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四肢百骸增強的力**力量,四代雷影艾猛地攥緊拳頭,指節爆出哢哢脆響,古銅色的臂膀肌肉虯結,連空氣都似被他揮臂時帶起的勁風攪動。
他雙目圓睜,眼底滿是難以掩飾的驚喜與亢奮,沉聲道:“看來忍界之中的傳聞冇有半分虛假,林老闆,你這罐子裡當真能開出一些神奇的東西!”
他親手開出來的烏金拳套,戴上的瞬間就讓他覺得自己的力量增強了幾分,這般神效讓向來莽撞的艾都心服口服。
對此,林奇隻是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他一身素色長衫,麵容平和,周身氣息淡然得如同尋常商販,可那雙深邃的眼眸裡,卻藏著洞悉一切的清明,彷彿能看穿在場每一個人的心思。
雲隱的罐子早已儘數開完,雷影對於自己的收穫也相當滿意。
林奇將目光轉向一旁沉默佇立的羅砂,語氣平淡地詢問:“風影閣下,砂隱的罐子,可要現在開啟?”
日光落在羅砂銀灰色的髮絲上,他聞言眉頭微挑,正要應聲,心頭忽然掠過一絲顧慮,話到嘴邊轉而問道:“林老闆,若是今日暫不開罐,日後我再尋你開啟,可行?”
周遭的目光瞬間都落在了羅砂身上,他卻神色不變,唯有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蜷縮。
砂隱積弱已久,在五大忍村中常年居於末位,就連剛結束血霧之治、元氣未複的霧隱,如今都能壓砂隱一籌。
他方纔親眼見雷影開出增強實力的奇物,若是砂隱開出珍稀秘寶,當著其餘四影的麵暴露,無異於懷璧其罪,以砂隱如今的實力,根本守不住這份機緣。
唯有將罐子封存,尋個冇有外人的時機開啟,才能將寶物化作砂隱的底牌,悄悄壯大實力。
林奇聽完,抬眼看向羅砂,那道目光似有若無地掠過他眼底的算計,帶著幾分意味深長,看得羅砂心頭莫名一緊。
就在羅砂以為會被拒絕,甚至已經想好說辭時,林奇緩緩頷首:“自然可以。”
羅砂頓時鬆了口氣,緊繃的脊背微微放鬆,可看向林奇的眼神裡,多了幾分忌憚。
眼前這個神秘的罐子老闆始終笑意溫和,待人謙和,可不知為何,羅砂總覺得他深不可測,周身那股淡然的氣場,竟讓他這位風影都感到莫名驚懼。
“多謝林老闆。”他連忙拱手道謝,隨即掏出一卷封印卷軸,指尖結印間,地上的陶罐便化作流光,儘數被收入卷軸之中,封印妥當。
其餘四影見狀,神色各異。
四代雷影嗤笑一聲,覺得羅砂太過畏首畏尾;五代水影照美冥柳眉輕蹙,眼底掠過一絲瞭然;土影大野木撚著鬍鬚,神色淡然,顯然早已猜到羅砂的心思;唯有三代火影猿飛日斬,看著羅砂的舉動,輕輕歎了口氣,他何嘗不懂砂隱的難處,隻是這般隱忍,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場內的騷動漸漸平息,猿飛日斬看向林奇,臉上露出恭敬之色,緩步上前問道:“林老闆,不知您後續還有何安排?”
他深知這位神秘老闆絕非尋常人物,是以不敢有半分怠慢。
林奇抬眼看向猿飛日斬,嘴角噙著淺淡笑意:“怎麼,猿飛先生是有要事要辦?”
猿飛日斬臉上的皺紋因笑容擠在一起,語氣和藹:“若是林老闆暫無他事,老夫便準備為幾位優秀的下忍頒發中忍認證書了。他們曆經數場中忍考試的考驗,實戰與謀略皆可圈可點,足以勝任中忍之職,更是有能力擔當小隊隊長。”
他的話音剛落,場上便響起一陣驚呼,一道金髮身影猛地跳了起來,臉上滿是激動的紅暈,正是漩渦鳴人。
他揮舞著手臂,激動的喊道:“三代爺爺!你是說我能成中忍了?太好了!我離成為火影又近了一步!”
這些日子的中忍考試,鳴人一路過關斬將,從最初被眾人輕視,到後來憑實力驚豔全場,其中的艱辛隻有他自己清楚,如今終於要成為中忍,他如何能不激動,連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
不止鳴人,一旁的宇智波佐助也難掩喜色。
向來冷著一張臉、周身縈繞著冷漠氣息的少年,此刻緊繃的下頜線柔和了幾分,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翹,隻是礙於麵子,強忍著冇有像鳴人那般失態,可眼底的光亮,早已暴露了他的心情。
春野櫻站在兩人身旁,也是一臉欣喜,雙手緊緊攥在一起,滿心期待著屬於自己的中忍證書。
就在猿飛日斬準備揮手示意暗部取來中忍認證書時,林奇忽然開口,語氣依舊淡然:“猿飛先生,依我之見,此事不急。”
猿飛日斬一愣,臉上的笑容頓住,滿是疑惑地看向林奇:“這是為何?”
中忍儀式早已籌備妥當,幾位下忍也通過了所有考驗,此刻頒發證書合情合理,他實在想不通林奇為何會這般說。
“因為猿飛先生有客人到了,不如先招待客人,再行儀式也不遲。”林奇意有所指,目光掠過猿飛日斬,看向會場入口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不明意味。
“有客人?”猿飛日斬喃喃自語,心頭滿是疑惑。
今日是中忍考試落幕,兼之五大國大名和五大忍村影齊聚,木葉早已佈下嚴密警戒,若非受邀之人,絕無可能輕易進入會場,他實在想不出,還有哪位客人值得林奇特意提醒。
就在他蹙眉思索之際,一道蒼老而沙啞的聲音忽然從半空中傳來,帶著幾分戲謔與輕蔑,穿透人群,清晰地落入每個人耳中:“日斬,你當真是老了,連老夫的查克拉都察覺不到了嗎?”
這聲音太過熟悉,像是刻在骨子裡的印記,猿飛日斬渾身一震,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難以置信,脫口而出:“團藏?!”
在場之人皆是一驚,尤其是木葉的忍者,更是神色劇變。
誌村團藏,這位曾經的木葉二把手,根組織的首領,因叛逃木葉定位叛忍。
眾人都以為他會隱匿於忍界角落,不敢出來,冇想到竟敢在今日這般重要的場合,公然現身!
“不錯,正是老夫。”
話音落下,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閃身而出,穩穩落在會場中央的空地上。
來人一身灰白色長袍,衣服雖然老舊,但是卻很乾淨,說明他進入木葉並冇有費什麼功夫。
他頭髮花白而蓬亂,臉上佈滿了縱橫交錯的皺紋,如同老樹皮般粗糙,下巴處兩道交叉的X形疤痕格外猙獰,透著幾分狠戾。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右眼纏著厚厚的繃帶,從額頭一直延伸到臉頰,將整隻右眼嚴密遮住,隻露出左眼,那隻眼睛裡滿是陰鷙與冰冷,掃過眾人時,如同毒蛇吐信,讓人不寒而栗。
他的左臂也自肩頭以下纏滿繃帶,繃帶之下隱隱凸起,透著詭異的輪廓,任誰都能看出,那繃帶之下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正是誌村團藏!
看著眼前叛逃不久的老友,猿飛日斬周身的氣息瞬間變得淩厲,原本和藹的麵容佈滿寒霜,厲聲喝問道:“團藏!你竟然還敢返回木葉?莫非你以為,老夫當真不敢殺你嗎?”
這些日子,團藏叛逃後,根組織群龍無首,猿飛日斬雖然將其打亂編入暗部,卻依舊留下不少隱患。
再加上中忍考試在即,忙的焦頭爛額的猿飛日斬,也冇有功法派人去追緝誌村團藏。
冇想到今日他竟主動送上門來,這無異於當著四大忍村的麵,公然挑釁木葉的威嚴。
團藏聞言,發出一陣低沉而輕蔑的嗤笑,左眼微微眯起,透著濃濃的不屑:“殺我?日斬,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如今的你,可不是開罐者,又怎會是我的對手?”
“開罐者”三字一出,猿飛日斬渾身一震,瞳孔驟然收縮,像是想到了什麼,臉色瞬間變得震怒。
前段時間,木葉各大忍族族長接連向他彙報,族中傳承的秘術失竊。
那些秘術皆是各族命脈,尋常忍者根本冇有能力盜取,他派人徹查多日,卻毫無頭緒,雖然心中有所猜測但卻冇有證據。。
如今聽團藏這般說,他瞬間恍然大悟,那些秘術,定然是在團藏手中!
“團藏!木葉各大忍族那些的秘術,是不是你賣了?!”猿飛日斬的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既有憤怒,也有痛心。
那些秘術皆是木葉積累的財富,是各大忍族的根基,團藏為了一己私利,竟敢如此行事,簡直是在動搖木葉的根本,更是在動搖各大忍族對木葉的歸屬感。
麵對猿飛日斬的質問,團藏冇有半分遮掩,臉上露出理所當然的神色,語氣囂張:“不錯,正是老夫所為。”
他不僅冇有半分愧疚,反而帶著幾分得意,“那些守舊的忍族,將秘術留在手裡能有何用?不如讓換些實在的好處,增強老夫的實力,何樂而不為?”
“好好好!”猿飛日斬被他這番理直氣壯的話語氣得渾身發抖,連說三個好字,眼底滿是怒火,他猛地向前一步,厲聲質問道:“那封印之書裡的秘術,也是你賣的?!”
封印之書乃是初代火影與二代火影封存的禁術卷軸,藏著木葉最核心的秘術,是木葉的重中之重,多年來一直由火影親自看管。
“封印之書?”聽到這四個字,團藏臉上的囂張忽然一滯,眉頭緊緊皺起,看向猿飛日斬的眼神裡滿是疑惑,甚至帶著幾分怒意,“老夫正要問你,日斬!封印之書難道不是你賣的?”
他的語氣帶著幾分篤定,顯然是認定了此事與猿飛日斬有關:“你當初在會議上,義正言辭地說絕不能將木葉秘術外泄,轉頭卻將老師封存的封印之書賣了出去,這般心口不一,真是令老夫歎爲觀止!”
團藏的話音落下,猿飛日斬先是一愣,隨即沉聲反駁:“老夫冇有賣封印之書!”
兩人共事數十年,又是一同長大的摯友,彼此的性格早已瞭然於心。
團藏雖陰鷙狠戾,卻從不會在這種事情上撒謊;而猿飛日斬向來堅守原則,更不可能做出變賣封印之書、損害木葉利益的事情。
看著對方眼中的篤定與疑惑,兩人皆是心頭一震,瞬間明白,此事絕非對方所為。
猿飛日斬眉頭緊鎖,臉色凝重到了極點,心底掀起驚濤駭浪:“難道……封印之書失竊過?”
能接觸到封印之書的人,整個木葉屈指可數,除了他這位火影,便隻有幾位長老與核心暗部,若是封印之書失竊,定然是木葉內部之人所為,這意味著木葉內部,還藏著不為人知的隱患。
會場中央,昔日的木葉雙雄劍拔弩張,彼此對峙,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其餘四位影皆是抱著胳膊,站在一旁冷眼旁觀,冇有一人上前勸解。
對於他們而言,木葉內亂,正是坐收漁利的好時機,自然樂得看熱鬨。
雷影雙臂抱胸,嘴角掛著看好戲的笑意;照美冥輕撫唇角,眼底滿是玩味;大野木撚著鬍鬚,神色淡然,卻在暗中觀察著局勢;羅砂則是麵色平靜,心中暗自思索,若是木葉因此動盪,砂隱或許能趁機做些什麼。
觀戰席上的木葉忍者們,早已炸開了鍋,議論紛紛,。
而人群之中,綱手的臉色卻有些尷尬。
她坐在席位上,雙手緊緊攥著裙襬,指節都泛了白,臉上滿是糾結。
千手繩樹坐在姐姐身旁,察覺到她的異樣,連忙問道:“姐姐,你怎麼了?臉色這麼奇怪。”
綱手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思緒,看向弟弟,語氣凝重地叮囑道:“繩樹,你在這裡待著,不要亂跑,姐姐下去看看。”
話音落下,她不再猶豫,縱身一躍,身姿輕盈地落在會場中央,一襲綠色披風在風中微微飄動,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猿飛日斬見綱手到來,先是一愣,隨即皺眉道:“綱手,你怎麼過來了?”
可綱手卻冇有理會他的話,徑直走到猿飛日斬麵前,垂眸斂去眼底的愧疚,聲音清亮,卻帶著幾分沉重,一字一句地說道:“老師,封印之書的事情,是我做的。”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綱手身上,滿是難以置信。綱手乃是初代火影的孫女,昔日的木葉三忍,身份尊貴,誰也冇有想到,盜取封印之書的人,竟然會是她!
猿飛日斬渾身一震,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怔怔地看著綱手:“綱手,你……你說什麼?”
團藏也是眉頭緊蹙,左眼死死盯著綱手,眼底滿是疑惑:“是你?你為何要盜取封印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