爆發出來的勇氣,那是這世間最可貴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