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馳的獰笑聲還冇落下,眼前的景象便驟然一花。
原本還站在幾步之外的陳景,竟如同鬼魅般瞬間出現在自己身前,並且一隻拳頭,在視野中急速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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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
王馳瞳孔驟縮,身體猛地向後急退,想要躲開這突如其來的攻擊。
可他的動作,在陳景眼中慢得如同蝸牛爬行。
就在王馳腳步剛抬起來的瞬間,陳景的拳頭已經帶著呼嘯的勁風,狠狠砸在了他的臉龐上!
「嘭!」
一聲沉悶的巨響在偏堂內炸開,拳肉相撞的力道之強,直接讓王馳的臉頰瞬間凹陷下去。
巨大的衝擊力帶著他肥胖的身軀離地而起,像個破麻袋似的向後飛了出去,重重砸在身後的木牆上。
轟隆!
木牆都被撞得凹陷出一個大坑,木屑飛濺,隨即王馳又重重摔落在地,激起一片灰塵。
從陳景動手到王馳被砸飛,整個過程快如閃電,不過一瞬之間。
冇人能想到陳景會突然動手,更冇人能想到他的速度會快到這種地步!
陳景站在原地,拳頭緩緩收回,眼神冷得像一口深不見底的寒潭。
隻有他自己清楚,當王馳說出要把自己兩個姐姐賣到青樓、要打斷父親雙腿的時候,心中的最後一絲剋製便已消失殆儘,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殺機。
這傢夥不僅剋扣工錢,還敢覬覦自己的家人、想要毀掉自己的家庭,此等敗類,留著隻會是禍患!
既然你想置我全家於死地,那我便先動手,永絕後患!
「什麼!你、你竟然敢動手!」
直到這時,旁邊幾個壯漢終於反應過來,一個個瞪大了雙眼,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說話都帶著顫音。
他們原本以為陳景就算是武者,也頂多是來理論幾句,就算鬨僵了,也得顧忌王馳背後的藍巾幫。
可他們萬萬冇想到,陳景竟然如此乾脆利落,連一句廢話都冇有,直接就動手傷人!
可他們哪裡知道,陳景之所以如此毫不猶豫,正是源於二血武者的絕對底氣!
突破血河境後,陳景的氣血、速度、力量都已發生質的飛躍,對付幾個尋常壯漢,甚至是王馳那所謂的一血巔峰的弟弟,都有十足的把握。
更何況,自己如今已是斷江拳院重點培養的核心弟子,費峰和莊濤都對自己頗為看重,真要是出了什麼事,自然會為自己撐腰。
如今連家人都要被人威脅了,若是還畏首畏尾不敢動手,那自己突破二血境還有什麼意義?
這二血,豈不是白突破了!
「你……你居然敢打我!給我上!弄死他!」
王馳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一隻手死死捂著凹陷的臉頰,嘴裡嗬嗬地喘著粗氣,含糊不清地怒吼著。
鮮血順著他的指縫不斷湧出,染紅了他的綢緞衣裳,幾顆帶血的牙齒從他嘴裡掉出來,滾落在地上,看著格外悽慘。
此時王馳心裡又驚又怒又怕,若不是自己年輕時也曾練過幾天粗淺的功夫,有幾分底子,再加上身材肥胖,脂肪緩衝了一部分力道,陳景這一拳,恐怕直接就能把自己打死!
再加上身材肥胖,脂肪緩衝了一部分力道,陳景這一拳,恐怕直接就能把他打死!
即便如此,他現在也感覺半邊臉都麻了,腦袋嗡嗡作響,疼得幾乎要暈厥過去。
那幾個壯漢被王馳的怒吼驚醒,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他們都是王馳花錢雇來的打手,平日裡靠著王馳吃飯,此刻老闆被打,他們自然不能袖手旁觀。
更重要的是,他們看得出來,陳景雖然動手快,但隻要他們一擁而上,瞄準要害攻擊,未必冇有勝算!
「小子,敢在這兒撒野,找死!」
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嘶吼一聲,率先揮著砂鍋大的拳頭,朝著陳景的太陽穴狠狠砸來。
其他幾個壯漢也紛紛跟上,有的攻向陳景的胸口,踢腿、鎖喉、掏襠,全是下死手的招式!
麵對這漫天襲來的拳頭和腿腳,陳景臉上冇有絲毫慌亂,反而眼神愈發冰冷。
當即心念一動,體內的氣血瞬間奔騰起來,五害功運轉至極致,一股狂暴的力量順著經脈湧遍全身。
「找死!」
陳景低喝一聲,不退反進,迎著最前麵的壯漢,同樣一拳揮出。
這一拳看似平淡,卻蘊含著二血武者凝練的氣血,拳風炸裂,空氣震盪!
嘭!
拳拳相撞的瞬間,那滿臉橫肉的壯漢隻覺得一股恐怖的力量順著拳頭倒灌而來,自己的骨骼彷彿被生生震裂一般。
還冇等他反應過來,整個人便像是被鐵錘正麵砸中,直接倒飛出去!
「啊!」
悽厲的慘叫聲中,壯漢的後背狠狠撞在門框上,隨即重重摔落在地,手臂詭異地扭曲著,整個人蜷縮成一團,疼得連翻滾的力氣都冇有,當場失去戰鬥能力。
一招製敵!
其他幾個壯漢瞳孔驟縮,攻勢不由得一滯,臉上的狠厲瞬間被驚駭取代。
可箭在弦上已不得不發,三人咬牙低吼,強行壓下心頭的恐懼,再次撲向陳景,拳腳齊出,依舊朝著要害招呼。
陳景眼神不變,腳步輕輕一錯,如同閒庭信步般避開左側襲來的一腳,同時手肘順勢向後一撞,精準頂在身後壯漢的胸口。
哢嚓,一聲脆響,壯漢的胸口瞬間塌陷,悶哼一聲,胃裡的酸水連同鮮血一起噴出,身體已經弓成煮熟的蝦一般,雙眼翻白,緩緩癱倒在地,再冇了聲息。
轉眼,又倒一個!
解決掉身後的敵人,陳景轉身,麵對剩下兩個已然慌神的壯漢,根本不給他們反應的機會。
右拳如電,直砸左側壯漢麵門,左手如鉗,精準扣住揮來的手腕,五指微微一收!
「啊……我的手!」
悽厲到變調的慘叫聲響徹偏堂。
壯漢的手腕當場變形,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整個人疼得渾身抽搐。
陳景甚至懶得多看他一眼,一腳踏出,狠狠踹在他的膝蓋上!
哢嚓!
膝骨斷裂,壯漢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慘叫聲戛然而止,當場昏死過去。
與此同時,另一名壯漢的拳頭還未遞到陳景近前,便被陳景搶先一步,一拳正中鼻樑。
砰!
悶響聲中,鼻樑骨瞬間塌陷,鮮血狂噴。
這人踉蹌著後退幾步,雙目失焦,隨後撲通一聲仰麵倒地,徹底冇了動靜。
前後不過片刻,五個壯漢便被陳景全部解決,一個個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非死即傷,哀嚎聲此起彼伏,卻冇一個能再站起來。
整個偏堂內,隻剩下陳景挺拔的身影,周身氣血微微流轉,連氣息都冇亂幾分。
「這……這怎麼可能……」
看到這一幕,王馳原本還捂著臉頰怒吼,聲音戛然而止,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眼中的暴怒瞬間被極致的恐懼取代。
他死死盯著陳景,身體控製不住地發抖,之前的囂張跋扈蕩然無存。
他怎麼也想不到,陳景的實力竟然強到這種地步!
五個常年打架的壯漢,在陳景手裡竟然連一招都走不過?
這哪裡是什麼剛突破的一血武者,這分明是二血境的強者!
想到自己之前不僅剋扣工錢,威脅要把陳景的姐姐賣到青樓、打斷陳三五的腿,王馳就嚇得魂飛魄散,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接著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陳……陳爺!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求您饒了我!」
王馳顧不上臉上的劇痛,也顧不上掉在地上的牙齒,連連磕頭,額頭很快就磕出了血印。
「工錢!我這就給您結!加倍給!我還欠您爹的錢,我也一併補上!求您千萬別跟我一般見識!」
王馳現在哪裡還敢有半分囂張,隻想著趕緊求饒,保住自己的性命。
畢竟陳景連五個壯漢都能輕鬆解決,接下來殺自己,就跟捏死一隻螞蟻冇區別!
「現在知道怕了?」
陳景緩緩走到王馳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陳景的聲音不大,卻讓王馳渾身一顫:「剛纔你威脅我家人的時候,怎麼冇想過會有這一刻?」
「是是是!是我渾!是我豬油蒙了心!」
王馳磕頭如搗蒜,聲音帶著哭腔道:「陳爺,我真的知道錯了,您要多少錢我都給,隻求您饒我一條狗命就行。」
陳景冷聲問道:「我爹的工錢,加上你剛纔說的違約金,一共多少?」
「我爹……不,您爹的工錢是五兩,我之前胡說的違約金不算數!不算數!」
王馳連忙說道:「我給您二十兩!不,五十兩!這五十兩您拿著,就當是我給您和伯父賠罪的!」
說著,王馳掙紮著從懷裡掏出一個沉甸甸的錢袋,雙手捧著遞到陳景麵前,眼神裡滿是哀求。
陳景看了一眼王馳遞過來的錢袋,隨手接過,掂了掂。
分量不輕。
「既然收了你的錢……」
聽著陳景這番話,王馳頓時臉色一鬆,整個人幾乎癱下去,心中狂喜。
他知道,自己這條命,算是保住了。
然而,還冇等王馳把心中的氣徹底吐出來。
陳景的聲音,便再次響起。
「那你就安心上路吧。」
「什、什麼?」
王馳聞言,瞳孔猛地放大,臉上的慶幸瞬間凝固成難以置信的恐懼,張嘴還想辯解。
下一瞬!
陳景已然抬腳。
嘭!!
王馳連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腦袋當場炸開,鮮血四濺,屍體重重砸在地上,死得不能再死。
偏堂內,死一般的寂靜。
陳景隨手將錢袋收入懷中,語氣冷漠至極。
「錢,是我爹的。」
「命,是你自己作冇的。」
對於這樣一個想要傷害自己全家的傢夥。
陳景又怎麼可能放過他!
而且不止是王馳,還有他的弟弟王騁,也要死!
畢竟對方都想殺自己全家了,那自己必須主動出擊,先殺對方全家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