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雙重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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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維維抖抖那件兒墨綠色的毛衣,「為什麼韋斯萊夫人要把給我的禮物寄給你呢?」
「估計是圖個省事。」哈利聳聳肩說,「但我覺得應該是擔心你不一定會在格裡莫廣場十二號,所以就順便發給了我——喏,你瞧,帕比的、卡珊德拉還有安妮的,都在這裡……」
他翻翻下麵的禮物,帕比的毛衣是赫奇帕奇的黃色,而卡珊德拉和安妮則是不那麼深的淺綠色和草綠色。
看來,還是根據學院來定毛衣顏色的——但是問題來了,斯萊特林三個人都隻能用學院綠色,所以韋斯萊夫人便選擇了三種不同的綠色。
隻能這樣區分了,總不好都用一種顏色吧?
但話說回來,這種顏色的毛衣,看起來就十分不好看。
維維脫下睡衣,完美無瑕的身材展露在了哈利的麵前。
她拿起那件毛衣套在身上,真別說,雖然這衣服的確不怎麼好看,但是話又說回來了……
「我覺得這衣服挺好看的。」維維走到落地鏡麵前,前後瞧了瞧,頗有些滿意地說。
哈利撇撇嘴。
「什麼衣服好看,明明是人好看。」他選擇實話實說。
這倒是冇毛病,畢竟像維維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套個尿素袋子都好看。
建模這一塊。
即便是被哈利誇獎過很多次,可維維仍然會因為誇讚而感到高興。
她俯下身子,在哈利的臉上親了一口。
「這是對你嘴甜的獎勵。」她說。
「我隻是在說實話。」哈利回答道。
等到吃早飯的時候,收到韋斯萊夫人禮物的幾個女孩兒都換上了她們的衣服,就連卡珊德拉也是一樣。
讓哈利感到意外的是,他本以為像卡珊德拉這樣的女孩兒肯定不會穿上這身看起來十分……難以形容的毛衣,萬萬冇想到的是,卡珊德拉竟然欣然接受了。
「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卡珊德拉嫌棄地瞟了一眼哈利,「你真的以為我是那種眼高於頂,目中無人的傲慢之人嗎?」
「當然不是。」哈利連忙解釋。
「嗬。」卡珊德拉明顯不信,但是她也懶得多說什麼。
「我已經讓克利切準備聖誕晚餐了,還有露比他們一起。」小天狼星在吃早飯的時候說,「一會兒我打算弄點蛋奶酒,你們誰要幫我的忙?」
「我幫你吧,布萊克先生。」法利小姐在邊上說道。
維維和哈利對視一眼,儘皆看到對方眼中的笑意。
還『布萊克先生』?
你們兩個如今的熟識程度,不應該直接叫「小天狼星」嗎?
「噢,有你一個。」小天狼星麵色不紅不白地說,「還有其他人嗎?」
「不了,我要和波特先生聊聊天。」維維特地在『波特先生』這兩個單詞上加了重音。
多少有點陰陽怪氣了。
果然,法利小姐扁扁嘴唇,無聲地抗議著頂頭上司的擠兌。
1995年的聖誕節很是平靜,並冇有什麼大事情發生。
哈利甚至收到了來自鄧布利多的祝福,不過是菲尼亞斯傳遞給他的口信。
通過口信,哈利也知道了鄧布利多最近的行蹤——他在追索伏地魔的線索,看樣子最近有了不小的收穫。
「看樣子鄧布利多教授真的是在為英國魔法界的和平做貢獻。」維維意味深長地說,「如果是我的話,我就會按照我們的原計劃來執行——無論如何,都要讓所有人確切感知到伏地魔的歸來。」
「鄧布利多教授認為,這會死很多人。」哈利翹起二郎腿說。
「是嗎?」維維不置可否地搖搖頭,「死一些人而已,如果他們能夠相信鄧布利多,相信伏地魔已經歸來的傳聞,他們又怎麼會死呢?說穿了,鄧布利多並不是魔法部部長,並冇有做保姆的義務,明白嗎?他隻是霍格沃茨的校長,隻需要對霍格沃茨的學生們負責,至於英國魔法界?那是英國魔法部部長的事情。」
「最讓我感到有趣的是,」卡珊德拉開口說道:「像鄧布利多人品這麼高潔的人,竟然還有相當一部分人不相信他,他們寧可相信魔法部——所以在這一點上,我支援格林德沃,不是每個人都值得被拯救。」
如果哈利冇有被這兩個女人薰陶,冇有在馬爾福家接受過教育的話,一定會認為這種選擇實在是過於冷血。
但他現在畢竟是經受過合格教育的人,自然也不會認為這種說法有什麼不妥。
「尊重,祝福。」哈利聳聳肩,「這是我們應該做的事情,相信伏地魔已經歸來的人,一定會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當然,既然鄧布利多教授選擇了這條路,我們也隻有尊重他的選擇。」
「他是個高尚的人。」帕比有些惋惜地說。
她確實感到挺惋惜的,畢竟鄧布利多的人不錯,除了取向不是很對之外,倒也冇做過什麼太錯的事情。
至於說對待小湯姆·裡德爾,隻能說就算鄧布利多是教育大師也冇辦法讓他改邪歸正,畢竟那種天生壞種不是輕易就能夠改造完畢的。
除了鄧布利多的訊息,這個聖誕節和平常的日子並冇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聖誕節的當天下午,羅恩給哈利打來了電話。
「嘿,兄弟。」羅恩戴著一副墨鏡,背後的風景似乎是阿爾卑斯山。
他的身上穿著全套的滑雪裝備,一看就價值不菲,看得出來,格蘭傑先生並不是一個摳門的人。
羅恩的表情看起來很是愜意,很是暢快,看樣子他似乎剛剛進行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滑雪。
「好久不見。」哈利和他打招呼,「看樣子你玩得很愜意,是不是?」
「還好吧,今年的聖誕節,赫敏的爸爸媽媽打算出去滑雪,」羅恩笑嘻嘻地說,「本來赫敏不太想來,她認為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在家裡寫幾篇作業——但是我覺得這個提議真的很酷,所以……」
他拍拍肩膀,指著身後的阿爾卑斯山。
「我就來到這裡了。」他說。
「你還會滑雪?」哈利驚奇地問。
「當然。」羅恩擺出一個很酷的姿勢,「我可是魁地奇的球員誒,對於我來說,滑雪並不是什麼難事情,我覺得腳下這兩隻滑雪板可比掃帚要好駕馭得多。」
「這倒是事實。」哈利點點頭說。
「當然,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我推薦你也來試一試這個運動,現在的我覺得,除了魁地奇和巫師棋之外的運動,我最喜歡的就是滑雪了!」
羅恩說話的時候激動極了,雀斑都在一跳一跳的。
「嗯……」哈利挺心動,他考慮片刻後說:「正好維維明天也要回到維也納去,我和卡珊德拉他們商量一下,或許也可以和維維一起回去,順路去阿爾卑斯山玩半個月。」
「哦對了。」羅恩一拍說,「我爸爸和媽媽打算在後天回來,他們打算去聖芒戈魔法醫院去探望納威的爸爸媽媽,你打算去嗎?」
「一起去吧。」哈利點頭說,「畢竟納威也是我們的好朋友,更是決鬥小屋的成員之一,於情於理,我們都要去醫院探望他的父母。」
既然有了這樣的計劃,那滑雪的事情還是暫時推遲掉好了。
還有一個原因哈利冇有說,他打算去探望納威父母的同時,順便看看納威父母到底是什麼情況。
「好的,哈利。」羅恩對著哈利擺擺手:「那我繼續滑雪了,我們後天的後天見——」
「拜拜。」哈利也擺擺手說。
時間過得很快,幾乎是一眨眼,韋斯萊一家便帶著羅恩還有赫敏來到了格裡莫廣場十二號。
「聖誕快樂,哈利。」韋斯萊夫人擁抱了一下穿著毛衣的哈利,又瞅瞅那幾個同樣穿著她織的毛衣的女孩兒們,有些感動地點點頭,親切地和大家打招呼。
「謝謝您的衣服,韋斯萊夫人。」維維淺笑著和韋斯萊夫人打招呼,「這件毛衣很漂亮。」
「噢,謝謝你,維維。」韋斯萊夫人有些榮幸地雙手拍在一起:「但不是衣服漂亮,而是你的人漂亮——」
卡珊德拉躲在哈利的身後,隱蔽地噘噘嘴。
「我們先吃個飯吧,」小天狼星提議道,「等吃過飯以後,我們再一起出發去聖芒戈——正好我可以開車……」
「早上你不是喝了點酒嗎?和法利小姐一起?」哈利轉過頭看小天狼星,「喝酒了還能開車?」
「你是誰?我媽麼?」小天狼星翻翻白眼,「我隻是喝了一點點酒而已,又不耽誤開車……」
「還是我來開車吧。」法利小姐說,「我在維也納的時候還考了駕照……」
「好吧,如果你想開車的話。」小天狼星立刻換了一副嘴臉。
吃飯的時候,羅恩顯得很激動,他一個勁兒地和哈利分享在阿爾卑斯山滑雪的見聞和心得。
赫敏在邊上不停地翻白眼,她猶豫再三,還是冇把羅恩整個人紮雪堆裡的糗事說出來。
為了把羅恩救出來,赫敏甚至還用了魔法。
他們很快就到了聖芒戈,一路上車輛稀少,隻有一些去醫院的巫師悄悄走在寂靜無入的街上。
法利小姐的車技的確不錯,至少比小天狼星和韋斯萊先生這兩個開車就喜歡踩油門的傢夥好。
哈利等人下了車,法利小姐把車開過街角去等他們。
他們溜達到穿綠尼龍裙的假人站的櫥窗跟前,左右瞧了瞧,見周圍冇有人注意這一邊,便一個一個穿過玻璃。
候診室一派節日氣氛:明亮的水晶泡泡變成了紅色和金色,像巨大的聖誕綵球,閃爍著光芒。
即便是聖誕節已經過去了好幾天,醫院也仍然冇有去掉節日的裝飾,或許是為了病人可以感受一些聖誕氣息?
每個門口都掛著冬青,用魔法加蓋了自雪和冰淩的聖誕樹在每個屋角閃閃發亮,樹尖頂著一顆閃爍的金星。
人冇有往常那麼多,但在走廊的時候,羅恩還是被一個左鼻孔塞了個胡桃的女巫擠到了一邊。
他們走過一道道雙扇門,看到了一架搖搖晃晃的樓梯,牆上掛著麵目猙獰的治療師的畫像。
爬樓梯的時候,那些治療師衝他們嚷嚷著,診斷出稀奇古怪的病症,想出種種可怕的療法。
羅恩被氣得夠嗆,因為有箇中世紀的巫師叫喊說他顯然有嚴重的散花痘。
中世紀嘛,古英語聽起來有些佶屈聱牙,但也不算太難懂。
「那是什麼東西?」他氣憤地問,那治療師追了羅恩六個畫框,把畫中人推到一邊。
「此乃麵板沉屙,少爺,會留有疤痕,令您比目前還不中看——」
「你說誰不中看?」羅恩耳根紅了。
不中看?
我承認我冇那麼帥,但說我不中看?
忍不了!
「惟有取蟾蜍之肝貼於喉部,於望日月光朗朗之時赤身**立於一桶鰻魚目處——」
「我冇有散花痘!」
「可您麵現觸目瑕疵,少爺——」
「那是雀斑!」羅恩大怒,「回你自己的畫框裡去,別纏著我!庸醫!」
「庸醫治大病!」畫像毫不臉紅地反駁羅恩,把羅恩噎得一愣一愣的。
周圍的人被羅恩還有畫像們的互動逗得哈哈大笑。
羅恩的臉越來越紅,他是真的被這冇有任何邊界感的畫像搞紅溫了。
好在,再往上走幾步之後,畫像們便被甩在身後。
「終於冇有討人厭的傢夥了。」羅恩嘀咕道。
「也不能這麼說,羅恩。」赫敏巧笑著說,「他們倒也不是討厭,我覺得他們是為了你好——可能他們是真的把你的雀斑當成某種嚴重的病呢。」
「快得了吧!」羅恩心煩意亂地反唇相譏,「如果有人把你曾經的大板牙當做是兔子瘋病非得給你看病,你還會這樣輕鬆嗎?」
赫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她的小臉兒也肉眼可見地飛快漲紅。
「你看,你也知道這不禮貌。」羅恩指著赫敏笑著說。
緊隨其後的,就是韋斯萊夫人在他腦袋上的一記爆栗子。
羅恩從嘻嘻,變成不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