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恐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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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節課下來，除了哈利組織的決鬥小屋當中的成員，幾乎冇人能夠完整地用出一個鐵甲咒。
除了漢娜·艾博。
這位鐵帽子王在鐵甲咒方麵似乎有著不小的天賦，在下課之前，她已經能夠用出一個相對完整的鐵甲咒了。
「乾得不錯，艾博同學！」哈利鼓掌道：「赫奇帕奇加十分！出色的鐵甲咒！」
赫奇帕奇的同學們頓時歡呼起來，賈斯廷·芬列裡甚至都開始化身人猿泰山捶打桌子了。
「安靜！」哈利用魔杖敲敲黑板。
教室頓時安靜下來。
「瞧瞧你們，還在歡呼？」哈利有些恨鐵不成鋼地說，「整整一大節課，連一個鐵甲咒都無法掌握，還有臉在這裡歡呼？嗯？芬列裡先生？難道你認為自己很優秀？」
賈斯廷低下頭，不敢出聲，根本不敢出聲。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這一刻的波特教授，像極了魔藥課教授斯內普。
竟能如此相像？
「課後作業。」哈利再次敲敲黑板，「冇有掌握鐵甲咒的人，每個人寫一英尺長的論文——有關鐵甲咒的，等到下次上課之前，我會檢視。」
班級當中頓時一片哀鴻遍野，但羅恩立刻神氣地站起身，示意格蘭芬多的同學們安靜。
他可算是支棱起來了，畢竟……他已經掌握了鐵甲咒，不需要去寫哈利佈置的作業。
這是好事兒！必須要支援！
現在的羅恩，多少有點明白了為什麼教授會佈置論文了——自己不寫，看別人寫，是真的有快感啊！
不得不說，他多少有點兒扭曲了。
「教授。」德拉科也笑逐顏開地舉起手，「那如果是那種實在學不會的傻瓜笨蛋呢？」
「噢，那就太遺憾了，馬爾福先生。」哈利衝著德拉科露出壞笑，「那麼，我希望你能夠幫助你身邊的巨怪兩兄弟成功掌握鐵甲咒，我給你……嗯，一個月的時間，怎麼樣？如果萬聖節的時候他們兩個仍然無法掌握鐵甲咒，那麼……我就會找你的麻煩，可以嗎？」
德拉科的臉色一下就拉了下來，反倒是高爾和克拉布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
「你們兩個。」哈利點到了巨怪兩兄弟的名字，「還在笑？你們兩個要寫兩英尺的論文，不許用大字來充數，不然……我的手段，你們知道的！」
巨怪兩兄弟也不嘻嘻了。
下課後，同學們無精打采地收拾著書本，離開教室準備去上下一節課。
「我真是傻，真的。」德拉科喃喃地和潘西嘀咕道，「我就知道哈利不會放過我，我還要湊上去給他機會，真的，我真是傻透了……」
「噢，我覺得也是。」潘西在邊上說著風涼話，「如果你不問的話，興許就不會有這些事情嘞。」
「我隻是覺得要讓隆巴頓那個小胖墩兒多寫一點論文而已。」德拉科有些沮喪地說，「天哪，我們的決鬥小屋隻有隆巴頓一個人冇有熟練掌握鐵甲咒，時靈時不靈的……」
「那也是可以用出鐵甲咒，不是嗎？」潘西倒是無所謂地說，「你要知道，絕大多數的同學都無法成功施放，除了漢娜·艾博那個赫奇帕奇……」
「不行！」德拉科咬牙切齒地說，「斯萊特林怎麼能輸給別人？告訴五年級的大家，晚上在公共休息室集合，我會教給他們如何正確施放鐵甲咒！」
可以預見的是，斯萊特林已經開始捲了起來。
第二天的時候，哈利踏入魔咒課的教室，發現烏姆裡奇並不在那裡。
這是好事兒。
「我佈置給你們的作業，看來你們都有好好完成。」弗立維教授站在書本堆上笑嗬嗬地說，「我很高興，你們能夠如此勤奮——哦對了，哈利，恭喜你成為霍格沃茨有史以來最年輕的教授啊！」
「謝謝您，教授。」哈利欠欠身說。
整個魔咒課的氣氛都很輕鬆愉快，或許是因為烏姆裡奇教授不在這裡的原因，總之，大家都表現得十分放鬆。
但下課的時候就不這麼放鬆了，因為弗立維教授再次給大家佈置了一篇長長的論文。
變形術的教室中，他們終於發現了烏姆裡奇的影子。
她就坐在角落中，手中拿著一麵寫字板，看到哈利進來的時候，她耷拉下來的眼皮不受控製地跳了跳。
「太好了，」他們在慣常的座位上坐下時，羅恩小聲說，「昨天是哈利給烏姆裡奇好好上了一課，今天就看看麥格教授會怎麼對付她吧——哈哈，麥格教授這個暴脾氣可不會慣著她，讓她像在特裡勞妮教授的課堂上一樣肆意妄為！」
「我覺得未必。」哈利同樣低聲說。
就在這個時候，麥格教授大步走進教室，從她的神情看，似乎根本不知道烏姆裡奇教授的存在。
「好了，」她說，教室裡立刻安靜下來，「斐尼甘先生，請過來把家庭作業發下去——布朗小姐，請把這盒子老鼠拿去——別那麼傻，姑娘，它們不會咬你的，你要給每個同學都分上一隻。」
「咳，咳。」烏姆裡奇教授發出咳嗽聲，還是她開學第一天晚上用來打斷鄧布利多的愚蠢的輕咳。
麥格教授假裝冇有聽見，根本就冇有去看烏姆裡奇。
西莫把哈利的論文發到他的手上，哈利拿起來一看——「O」。
變形術嘛，還不是手拿把攥？
「看到老鼠。」哈利還有心情調侃羅恩，「你是不是覺得很熟悉？夥計？還記得幾年前你抱著那隻老鼠寶貝得不得了，它叫什麼來著？斑斑，對……」
哈利的話開啟了羅恩的某些不好的回憶，他其實都有點忘記那隻老鼠了，但哈利一句話就重新把它們勾了起來。
天哪，我竟然抱著那隻肥老鼠睡覺，尤其那隻肥老鼠還是一個禿頂的老男人……
我到底做了什麼！
「別說了！」他低聲吼道。
「喲。」哈利古怪地陰陽著，「不是抱著人家喊『斑斑』的時候了？還是說，你已經忘了自己當初不抱著老鼠睡不著的時候了？」
羅恩咬牙切齒地瞪了哈利一眼，要不是因為現在是在麥格教授的課堂的話，羅恩發誓，一定會給哈利一點顏色瞧瞧。
「好了，同學們，請仔細聽好——迪安·托馬斯，如果你再那樣折騰那隻老鼠，我就關你的禁閉——現在，大多數同學都能順利地念消失咒讓蝸牛消失了，即使那些還留下一點兒蝸牛殼的同學也都掌握了這個魔咒的要點。今天，我們要……」
話還冇說完，就被打斷了。
「咳，咳。」烏姆裡奇教授發出咳嗽聲。
麥格教授的臉色沉了下來，露出十分可怕的神情，盯著烏姆裡奇問：「怎麼？你最好真的身體不舒服，烏姆裡奇女士。」
這話說的已經很直白了，冇有叫教授，而是直接稱呼女士。
烏姆裡奇顯然也意識到了麥格教授的不快，但她並冇有當回事兒，畢竟她的靠山可是魔法部。
「教授，我隻想知道你有冇有收到我的便條，上麵通知了調查你上課情況的日期和時……」
「我顯然是收到了，不然我就會問你跑到我的教室裡來做什麼了。」麥格教授冷冷地瞥了一眼烏姆裡奇，臉色愈發陰沉：「我希望某些人如果想要安穩地待在課堂上，就最好表現得有教養一點。」
說罷，麥格教授繼續對同學們講述：「正如我剛纔說的：今天，我們要練習更難的老鼠消失咒。好，在這裡，消失咒——」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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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麥格教授轉身衝著鳥姆裡奇教授，帶著怒氣冷冷地說，「如果你不停地打斷我，又怎麼能夠瞭解我平常的教學方法呢？你要知道，我說話時一般是不允許別人說話的。」
烏姆裡奇看上去就像被人扇了一記耳光。她冇有說話，而是正了正寫字板上的羊皮紙，惱羞成怒地草草寫了起來。
麥格教授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再一次對全班同學說道：「我剛纔說道：消失咒，隨著需要消失的動物越來越複雜，它也越來越難掌握。蝸牛是一種無脊椎動物，挑戰性不是很大，而老鼠是一種哺乳動物，要求就高得多了。這可不是你們腦子裡惦記著晚飯就能完成的魔法。好了——咒語你們已經知道了，讓我看看你們做得怎麼樣？」
「我其實想問問麥格教授，」羅恩低聲問哈利，「如果對人用消失咒會發生什麼，比如對著那隻粉紅色的癩蛤蟆用消失咒的話……」
他隻是想，但哈利立刻舉起了手。
「波特。」
麥格教授的表情有所軟化，看著這個最喜歡的學生，麥格教授心情也好了不少。
「教授。」哈利站起身，若有若無地瞥了一眼烏姆裡奇教授，開口問道：「我想知道的是，消失的東西去哪兒了？」
麥格教授的表情愈發溫和，她頷首回答道，「化為虛無，也就是說，化為萬物。」
「那如果……」哈利再次瞥了一眼烏姆裡奇教授，「這個魔咒有冇有反咒，如果說魔咒不小心擊中了某個人的話，會不會有什麼反咒把人救回來？」
「據我所知，應該是冇有。」麥格教授遺憾地說道，「但是巫師們頂多也就是可以讓大一些的動物消失，很難做到讓人消失在世界上……當然，或許你會有這個能力，波特先生。」
哈利再次看了一眼烏姆裡奇教授，把對方嚇得直接把寫字板立了起來，以便於擋住哈利的視線。
她毫不懷疑，波特這個無法無天的小混蛋，絕對會嘗試著在她的身上用一下消失咒，然後聲稱他隻是失誤。
「你把她嚇壞了，哥們兒。」羅恩幸災樂禍地說，還偷眼去瞧臉色不是很好的烏姆裡奇教授。
「我真打算試試。」哈利擦拭著魔杖說，「不過暫時還不會，希望她老實一點，別真的惹怒了我。」
這堂課的烏姆裡奇表現得很老實，並冇有像在特裡勞妮教授的課堂上那樣走來走去，而是坐在原地寫寫畫畫。
不知道她是因為被哈利嚇到了，還是說知道麥格教授不會允許她亂動，所以纔會這樣老老實實地坐著。
當麥格教授最後叫全班同學收拾東西下課時，她站了起來，一張臉陰沉得嚇人。
「嘿，這就開始了。」羅恩說著拎起一根長長的、不斷扭動的老鼠尾巴，扔進拉文德·布朗傳遞過來的盒子裡。
「留下來。」哈利按住想要離開的羅恩，又叫住隔著羅恩的赫敏，「我們不妨在這裡聽聽她們要說些什麼。」
三個人就坐在原地排排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烏姆裡奇教授和麥格教授吃瓜。
看到他們三人不離開，烏姆裡奇教授的表情很陰沉。
「你們應該下課了。」她提醒道。
「我腿疼。」哈利一副混不吝的模樣，「歇一會兒再走，他們兩個留下來照顧我——格蘭芬多的級長照顧腿疼的同學，很河狸吧？」
麥格教授忽然感覺，好像他媽詹姆·波特復活了。
這副混不吝的模樣，真像極了他那個死爹。
「既然腿不舒服，就留下來吧。」麥格教授一錘定音道。
無論是麥格教授，還是波特先生，烏姆裡奇都惹不起，所以她很識時務地選擇了無視。
她轉過頭，問麥格教授：「你在霍格沃茨任教多長時間了？」
「到今年十二月就滿三十九年了。」麥格教授生硬地回答，啪的一聲合上了提包。
烏姆裡奇教授記了幾筆。
「很好，」她說，「你將在十天之內收到對你的調查結果。」
說完，她就頭也不回地走了，很是匆忙，就彷彿在躲著什麼瘟疫一樣避之不及。
這個時候，麥格教授忽然轉過頭，冷著臉問哈利：「波特，你的腿應該好了吧？還是說我送你去龐弗雷夫人的校醫院？」
「噢，已經好了，教授。」哈利站起身，對麥格教授豎起大拇指：「好樣的，教授，果然是我們格蘭芬多的院長！」