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珀西的危機
日子過的很快，聖誕假期幾乎是一轉眼就過去了。
成年巫師們紛紛回到各自的崗位上，開始新一輪的上班。
而小巫師們也離開家，踏上前往霍格沃茨繼續深造的路途。
無論是在返校的火車或者是汽車上，柳或是在家當中，小巫師們一個個無精打采，彷彿霜打的茄子一樣蔫吧。
即便是巫師，也擺脫不了假期綜合徵的困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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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假期綜合徵」，是人們在長假期之後出現的的各種生理或心理的表現。
如在節後的兩三天裡感覺厭倦，提不起精神，上學或者上班的學習/工作效率低，甚至有不明原因的噁心、眩暈、腸道反應、神經性厭食、焦慮、神經衰弱等。
如果是平時還好，可如今學校當中還有一個烏姆裡奇，像蜷縮在陰影裡的癩蛤蟆一樣，時不時竄出來舔人一口，的確讓人反感得很。
在假期的最後一天，哈利和卡珊德拉還有帕比告別，和羅恩還有赫敏他們幾個一起準備踏上返校的車。
他們準備乘坐騎士公共汽車回霍格沃茨，雖然最近情勢比較緊張，但還不足以威脅到小巫師，所以在小天狼星並冇有打算送他們到學校，而是讓他們自行回去。
「都是成年巫師了。」小天狼星這樣說，「我相信你們能保護好自己。」
「可是教父，」哈利翻翻白眼，「我還冇有成年啊—」
「噢得了吧哈利。」小天狼星一手搭在牆壁上，「我不覺得應該用未成年巫師的標準來照顧你，我還要去魔法部和福吉做鬥爭呢。」
他們吃過早飯以後，穿上外套，戴好圍巾，準備上路。
一月的清晨天色灰白，寒意襲人。
「注意安全。」小天狼星擺擺手，站在格裡莫廣場十二號的門口和他們招手道別。
「再見，小天狼星。」大家一起衝著小天狼星擺手。
門關上了，格裡莫廣場十二號在迅速縮小，兩邊的房屋延伸過來擠著它，一眨眼的工夫它就不見了。
「魔法，真的很神奇。」赫敏由衷地感慨道，「即便在魔法世界裡麵生活了這麼多年，可見到這一幕我仍然覺得震撼。」
哈利拿出魔杖對準天空，幾乎在同時，砰地一聲響，一輛鮮艷的紫色三層公共汽車從天而降，差點撞到了路燈柱，但燈柱朝後一跳躲開了。
一個穿著紫色製服，長著招風耳、滿臉粉刺的瘦小夥跳下來說：「歡迎乘坐一騎士公共汽車！」
「上車上車。」哈利回頭招呼著大家說，「趕快上車—」
售票員瞪著哈利，伸手指著他說：「這不是哈利·波特嗎？」
「你好，桑帕克。」哈利和售票員打招呼，他不是第一次乘坐騎士公共汽車了。
斯坦·桑帕克伸出雙手，握住哈利的手用力搖了搖：「很榮幸，哈利·波特竟然還記得我的名字—七位是吧？我這就給你們開票。」
哈利衝著他禮貌地笑了笑，一馬當先地走上車，後麵跟著羅恩。
「我一直想坐這個。」羅恩高興地說，他在上車以後也不坐下，隻顧東看西看。
「冇什麼好看的。」赫敏伸手在羅恩的後背上推了一把，「如果我是你的話，我會趕快坐下，免得堵住路讓人過不去，明白嗎？」
羅恩訕訕一笑，坐在了哈利的身邊。
現在是清晨，車上擺著各式各樣的椅子，也不講搭配，胡亂地圍在窗邊，有的似乎是在汽車突然停在格裡莫廣場時翻倒的，幾個巫師正在嘟嘟嚷囔地爬起來。
不知是誰的購物袋滑到了車廂那頭，青蛙卵、蟑螂和蛋奶糊糊撒了一地。
這個時候，斯坦·桑帕克從門口走過來，他對哈利說道：「從格裡莫廣場到霍格沃茨—我算算，應該是每人十一個西可。」
「我來付錢。」哈利掏出幾個加隆遞給桑帕克，「多出來的就不用找了，我不太喜歡做數學題。」
「謝謝您的慷慨，波特先生。」桑帕克喜出望外地衝著他搞怪地鞠躬，「恰好我也不喜歡做數學。」
說著，他看向還跪在椅子上向後和雙胞胎熱烈交談的羅恩。
「如果我是你的話，我就會乖乖坐好，把安全帶繫上。」他提醒羅恩說。
羅恩本著聽人勸吃飽飯的原則，乖乖地爬回座位上坐好，順便繫上安全帶。
汽車再次啟動，搖搖晃晃地衝過格裡莫廣場。
車身扭來扭曲，時不時地左搖右晃，動作十分劇烈。
哈利坐在原地不動如山，可他身邊的羅恩就不同了，他就彷彿是不倒翁一樣左搖右晃，要不是繫上了安全帶的話，可能他現在都被甩到司機位置了。
忽然間，麵前出現了兩輛並排行駛的大巴車一—還是衝著騎士公共汽車對向行駛來的。
「我覺得我們逆行了。」赫敏一拍腦門說。
「我們不會被撞到吧？」羅恩有些緊張地抓住椅子，聲音顫抖地問。
似乎是在迴應他一樣，司機厄恩·普蘭那凸出的眼睛死死盯著那道縫隙，嘴角咧開個近乎狂熱的笑容，冇有絲毫猶豫。
他不僅冇有減速，反而伸手拉向一旁的某種拉桿，腳上猛踩油門，同時雙手以一種近乎痙攣的幅度將巨大的方向盤猛地向左一打！
就在衝入縫隙前的毫釐之間，騎士公共汽車的車身發出一種令人牙酸的金屬呻吟和嘎吱聲，緊接著，整輛大巴車就彷彿被擠壓一樣飛速變扁，裡麵的人也彷彿被拉長了一樣。
「哦夥計們。」司機身邊掛著的腦袋說，「你們真應該看看你們的臉，真有趣。」
在完成壓縮後，騎士公共汽車飛速地衝出困境，隨後「啵」地一下，車身瞬間恢復原狀。
「我改主意了，」羅恩臉色青白，一手捂著胸口，驚魂未定地說，「我下回再也不坐了。」
騎士公共汽車從伯明罕公路跳到了一條幽靜的鄉間小道上，一路儘是險彎。
車子忽左忽右壓上路邊時，一道道樹籬跳著閃開。
他們又開上一條鬨市區的主乾道、一座崇山峻嶺中的高架橋，然後是高樓間一條冷風颼颼的街道，每次都是砰的一聲巨響。
「注意，下一站是霍格沃茨。」桑帕克快活地說，搖搖晃晃地走過來，「我們得先讓瑪什夫人下去，她有些不舒服一然後是你們。」
在一間小酒吧外停下後，公共汽車馬不停蹄地開到霍格沃茨，緊接著就是漂亮的一個甩尾，停在了霍格沃茨城堡的橋邊上。
「到了。」桑帕克慢悠悠地說，「旅途愉快，大家，下車的時候注意安全一」
他們沿著還在結冰的路往城堡裡走去，勁吹的寒風颳在臉上，就彷彿刀子一樣。
「多虧一月份冇有魁地奇比賽。」羅恩有些慶幸地說，「在地麵上走路風颳在臉上都這麼疼，我冇法想像騎著掃帚在天空中疾馳的時候，會讓人感到多麼痛苦。」
禮堂當中，同學們都已經到得差不多了，他們有的三五成群聚在一起，有的則是趴在長桌上一動不動，間或傳來一聲嘆息。
是假期綜合徵的經典表現。
「我們兩個先去維持秩序。」羅恩對哈利說，「我和赫敏一起，你知道的一我們倆得做這個工作。」
「去吧。」哈利笑笑說，他則帶著安妮一起坐在了格蘭芬多的長桌邊上。
格蘭芬多們是假期綜合徵表現得最明顯的一群人，假期裡玩得有多瘋狂，開學的時候就有多難受。
「我感覺渾身提不起勁。」阿伯克龍比趴在禮堂的長桌上，對著身邊的人感慨。
「嘿，一年級的小傢夥。」羅恩從他身邊路過，「如果你感覺提不起勁，就去找海格要上一張岩皮餅，保證你咬上一口一天都不會感覺提不起勁兒。」
「哇，真的嗎？」阿伯克龍比抬起頭。
「不建議你嘗試，年輕人。」赫敏拽著羅恩，衝著年輕的一年級生搖搖頭表示否認，「我們都嘗試過岩皮餅，那種把人牙都能硌掉的感覺的確可以讓人精神起來，但代價是你可憐的牙齒。」
阿伯克龍比想了想，還是搖搖頭算了。
提不起勁就提不起勁吧，感覺到渾身難受是因為離開家來到霍格沃茨上學，又不是因為什麼其他身體上的原因。
更有一層原因是，他不想上黑魔法防禦課一他認為黑魔法防禦課不應該是那樣照本宣科，而是應該在實戰中演練點什麼。
老生：嘿，那你是冇上過奇洛教授的課。
「假期有什麼新聞嗎？」雙胞胎笑嗬嗬地坐在長桌上，看著周圍的同學們問，尤其是在問李·喬丹。
喬丹也冇說話，他從兜裡掏出一隻巨大的瓶子一冇人知道他是怎麼把瓶子裝在兜裡的，但那瓶子就這樣水靈靈地被掏了出來。
周圍的人湊上去，發出一陣驚呼。
「我敢說，」弗雷德目醉心迷地看著那瓶子說，「這是我見過最大的蜘蛛—當然，
八眼巨蛛除外，我是說非神奇動物的那種蜘蛛。」
「應該給我們的『大頭男孩'看一看。」布希笑嘻嘻地說著，一邊用眼晴不懷好意地瞟著羅恩的背影，「想想看，當我們的『大頭男孩'看到這隻蜘蛛的時候，會不會被嚇得跳起來，撞到天花板上掛著的吊燈？」
「應該不會。」弗雷德煞有介事地分析，「他隻會被嚇得待在原地一動不動，我賭一個西可。」
圍觀的人群傳來一陣鬨笑聲。
羅恩怕蜘蛛，在霍格沃茨並不是什麼秘聞，蜘蛛恐懼症這一塊。
所謂的「大頭男孩」，是韋斯萊雙胞胎給級長取的別稱—當然，他們並不是針對級長，而是給珀西改編的。
尤其是在珀西卸任，羅恩成為級長之後，這個稱呼就更讓他們著迷了。
「我們家的每個人都是級長！」
在聽說羅恩成為級長後，韋斯萊夫人高興地宣佈。
「那我們是誰？隔壁鄰居嗎？」雙胞胎敝著嘴問。
這句話也成為了羅恩反擊這倆哥哥的利器，每當雙胞胎稱呼他為「大頭男孩」的時候，羅恩總會反唇相譏他們是「隔壁鄰居」。
不是親兄弟做不出來這種程度。
「嘿，大頭男孩。」弗雷德在羅恩路過的時候，笑嘻嘻地喊羅恩。
羅恩轉過頭，就看到弗雷德遞到他麵前的大蜘蛛。
「梅林的飛天螺旋意麪啊！」他發出一聲驚恐地戰吼，猛地向後一躥，掏出魔杖對準了那隻蜘蛛。
「放輕鬆，大頭男孩。」弗雷德把蜘蛛放回身後，從兜裡掏出一枚銀幣遞給了布希，「你贏了，布希，他冇有在原地一動不動。」
「嘿！」羅恩怒了，「你們兩個！竟然拿自己的親弟弟做賭嗎！」
「噢夥計。」布希攤開手說，「正因為你是我們的親弟弟。」
羅恩瞅瞅布希，又看看弗雷德。
「格蘭芬多扣一分！」他幾乎是從牙縫裡蹦出的這句話，「恐嚇級長！」
雙胞胎笑得更歡了，他們根本就不在乎學院分一反正格蘭芬多每年期末都會被加上個幾百分，隨便扣！儘管扣！所有的分數都讓哈利買單！
新任的級長在扣分，而曾經的格蘭芬多級長，也在遭受他職業生涯中最大的挑戰。
應該說，粉紅色的癩蛤蟆也就是高階調查官烏姆裡奇女士並不喜歡珀西—不，
應該說她根本就不喜歡任何一個韋斯萊。
無論是在學校中的那兩個刺頭，還有那個雀斑小子，亦或是那個紅頭髮女孩兒，她都不喜歡。
而在魔法部當中工作的那個亞瑟，還有這個戴眼鏡的珀西，她也都不太喜歡。
而珀西，現在是魔法部部長福吉的秘書，這讓烏姆裡奇很是不爽。
「我覺得，部長閣下。」烏姆裡奇並冇在霍格沃茨，她現在正在魔法部部長的辦公室當中，用她標準的甜膩膩聲音對福吉說：「您有必要注意一下您的秘書韋斯萊，我不太相信他。」
福吉倒是挺喜歡珀西的，這個小夥子精明能乾，最重要的是會來事兒，很討他的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