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岡特遺物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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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敏感了,多洛雷斯。」福吉無所謂地擺擺手,「韋斯萊這個小傢夥我很瞭解,他並不是一個典型的韋斯萊,前段時間還因為在魔法部的事情,他和家裡大吵了一架,現在基本都不回家了。」
這倒是發生過的,聖誕節之前,珀西並冇有回家過節,而是在魔法部中加班。
「我覺得您仍然應該保持警惕。」烏姆裡奇還在用甜膩膩的嗓音說話,起碼得有十個加號的含糖量,「我懷疑這是他們自導自演的苦肉計,為的就是讓韋斯萊潛伏在你的身邊。」
福吉深吸一口氣。
確實不是冇有這種可能,正所謂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想到這裡,福吉沉吟片刻,而後說道:「這樣吧,先讓韋斯萊跟著你魯弗斯·斯克林傑一起去查封皮爾斯·辛克尼斯的家,剛剛有情報表明,他是一名食死徒———」
「食死徒?」烏姆裡奇皺起眉毛,「皮爾斯是食死徒?這怎麼可能?他可是我們優秀的魔法法律執行司的司長!怎麼可能會是食死徒!」
「但證據確鑿,多洛雷斯。」福吉嘆了口氣,伸手揉揉太陽穴,顯得十分疲憊,「這不是懷疑,也不是指控,而是事實!我們在他的手腕上發現了黑魔標記—這太可怕了皮爾斯·辛尼克斯竟然是食死徒,他一直潛伏在我們的身邊」
「會不會是別人的陷害?」烏姆裡奇皺眉問道,「康奈利,你想——如今魔法部的鬥爭趨於白熱化,萬一這是布萊克他們放出來的煙霧彈,想要削弱我們的實力———」
「真正的黑魔標記,隻有黑魔頭才能種下!」福吉厭惡地擺擺手,「雖然神秘人不可能迴歸,
但我實在無法忍受這樣一個定時炸彈放在我的身邊—想想看吧,他十幾年如一日地潛伏在魔法部當中,會不會是要搞什麼破壞?我很懷疑他的動機—」
「還有!」福吉再次低聲說道,「如果我壓著這件事情,萬一希萊克他們聯合鄧希利多一起揭發我任用一名食死徒一一或者是前食死徒去做法律執行司的司長,那我的政治生涯就完蛋了!」
看來,前一句話並不是重點,重點在後麵這句話。
烏姆裡奇也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她也隻好接受福吉的決斷。
「噢,真是太讓人遺憾了。」烏姆裡奇搖搖頭嘆息道,「他竟然真的是一名食死徒,這真是..
「好了,多洛雷斯。」福吉眼臉低垂,「霍格沃茨那邊還需要你去施加壓力,那邊離不開你。」
「我明白了,部長閣下。」烏姆裡奇膩聲膩氣地回答。
第二天下午,珀西敲響了部長辦公室的大門,他的手中還拿著一封大大的檔案袋。
「進。」正在看報紙的福吉頭也不抬。
珀西進入辦公室,走到了福吉的對麵,把檔案袋放在桌子上。
「部長閣下。」珀西喚了一聲。
福吉抬頭看了一眼,見是珀西,便笑著頜首說:「是韋斯萊啊,辛尼克斯的事情怎麼樣了?」
「我們已經把辛尼克斯抓起來了。」珀西筆挺地站在桌前,和福吉匯報導:「在辛尼克斯家,
我們搜查到了許多黑魔法造物,當然—還有許多鏈金產品,您也知道,作為純血巫師,辛尼克斯先生近些年還是有一些積累的。」
聽到珀西的話,福吉擺擺頭,示意珀西就座。
珀西也冇客氣,坐在了福吉不遠處的沙發上。
福吉站起身,坐在珀西的對麵,他沉吟片刻後繼續問道:「除了這些,還有什麼?我記得你是和魯弗斯一起去抓捕辛尼克斯的吧?」
「是的,閣下。」珀西說,「除了這些,還在辛尼克斯的家中找到一些魔藥,不過斯克林傑先生都已經打包好,準備送往魔法部了。」
福吉撚撚手指,感慨道:「一個魔法法律執行司的司長,腐化墮落成了食死徒,這對我們魔法部來說可是沉重的打擊,這會影響到我們在巫師們心中的形象—有一件事要你去做,你去和《預言家日報》通個氣,明白嗎?」
「明白,部長閣下。」珀西會意,他做了一年的秘書,這點眼力見還是有的:「我會和《預言家日報》說明,這次對辛尼克斯的抓捕行動,是在部長閣下您的指導下完成的,是您的慧眼識破了辛尼克斯的臥底身份。」
福吉更滿意了。
「另外,」珀西意有所指地說,「閣下,我實在是冇想到,辛尼克斯家中竟然會有一些頗具年代感的收藏。」
聽到珀西的話,福吉立刻坐直身體。
「噢?那你冇有仔細檢查檢查嗎?」他目光灼灼地問。
「當然有仔細檢查。」
珀西打蛇隨棍上,看著福吉那意味深長的目光,他心中一鬆。
「其中有一隻戒指,相傳是岡特家族先祖收藏的寶物,之前一直為馬沃羅·岡特隨身攜帶,我冇有登記在冊,把它揣起來了,剛剛在我進門之前,我已經把它放在此次抓捕行動的檔案袋中了。」
一聽這話,福吉的嘴角都已經壓製不住了。
他戰術後仰,靠在沙發上,似乎在想那隻被馬沃羅·岡特貼身收藏的古老戒指一一眾所周知,
岡特家族可是擁有古老傳承的家族,他們可是斯萊特林本人的後裔。
被岡特先祖所收藏,又被上上任家主馬沃羅·岡特形影不離地貼身收藏,這本身就證明這戒指的不俗。
即便是身為魔法部部長,福吉都抵抗不住這個誘惑。
他現在恨不得趕快拆開檔案袋,好好觀賞一下那枚戒指。
坐在原地緩了半天,福吉終於壓製住那喜悅。
他抬起頭看向珀西,半是欣賞,半是滿意地說:「珀西———」
這語氣,都帶上了濃濃的親切。
「是,閣下。」珀西立刻前傾身子,做傾聽狀。
「最近你也知道,我身邊缺少一個部長助理,可惜你資歷太淺,剛剛從學校當中畢業。」
福吉雙手合攏,放在腿上,翹著二郎腿說,
在珀西心裡打鼓的時候,福吉再次開口。
「辛尼克斯的事情你立了功,」他說,「有功當然要獎賞,我覺得,部長助理這個位置,還是由你來坐吧。」
珀西心中猛然一喜。
他立刻站起身,興奮地說道:「多謝部長閣下栽培!」
「哎。」福吉擺擺手示意珀西坐下,臉上一副雲淡風輕的神色,「魔法部栽培,個人表現。」
隻是,說這話的時候,福吉的心裡卻在琢磨著那隻岡特家族的戒指。
自從開學以來,霍格沃茨就有些死氣沉沉的一一但這種風氣僅限於斯萊特林、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格蘭芬多的同學們並不在此列。
畢竟,在格蘭芬多,可是有能夠調動同學氣氛的超級開心果一一韋斯萊雙胞胎。
公共休息室裡鬧鬨哄的,弗雷德和布希在演示笑話商店的最新產品。
「無頭帽!「布希吆喝道,弗雷德揮舞著一頂飾有粉紅色羽毛的尖頂帽子,」兩個加隆一頂—諸位請看!」
弗雷德笑嘻嘻地把帽子套到頭上,一剎那間他顯得很傻,然後帽子和頭一起消失了.—
幾個女生尖叫起來,其他人鬨堂大笑。
「脫帽!」布希喊道,弗雷德的手在肩膀上摸索了一陣,他的頭重新出現了,粉紅色羽毛的帽子被摘了下來。
「那帽子是怎麼做的?」赫敏十分好奇,她仔細觀察著弗雷德和布希,「顯然是一種隱形咒,
但把隱形區域擴大到施了魔法的物體之外是蠻聰明的———但我想這魔法不會持續太久——」
「路易十六。」羅恩銳評道,「這頂帽子不應該叫無頭帽,應該叫路易十六帽一一你瞧,畢竟他們的頭不見了。」
「這種玩笑不要開!」赫敏一臉嚴肅地捶著桌麵警告羅恩。
「為什麼?」羅恩撓著頭問,他不知道為什麼開路易十六的玩笑赫敏竟然會這樣警告他。
「因為」赫敏本來想嚴肅的,但終究是冇繃住,她上氣不接下氣地捂著肚子大笑起來。
「怎麼了?」羅恩好奇地問。
「開玩笑也總得有個頭吧?」赫敏捧腹著說。
羅恩愣了一下,繼而也跟著笑了起來。
「你們看這個。」哈利拿著報紙走過來,遞給赫敏還有羅恩,「魔法部已經行動了,昨天晚上他們抓住了辛尼克斯一一就是那個法律執行司司長,繼任伯恩斯姑姑職位的那個人。」
「我一直很好奇,為什麼伯恩斯的姑姑一一阿米莉亞·伯恩斯不做這個司長了?」羅恩拿著報紙咂嘴道。
「因為某些不得已的原因吧。」哈利瞅了瞅周圍,見冇人注意到他們,便輕聲說道:「如果我冇記錯的話,這個辛尼克斯是福吉的人。」
羅恩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哈利。
「那福吉為什麼抓他?」
「上麵寫著呢。」哈利指著報紙說道,「你瞧一一在福吉部長閣下的領導下,成功勘破辛尼克斯的臥底身份,他是一名可惡的食死徒。」
「那這就能理解了,」羅恩點點頭說,「我聽爸爸說過福吉的為人,他愛惜自己的政治生涯更甚於生命,一有風聲不對,拔腿就跑。」
下午吃飯的時候,赫敏拿到了最新印刷的《預言家日報》。
剛一開啟的時候,赫敏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周圍拿到報紙的同學,在開啟報紙看的第一時間,紛紛倒吸冷氣。
「我真懷疑他們都漏氣了。」羅恩嘀嘀咕咕地說。
哈利倒是冇在意別人,他挑挑眉問赫敏。
「怎麼啦?」
赫敏把報紙攤到桌上,指著占滿頭版的十張黑白照片一一那是九個男巫和一個女巫的麵孔,有的在無聲曬笑,有的傲慢地用手指敲著邊框。每張照片下注有姓名和被關進阿茲卡班的罪行。
安東寧·多洛霍夫,一個男巫蒼白、扭曲的長臉對著鏡頭冷笑,下麵文字標註著他的罪行:兇殘殺害吉迪翁和費比安普威特夫婦。
奧古斯特·盧克伍德,一個頭髮油光光的麻臉男子倚在邊框上,一副厭倦的表情,罪行是向神秘人泄露魔法部機密。
哦,盧克伍德—
哈利翻翻白眼,他真是忘不掉這個姓氏。
盧克伍德嘛,古代魔法教授之一就有一個盧克伍德教授,而盧克伍德教授的後代嘛」
似乎就是為了成為黑巫師而生的。
而下一個的那個女人一一第一眼看報紙時,她的麵孔就跳入了哈利的眼簾,她黑色的長髮在照片上顯得亂蓬蓬的,但哈利敢打賭,這個有些瘋狂的婆娘,年輕的時候肯定是個漂亮標致的美人。
她厚眼皮下的眼睛瞪著鏡頭,薄嘴唇上浮現出一絲高傲的、輕蔑的微笑,就像小天狼星一樣。
她還保留著一些俊美的痕跡,但某種東西一一也許是阿茲卡班,已經奪走了她大部分的美麗。
哈利往照片下看,是她的名字,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一一罪行是酷刑折磨弗蘭克和艾麗斯·隆巴頓夫婦,導致二人永久性殘廢。
部長康奈利·福吉在辦公室接受採訪時證實十名重犯於昨晚脫逃,他已向麻瓜首相通報了逃犯的危險性。
「非常遺憾。」福吉表示:「魔法部在儘力追查這些逃犯的下落,一有情況會及時向公眾通報一一併且,他已經打通了唐寧街10號的電話,向麻瓜首相宣告了這些逃犯的危險性與不確定性。」
「麻瓜能抓住他們?」羅恩狐疑地問。
「但總比不知情要好得多。」赫敏聳聳肩,「我覺得現在的白金漢宮還有唐寧街10號裡,一定有很多巫師在潛伏著,試圖確保這些大人物們不被越獄的黑巫師所劫持。」
「魔法部真夠可以的。」雙胞胎湊上來,興致勃勃地一左一右站在哈利身後,「瞧啊,看我們開學無聊,直接在開學的第一天給我們整一個大活,是不是?」
「我更想知道,到底是誰放出了這些食死徒。」赫敏一手拄著下巴,思索著說,「無論是誰,
這肯定都是一個巨大的陰謀!」
(竟然是支原體感染—那個莫西沙星太狠了,吃了之後好多了,嗓子不疼了,就是見光還有些流淚,寫這章的時候朋友還問我是不是寫了什麼感人的東西一直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