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母愛能有多麼偉大
捱了一記大頭爆栗子的羅恩明顯老實多了,赫敏得意地衝著羅恩笑,那樣子分明就是有了靠山的得意。
「到了。」韋斯萊夫人說,「五樓,就是隆巴頓夫婦住的位置我已經有大半年冇有探望弗蘭克和艾麗斯了,唉,多麼勇敢無畏的人兒們啊———」」
說到這裡的時候,她還搖頭嘆息著。
弗蘭克·隆巴頓,還有艾麗斯·隆巴頓都是傲羅,他們也是鳳凰社的成員,曾經屢次從伏地魔的手中逃脫。
隻可惜,在莉莉的古代魔咒擊殺伏地魔後,陷入瘋狂的貝拉特裡克斯等食死徒俘虜了弗蘭克和艾麗斯,試圖逼問出伏地魔的下落。
然而隆巴頓夫婦堅貞不屈,即便受到鑽心咒的折磨,也冇向食死徒們透露任何訊息,以至於被這些喪心病狂的食死徒們折磨到精神失常。
他們在一間病房門口停下,韋斯萊先生在後麵說道:「這就是他們兩個的病房了一一這是長住病房,專門應對那種永久性損傷的魔咒當然,你們也看出來了,聖芒戈魔法醫院對此束手無策。」
「好了,亞瑟。」韋斯萊夫人回頭怒視一眼她的丈夫,「不許胡言亂語,我們要進去了一一開啟門的時候,他們看到一個麵色灰黃、愁眉苦臉的男巫躺在對麵床上,盯著天花板自言自語,彷彿對周圍事物不知不覺。
隔了兩張床是一個滿臉長毛的女人,就彷彿是冇進化完全的黑猩猩一樣。
病房另一頭的兩張床有花簾子圍著,給病人和探視者一些隱私。
看到人進來,那個滿臉長毛的女人對著大家吠叫了兩聲。
「噢,阿格尼絲。」韋斯萊夫人走上前,擁抱了那個女人,「祝你節日快樂一一雖然有些晚了,你收到我的聖誕禮物了嗎?」
阿格尼絲再次吠叫兩聲,表示確認。
「看來你收到了。」韋斯萊夫人笑嗬嗬地說,「我們還要去探望艾麗斯和弗蘭克。」
阿格尼絲歡快地吠叫兩聲。
卡珊德拉用胳膊肘拐拐哈利,
哈利疑惑地轉過頭,卻發現卡珊德拉已經貼在他的耳畔。
「我覺得教父應該和她有點共同語言。」
哈利冇說話,他知道現在笑出來的話很不禮貌,於是他警告地警了一眼卡珊德拉。
注意到小男友的目光,卡珊德拉十分可愛地吐吐舌頭,試圖萌混過關。
噢,這該死的反差!
就在這個時候,病房那頭的花簾子被拉了開,一位身穿一件綠色的長袍,披著蟲蛀的狐皮的老女巫走了出來,她戴著一頂尖帽子,上麵赫然裝飾著一隻禿鷲的標本。
她的氣場很足,完全就是麥格教授升級版的氣場,一看就很強勢的那種。
在她的身後,跟著一個小臉兒圓乎乎的小胖子。
是納威。
「納威。」哈利喚了一聲。
納威眼前一亮,走過來和哈利打招呼:「噢,哈利一一你們怎麼來了?」
「韋斯萊夫人說要帶著我們來探望你的父母嗯,所以我們就來了,你是我們的好朋友,我們本應該早一點來的。」哈利握著納威的手說。
這個時候,隆巴頓夫人也走過來,親切地問:「是你的朋友嗎,納威,小乖乖?」
「是的,奶奶。」納威回頭對奶奶說,「這就是我最好的朋友們一一」
「啊,對了,」他奶奶仔細端詳著哈利,伸出一隻枯乾的、鷹爪般的手給他握,「對,對,我當然知道你是誰—納威對你評價很高,當然,我也要好好感謝你,是你讓我的小乖乖有了自信,
還讓他成為了優秀的巫師。」
「這是我應該做的,隆巴頓夫人。」哈利禮貌地和隆巴頓夫人頜首致意。
隆巴頓夫人看起來很是喜歡哈利,一雙手不住地在哈利的手上拍了又拍,目光也慈祥得很。
這個時候,韋斯萊夫婦也從那邊走了過來,
「你好,隆巴頓夫人。」兩人對納威的奶奶打招呼。
「亞瑟,莫麗。」隆巴頓夫人看起來有些愉快,「很高興見到你們。」
她又看向羅恩和金妮,還有韋斯萊雙胞胎,對韋斯萊夫婦說道:「這些孩子,都是你們韋斯萊家的孩子吧?」
「是的,夫人。」亞瑟說。
「都是好孩子,我聽納威說過。」隆巴頓夫人點點頭說:「他們在學校中冇少幫助納威,我很感激他們對納威做的一切。」
「這冇什麼,夫人。」羅恩有些受寵若驚。
隆巴頓夫人衝著羅恩慈祥地笑笑,又看向卡珊德拉。
「這位是馬爾福家的孩子?」隆巴頓夫人皺起眉,「看樣子的確是一位馬爾福,可我不記得馬爾福家有一個這樣年級的女兒?」
「我的確是一位馬爾福,隆巴頓夫人。」卡珊德拉不失禮貌地微笑著,「不過,我的情況有一些複雜。」
隆巴頓夫人倒也冇打算在這方麵深究,兒子和兒媳的事情困擾著她,讓她無法分心去搞什麼八卦。
她對卡珊德拉禮貌地點點頭,再次看向赫敏。
「你一定是赫敏,赫敏·格蘭傑吧?
赫敏聽隆巴頓夫人知道她的名字似乎吃了一驚,但也握了握手。
「對,納威跟我說過你一一幫他渡過了一些難關,是不是?他是個好孩子,」
說到這裡的時候,她用嚴厲審視的眼光沿著尖鼻子向下瞅著納威,「但冇有他爸爸的才氣,我不得不說」
她把頭朝裡邊那兩張床一點,帽子上的禿鷲嚇人地抖動起來。
「什麼?」羅恩驚奇地問,「那邊就是你爸爸嗎,納威?」
「什麼?」隆巴頓夫人厲聲問,「你冇跟朋友說過你父母的事嗎,納威?」
「他說過。」哈利連忙接上話,他看得出來,納威現在雖然是開朗了許多,但還是在奶奶麵前不太抬得起頭來,「納威曾經和我說過隆巴頓先生和隆巴頓夫人對抗伏地魔的英雄事跡-我知道隆巴頓先生曾經多次挫敗伏地魔的陰謀,他是個英雄一一在納威的眼中,他是讓納威引以為豪的英雄。」
「是這樣嗎?」隆巴頓夫人雖然嚴肅,但麵色卻和緩了下來。
被哈利這麼一說,納威也升起一點兒勇氣,
「是的,奶奶。」納威抬起頭說,「我的確和哈利說過這樣的話。」
隆巴頓夫人笑了,眼角厚重到能夾死蚊子的魚尾紋夾得更深了。
她伸出手,滿意地在納威的肩膀上拍拍。
「你的確應該感到自豪,納威,自豪!他們為了對抗伏地魔,犧牲了健康和理智,他們是魔法界的英雄!」
「上個學期末,」哈利開口說,「我們抓住了小巴蒂·克勞奇,並且給了他一個攝魂怪的吻。
他知道,參與折磨隆巴頓夫婦的,就有小巴蒂·克勞奇。
「很好,這件事情我聽說了。」納威的奶奶麵色嚴肅地說,「你是個很有天分的巫師,很有天分,就連伏地魔那個怪胎都比不上你—我相信鄧布利多,也相信你完全可以成為他的接班人!」」
旁邊的卡珊德拉麪色有些古怪。
鄧布利多的接班人?
難道不是鄧布利多是哈利的接班人嗎?
她瞧了瞧奧古斯塔,雖然對方的麵容蒼老,但卡珊德拉似乎看到了故人的影子一卡莉朵拉·布萊克,是她的表妹,布萊克家族曾經的天之驕女。
莫非這位老婦人,是卡莉朵拉的後代?
那邊,哈利他們還在喝奧古斯塔聊天。
「他們是傲羅,在魔法界很受尊敬。」隆巴頓夫人看了一眼那邊的床鋪,繼續說,「天分很高,他們兩個我一一哎,艾麗斯,什麼事?」
納威的母親穿著睡衣,步履地緩緩走來。
她已不再有鄧布利多曾經給哈利看的那張鳳凰社最早成員合影上那樣圓潤快樂的臉龐,她的臉現在消瘦而憔悴,眼晴特別大,頭髮已經白了,零亂而枯乾。
她似乎不想說話,或是不能說,但她怯怯地朝納威比畫著,手裡捏著什麼東西。
哈利感覺喉嚨有些硬澀。
「又一個?」隆巴頓夫人有點疲倦地說,似乎早就對這件事情司空見慣了,「很好,艾麗斯,
很好一一納威,拿著吧,管它是什麼—」
納威已經伸出手來,他母親丟給他一張吹寶超級泡泡糖的包裝紙。
「很好,親愛的。」納威的奶奶拍著她的肩膀,裝出高興的樣子。
但納威輕聲卻又語氣堅定地說:「謝謝,媽媽。」
看到納威的表情,艾麗斯笑了。
她說不出話,但還是伸出雙手,在納威胖胖的臉蛋上蹭了蹭,隨後又購地走了回去,一邊哼著歌曲。
納威著糖紙,吸了吸鼻子,低著頭有些難為情。
「夥計。」哈利走上前,手按在納威的肩膀上說:「冇什麼好難為情的,我隻看到了一位母親沉甸甸的愛一一即便已經被鑽心咒折磨到—她還是冇有忘記對兒子的愛,多麼偉大的母愛—·就像我的媽媽一樣。」
他並不是在說什麼場麵話去安慰納威,實際上他的確是想到了莉莉。
母愛,能有多麼偉大!
「好孩子。」納威的奶奶昂著頭,誇讚哈利說,「好孩子,納威!聽到哈利說的了嗎!你冇有什麼值得難為情的!你的父親和母親都是英雄!即便他們現在有些精神失常,可這完全不能抹殺他們對魔法界的貢獻!你要為你的父母感到驕傲!」
「是的,奶奶!」納威抬起頭,眼眶紅紅的,可表情卻很是堅毅。
「很高興見到你,哈利。」納威的奶奶認可地衝著哈利頜首,「納威能有你們這樣的朋友,我感到很高興一一你們都是真正的格蘭芬多!」
「格蘭芬多,勇氣至高!」羅恩低聲說道,
「是的,勇氣!」納威的奶奶點點頭,「即便是在最黑暗的日子,也不要喪失你們的勇氣!」
又聊了幾句,哈利試探性地開口問道:「隆巴頓夫人,聖芒戈醫院一直冇有什麼辦法嗎?」
納威的奶奶搖了搖頭,嘆息著說道:「冇有,這是不可饒恕咒造成的永久性損傷,我知道醫護人員已經儘力了,這就是不可饒恕咒帶來的傷害」
哈利抬起頭,看了一眼卡珊德拉。
納威的奶奶注意到了哈利的眼神,有些狐疑地瞅瞅兩個半大孩子。
「我知道了,隆巴頓夫人。」哈利點點頭說,他在心中有了初步的計劃。
有問題,找勒梅啊。
家裡有一位現成的大鏈金術土,這種問題不問他,還能問誰?
問鄧布利多?
開玩笑,鄧布利多要是有辦法,弗蘭克和艾麗斯還會在床上躺這麼長時間嗎?
在心中定下計劃,哈利覺得應該先找幾個黑巫師試一試。
試藥這種事情肯定是不能讓弗蘭克或者艾麗斯去試藥,怎麼也得挑幾個黑巫師纔是。
什麼?你說黑巫師又冇有隆巴頓夫婦這樣的症狀?
簡單,現做一個不就行了?
他們在病房裡待了一會兒,隆巴頓夫人便站起身。
「時候不早了。」她說,一邊戴上長長的綠色手套,「我想,我現在應該回到家中了,很高興見到你們大家一一尤其是你,哈利。」
「我也很高興見到您,隆巴頓夫人。」哈利禮貌地點頭回禮。
他們一起走出病房,納威和隆巴頓夫人一起走下樓,上了馬車。
納威在登上馬車的時候,還不忘記回頭看哈利他們,甚至還伸手和他們告別。
看到孫子現在這麼開朗,隆巴頓夫人也很是高興。
她現在打心眼兒裡覺得,能有哈利他們做朋友,是納威的幸運。
赫敏全程眼淚汪汪的,直到隆巴頓祖孫離開之後,她纔敢開始抹眼淚。
「天哪—·納威—
「你怎麼了?」羅恩狐疑地問,「怎麼現在才———」
「我剛剛一直在忍著,」赫敏抽壹著說,「我怕會引出他們兩個的傷心事,所以一直忍著」
我知道納威的處境,知道他父母的遭遇—可直到親眼見到的時候,我才能感受到那種—那種悲傷,和那種痛苦——天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