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斷江拳的上位功法
」既然你想比,那我便成全你。」
陳景語氣平淡,隨後又補了一句道:「不過醜話說在前頭,拳腳無眼。待會兒若是輸了,可別怪我下手無情。」
這句話落下,像是一記無形的巴掌,狼狠扇在蒲少傑臉上。
「哼!大言不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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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少傑臉色驟沉,眼底翻湧著陰鷙與怒火,獰笑出聲道:「我倒要看看,你這閉關苦修一個多月,到底練出了什麼名堂!」
話音剛落,蒲少傑腳下猛地一跺!
咚!
青磚應聲炸裂,蛛網般的裂紋瞬間蔓延開來。
蒲少傑體內氣血轟然催動,淡紅色的氣血光暈自體表升騰而起,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暴射而出!
右臂抬起,拳頭中幾乎凝聚著身體中全部氣血,凶狠、霸道,帶著一股要將人正麵轟碎的壓迫感,直取陳景麵門!
作為二血境巔峰的武者,蒲少傑的氣血本就渾厚,這一拳更是凝聚了他大半的力量,顯然是想憑藉境界優勢一擊製勝,在眾弟子麵前徹底碾壓陳景,從而立穩自己的威勢。
然而麵對這勢大力沉,摧枯拉朽的一拳,陳景卻站在原地,眼神平靜地注視著襲來的拳頭。
直到拳頭距離鼻尖不過寸許之時,陳景才微微側身。
動作不快,卻恰到好處。
如清風拂柳,似流水避石。
蒲少傑這傾儘全力的一拳,擦著陳景的衣角呼嘯而過,重重轟在空處。
就在舊力儘去、新力未生的剎那,陳景出拳了。
手腕翻轉,拳勢推出。
這一拳看似平平無奇,冇有聲勢浩大的前搖,也冇有誇張的氣血爆發,卻精準得如同鬼魅。
後發,先至!
砰!!
沉悶的巨響在演武場中央炸開,空氣彷彿都隨之一震。
擴散開的聲浪震得不少弟子耳膜嗡鳴,下意識後退了半步。
此刻,蒲少傑臉色狂變。
一股遠超他想像的恐怖力量,自陳景的拳頭上洶湧而來。
不是單純的爆發力,而是一種連綿不絕、層層疊加的碾壓之勢,宛如江河決堤,奔流不息!
這股力量順著拳骨、經脈,瞬間席捲整條手臂!
哢嚓!
蒲少傑的骨骼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細碎聲響,接著便感覺到整條右臂徹底失去知覺,體內氣血被這一拳硬生生震得逆流而上,胸口一陣翻江倒海,接著喉嚨一甜。
噗!
一大口鮮血噴灑而出。
緊接著,蒲少傑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被硬生生轟飛出去,劃過一道拋物線,轟的一聲重重砸在院子的青石板上。
蒲少傑趴伏在地,臉色慘白如紙,四肢微微抽搐,連爬起來的力氣都冇有。
這一刻,全場死寂!
所有圍觀的弟子都呆住了,瞪大雙眼,張著嘴,彷彿忘記了呼吸。
蒲少傑,斷江拳館裡公認的頂尖高手,二血境巔峰的實力足以穩壓絕大多數弟子。
可這一戰,他連陳景的衣角都冇碰到,就被一拳擊飛重傷!
這實力差距,簡直大到令人絕望!
「這————這怎麼可能————」
「連衣角都冇碰到————」
「看起來就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
低低的驚呼聲在人群中蔓延開來,每一個字,都透著難以掩飾的震撼。
「你————你是三血境?!」
蒲少傑勉強撐起上半身,聲音嘶啞而顫抖,眼中既有無法掩飾的恐懼,也有近乎瘋狂的不甘。
他對那一拳的感覺太清楚了,陳景拳頭上的氣血,不僅比自己的更強,而且更厚重,完全不是同一層次的存在。
這不是技巧上的差距,而是境界本身的碾壓。
正因為如此,自己纔會連反抗的餘地都冇有,一招便被正麵擊潰。
三血境果然恐怖至極!
可這個念頭剛剛浮現,一股極度的嫉妒與羨慕當即便從心中湧了出來。
蒲少傑猛地抬頭,死死盯著陳景,嘶聲怒吼道:「這怎麼可能!」
「你修煉纔多久?滿打滿算不過五個月而已!」
「就算是天才,也絕不可能這麼快踏入三血境!」
蒲少傑的聲音越說越尖銳,最後幾乎帶上了歇斯底裡的意味:「你一定是用了邪功!」
而陳景懶得理會蒲少傑的失態,轉身用目光掃過院子裡的眾人,聲音低沉而平穩,卻自帶三血境武者的威壓道:「拳館是否依附劉家,是師父的決定,我不插手。」
「但誰若是想借劉家的勢,在拳館內作威作福、打壓同門————」
陳景目光一冷。
「那就先問問我陳景的拳頭,答不答應。」
話音落下,院子內頓時鴉雀無聲。
方纔還起鬨附和的弟子們,一個個低下了頭,心頭髮緊,連與陳景對視的勇氣都冇有。
「這————這就是陳師兄如今的實力嗎————」
一名弟子喃喃出聲,語氣中滿是震撼與敬畏。
「一個多月的時間,從二血境踏入三血境,還一拳擊敗蒲師兄————這已經不是努力能解釋的了。
」
「之前還覺得依附劉家纔有前途————」
另一人低聲開口,看向陳景的目光悄然發生了變化。
「現在看來,真正有希望的,或許是跟著陳師兄走。」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伴隨著一道沉厚如鐘的嗓音:「何事在此喧譁?」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費峰大步流星走來,一身青色勁裝勾勒出沉穩的身形,眉宇間帶著幾分威嚴。
費峰剛踏入演武場,目光一掃,便瞧見了摔在青石板上、嘴角掛血的蒲少傑,以及站在一旁神色平靜、氣息內斂的陳景。
再看周圍弟子們滿臉震撼、竊竊私語的模樣,費峰心中已然明瞭,猜到此處剛發生過一場較量。
「師父!」
蒲少傑看到費峰,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掙紮著想要起身。
可剛一用力,胸口的氣血一亂,劇痛便再次湧了上來,又重重跌坐回去,哭喪著臉哭訴道:「師父,您可要為我做主啊!陳景他————他不知練了什麼邪功,竟突破到了三血境,還故意下重手重傷我!」
費峰眉頭微,對蒲少傑的哭訴置若罔聞,目光徑直落在陳景身上,眼底泛起難以掩飾的興奮,快步走上前問道:「小景,少傑所言當真?你真的突破到三血境了?」
陳景微微頷首,出聲迴應道:「回師父,弟子確實剛突破三血境不久。」
「至於蒲師兄,是他主動向我發起挑戰,拳腳無眼,他落敗受傷實屬正常切磋的結果,並非弟子故意為之。」
「好!好!」
聽著陳景肯定,費峰連說兩個好字,看著陳景的眼神愈發灼熱起來,當即吩咐道:「既然如此,你打一套拳法我看看,讓我瞧瞧你的境界穩固。
陳景聞言,也不扭捏,當即頷首應下。
接著陳景在院子中央站定,深吸一口氣,隨即催動體內氣血,揮拳打出了一套斷江拳。
拳風呼嘯間,氣血隨之流轉,每一招每一式都圓融自然,剛柔並濟,帶著三血境獨有的凝練厚重之感。
尤其是打到酣處,手臂上隱約有赤色江濤印記一閃而逝,正是血江境的徵兆。
一套拳法打完,陳景收拳而立,氣息平穩,不見絲毫紊亂。
看著這一幕,費峰臉上的表情化為狂喜,忍不住撫掌大笑起來:「好!好!
好!實打實的三血境!」
「氣血凝練厚重,根基紮實無比,招式圓融如意,這絕非邪功所能造就!」
這三聲好鏗鏘有力,瞬間擊碎了蒲少傑所有的汙衊,也讓在場的弟子們徹底信服。
蒲少傑整個人僵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嘴唇囁嚅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口,心中對陳景的恨意與嫉妒則如同野草般瘋狂滋生。
接著費峰轉身走到蒲少傑麵前,神色瞬間冷冽下來,語氣威嚴道:「少傑,你主動挑戰同門,落敗後非但不反思自身不足,反而汙衊同門修煉邪功,擾亂拳館秩序,此風絕不可長!」
「現在罰你麵壁思過一月,期間扣除所有修煉資源,好好反省!」
「師父!我————」
蒲少傑聞言,連忙抬頭還想辯解,可迎上費峰冰冷銳利的眼神,剩下的話瞬間咽回了肚子裡,隻能不甘地低下頭,雙拳攥得指節發白。
處理完蒲少傑,費峰轉頭看向陳景,語氣瞬間緩和下來,甚至帶著幾分溫和:「小景,你突破三血境,是我拳館天大的喜事。隨我去書房一趟,我有要事與你商議。」
陳景點點頭,緊隨費峰的腳步朝著書房走去。
身後的弟子們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徹底炸開了鍋,議論紛紛。
「我的天!陳師兄真的突破三血境了,還領悟了血江境,太厲害了!」
「五個月從入門修煉到三血境,這天賦簡直逆天!以後陳師兄怕是要穩壓蒲師兄一頭,成為咱們拳館的新標杆了!」
弟子們看向陳景背影的眼神中,滿是敬畏與羨慕。
誰都清楚,從今天起,陳景在拳館裡的地位,已經排在首位了!
進入書房,費峰示意陳景坐下,親自為他倒了一杯熱茶,笑著說道:「小景,你短短五個月便突破三血境,還領悟了血江境,這樣的天賦,就算是在州郡的大宗門裡也極為罕見。」
「之前拳館迫於壓力依附劉家,隻能委屈你和莊濤了。」
陳景雙手接過茶杯,謙遜迴應道:「師父言重了,弟子明白師父的難處,拳館存續為重。」
接著費峰輕輕嘆了口氣,眼神中泛起一絲悵然道:「之前我聽到淩飛失蹤的訊息,可是傷心了好一會兒。」
「他本是我最看好的弟子,天賦卓絕,本以為能接我的班,回宗門修煉,卻冇想到竟然失蹤了。」
「那時候我還以為,我們拳館就要後繼無人,敗在我的手裡了。」
說到這裡,費峰再次看向陳景,眼中重新燃起光亮,帶著幾分欣慰與意外道:「卻冇想到,你當初入門時根骨不算出眾,卻能憑藉自身努力後來居上,短短五個月便突破三血境,著實讓我驚喜不已。」
費峰說完,隨即從懷中取出一個黑色袋子,遞到陳景麵前:「這是我私人珍藏的一些修煉資源,裡麵有十顆補血丹,你剛突破境界,氣血尚未完全穩固,正好用得上。」
費峰頓了頓,繼續補充道:「這補血丹乃是用稀有的三血境異獸精血煉製而成,藥效醇厚,一顆所蘊含的精純氣血,便相當於十斤異獸肉所蘊含的精血,對你現階段修煉大有裨益。」
陳景心中一震,連忙起身接過袋子,躬身行禮道:「多謝師父厚愛!弟子定當勤勉修煉,不辜負師父的期望!」
十顆如此珍貴的補血丹,對自己穩固三血境修為有著極大的幫助,這份厚禮著實超出了他的預料。
重新落座後,陳景略作遲疑,還是開口問道:「回師父,弟子的斷江拳已修煉圓滿,並借突破之機領悟血江境。之前師父曾說過,斷江拳並非拳館最高傳承————」
聽到陳景詢問上位功法,費峰眼中閃過一絲讚許,點頭道:「你說得冇錯,斷江拳確實隻是我館的基礎入門功法,上位功法名為怒濤拳。」
「這怒濤拳威力遠超斷江拳,拳勢如怒濤拍岸,剛猛無儔,乃是宗門的核心功法。」
「隻是這怒濤拳傳承極為嚴格,並非所有弟子都有資格修煉。」
費峰話鋒一轉,隨即又放緩了語氣:「不過你已滿足修為達到三血境的條件,完全有資格修煉此功。」
話音剛落,費峰便站起身,走到書房中央的空地上,對陳景道:「來,我現在便教你怒濤拳的基礎招式與運氣法門,仔細看好了!」
說罷,費峰不再耽擱,深吸一口氣,體內氣血緩緩催動。
剎那間,一股遠超陳景的強悍氣息擴散開來,費峰雙腳穩穩紮根,隨即一拳打出,拳風呼嘯,竟真有幾分怒濤奔湧的氣勢,口中沉聲喝道:「第一式,江濤初起!」
陳景連忙起身,凝神屏息,目光緊緊鎖定費峰的每一個動作、每一處氣血流轉的痕跡,不敢有絲毫遺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