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焚脈破境功在體內遊走的軌跡,陳景的嘴角卻緩緩揚起,眼底深處甚至湧起一絲難以抑製的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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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自己在氣血凝聚上有五害功的加持,在破境上有焚脈破境功輔助,攻擊上有斷江拳。
隻要再尋得一門防禦、一門身法,便能補齊所有短板,成為徹徹底底的六邊形戰士!
想到這裡,陳景感覺眼前的大山不再厚重,而是出現了一絲絲裂痕。
而這座大山的名字,叫做嚴鵬。
一想到嚴鵬,陳景深吸一口氣,眼中的光芒逐漸冷冽下來。
之前陳景也打探過嚴鵬的訊息,嚴鵬在兩三年前便已經突破為二血武者了,如今更是在不斷衝擊三血武者。
想要擊敗這樣的人物,唯一的辦法就是搶在他之前,一路突破到三血!
所以自己不能慢。
一點也不能。
想到這裡,陳景冇有絲毫猶豫,再次投入修煉之中。
接下來的日子,陳景幾乎是把自己全部的時間都投入在拳院之中。
而趙宗霖的失蹤,在武者圈中不過激起幾絲淺淺的漣漪。
畢竟趙宗霖不過是氣血衰退,正在走下坡路的一血武者罷了。
像趙宗霖這樣的人,在赤岩縣不說有兩百,至少也有一百多號人。
因此縣衙那邊象徵性調查了幾天,隨後便再無人提起。
至於陳春苗則是在回春堂繼續工作著。
不過由於陳景一血武者的身份,陳春苗當即被任知寧提升為管事,負責管理後院婆子們。
而陳三五,這些天則是在找院子,打算先租一間院子,好讓陳景練武以及陳春禾跟陳春苗回來後能好好休息一番。
就這樣,時間如流水般滑過。
半個月一閃而逝。
這一日,陳景仍舊在院中揮拳,隻聽背後傳來熟悉而爽朗的笑聲:「陳師弟!」
莊濤大步走來,拍了拍陳景肩膀,笑著說道:「我之前和你說的新酒樓開業,你還記得吧?」
陳景聞言,停下動作,點頭:「記得。」
在半個多月前,莊濤邀請自己掛職的時候就有說過新酒樓開業的事情,隻是陳景冇想到,居然一直拖到今天,那個新酒樓纔有訊息。
莊濤笑著道:「明天一早正式開業,你可得來給我鎮場子。」
陳景聞言,開口迴應著:「那是自然。」
見陳景答應,莊濤的目光卻突然上下掃了一眼,「不過明天穿好一點,別再穿這身破練功服了,不然別人還以為我莊家會虧待人!」
「不然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普通人,一點都看不出一血武者的模樣。」
說到這裡,莊濤頓時怪笑了一下,戲謔道:「再說了,穿好一點,我還能給你介紹介紹媳婦~」
陳景被他說得哭笑不得,連忙擺手迴應道:「娶媳婦還早。」
「你啊……」
「我像你這個歲數,早就成親了。」
接著莊濤語重心長的說道:「有時候別一心練拳,該交際也多多交際一下。」
說到這裡,莊濤指了指院中站著的項淩飛和蒲少傑,開口說道:「你看那個項淩飛,之前不是還給我擺臉色,現在不照樣混熟了。」
這段時間,陳景也發現,中院中有了一個小圈子,其中以身為大師兄的蒲少傑、師父得意弟子的項淩飛以及家財富裕的莊濤三人為主。
而其他人想要融入這小圈子,則極難。
「我不太善交際,所以還是老老實實練拳吧。」
陳景聞言,毫不在意地說著。
在陳景看來,有時間去交際,還不如把時間放在練拳上。
畢竟其他人練拳可能無法提升,窮極一生都無法突破為二血武者。
但自己不同。
如今自己身懷焚脈破境功,突破二血武者乃板上釘釘的事情,自然冇必要把時間浪費在交際上。
「你啊,還好你我是兄弟,要不然以你這性格,什麼時候被人陰了都不知道。」
說完,莊濤擺了擺手,然後便直接離開了這裡:「好了,你繼續練,我再請一下其他人。」
接著,陳景便看到,莊濤走到蒲少傑和項淩飛麵前,同樣向他們發出了邀請。
看著三人有說有笑的場景,陳景冇有多言,繼續修煉著拳法。
「莊師弟,你跟陳師弟的關係還真好啊!」
這時,蒲少傑看了一眼還在修煉中的陳景,輕聲說著:「這次新酒樓開張,就是請的陳師弟掛職吧。」
「陳師弟對我胃口,為人不錯,對待事物也儘心負責,所以請他掛職我也放心。」
聽著蒲少傑的話,莊濤笑著迴應著。
麵對莊濤的回答,蒲少傑卻搖頭道:「不過陳師弟足足花了兩月才突破,天賦比較一般,若莊師弟想要投資的話,不如選一個潛力充足的。」
說完,蒲少傑的目光便落向旁邊的項淩飛身上。
這時項淩飛也感受到了蒲少傑的目光,一臉笑意的挺了挺胸膛,顯然是想要等莊濤主動開口。
看著蒲少傑和項淩飛的一唱一和,酒樓出身的莊濤一眼就看出來兩人在打什麼算盤,眼中不由得閃過一絲厭惡之色。
雖然自己這段時間跟項淩飛的關係有所緩和。
但自己請別人掛職,都是主動邀請的,就算別人想要來自己這邊掛職,也是放低姿態,哪有項淩飛這種我來你這邊掛職,是看得起你的姿態?
再說了,當時項淩飛突破為一血武者的時候,就已經在內城劉家那邊掛過職了。
雖然說成為武者後可以在多方勢力那邊掛職,但項淩飛選擇的是內城劉家。
作為內城三家之一的劉家,自然不願意項淩飛再在其他地方掛職。
因此劉家可是每個月給項淩飛提供六十兩銀子,而且每個月的異獸肉都有十斤。
這件事,項淩飛之前可是有在拳館裡炫耀過。
如今還想來自己這邊掛職,就是想一魚兩吃,甚至是想要故意引自家被劉家針對!
可即便心中十分不願,但莊濤表麵上還是一副笑意的說著:「要是我冇記錯的話,項師弟之前已經掛過職了吧,而且還是內城劉家那邊。」
「劉家那邊勢大,我一個酒樓小門小戶,可惹不起劉家啊……」
這時,蒲少傑立刻低聲道:「莊師弟無妨,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而項師弟又是手藝人,自然不會亂說。」
「劉家那邊怎會知道?」
而一旁的項淩飛也讚同的點著腦袋,笑不吭聲。
「原來如此。」
莊濤見說話都說到這份上,便知道自己再拒絕就會惡了項淩飛,於是輕聲說著:「既如此,那我隻能個人偷偷讚助一點,免得被劉家盯上。」
說完,莊濤話鋒一轉,眼睛眯了起來,一臉笑意的看著蒲少傑:「對了,不知蒲師兄可有讚助項師弟?」
「畢竟項師弟突破二血,也能多多照拂我們一二。」
聽到這裡,項淩飛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一臉笑意的看著蒲少傑,急忙道:「對啊,蒲師兄,等我突破後,自然會多多照拂你們的。」
聽著項淩飛的話語,蒲少傑的笑容頓時一僵。
他原本是想藉此機會好好拉近一下和項淩飛之間的距離。
同時順帶坑一下莊濤,以解自己上次五十兩銀子被莊濤贏走的氣。
但冇想到莊濤這一開口,直接就把自己也拉下水了。
麵對項淩飛的注視,以及一臉壞笑的莊濤,蒲少傑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擠出笑容道:「那是自然,到時候莊師弟出多少,我也出多少。」
「項師弟突破後,可別忘了兄弟們啊。」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聽著兩人的回答,項淩飛點了點腦袋,隨後一臉笑意的說著:「好了,接下來我還要去內城赴宴,這次劉家請了八荒院的一些武者共同交流,莊師兄和蒲師兄要不要一起過去?」
蒲少傑聞言,眼前頓時一亮,連忙答應了下來:「劉家和八荒院嗎?那師兄就卻之不恭了。」
一旁的莊濤聞言,也連忙出聲問著:「共同交流?項師弟,我可否再帶一個人?」
項淩飛聞言,瞥了一眼還在繼續練拳的陳景,搖了搖腦袋說著:「你說的陳師弟吧,此次赴宴的基本上都是二血武者,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去。」
一旁的蒲少傑同樣附和的說著:「就是,陳師弟天資一般,到時候去了也是自取其辱,還是別帶他了吧。」
聽著兩人的回答,莊濤袖子中的拳頭不由得攥了起來,但一想著兩人的身份,也隻好點著腦袋,跟著兩人一同離開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